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有两次,第二次从放下你开始。
01 2007年,那年我念高二。那时网络没有现在那么发达,聊QQ和上网,都是很新鲜的事情,会加很多陌生人,会有很多陌生人加你。我忘记那时是玩五子棋的时候加的你,还是加了你,就一直跟你玩五子棋,两人也慢慢熟络起来。我在你眼里是个不规不矩的小屁孩,你在我眼里是个有点拽的小伙子。
我在广东,你在福建。
02 高三很忙,那一年几乎没有怎么上网,只是偶尔某个周末会跟你闲扯几句。 高考结束,突然跟你聊得火热,如果说我只是被你的幽默吸引了,会不会太肤浅了。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有种,冥冥中注定的感觉,像着了魔一样,向往你所在的方向。我网恋了。
后来,我报了你毗邻城市的一所大学,被录取了。
03
自从我在你空间反复看了你的照片,你开始不要脸地卖萌,说自己帅。我说,你家一定不缺砧板,那脸皮厚得都可以当砧板切菜去。我总是喜欢叫你“张厚厚”。这世上大约也只有我一人这么喊过你。
04 2009年,我准备上大学,你刚从大学土木系毕业。 还记得哥哥送我到学校,在火车上路过厦门的时候,外面是一片海,我发信息跟你说,“我喜欢福建的水。”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窗边的水瓶子上,泛着点点滴滴的碎光,一切是那么美好。
05
到了学校,你并没有急着见我,或许刚工作时间并不方便,我也因为环境不熟悉,并没有前往你的城市。
但是你会每天给我打电话。晚上11点的时候,你忙完了,我也等宿舍的都睡着了,爬起来走到宿舍长廊的尽头跟你打电话。有时候我会蹲在楼梯口,有时候在洗衣房的阳台,一边揉捏着伸进阳台的芒果树叶,赶着脚下的蚊子,一边跟你聊天。那是一件秘密而快乐的事情。
06
你开始缠着我教你学广东话,但是你学得并不标准。你一直想学我的名字,我教你说“群群"的粤语,你的发音却是“狂狂”。你便这么执拗地用你标准的粤语喊我的名字了。你会在电话里给我唱歌,一直都是那首“如果我变成回忆”。我说,好难听。
10月过后,天气就会变得有些微凉。而那时我们还没有勇气去相见,却又那么相信,一切都会自然地发生。然而时间总会给你创造很多的可能。
07
11月天气已经开始要穿上长袖了,福建的冬天总会比家里要冷,脑里会不时飘过用你脖子暖手的场景,我傻笑的时候,我想,真的好傻。
你给我的电话开始变得迟疑,你毕竟不是一个善于掩饰的人,在言辞里的欲言又止,总是瞒不过女生敏感的第六感。在一段时间纠结地追问下,我得到的答案是,你某天喝多了,出了一些意外,现在有责任要为这个意外负责。但是你又对我有着深深地内疚和负罪感,不知如何是好。
是的,你已经做出了要为那个意外负责的决定。我甚至没有被给予原谅你的机会,继续和你好好的,便被舍弃了。
08
难道你之前都是在骗我吗 ?
打出这几个字,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在发麻,胃一阵阵地抽搐。坐在床上泪眼迷离之时,不小心把放身边的眼镜压碎了,我不记得600度的近视眼怎么瞎摸着去参加晚上的学院合唱比赛。只记得唱完歌我便一个人先溜回来宿舍,躲在洗手间里,瘫坐在地上,我拨通了好朋友的电话,只是一直哭,一直哭,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再后来,,哭得迷迷糊糊把借来的唱歌穿的白色毛衣跟掉色的裤子放一起,染了色。我用漂白剂洗了好多遍好多遍,还很真诚地写了一封很长的道歉书。这总让我想起一句话,祸不单行。
我上一次这么哭过,大概就是奶奶去世的时候。他们都是,不要我了。
09
你说,你从来没有骗我,就是不想欺骗我才这样坦诚,你对不起我。
我没有回你。后来给你写了一封很长的邮件。然后我把你的QQ删了。我也没有接你的电话和回你的短信。我也不知道,那是太难过了,还是执拗。
我无法找人诉说,我害怕那些话都是说我傻,都是说你的不堪,只是想起这些,上着上着课就开始泪流满面。哪怕自己真的信错了人,也要那么倔强地给你一个可原谅的借口,我想,那个借口一定我给自己的,这样子,我才有勇气再去爱。
10
我对冬天不好的感觉,大约就是从大一开始的。
2010年。
寒假回家,自己一个人坐的汽车,十几个小时,会晕车。看着车窗外往后快速倒去的树木,慢慢在眼里模糊一片。想着,再来这个城市,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家人对于我出省读大学一直都是不同意的,尽管已经成了事实,回家依旧会被说,加上专业是调剂的,并没有读上自己心仪的专业,妈妈话里间意思大概就是白读了。“真想不通你怎么会报那里。”这是我听过最多的话了。
我却不能告诉他们,我喜欢了那边的一个男生。
但是我们最后没有在一起。
11
往后看到你的电话,总会心头一紧。不管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情,都会瞬间低落下去。你的短信总是短短几个字,“你最近还好吗?”你会偶尔进去我的空间看我写的心情和日志,会在留言板默默留下几个省略号。然而,你的空间一直是锁上的。
我一贯不接不回,甚至看到访客记录,十分不爽地发心情说,“那些陌生人就不要随便进人家空间。”
我知道,你一直很内疚。我也知道,那个我有多难过。
