闹不明白

好几天的阴雨连绵,让人提不起精神来。最近上班总是走神,想起以前那些事,好笑事,尴尬事…

一、

清明节,听C说要回来,兴奋的不行,一年多没见面了,于是约好放完假同行。C是高中同学,从高二认识一直到现在,我俩是知己。C曾跟人说,我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交集,除了借钱,平时几乎不会找他。这话一说出口,慕煞一群旁人。其实我想跟他说,喂!大哥,你还欠着我钱呢!没忘吧?

那天和C见面是在医院里,他去医院找他的几个同学,也是好久没见,同学非拉着他不放,于是这货把我也叫过去了,虽然我不认识他同学。之后,我们一行人唠着家常就找地方觅食去了。路上C突然跟我说,来,哥给你介绍个妹子,她马上就到,你稍安勿躁!我心里一惊,我说哥啊,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还稍安勿躁呢,连一身正经衣服都没穿!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到了餐厅,我们点了几个菜,妹子是四十多分钟后才来的。妹子来了之后,他们也很随意,没特意说相亲的事,几个同学有说有笑,挺开心的。就这么闹着,快结束的时候,C才想起来我跟妹子还没留联系方式,然后就敦促我们加了对方微信。我改备注名的时候,不小心点成了发消息,结果把妹子名字直接发给了她。正要在心里骂自己蠢呢,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赶忙又发了个问号过去,妹子收到了,回了个“是”,尴尬总算化解了。

饭后C的同学又说,晚上没什么活动的话一起去唱K吧,C也没问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妹子借故先离开,同学问她一会儿还过不过来,她说会过来的,然后我们就去了KTV。期间他们几个倒是吼得很带劲,但是我每次去KTV都是躲角落里玩手机的,这次也不例外,只是偶尔唱一首。C的同学还叫来了另一个妹子,只是这妹子比我还放不开,来了一个多小时,只点了一两首歌,其余时间都窝在***里玩手机,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就闪人了。我们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C说要给我介绍的那个妹子后来也一直没踪影,我也大概知道了人家什么意思,只是刚认识,又成了陌路人,只好苦笑了。在C同学家借宿了一晚,第二天,我和C就启程回我们各自工作的城市了。

二、

年前我妈就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女孩,可是直到年后才把联系方式给我,且叫她H吧。我跟H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基本上都是我问她答。我问她平常喜欢做些什么,她说,也没什么爱好,看看电视剧什么的。我问,美剧?她说韩剧看得多。我心里隐约感觉不妙…

大概一周多之后,我俩聊得差不多了,我就约她出来见面,一起吃个饭,她也很爽快的答应了。见面前两天又突然觉得,第一次见面要不要送个礼物什么的,让人家有个好印象。可是只剩两天了,网购肯定来不及了。于是我在跟H见面前一天晚上,骑着车逛了几乎半个城,想要选个公仔什么的。逛了三个多小时,连晚饭也没顾上吃,最后快要放弃了,回来的路上,路过学校,在旁边一家店里看见哆啦A梦公仔,这一趟总算是没白跑。

和H的晚餐,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一见面,H见我还背了包,问我这是要干嘛,我说,这是给你准备的。席间,我俩话都不多,说上一两句话,就自顾自了。这种情况下,我总是没辙,要么埋头啃食,要么拿起杯子喝口水,假装不经意看看四周。H说,你也不太爱说话吧,在家里也这样吗?我说,跟熟人话多,跟我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就好多话。哎,说谎都不带脸红的…

用餐完毕,我把H送到她楼下,从包里拽出公仔给她,说,喏,给你的!H拿着公仔跟我比了个手势,说,好可爱,谢谢!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结束了,实际效果低于期望,大部分原因都该怪罪于我这张不会说话的嘴!

