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间,善恶两端。

善恶

光与暗,善与恶,是否都有着界线,一念可成佛,也可永坠地狱,一念之间,全在人心。

昏暗的街道,人影依稀可辩,静寂了一晚的城市将迎来它的黎明,而有些却仍是黑暗。

青年街,黑暗的街道,而街道两旁却有着闪烁的霓虹灯,极速的闪烁跳跃,似乎想要照亮整个街道,似乎又是在咆哮着吵破这寂静,一切看上去又是这么的苍白无力。街道依旧昏暗,安静的可以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不时有人从街道旁的酒吧中出来,带出了一丝的喧嚣却又随着门的关闭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黑暗中晃晃荡荡的人与影,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的酒气,却又随风消逝。

这看似安静的街,背后却不得而知,昏暗的街道似乎也掩饰不住其后的黑暗。在这昏暗的街道上,远处有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黑色的老旧皮衣,一条迷彩裤已经破旧不堪,戴着一个帽子却也能看出蓬乱的头发。正在拿着一个大掃把一下一下的扫着街道。

这时从路口一个身着橙色环卫服装的大爷骑着一个三轮车正往这边走来。

“小张呀,来了呀。”空空荡荡的街上大爷停在路口向正在打扫的他喊到。

“嗯,来了,您慢扫着,我这马上完了,完了过去。”小张起身回头对老大爷笑着说道。

“不急不急”说着老大爷蹬着三轮车走了。

转眼街道又恢复了灰暗沉寂,掃把与地面的摩擦声也似乎搁浅于这黑暗中无法传向远处。一下一下,这漫长的街道应该变得干净了。小张将工具放回到路口的车中推着车往路旁的垃圾箱走去。

在一个巷子口的一个垃圾箱,里面的垃圾已经很满了,许多都堆在外面,正当小张把垃圾箱左边的垃圾桶取出时,身后突然亮起了一束光,就像在黑暗中迷路的人终于看到了光亮一样,让人看到了生的希望。那光在黑暗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又显得那么无力,小张转头似乎有些刺眼。一个女子从光亮中走出来,手中还提着两个黑色大垃圾袋,向着小张旁的垃圾箱走去。

“大叔,垃圾我给您扔车上了。”当女子走到垃圾箱旁边时小张正在取右边的垃圾桶,于是对着小张说道。

小张没有回头只是点头嗯了一声,继续在取垃圾桶。女子扔完垃圾,转身一步两步。小张拿出垃圾桶把垃圾倒在车上,放回垃圾桶。突然女子转身对着小张说道。

“大叔,你等等,我里面还有几袋垃圾,我马上拿来,不然你一会还得回来一趟。”

小张刚扶着车准备走时听到了女子说话,便淡淡的答应了一声。看小张答应了女子快步向里面走去。小张倚在车上等待,看着那道光亮。不一会便又听到清脆的脚步身,小张抬头向前走了两步接过了垃圾,回身扔到了垃圾车上。

“还有最后一袋了”女子说完就马上转身回去了。

小张依旧倚在车上等待着。不久女子再次出来只是这次拿了小半袋垃圾,小张上前接过垃圾扔到车里,推着车就向下一个垃圾箱去了。女子站着看了两秒转身向着光亮走去,人影被拉的很长很长。随着关门所有的亮光与人影也消失不见,整个街又恢复了正常了。

没多久小张就完成了整个街道的清扫,回头看了一眼就向另外一个街道走去。走到了另一个街道。

“祁叔,我来了。”小张蹬着三轮车停到了祁叔前面说道。

“这年轻人啊干活就是利索呀,不像我这个老头子。”祁叔听到声音抬头说道。

“祁叔您也没多老呀,来,您歇会,我来。”说着向前接过祁叔手里的掃把,接着开始扫着地面。

“好,我过去把车骑过来,咱的早饭还在上面的。”说着祁叔就朝着停在前面十字路口的三轮车走去。

不一会祁叔就骑着三轮车回来了。停在了路边。

“小张,来先吃早饭,吃完再干。”祁叔停下车从上面拿出了一个包的严实的饭盒,对着小张说到。

“好”小张答应着向祁叔的三轮车上走去。

两人坐在三轮车上,吃着馒头喝着豆浆,一天的开始就始于这顿热乎乎早饭。

“对了,小张,你的工钱又是我给你领的,你数数”这时祁叔从里层衣服的扣在里拿出了一叠报纸包裹的钱递给了小张。

“祁叔,你我还信不过吗,又不是第一次了。”说着把钱放在了皮衣里层左边的口袋里。

“也就是,来尝尝我腌的咸菜”说着两人便吃了起来。

昏暗的街头,借着街道两边的广告拍勉强可以看清人的痕迹。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从旁边的人行道走过,声音和人影也迅速的没入了黑暗中无影无踪。

太阳渐渐的升起,将黑暗驱逐到了更远的远方。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干完一天的活的小张坐在屋外房檐下的小板凳上摆弄着两盆花。日落西山晚霞红,天色开始渐渐的昏暗了下来。

