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六,那条23:48始发的短信……
他:明天你休息,去博物馆吧,上次二楼没看,你喜欢那些历史厚重。 她:呵呵,不去了,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再不应该出现在你面前。 他:随你怎么想吧!反正在你看来,自小至大,我一直是有事使唤两下,无事边儿呆着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有可无的主…… 她:我从未想过我在你心里是这样子的。我以为你知道我不答应是因为彼此太熟捻,我想象不出如果我们结婚会是怎样。你永远不知道因你我有多愧疚,那些你酒醉对着我哭泣的日子,痛的何止你一个。伤人的人,往往自己内伤更重…… 他:也许你不是这样想的,但是给我的感觉却让我觉得我仅是个替代品。一次次的让我有些许期盼,却又在转瞬间扑灭这些许。恋爱是两个陌生人磨合到亲人的过程,或许,我们在太不陌生这里出了错。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么一刻走近过你的心,现在也没有知道的必要了,上周我回家订婚了。没有了爱情,就剩下行尸走肉的责任。努力了这么多年,寸步不离守在你身边,我还是没能入你的眼,更不用提心了。谁都对不起谁,谁也都对得起谁!不爱,这是你的自由。 不管怎样,至少曾一起长大,至少同学一场,有事需要帮忙的说一声,能帮的一定帮,这是内心实话!不必愧疚,不必客气。 她: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对不起,这是我唯一可以说的,虽然你并不要我说这个,虽然这个让人觉得虚伪,但我只可以说这个。这么多年,我一直任性惯了,怕失去自由,怕伤害别人,怕别人悲伤,也怕自己难过。我以为你早已看透我,早已想通,以为我们可以单纯做朋友,做亲人。很多事,你不说,我唯有装傻,譬如你空间的清空,譬如你网名更为不再回头,譬如BRT走廊那个自背后窒息的拥抱,譬如那个唇齿间模糊的再见。原来,朋友是早做不得了…… 他:你说是朋友,那就还是!要么,就当我是一个小人吧,没有给你上绎转身的预告片,没有等到把你交在一个安心的人手里…… 她:别那样说自己,你知道的这么多年,你一直一直是我除了父母最最信赖的人。我的存在,是你的伤疤,我会识趣的自你的世界消失不见…… 他:不必刻意消失,顺其自然吧。以后,不要再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双手抓满,还四处寻找你要的东西,记得有时间低头看看你紧握的手心。早点睡吧,你晚睡的毛病,我说了千万遍,你不会听,此后再不会说……
后记
那个如荷西般执着说她去西藏他背包打头阵,安顿好一切回来接她的他;
那个深夜喝醉来电说她似罂粟,若毒品戒不掉的他;
那个在餐厅点餐,一遍遍跟服务员强调那些她不爱吃的东东不放的他;
那个做蛋炒饭会把她不爱吃的胡萝卜切成她寻不到的丁的他;
那个怕她肚子痛,怕她手冷,一次买两个热水袋的他;
那个江边打水漂至胳膊酸痛仅为搏她一笑的他;
那个背她在江南青石雨巷穿梭风景的他;
那个单车载她一路狂呼go!go!go!划破郑州深夜寂静的他;
那个坚持七夕辗转送她百合玫瑰满天星,被她弃之垃圾桶沉默不语的他;
那个低头沉吟,她若不是她该有多好的他;
那个说无她,生便不知何意的他;
那个说此世永待她的他;
那个哪怕世界末日莅临,她以为仍可依赖的他;
那个……的他;
那个她从不曾爱的他,终于转身,明了她的那句予人绝望也是莫大的慈悲,成长为她喜欢的淡漠理智男子,只是时过境迁将为别人夫……
她想说,不要草率,不要只为了父母而结婚;她想说,请你依旧相信爱情;她想说……只是这些想说,在他老妈于他订婚前晚打电话说他不吃不喝的哽咽间隙间,都褪为苍白化为尘烟,她终不曾言一字。
现实面前,最残忍的姿态也莫不过缄默。
他非范柳原,她亦不是白流苏。
此非乱世,亦无危墙,演绎不了的倾城之恋转身轻叹唯遗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