这期间,我爸还是照常在无聊的时候就到处打电话,终于给他老人家知道了我的事。那天他在电话里狠狠咳嗽了两声,我就觉得大事不妙了,果然在咳嗽之后,他就吞吞吐吐问了起来,说,你呃…听你妈说你跟一个姑娘在谈啊,怎么样了?我只是应付说,嗯,在谈,还不错,人家在医院工作。然后他老人家又拿出那亘古不变的一套,问,有编制吗…我差点没忍住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说,没问。老人家又说,你找机会问问清楚啊…@*#&%&#&¥%¥#…不知道为什么,他老人家每次听说我在谈对象,最关心的事情不是我自己感觉如何,而是姑娘家有没有编制!所以我才会有挂电话的冲动,但我终究没敢挂,只是爸在电话那一头说教的时候,我就把耳朵拿开,等他说完我才嗯两声。我想,这就是代沟的力量吧。

我和H进展依然缓慢,没有共同话题是个大问题。QQ微信聊着,大部分时候H都不会及时回消息,每次给她打电话,她要么在睡觉,要么在上班,我只好匆匆说两句就挂了。中间我们又约了几次,还特意去他们医院附近转了一圈,订了一束百合,让花店送去她们单位。最后一次约H,我知道她刚参加完单位的考试,所以打电话问她有没有空,她说,哎我最近考试有点累,就先不出去了。听到这不耐烦的口气,我就觉得这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了,很讨厌这种被人嫌麻烦的感觉。

三、

朋友问我,你有女神吗?我说没有,要有也是曾经…

我和小Q已经认识十多年了,高二那年,我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她,之后一直纠结了八年。

隐约记得那次同学聚会散了之后,我和老大,小Q,还有另一个男生W走在一起,一路上我们都有说有笑。本来是打算去W家睡一晚,可到了分手的路口,小Q不肯放我们走。小Q说,去我家睡吧,床够!我一言不发,老大和W刚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小Q上去直接挽了他们两个人的胳膊就朝自己家走。那个瞬间,我就想起当年毕业的时候,我们几个一起去照大头贴,小Q也是这样对我置之不理。这一次,果然还是要这样对我么…到了小Q家之后我们又聊了好一会儿,临睡,她说,你们仨就睡我的床吧,我和我姐们睡隔壁,晚上睡觉不许流口水哈!不然有你们好看!就这样,我们三个大老爷们挤在小Q床上睡了一晚…第二天我没敢多逗留,清早就找借口要离开,老大和W见我要走,也连忙说自己有事,下次再聚。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

前些天在朋友圈里看见小Q发的照片,不禁感慨,真是越来越有女神范了!当初喜欢的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假小子,一头短发,总爱和男生打闹。那时我总是会想,她长发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可是每次都想象不出来,可能因为那个时候对她印象太深了,深到不愿改变。

四、

一大早,我已经没心思工作了,前一天晚上和Y说的那些话塞满了整个脑袋。网上查了查机票,就直奔主题,找老大请了两天假,匆匆奔机场而去。因为担心赶不上飞机,就直接打的了。车上,大姐问我,小伙子这是要去哪里啊?我说,我去分手。大姐一脸疑惑,说,有啥事不能电话说清啊?非要跑去找虐啊?我说,这事儿一两句说不清。其实我是想再见她最后一面,唯一一面。大姐更无法理解了,既然要分手了,还去见她干啥?然后就是一大堆的说教,甚至连她和她老公的历史也搬出来了。挺感谢这位大姐,萍水相逢,也想着为我分忧解难。飞机上我一直都忐忑不安,直到坐上了去那座城市的大巴车,才说服自己,既然知道结果,见不见都无所谓,来这里,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坐上大巴,给Y发短信。Y听说我来了,大概是慌了神,几分钟之后我就接到她闺蜜X的短信,说,没脑子,你这样会吓到她!几番折腾之后我对Y说,我来只是想见见你,你若不想见也没关系,我待一晚就走,也不打扰你,你不要有压力。最后Y还是来见我了…

第二天下午,我就该返回了。Y问我怎么回去,我说来的时候急,所以飞过来,不过钱没带够,只好坐火车回去了。Y说,这怎么行!然后让X帮我订了回去机票,就这样,匆匆一面。

回来的第二天,我打Y的电话,通话中,过几分钟再打,还是通话中,匆匆点开空间,发现已经进不去了。像是做了个美梦,突然被耳刮子扇醒。我安慰自己说,就这样吧,这就是你该做的事情!庆幸回来的机票钱已经还给了X…

五、

兜兜转转,有些事终究明白不了。都不想稀里糊涂的过,可是也没多少人不是这样匆匆走过一生。也许生命最后一刻才能明白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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