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会嫁给一个穷教书的吗?
—— 爱情与身份无关。
——婚姻与身份有关。
(一)
一切都那么宁静。今天下了班之后,我没有开车回家。步行十几分钟到了公交站,痴痴的等着公交。我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看着一波一波的人流上了公交,各自回到属于各自的地方。我在想,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要吃晚饭了。拿起手机想到你能够出没的地方去寻找你的只言片语,又一下子手指头僵住在半空中,缩了回来。想要去窥探你的出现的感觉越来越来强烈,然而又害怕发现你的行踪。这种感觉让我站在人流中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越来越冷。狠狠的咬着嘴唇,慢慢的感觉有点咸咸的东西流到舌尖的时候,默默的关掉手机。
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路灯一个接着一个一闪而过。时间一分一秒的随着车辆的行走以及窗外风景滑动而流逝,距离我们最后一次说话也应该有二个小时了吧。我猜的时间。
时间是一座由喧哗走向落寞的岛。
所有人都靠了岸上了岛,有的人离开,有的人获得了新生;有的人庆幸,有的人叹惋;最后有人觉悟,有人糊涂。
没有人能够逃掉在这个时间的岛屿里不断失去,所有人也无法拒绝在这个时间的岛屿里不断得到。
公交车一站一站的停靠,一些人上来,一些人下去。我的脑海里顿然出现你在公交车上面对我微笑的面孔。你的身影那么瘦那么瘦,在人群里面都找不到你,我却能够感觉你在那里。这或多或少的让我觉得你是那么热情,不是高冷。我顺手拉了你一下,是我把你单薄的身躯贴到我身边,没有管你愿不愿意。贴着你,好温暖。尽管只是温暖到了我的手,我的发,我的衣服,但是还是温暖。我的心悄悄和我说,让他温暖心吧。我回答我的心,嗯,让他温暖心。
小姑娘,到站了。醒醒。
哦,到站了。
我不知道我到哪里了。他们说原路返回就会回到最初的地方。
如果回到最初的地方,我还会如此选择,把你喜欢了吗。
我希望一切都不要重新来过,一次就好。
( 二)
今天白天的太阳真的让人感觉春天来了。天气预报却说今天会下雨。我大多数的时候都不相信天气预报,相信自己的直觉。
直觉这个东西有时候是在欺骗我,我感觉今天太阳挺好的,晚上肯定会有星星,然而现在却听见了远处轰轰的雷声,雨点从天而降。我没有躲避,走在雨中看着匆匆忙忙奔跑在雨里的人们。当然在这个时候,我又想告诉你,下雨了。想问你,你那里下雨了吗?但是我又害怕你根本就没有在点上。因为你说,我的话都不在你回复的点上。就好像,我给你体贴入微的关怀,却没有问过你到底需不需要。
从你说我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的时候,我就说你是一个笨蛋。我说,老师就是这个样子笨出来的吗?好好说话。你说。
我好好的开始和你说话了。
我的无厘头,不靠谱,满嘴跑火车在你这里被你一眼就识破了。我们中有些人会伪装,他们是天才,可以伪装成任何人。我撕下了所有的伪装,还原成那个在梦里哭,醒来之后只是平静的喝水的我。
我没有期望生活能够给我巧克力。哪怕还会在给我一记耳光,我依然跌跌撞撞的做着属于我的梦,尽管明天或许有欺骗和失望。
第六感的直觉对我们太苛刻了。它要来的时候,你怎么挡都挡不住;它要走的时候,你想留你也留不了。我有时候很讨厌它,又不得不臣服于它给你制造的美好幻境。我有时候喜欢它,正当我要被这美好所征服的时候,转瞬即逝已隔千年。自觉骄傲的藐视着我,这个与生俱来你无法抗拒,无法摆脱的东西,时不时的给你来点刺激,有时候只有“刺”,没有“激”。
可是它不在乎我们,我们早就知道。
就像你。你的不冷不热。
我不敢去猜测你的想法,害怕我的猜测会误导我说错话。我就凭我的直觉来和你敲下每一个字,小心翼翼的敲着。每一次看见你来浏览我的动态的时候,我都不敢惊动你,让你知道我在。我也不敢告诉你,我的扣扣已经好几年都没有登,就因为你,我才重新登上扣扣。我也不敢和你说,扣扣里面就你一个人,在家人栏里。
(三)
人们都已经睡。雨还在下着。我远远看见桌上面有一个苹果,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就在桌上。我拿起苹果,发现已经被咬了一口,被咬的地方成为了黑色。就好像我的心,被咬了一口。我用刀把黑了的苹果削掉,漏出来乳白色。我还是把黑了那一小块放到了嘴里,在这个时候慢慢的嚼咀着,苦涩的滋味漫步在口腔,滑到我的胃里。我的心被苦涩覆盖,瞧着香甜的苹果,都是我,无关你。
耳机里面循环着我推荐给你的歌,《金沙》音乐剧的经典歌曲。我想让你在歌里去体会那独一无二的爱情。
“在离现代文明还有两公分的地方,“金”与“沙”的旷古绝恋戛然而止,美丽的“金”随风逝去……“沙”泪流满面的呼唤着:终有一天,我会找到什么,扒开尘雾和泥土,我会让她复活......”
我多想你去把歌听一遍,那样子我会感谢你。我想明白的告诉你,我喜欢你。可是,你没有听,你的回答很轻描淡写:没有兴趣。
我没有多说什么,其实我是害怕多说,那些都是我的心情,无关你。因为故事就是故事,故事里面只有遭遇。
我把这些歌都删除了。一边听着一边删除,戛然而止。就好像我正在输入:如果明年你没有结婚,我要嫁给你。你可.“愿娶”两个字还没有打出来的时候,你在那端已经点击了删除。
然后,家人栏里没有了你。
我特别不喜欢从今以后这个词语。我还是对你说了,我从今以后不会再不经过你同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从今以后这个词背后的决绝和颠覆是我无法预料地。我越害怕失去你,越害怕没有以后,就越无法坦然的接受给自己找你的机会。我把你的手机号码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折腾着,挣扎着看着手机里的拨号数字,始终没有拨过去。
已经凌晨二点零五分,我没有去洗脸,没有去刷牙,没有去洗澡。我知道你这个时候才刚刚入眠,我害怕我去洗澡的时候,突然想起你有一天对我说:这个点你应该睡了。
眼睛流出眼泪来了,我更愿意相信是我不能够熬夜眼睛疼的流出来眼泪,而不是心在疼。
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晚安,今天晚上我对你说一句:晚安,好梦。
我把你喜欢了,想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