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莫让情字误了你。”好友如是说。 _题记

世人皆笑我。如何知其,几分痴,几分狂,几分明了,几分藏?

痴人说梦

待我携一抔岁月的土,寻一棵花的种子,伴着我二十几年的过去,一同埋进梦里。这样,再漆黑的夜,我都不怕。且同种子一般伸个懒腰,打个哈哈,我轻踏入梦,它开始生根,成长,发芽,成长,开花,成长,结果,成长,走过一个又一个春秋冬夏。也许又是一个二十几年过去,就花开遍地,馥郁芬芳。

请原谅我的孤独。倘或我也有似贾母般的奶奶溺爱,我宁与花儿草儿同生,同长,同飘零,化作一股烟随风儿烟消云散,也不要同世人为伍。好歹宝玉家的女儿都是水做的,如今却也随了那些混浊之物。或者且随我入住红楼,作他个惊世一梦,再不要下世为人了……我却终究还是个俗物。

请允许我住进梦里。我也愿邀你同住。二十几年的生活,没有你的陪伴,就像只身走在沙漠,习惯伤痛,连风都变得沉默。童年偶遇的绿洲,早已变干涸。但请你和我一起记得,那个给了我欢乐却患了“大头病”的小伙伴。我怀念他,为着那段雪白的岁月却跌出了鲜红的、汩汩流淌的血的生命。我记不清大头儿的模样一如被偷走的时光糊涂不知逃往哪儿去。我却泪流满面地怀念和大头儿拉着手在雨中唱着“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的日子,我敲着他的装满了淹没他整个身体只露出藏着热带雨林的眼睛的毒水的大头,和他一起咧开嘴没完没了地笑。请你和我一起走进梦里,寻找那个在风雨中摇曳的纸折的风车,它已没有力气挣扎着转动,就像大头儿凋落的生命,蜷缩在我记忆的角落,直到变成僵直的塑像,却被我无情地封锁。我终于在十多年后误撞上记忆中这小小的再也没有水的痕迹的绿洲。抓一把滚烫的沙,捧在手心就再也舍不得丢下,轻拭岁月的尘灰,不让它蒙饰了你的双眼 ,很害怕你找不到我。

我一边行走一边等待你。虚幻却真诚的梦里,却迟迟不见你的身影。我只得握紧风沙孤独地行走。请原谅我的梦里连瓦尔登湖畔的房子也没有,却有一道破损的城墙,我倦怠了在墙内窥探梦外再也虚掩不住的荒芜,更热衷穿着粉红色的童装在河畔的草地上仰望星空,寻找梵高画的画。你若来,我愿执子之手,伴着寂静的我,踏上青苔布满的青石板路,穿过悠长的红稀小径,在皑皑的雪地上穿着大红袄,画鹅黄的小草……温暖的大手还攥着孩子气的你,可愿意同我一起,逐水而居?以大地为床,以黑夜为被,或青草茎下低声耳语,或虫穴旁边侧耳倾听,或细数流年,或无言相对?亦携手并进,循着阳光的味道,看未来一步步来了,一如当初的美好……

请原谅我不能再转角处守候。我只能以梦为马,勇敢地驰骋天涯,才生如夏花,不辜负韶华,不辜负你的款款而至。

年少轻狂

年少。我却早已不是少年。

是谁轻唱:“你和我一样,都是说谎的人。拥抱城市的灰尘,请你轻轻的,摘下我的面具,亲吻这短暂时光……”可惜我还没长成北方的女王,我还是那么任性、固执和无知。但是我也有一具可怖的面具,多么希望你含笑走来,轻轻摘下,让我给你最甜美的笑。

同样年少的你,是否也握紧手中的画笔,在现实的白纸上精心地涂画?我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早已将画笔折断了无数次,再也捡不起来了。我涂鸦的画就像自闭症儿童试图将喧闹的空气撕裂而发出的绝望的叫喊,引来鄙夷的目光和扭曲的笑容。我像被关在笼子里供人玩赏的猴子,看不懂人类无常的表情,我便咧开大嘴露出鲜红的龈肉包裹的锋利的牙齿,抬起还握着人类送的桔子的,有着长而利的指爪的手掌,将那表情连同我日夜努力的画作,撕得粉碎。我成功地将他们吓退,心却还在不住地颤抖。我渴望你含着水的温柔的目光,只有你懂得是他们吓坏了我。或者就让我化作你眼中的泪滴吧,我愿为你精心的画作而滚落,轻轻抚摸你干净而温暖的脸颊,此生足矣。

