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座城市
在这座城市呆了八年了,在你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我就来到了这座城市,对于八年前的那次征程,至今还记忆犹新。那一天,老妈给我买了一双新鞋,背着个书包,拎着个箱子,坐上了来这座城市的火车。老爸把我送到了火车站,那是第一次一个人踏上去远方的火车,来到这座城市求学。那时的我皮肤黝黑,头发冗长,身形瘦弱,俨然一个非洲难民的模样。并不是家里没吃的,只是我就这身板,怎么吃也吃不胖。
本科的四年,加之研究生的三年,让我对我生活和学习的地方有了不一般的情感。其实,我对这个城市并不满意,我只是对我学习生活的学校比较满意,虽然偏僻了些,但这里空气清新,绿树葱葱,宁静而美丽。人生的期待在于对未来的不可预见性,如此每个人的生命都充满着玄幻的色彩。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不曾想过我的人生会这般伤感而美好,它就像一支离弦的箭,突然就加速了,让我猝不及防。我甚至连伤口都没找到,它一直在滴血,在你我短暂的流年里滴血,你是否愿意再次回到我的身边,堵住那一道伤口?
来过这城市的人都知道,这城市只有夏天和冬天,你我的感情也和这城市的季节那般吻合,播种在冬天,生长在夏天,可生长着生长着就枯萎了。真的是冰火两重天,纵使有再多么的不舍,你也已经走远。这城市那么空,空的让人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其实,是自己的内心空,空的无人来打扫,于是慢慢地陈旧,挂满了蜘蛛网,你以为那关于爱情的种子已在那里死寂了,却不知它只是隐匿了,隐匿在角落里偷偷地哭泣,看着你慢慢地走向不属于我的幸福。
曾写过好几篇关于这座城市的文字,每一次都差不多要逃离,却还是最终选择了留下。这就是我的性格,很难放得下,尤其对自己呆过的城市,爱过的人。哪怕我连逃离的火车票都买好了,也会在踏上征程的那一刻选择放弃。就像那电影里上演的一般,明明是走了,一个转身却又发现了对方,那不是幻觉,那是一种想哭又想笑想打又想抱的感觉。
2013年8月18日,清晨,在清脆的鸟叫声的陪伴下,写下了关于“这座城市”的一段文字:
我不曾想过,我会在这座城市呆七年;如果四年前的不想离开是因为”呆在一个地方久了就懒惰成一种留恋”的缘故,那三年后的今天由不再留恋到选择留下,全然是因为我的爱情种子在这里开始萌芽生根;未来的两年我又会在这里收获多少感知多少,抑或是带走多少,都将成为我人生的又一重大转折。
七年,这座城市似乎没有太多的变化,唯一能让我记住的是“地铁在建”,这应该不算是这座城市的优点。这座城市从来就没什么优点,旁人口中传出来的都是些抱怨和谩骂:混乱的交通,昏尘的天空,缺秋少春的季节,极差的排水系统,甚少的天桥,等等等等。似乎每一座城市都是在这样的责备声中成长起来的,差别只在于成长脚步的快慢。这座城市显然像迎着阳光往树枝上爬的蜗牛,而80后的你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蜗牛,心怀大大的梦想,却在遥不可及的现实中迷茫着方向。
一天一天过得太快了,如果安逸了,你也就输了,输给了成功,输给了自己,更输给了时间。有一天你会突然发现你被时间远远地甩在身后,你想要得到或者维系的很多东西都慢慢地悄然而逝离你远去,追也追不回,过了也就真的过了。不想输的话,那就一路奔跑吧,就算这个世界的万种不断的迷惑你,心中都应该保有一个声音“做自己,为一切赋予爱之定义的美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