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小说 毕业 丨 文字丨 丨 来自:破人丨 收藏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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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打开窗子,抚摸飘舞的秋风,夏日像一杯浓茶,此时已经澄清,在没有噩梦,没有蜷缩的影子,我的呼吸是云朵,愿想是歌声
夜已经深了,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隆隆地车声,一间屋内透出黄黄旧旧的灯光。一个即将踏入炙热社会的孩子,正沉浸于画画的乐趣中。屋内一片狼藉,有淡淡颜料印记的地上堆了些横七竖八的烟蒂,桌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画稿,其中有一张特别醒目,一个少女窒息般蜷缩着,守护着一只线描小兔,外围笼罩着浓郁的水墨。还有几副让人看了抓狂的手绘少女面具。
他一会用彩铅、一会用毛笔蘸着水彩,画着,画着。像一位温柔的母亲在极有爱心的哺乳她的孩子。俄顷,他把画成的画稿用手机拍成照片,传送给一个qq备注为小堇的人。随后打:小堇,今晚又完成了一副超级可爱,有点色色的小新,我每天坚持画一幅,到最后差不多了,给你做成一个画册,到时候希望你喜欢,现在时间已经不早啦!知道你已经睡着了,但还是道一声,好梦……欲云。
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白丝丝的烟雾。看着徐徐上升的白烟,思忖着:那身穿黑白相间的斑马纹裙裾的姑娘,脸上显出几丝丝微笑,转念又想,还有十几天就要交毕业设计了,现在才完成了一半。他当时选的主题是《静中透殇的少女》 ,是以用绘画的手法表现。他原打算用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毕业设计。
就在一个月前,他在校园里邂逅了一位女孩。时已下午,落日西沉,正是一天之中光线最迷人的时刻。
他刚按下快门,扑捉落日洒在碧绿的湖面上那一瞬时,感觉有人走近了他,回头看到是两个姑娘,正在浅言笑语的讨论着这落日的拍设手法。听到其中一个姑娘说,拍出来的照片咋这么暗啊;他低着头注视着自己相机显示屏上的照片,心想肯定是刚买相机不久,还是菜鸟呢,要是他们来问我多好啊;可他又畏惧,真害怕她们来问。他正忐忑着,一位穿着斑马纹理九分裙的姑娘,上前几步,嗨!帅哥,可以看看你拍的照片吗?他道:可以啊,那姑娘上前几步惊讶喊:好漂亮!为什么我拍出来的画面这么暗。他故作沉稳却有点涩赧地说:可以把快门速度调慢一点,感光度调高一点、、、、、、你试试。他始终没有正视那女孩。用余光瞥了下,典型的南方姑娘,精致甜美的脸蛋,个子不是很高,那条斑马纹理裙倒是很迷人。那女孩说:帅哥你回去可以把你的照片发给我吗?我照的不是很好,很喜欢你那张照片……
今天是他俩认识的第28天,刚开始用qq交流,怀揣着各自的好奇,探索着对方在时间的流河中踏下的印记。
他慢慢进入了她的世界,得知她也是这个学校的,毕业一年啦。工作有了点积蓄就买了相机。那天是她和朋友第一次出来练拍,想记录下经常和男朋友一起看落日瞬间坠入湖面的美。每次说起她的男朋友,她预言辄止,总是以别的话题岔开。她说她喜欢旅行,不过至今还没有出过重庆呢,最想去丽江的泸沽湖,因为又一次她男朋友去玩过;喜欢看蜡笔小新,喜欢小新色色的样子,喜欢小新一家人各种戏谑诙谐幸福的样子,她幻想自己要是有一个这么幸福的家庭该多好,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撒手人寰,妈妈最后又嫁人了,自己从小住在爷爷家,现在爷爷去世了,住在姑姑家。一来二去,话题也慢慢深入到她的从前。她大一时,男朋友已大四,是学生会的主席,她入学不久也加入学生会,他们不久恋爱了,现在他要去北京工作,她觉得世界就是雾都,外面世界她恐惧、害怕,没有跟着去,慢慢关系变淡,常常互相猜忌在电话里大吵大闹,结果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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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再看你一遍 从南到北 像是被五环路蒙住的双眼 请你再讲一遍 关于那天 抱着盒子的姑娘 擦汗的男人 我知道 那些夏天 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手机里传来了孙冬野浅浅地、暖暖地歌声,他睡眼惺忪,拿起手机一看,是小堇的来电:哈喽,起床了没有,今天有空吗,陪我去走走;他道:可以啊,去哪里?小堇:去园博园吧,我还没有去过呢,听说哪里的景色很美,顺便把相机带着,给我教教摄影,好,对方:就这样说定了,11点我在X地铁站见,等你。他揉揉有点浮肿的眼睛,一看都已经10点了,昨晚他还画了一幅毕业设计的插画草图,睡时天已微微泛白。
在荷尔蒙刺激下,他一身跃起极速洗刷,出门时是11点15,到她家附近的地铁站时间刚好。地铁永远是那么波涛汹涌,人流不断,它的消化系统堪称一流,永不餍足,吞噬不断的人流,又排出,这中间消耗的只不过是时间而已。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会面,他在地铁上左思右想应该以何种方式开头呢,当地铁传来永远是那么轻盈入耳并无情愫的声音X地铁站到了、、、、、、他才回过神来,赶紧收敛思考,斜着身子挤出车门,在拥挤的人流中寻觅着。一个穿着斑马纹九分裙女孩映入眼帘,这时女孩也看到了他,向他挥手,他走过去,腼腆的笑笑,你没有等很久吧,没有,我刚到。