小张坐在凳子上看着那花一动不动,似乎有些入迷。这时却听得身后有人在叫喊着什么。

“大叔,大叔,是你吗?”一女子轻声的朝着小张的方向喊道。

张三回头看时,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子正站在那里,一头不知染的是什么颜色的短发。

“真的是你呀,看到你皮衣就觉得像你”那女子看小张转头后确定了正是此人后就往小张的身边走去。

“你是?”小张看着女子走近了问道。

“我呀,就今天早上扔垃圾的那个,还让你等了一会。”女子指着自己说道。

“噢。是你呀。”小张回忆起了那阵亮光下的人影模样。

“大叔,这里是你家呀。看着还不错呢。”女子朝着窗子里望了望。

“只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而已。”小张看着这破败不堪的房子冷笑的说道。

“可以了。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家。大叔花养的不错呀。”女子看着那两盆花说道。

“也只是每天没事多浇浇水而已。”小张回答道。

“大叔,你这是什么花呀,看着长的这么好怎么不开花呢。”女子看着长势甚好的花说道。

“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我搬进这里时这花就在这里了,一直就是这样不开花,大概是还没有到开花的时候吧。”小张起身说道。

小张起身端起两盆花向屋里走去,转身问道。

“你怎么会到这里。这离你工作的地方有点远吧。”

“哦,我来找一个同事,可是她却不在家里。正准备回去没想到遇见你了。”女子回答道。

“进来坐会吧。”小张端着花进了房间。

进房间后将花放在门旁的窗台上,脱下了身上的老旧的皮衣挂在了门边墙上的衣服挂钩上。然后就往里面的屋子走去。

“你随便坐坐,我洗个手。”小张对着跟在身后进来的女子说道。

“嗯,好的。大叔,你这皮衣可有些年头了吧。”女子里外翻看着皮衣说道。

“是有些年头了。我自己都忘了是哪年的了。”小张说道。不一会小张就出来了。女子正坐在床上看着屋子里的一切。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小张洗完出来坐在板凳上问道。

“大叔就叫我小璐吧, 大家都这么叫我,那大叔的名字呢,我也还不知道呢。”小璐说道。

“我姓张,你叫我张叔吧。”张叔说道。

“我还是叫您大叔把,听着亲切些,像韩剧里的欧巴。”小璐笑着说道。

“随你吧。”张叔起身去里屋倒水了。不一会拿了两个杯子出来,递给了小璐一个。

小璐接过杯子,拿着杯子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杯子明显有些破旧。

“大叔就没有好一点的杯子了嘛,这杯子都裂口子了,别喝水时割了我的嘴了。”小璐打趣的说道。

“将就将就吧。你要茶叶吗”张叔从旁边拿出了一袋茶叶问道。

“您这么凉的水能把插泡开吗”小璐看了看杯里的水问道。

“泡久了怎么都有点茶叶味,这自来水的味喝着挺难喝的。”张叔往杯子里抖落了些茶叶,伸手把茶叶递给小璐。

“啊。您这是自来水呀,连开水都没有,您这条件也够艰苦的了,得了,我今来一趟还得搭上我的肚子”小璐说着还是接过了茶叶也往杯子里抖了些又递回给了张叔。

“我这只有这个条件了,你忍忍吧,这水我都喝了好多年了,没什么问题。”大叔端起杯了喝了一口说道。

“大叔的生活似乎很艰辛啊”小璐若有所思的看看大叔又看看这杯中的水。

“大叔,您那花能送我一盆吗,小时候我也挺喜欢花的,可是到了现在却没有时间精力去养一盆花了。”小璐看着窗台上的花说道。

“这花本也不属于我,既然你想要,那就拿去吧。”张叔喝了口水说道。

“谢谢大叔了。”说着小璐就欣赏起花来了。

坐了一会张叔起身拿起了小璐的杯子并说想起有个好的杯子说要给小璐换个杯子,免得喝的把嘴划破了,便朝着里屋走去。小璐没有太在意,只是一心的看着这花。过了一会张叔又拿了一个杯子出来,看似稍好一些,只是却没有了里面的茶叶,将杯子又放会了原来的位置上。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花落尚有重开时,人悔绝无再来日。人叹花开易短,花叹青春无二。

“大叔,你说这花会开吗?”小璐看着这花呆呆的问道。

“会的。”张叔看了看肯定的答道。

“谢谢大叔了。”小璐说道。

小璐说要走了,一手抱着这花准备往屋外走,到了这挂皮衣的衣架旁停了下来,看了看皮衣又用手摸了摸对张叔说要不要帮你把这皮衣收拾一下,张叔笑笑拒绝了,小璐也不再说,抱着花就往外走去了。天色已经有些黑了,小璐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说道。

“大叔,我明天还能再来吗”

“能”

人影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中,好似从来没有来过,天上的乌云忽然消散开了去,能看见晚霞的最后一丝尾巴。

张叔进屋看了看皮衣,看了看水杯,露出了一丝微笑,躺在床上睡去,屋外的光将花的影子映在了墙上。

文:天合真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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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反馈2015-08-31 13:08:01 发布 丨 65 人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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