12
后来,有男孩子追我,说不上答应,却一直暧昧了好久。这种暧昧久了,便慢慢成了普通的好朋友。我继续不痒不痛地活着。
跟你的关系也开始缓和,我开始接你的电话。还记得你在电话一直问我,回家有人陪么,会坐车了么,还是路痴么,学习怎么样......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的话想问吧,把那一年想问的都问光了。但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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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的联系并不频繁,一两个月才联系一次,都是你主动给我打的电话和发的短信。内容也只是家常,我们的话题从来不敢逾越半步。你小心翼翼地知道我还好好的就放心了。
14
2011年6月。大二的尾巴,某天我看到我的两个QQ都有陌生人加我,看验证说明,知道是你申请的新号重新加我。我犹豫了一下,都拒绝了。
尽管你是我心里的一条刺,时不时让我隐隐作痛。我却从来没有想过再回头,我很难原谅那个你把我舍弃了,我总觉得,我没有办法再次爱上同一个人。
我说,过去就永远过去了,我们回不去了。
你说,你没有想过回到过去,我们只是重新开始。
我想,你大约已经跟那个意外结束了吧。但是,我捡不回那个支离破碎的我。那时的我,一直这么执拗着。
15
此后,我们继续这样不温不火的联系。你对我而言,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只是很轻描淡写地跟宿舍一密友说起过。我不喜欢听到别人的评价。只有把你藏在心里最深处,你才会一直是原始的你,才那么完整地属于我的。
16
大三的时候,你说要来学校见我。
其实,以前你也说过,但是都是我拒绝了,一个是觉得你再来见我,意义不大了,二是,我不想见你。
后来被你说得有点动心,我们只是见见彼此的初恋,缅怀一下过去。但是你加了一句,顺便见面相亲,觉得合适的话,我们也可以考虑重新在一起。
然后,我生气了。谁要跟你相亲,我现在到了要相亲的地步了么,你见一个面怎么目的那么不纯洁,你喜欢我就那么对我没信心么,要见面觉得合适才考虑。
那段时间你开始经常给我打电话,我开始有点抗拒,我觉得很多东西都变了味。我只是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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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4日。你发信息给我,我很冷淡地回你,隐约记得说了让你很不开心的话。不明白你那天为何语气如此激动。过了几天,我翻日历,发现那天是你的生日,我竟然忘了。我想,你一定只是想让我跟你说句生日快乐吧,我却回了伤人的话。想想,都觉得自己过分。我们或许越来越像一对刺猬。只是轮流伤害对方。
跟你的联系慢慢变淡,也是从这件事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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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旅游,邂逅一位挺有才情的男生,那是确立关系的第二段感情。迷恋一时,异地恋终是镜花水月,竹篮打水一场空。依旧是在冬天分手。只记得他问过我好几次,其实你是不是一直放不下他,我总觉得你还喜欢他。
虽然当时很坚决否认了,现在忆起,仿佛一切又是那么冥冥中注定,到底什么才是放不下呢?我有两个我,哪一个才是在说真话。
19
2013年1月1日。
对我来说,那是一个新的开始。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除了准备论文,闲暇时间还很多。便在外面报了个培训班学室内设计,老师说,你是今年的第一个学生。那些日子很充实,拿实习挣来的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弥补了自己没有读上喜欢专业的遗憾。内心也开始慢慢沉静下来,想想这几年,只有你让我感觉到你一直都在。尽管,不曾靠近过。
每次晚上从校道回来,看见旧宿舍前那片芒果树,那个打电话的小阳台,都好想给你打个电话。但是我再也没有那个勇气。想想,自分开后,我不曾主动给你打过电话。
20
大一时我们的邮件,我还留着。但是,几乎没有再打开过。想起你说过,看到我给你做的一个PPT,你总是忍不住想哭。嗯,我也会。整理邮件时,不经意打开来看的时候,才发现尽管过了那么久,还是会很心疼当年那个自己,还是会怀念那个你,翻江倒海的情绪,让我泪如雨下,就像见到了好久以前的那个我,带着她的记忆,开始寻找你。
21
6月,毕业的季节。
学校的木棉树结的棉絮开始在青草地上打滚,一团一团的,就像雪花一样覆盖了一地。我帮老奶奶们用袋子捡起那些棉絮。我发信息告诉你,我第一次发现福建的树那么好看。
