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时候,班上总会有一两个男生很“讨人厌”。
那时就读的是一所重点高中,班里面的学习氛围很好,同学都很勤奋,而学习视乎也变成了唯一能让他们着急的事儿了。成绩的竞跑让你无时无刻都在享受着百米冲刺的快感!刺激而忐忑不安。 B君是班里面为数不多好动的人,学习成绩并不是很好,也没见他花更多的时间去追赶别人。高中三年,他的课堂生活基本都在睡梦中度过,那时候我在想,到底是怎么样的梦,才能让人抛弃青春年华而踏入另外一个世界呢?
对于他,我确实还是挺留意的,我的座位与他是成45度角的,每次老师的驻脚,我都会不禁意地回头,看着老师敲敲桌子,有时候会拍怕肩,不过后来次数多了,我就再也不能看到这样的小情景了,因为B君总能在老师靠近他1-2米的时候醒来,然后拿起书本,装的有模有样,即使书本是倒转过来的。
说他讨厌,其实也是在一次睡觉前C同学传开来的,讨厌的原因有几个:不爱学习,拉低班里面的平均成绩;上课不遵守课堂记录,总是在睡觉;还有抽烟;不爱交流等等。 现在听起来,这些给出来的理由听了不禁莞尔。
B君很爱干净,不规定校服的日子,都是清一色的白衬衫,清新暖和。他有一次卫衣,每次抽烟都会披在身上,无论寒暑,树荫下一个人一件卫衣,风吹过,飘飘扬扬!那时候我们都觉得他在耍酷,后来才知道那是不愿意身上带有烟味,或是因为他的轻微洁癖,或是因为他不想烟味骚扰到身边的人。
很多时候,B君都是自己一个人,话很少。我甚少见他颜欢,为数不多的是他与别班的几个烟友在一起的谈笑风生。虽然总体成绩不好,却从不会见他扰乱课堂,一直都是默默地坐在那一个45度角的位置。或者说“睡”在那里!
现在的我已经能理解那时候作为一个高中生,被书本的束缚是多么的严重,来自父母、老师、亲友和他们口里说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的压力。回想起来,真要谢高中“不杀之恩”。 最后一次见他是毕业两年后的同学聚会,他是带着女朋友过来的,而他的女朋友我也认识,那是高中年代很多人心目中的公主,聪慧,美丽,落落大方。话很少,KTV的时候一直依偎着B君身旁,静静地听着B君唱歌,那些惊艳的歌声,陶醉了多少人的耳,又刺痛着多少人的心。
此去经年,那些讨厌的男生,你们还好吗?
文|蛮茹 首发于《写出你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