请原谅我的极端。有多少改变世界的梦很讽刺地被丢进湖底,浮出水面就变成了让世界改变自己?我们就像走进了疯人院,每个人都张牙舞爪地喧闹着,争论着,我们被团团围住,声音淹没了耳朵也堵塞了心智,慌乱不知所措。却无从逃脱。很多人,很多人选择了被他们同化,再看外来的人倒成了疯子。但我知道,你和我一样。一样沉静得面无表情,直到他们无趣地散开,我们昂首阔步地走出那高墙封锁的灵魂牢笼,不停地行走,哭乐随性,冷暖自知……

或许我该知足。我较生时的卢梭要幸福得多,我也拥有很多朋友,但我不曾失去那些肩膀。诽谤我的却是那些陌生人,他们有什么资格呢?他们说我是小人。我愤怒地将一切关系都撕破。我不是不宽容,是我受不了。就像你刚送了我十三朵玫瑰,并拥抱了我,转身还一边向我挥手却骂我无耻。我改变不了的世界,我宁愿将它打碎,我走不进去,别人也别想闯进来。于是我开始铸造自己的空间,住着我,等待着你……

我破开嗓子唱着:“冷漠的人,谢谢你,让我不低头更精彩地活”……

明明就

明明就很喜欢你,却装作不在意。

小水在暗恋阿亮学长的时候,我的眼眸都只跟着你转动。你紧蹙的眉头,黑边框的眼镜,游离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表情及蓝色、黑色外套在我眼前不停地晃啊晃,后来我又在做排列组合想要坐在你身后的时候,听说你跟一个女同学互赠了礼物,我笑着摇头说没关系,可是我却难受了好几天。我不会画雏菊,无法在绘画中等待你。后来我开始在梦中撒下雏菊的种子,它们笑着问候我的时候,我知道你换了白色边框眼镜。我却再不会为你写诗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祭奠这段回忆。躲藏在你身后,因为某个女生跟你搭话而吃醋,又因你不经意瞥了我一眼而欢呼跳跃;因为没戴眼镜盯着你看是不是你,却因盯得太久被你发现,倒是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便跑,看着你远去的背影痴痴地笑;将你双胞胎弟弟错认成你,每次与我擦身而过,还在贪婪地望着那身影却发现后边又冒出一个你,才开始后悔小时候没爱护好眼睛;偷偷跑进你空间看你心情,你又测试多少人在暗恋你了,却不知道其中有个我……

我愿意将这短暂的记忆比作一枝枯萎的花朵,至少她曾经那样热烈地开放过。偶然遇到一个美丽的女孩挽着那个很像你的学长,沉醉地笑的那天,我的干枯的花朵终于开始凋谢,我泪流满面地捧着败落的花瓣,将那枯枝也连根拔起,我想要紧紧地握住以为就再不会弄丢,却将她们折得粉碎。现在我将她们摊在阳光下,微笑地看着她们轻轻轻轻地随风而去……我看到阿亮学长在向小水献花,美丽而热烈的玫瑰花笑得很幸福。

考场上为你写过的诗,还静静地躺着。还没有人让我的感情残废,因为我相信它就像不相信它一样深固。

暗殇

每一个女子,都是一枝盛开的花朵。

朋友说我,犹如梅花清幽,独立寒春,又淡然如月,文静得让人不敢向前。这就是我为什么失去你吗?我失去了你之后,开始审视自己,透过玻璃片看镜中的自己,紧蹙的眉头,朋友说的我的忧伤的眼神,经常失眠带来的黑眼圈,气候引起的痘痘,姣小的脸庞,就像刚被风雨摧残过后的花骨朵,它还在奋力地向上,渴望阳光,渴望成长,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开放的未来。

不要惊异我失去过好多年的快乐。我一直以为一定是我和你上辈子没和你搞好关系,所以生成了彼岸花,一个是叶一个是花,彼此相错,一错就是一生。但是最近你告诉我,我从不曾失去你。我拾起那快乐,捧在手心,颤抖着却又狠劲地攥着,生怕再丢到地上被人随意践踏,我却不知道又要费多少个五六年,我的眼眸里隐藏多少哀伤,才懂得学会快乐。

你说,我在说什么,你听不懂。所以,我们太熟悉以至于陌生。

我想去流浪。因为你我始终没有勇气。所以我住进了梦里,我在梦中和那些蝴蝶一样也认为那些花儿会开到地老天荒,没有人告诉我秋天会荒芜一切。就算秋天来了也没关系,我就连同那些蝴蝶睡进土地里,也像花儿一样冬眠,在下一个季节生根,成长,发芽,成长,开花,成长,结果,成长,走过一个又一个春秋冬夏……

请允许我在轻盈中成长。隐藏的哀伤就埋藏起来再也不要裸露出来。尽管偶尔我也还是会唱:“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啊,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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