毕业晚宴那天,我穿了紫色的连衣裙,跟大家喝了酒。其实我喝一杯就上脸,大家见着我的红脸蛋,纷纷劝我少喝。宿舍一个妹子跟我说,以后吃饭不要只拿勺子了,便开始哭得稀里哗啦。因为以前老跟她一起在食堂吃饭,我习惯拿勺子,她拿筷子,后来大家分开实习,我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也习惯拿了两勺子,没有拿筷子。尽管我曾经不喜欢那个妹子,但是在一起的习惯总是很难忘记,某一句,触动到内心深处,又有什么是不可原谅的呢。
尽管喝了酒,我所鼓起的勇气也只是够给你发条信息说,我毕业了,恭喜我吧。
你那晚没有回我。
22
七八月份遇到台风,下雨天总是很兴奋。你的工作大多要到工地上去,所以雨天你会很闲,那天还刮着台风,我我的伞送学长了,你说你雨天放假了,让我去找你玩,你可以送我一把伞。可惜我的假期只有周日一天,往返时间都浪费在车上了。但是,我终于萌生了去找你的念头。
自那个时候起,我开始期盼周末下雨,总觉得一下雨,你就会有空,我可以去找你。久而久之,一下雨就会想起你。甚至在梦里都期盼你能送我一把好看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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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电话会让我惊喜很久,一条晚回的短信让我难过好久。我们联系的频率大约一个月一次。开始觉得时间很慢长。我不想主动,也不敢主动。我躲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你,等待着你,细细咀嚼着你带给我的喜怒哀乐。我想,这就是暗恋了吧。来回地在天堂与地狱穿梭,看不清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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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我的室内设计短期培训也结业了,后来一直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工作遇到瓶颈,开始考虑换一家公司,甚至换一个地方。想想在福建像没有根一样地飘着,毕业后开始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我想过那个留下来的理由会是你,然而,我一点也不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只是从你晚回的短息中隐约感觉到一些信息。
我给你发了关于辞职的短信,想着,你若挽留我留在这,我一定会留下来。不管如何,你晚回的短信让我做了离开的决定。
喜欢一个人也需要彼此同步,貌似我总找不到这个节奏,快一步,慢一步,到后来,我们再也不在同一条线上。
终于选择了逃离的方式。这样子,我就可以结束那些混乱的思绪了。
25
尽管决定离开了,还是想在离开前见你一面。想想这四年多来,那么近的两个城市,竟不曾见上一面,甚是讽刺。有时怪你懦弱怪你狠心,没有来见我一面,细细想想,貌似你也说过要来,只是我不肯相见,后来你便没有再提起。
我开始默默筹划着去找你的计划,那么多个雨天,都没有勇气出发。
有时想想,又打算不去见了,连再见也不跟你说就离开这个城市,然后换个新号码,在一个新的城市重新开始,这样子你会不会突然找不到我,会在以后的日子想起我。其实,不管我做的哪种决定,都只是我自己在念念不忘。
26
2014年来了。
一月初辞的职,老板挽留了好几次,一直想知道我的想法。我却一直沉默如初。似乎这种离开开始变得无可奈何。我必须要走了,我要趁着悲伤还没有缠住我,赶紧溜掉。
订好了去那座有你的城市的车票,还是忍不住不经意地告诉你,我和同学去那边旅游,有没有时间顺便见一下。
你在电话调侃说,能不能主要来见我,顺便去旅游。
我笑着说,不可以。
27
在商场的门口,我穿着白色的毛衣,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背着一个双肩包在踢地上的小石子。想过很多次跟你见面的场景,或许是在校道上,我一眼认出了你,或许是在梦里,我们擦肩而过,你转过头来,我也转过头来,我们相视而笑。但是在等你那刻,脑子一片空白,心情很平静,相识近七年,我们,终于要相见了。
是你先认出的我,跟我打招呼,我给你递过去一瓶水。你的头发剪短了很多,还提着一个公文包。并没有对你的样貌有过很大的期待,所以对于你只有一个感慨,你就是张厚厚了,我们终于见上一面了。谢谢。
后来你去开车载着我和我的同学一起逛了学校,去公园里划了船。路上也只是聊聊家常,那么多想说的话堵在心,不知道该不该说,能不能说。我很多时候有点沉默 ,想想一路走来,走到你身边,竟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我仿佛跋涉千里,流转时光,然而只是为了跟你说一句再见。
你送我们去动车站的时候,因为不能停车,交警一直在旁边催促,走得太仓促,我匆匆给你塞了个幸运物,便急急忙忙下车了,关上车门那刻,才发现来不及给你一个拥抱,连再见都没有跟你好好说,泪水再也抑制不住。
那些难过的离别,都是因为很难再见了,或许再也不见了。然而,为什么要不相见了呢。
28
