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北京下了点雨,空气清新不少。却给办公室的我们带了一些睡意,午饭过后,身边的同事一个个趴在办公桌上,睡了。十年前,很多个午后,身边的同学也这样,书桌上铺着校服,睡着。我听着音乐之声,看着郭敬明的小说。一晃时间过去十年。
此时此刻站在十年前的未来里,我想说,一切都在预料之外,又没那么意外。
外面雨声淅淅沥沥,楼下那的绿色更干净,清爽。我闷在这里,听见睡觉的呼吸,听见自己敲击键盘。我用电脑好晚啊,曾一度怀疑自己能否快速在电脑键盘上顺利的打字,因为第一次摸她的时候,几个指头那么僵硬,一个字都敲好久。现在我可以了。不用吐槽为什么A和B没有在一起!
S早上,给我发来消息。找一些她过去的旧照片。我发了几张给她。顺便问了问她的近况。她说年内要订婚了,发来他们的合影。将近170的她都变得那么小鸟依人,爱情啊。真好!曾我们一起絮叨的男生,以为离不开的人,成为过去。夜,静静的。我们两个在空荡荡的操场上,拍着篮球。我站着看着她投三分,她站着看我投两分。或者我玩着,她坐在篮球板下,吸着烟。
那时候我就懦弱无比,我只会暗恋别人,听老师的话,听父母的话。在叛逆期里,一点都不叛逆。娃娃的面孔,带着一副善意的表情。我额头写一个字“乖”。老师的对我们两个的禁令,只有我服从。从此每个看新闻联播的时间,她还在那,拍着球。我在盯着那无聊的频幕。我从来没爱过政治,从那时候起,尤其不爱。
天蝎爱憎分明,非黑即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憎恨着背叛!我想,那时候,默默无言的我,是不是背叛了朋友。心里纵使拥有天蝎的某些特质,但是被成长环境,一些“懂事”磨干净了。悲伤也无非她说我,越来越圆滑了。我是多么痛恨那两个字!我希望自己有棱有角。而在我棱角显明的时刻,却吓退了多少人啊。
我们偶尔一起一起打水,偶尔在操场一圈又一圈的走着,幻想着大学,幻想着未来。幻想多美啊。大学有什么,未来有什么,我们都迫不及待要涌向明天啊!她说她要去北京,我说我就去西安。而大学时期,她来一次北京实习,对这个城市不再抱有幻想。而后来我来了,我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在自己想待的西安,有宿舍那几位好伙伴的西安,却来到这里。也许就是那时候,她幻想惹的祸,以为这里有着梦想,有着潜意识都意识不到的情愫。
2009年,她去西安找我。我第一次带朋友,走遍西安。去了兵马俑,去了大雁塔,一些该去的好像都去了。晚上回来,我们睡在一起,开始说曾经的谁,曾经的谁。她总是希望我恋爱,希望我开心。给我发来一个又一个男孩的照片,让我选。我们也聊老友记,聊一些书,一点电影。我们都说,后来没有再看郭敬明。我们一起都在成长着。
时间也许真的会稀释很多很多的东西,带走很多很多。但是有些画面,那么固执,不褪色。也是一个雨天,不知向谁借了一辆单车,我们去街里买凉鞋。炎热的夏日,蝉鸣不间歇的叫着,一家家店铺几乎都没什么人光临。我们走进去,让无精打采的老板瞬间热情得不得了。回去的路上,毫无预料,忽然乌云密布,天降大雨。本来拿遮阳的一把伞,我拼命的举着,让她少淋些。风很大,雨很大,她骑车的速度很快。伞根本就很难撑住,她还不让我给她撑,她说你自己别淋湿了。一把伞让来让去。结果我就收起来啦。毫无装备暴露雨中,穿梭者。那时候张开双手,拥抱的绝对是青春,那么肆意、年轻。站在楼道间,听她唱蔡依林那首说爱妳。她唱的很快很快,很好听。她喜欢周杰伦,在自习课上,她总是戴着耳机,听着周杰伦,轻声唱着。有时候不小心,就唱出声,同学们一起望着她,她还不知觉。会忽然转头,停下手中的笔,意识到,原来自己唱出声了。
特立独行,那么的不一样。高二有一阵子,她对任何人都说普通话,而我们都用方言啊。我有时候确实不理解她啊,那么有勇气和别人不一样。我觉得她是没几个朋友的,她眼光挑剔,有谁会和这么与众不同的人交朋友呢。我能是,是上帝对我的眷顾。有一晚上,我饿坏了,到处找吃的,后来去了她宿舍,问她要吃的。她拿出自己爱吃的面包,很大方给我一大块。她下铺说,也给我吃点吧。她拒绝了。我欣喜带走了面包,宁愿多长肉,胖些。她不是对所有人都好,所以对我好,我格外的高兴。周末,从家里回学校那天,会约在外面,一起吃饭,逛街,然后来上课。她身高好极了,高高的,她还总是想长个,我非常不理解。不过也罢,我们晚上和宿舍的那几个,用校服乔装打扮,下了晚自习。月亮高高的挂着,在月下,我们奔跑着,打闹着。疯抢篮球,篮球都变成了足球啦,她们居然都用脚踢起来啦。淑女形象全无啊,都有人在地上打滚。简直是热,头发,身体都散发的汗水的味道。那也是在青春啊。
不知到当年是多好动,导致现在安静的要死。一个个周末,宅着,时常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做。能发呆一天,晚上到半夜还舍不得睡去。还没老,似乎都有一大把值得回忆的往事,有好多值得惦记的姑娘。一夜一夜,入梦,做了梦。会梦见那些面孔,早上就想,发个信息告诉你,我梦见你了。自己又消化掉,匆忙梳洗,上班啊。
安静,并不代表没有动作,想念也是动词。我记得有一次你做的一个梦,梦见我带你去了老家,那里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有我外婆在老宅子门前,对我们招手。我想她老人家,也想你们。我有时候就怀疑这样周而复始的工作,究竟有什么意义啊。为什么我没时间去看我想看的人呢?为什么我总是挣钱,还是不够用,那我得劳动多少年?朋友,我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曾问的问题,还是问题。曾糟心的感情问题,还是没解决。也罢,还有时间。先祝你幸福。看见妳幸福,我很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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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反馈2015-06-05 14:27:58 发布 ┊ 36 人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