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破晓的风》(3)

第三章 雨

曾写过一段关于“雨”的文字,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不曾被记起,它似乎在记忆里被尘封,落满了灰尘。不经意地翻开,又一次将那故事娓娓道来,婉婉而流转。“雨”是我姓氏的谐音,不像“夏”,可以不用被替换,也能让人浮想联翩。也只有从阳平变成上声,与姓氏谐同的这个“雨”字才能和“风”构筑出缠绵而又富满诗意的风风雨雨。那篇关于“雨”的散文诗《走过雨巷,心生荡漾》,该是拍拍灰尘,启封开来再次回味一番的时候了。

“那是一条不长也不短的巷子,坐落在喧嚣城市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巷子的前面是一扇小且旧的铁门,只容得下一个人通过。每一次走进去的时候,刚在喧嚣城市挤压过的心情就会立刻变得安静。

喜欢下过雨后的巷子,林荫道两边精致的树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时地会随着微风落下细小的花籽,掉在湿润的地面,掉在停靠在两边的私家车上,掉在过往行人的发丝间。

喜欢下过雨后的巷子,喜欢看囤积在地面的雨水,看到的是倒影着的另一个世界,无声无息。让人惬意的小区篮球场内,好像不自然地转头,就可以在脑海里呈现划过弧度的篮球影子。

喜欢下过雨后的巷子,人们呈现的是一种慢悠悠的状态。不时地会看到许多达人拎出自家的宠物狗,在悠闲地散着步,而此时吸引我的则是他们的宠物狗,妆扮的很可爱,眼神总是那样的游离着。

喜欢下过雨后的巷子,屋檐边挂着的雨滴,掉落进地面的罅隙里,溅起一朵朵细小的雨花,那种声音,听着像是一场悠扬而舒缓的音乐会,而此刻闭上眼睛,仿佛走进了音乐的殿堂。

喜欢下过雨后的巷子,喜欢那里的人们,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欢笑,是那样的怡情自得。他们应该是看淡一切的吧,不然铁门外的喧嚣,在他们心里真埋不下一丝的惆怅吗?

喜欢下过雨后的巷子,它很小,小的几乎可以被遗忘,然而它却不像钢琴曲《小雨写立白》那样悲伤的让人心痛,反倒它会让一颗受过伤的心好转起来,像在被窝里的温暖那般。

有时让前行于未来的脚步稍微的驻足片刻,让思绪回到过去,重拾那些丢失过的记忆,可能会让我们更加地坚定前行于未来的脚步。 那是一条不长也不短的巷子,安静,透明,让人心生荡漾。”

我把它定义为散文诗,是一种意识流的创作,没有严密的行文逻辑,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就像一幅意识流的画作一样,随性本身更有助于创作。

雨的衍生意很多,除了天上落下来的液体,它还可以是泪水的化身,一切与水相关的也可以与雨相关,雨水便由此而来。对于庄稼人来说,充足的雨水是保证收成的根本。虽然它会让很多人的心情变得糟糕,但它可以减缓路人前行的脚步。惬意的人会在这样的天气里依然惬意着,匆忙的人会在这样的日子里选择驻足,呆在一方可以看见雨帘的窗前,思考人生、设想未来、平复心情、舒缓心绪。

风雨是分不开的,无风不下雨。正因为你的名字里有风,我的名字里带雨,才有那么多飘扬的文字。只是它们依旧感伤,但也休想盖过那些回忆起来便会嘴角上扬的美好。

年前,我让我妈找算命先生帮我算了一卦,谈及感情之事时,算命先生说找比自己小3岁左右的女性最好,你恰好小我3岁;还记得那次出游,道教发源地的那次求签,说你有旺夫相。以前不太相信宿命论,如今也不太相信,却会常常以此来慰藉自己。事在人为的东西真的就抵不过这宿命的安排吗?错过了就真的挽回不了吗?我想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聊以慰藉罢了,如能,未为不可。但有时候又真的很纠结,事在人为真的有用吗?孙大圣大闹天空,最终不还被如来佛祖压在了五指山下。所以说,人有时候就是一个矛盾纠结体,同样一件事,可以让人欢喜,也可以让人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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