回去以后,我整个人像丢了魂魄一样,总是不在状态。我一句话也不想说。是因为没有好好告别而后悔么,还是因为,我或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回家的前一天,我给你打了个电话,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主动给你打的电话。你当时还在工地,很吵。你坚持让我说话。我说没啥,就是想着,回去以后或许会换个号码,想用这个号码给你打最后一个电话。
你说,一路顺风,换了号码就跟我讲一声。
“如果我忘了呢。”
“那就等你记起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29
2014年2月中旬从家里出发到广州,开始重新找工作。一开始并不如意,设计行业非科班出身,总是受点嫌弃,即使拿着一本的学历也没有用处。很努力地找工作,总觉得要找到工作了,才能再去联系你。
后来在一家展览设计公司暂时安定了下来。
即使换了个地方,换了新的工作,换了新的号码,还是断不了对你的念想。回到广东,我常常想起福建,想起那个我待了四年多的城市,觉得自己是否走得太仓促了,遗漏了好多东西在那边。每逢下雨天,我总会想起你。久之久之,我自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醒不来。
此刻想起安东尼说的一句话,follow heat,要么婊,要么贱,人心就是***不争气。
30
工作安定后,我鼓起勇气联系了你,加了你的微信。你很快通过了我的请求,我没有跟你说话,你也没有跟我说话。我翻看你的相册,那一瞬间,我开始抓狂地后悔,开始不想知道你的喜怒哀乐,你让我知道了这些,但是,这些所有,都不会再与我有关了。
31
跟你促膝长谈,那是两天后的事情。还是你先主动说的话。那是大一后,我们第一次深入地交谈,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那么痛快淋漓。
嗯,你是知道我还喜欢你的。或许,我喜欢的只是很久以前的那个你,一点都不是现在的你。我只是把你们混淆了。我们都长大了,不再是以前的我们了。你让我不要再执念。这样子你会一直很内疚。
你说,你活到现在,除了对不起父母,就是对不起我。如果当年我报的大学跟你在同一个城市,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准备结婚了,你的家人都知道有个广东女生为了你考来了福建。
看到这样的话,眼泪会自己跑出来,谢谢你如此曾经过。
我开始慢慢把你们分清楚,嗯,我一直念念不忘的或许都只是很久以前的那个张厚厚,那个说话很幽默,爱给我唱歌的张厚厚。后来,仿佛就像迷了个梦境,我一直活在自己的回忆里,然后清醒了过来。原来,你不是他。
我记得我最后问了你一句,那个张厚厚是不是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你说,过去的时间和人怎么都不可能活过来的。
我说,好,那就是不会回来了。那我不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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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想通了很多,我没有把你们混淆了。我再也不纠结现在的你了。现在的你跟谁在一起都没有关系了。我开始接受那个张厚厚死去的事实。如果他还没死,他一定会等我的。那个他,是爱过我的。
想到那个张厚厚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仿佛又丢了魂魄一样,行尸走肉般在广州热闹的街头穿梭着。那种难过,又没有办法尽情地宣泄,只是一次又一次莫名地红了眼圈。
我终于明白,我没有把现在的你跟过去的你混淆,但是,过去的我带着现在的我跟着那个张厚厚一起去了,一直回不来。我只剩下了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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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闺蜜说起这个事,她一语惊醒梦中人。因为我没有把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分开。是啊,自从找到了所有的回忆,我就一直被过去牵着走。那么执着地要找到你。
我把自己也从某一时间段划分开来,那一刻,仿佛看到另外一个自己再也没有阻拦地奔向那个过去的那个你。谢谢你真心爱过我,我才那么肯定过去的我一定会找到那个过去的张厚厚。终于,狂狂和张厚厚永远地在一起了,永远地停留了在过去。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刻,所有的遗憾都得到了弥补,所有人都得到了原谅。
34
以前下雨,会看到一个人。现在下雨,会看到两个人。
谢谢,让我在前生遇见你。
而我,只带着现在的我,继续走下去,就像命里注定一样,会有新的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