到了景区门口,他帮小堇排队买了门票。小堇:你自己咋没有买啊,我啊、、、、、、不用买,可以免票,有残疾证;奥,我有一个朋友他也有一张残疾证,不过是通过关系搞来的。我,我、、、、、、,售票员用厌倦无力的口吻说:请出示门票,快点,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在排队呢,他有点怯懦的拿出残疾证,售票员用质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踯躇几秒钟,好下一个。
谢谢你帮我买票啊,今天天气正好不是很热,来玩的人真多;是啊,中国就是人多。小堇:这有全景区的地图,我们从那边走呢,我也是第一次来,从左边走吧,前面好像有座桥,他跟着她走,有好几次想说我右手有残疾,最终又缄口不言。小堇:好香啊,有点像桂花香,哪里转来的,转过一个小丛林。大片大片白洁的栀子花,昂扬玉洁的绽放着。小堇疯似得跑向花丛,弯下腰对着一朵深深嗅了一番,好香,好香。小堇:我要在这里照一张;他从包里取出相机,从相机的取景框里观察着角度,之前一直没有仔细端详过,现在小堇的姿势真好是侧身正脸,纯白带袖蕾丝的披肩裹着斑马纹裙上,栗色的头发被蝴蝶发簪束了起来,有几绺纤柔发丝轻悠悠的飘在脸孔旁,挡住了左边明眸的眼睛,半张着似弯月的嘴唇,透出洁白的牙齿。处在花丛中的她,像晶莹剔透的一滴水跌落子在大海中,那样曼妙。小堇:拍了没有啊,他蓦地回过神来,好,这就拍。咔嚓一声,嵌浸他此后在浩瀚宇宙中时间中长久的记忆,因为我不知道他在这一生有多长,这是个谜一般的存在,存在于认识他每一个人的记忆中。
约莫到了下午4点钟左右,他们坐在一片草坪上休息。他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零食和水,来吃点饼干、薯片、、、、、、、小堇:我今天走的急什么都没有带,没想到园博园这么大,都走这么长时间啦,连三分之二都不到。
他经过内心复杂斗争,终于唯唯诺诺地说:其实我右手残疾,他伸出手让小堇看,我一直穿长袖,一般人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看到两根右手手指比较短,她惊愕的,愣愣地,停止咀嚼,奥,又故作自然说;这样啊,之前没有注意到,对不起。他道:都习惯了,不影响什么。
小堇:你的手指咋了;还不是我小时候贪玩造成的。他俩陷入了沉默,没有搭话。走吧,时间不早了,小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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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设计已接近尾声,他不分昼夜的画着,大学最忙的莫过于大四做毕业作业。
虽如此的紧迫,但他任然每天坚持画一幅‘小新’,抽出一部分时间与小堇聊天,从各自的家庭,聊到各自谈过的对象,以及自己的爱好,有时候也无节操的来点荤段子,相互开刷。
他来自北方的一座小城,由于残疾导致他从小生性敏感,自卑,孑然孤独。表面上他大大咧咧,和熟悉的朋友插科打诨,开着各种黄色的缎子。有几次喝大了,在朋友面前炫耀,高中有几个女朋友,第一次破处在什么时候,女朋友如何的漂亮、、、、、、每当酒醒时,又暗自神伤,就差落泪了。
人就是这么奇妙,在你肆无忌惮炫耀时,时时刻刻要把自己伪装的天衣无缝,无懈可击;相反你的内心是缺失的,内心黑暗的磷火在荒冢之顶徐徐燃烧,永远惧怕光明。
还住在学校宿舍时,每当室友一个个和女朋友出去吃饭开房,他一个人枯处在寝室里一根接一根抽烟,画画,看书,排遣寂寞。有时候,给朋友也打电话,一个个都像总理般忙,永远没有闲余时间。免不了内心孤寂。有时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孤寂,快发狂时;他一个人骑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自行车,到悠悠的江边去看那源源不断从上游流向下游的江水,感觉活着真累,看久了,眼前出现一堆堆灵魂在水面上载歌载舞,庆祝这这个城市的阜盛与人间的嘈杂。想想自己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还要时时在世人、父母面前装做一副趾高气扬,活波开朗的样子,真***累。又暗自神伤的思忖。时不时被一艘长长呜咽的轮渡打破沉思,瞩目轮渡,想象着船上载着他的永恒愿想,慢慢的逝向远方,在哪里会阳光灿烂,不会抑郁忧伤,哪里花儿、鸟儿、人儿,互相欣赏、互相微笑,轻轻地,静静地,像一面镜子般空灵,真实。
4
忙碌的毕业作业已告一段落,剩下就是拍毕业照、毕业聚餐。同学们三五成群的天天醉生梦死,使劲的透支着;想把优渥的大学生活,在最后一刻挥霍的淋漓尽致,面临的好像是生离死别,明天就要凌云之志的扑向地狱;在觥筹交错间,酒杯碰撞声中回忆大学四年的点点滴滴,如何从一个刚从牢笼中放出来的懵懂少年,变成一个即将陷入倾轧的社会中一员。
当然欲云也不例外,在毕业答辩结束后,一个晚上,qq上闲聊中,他对她说;我想请我大学要好的兄弟姐妹聚在一起聚一下,不知道吃什么好啊,去外面餐馆,又太贵了。小堇; 你不是在外面租的房子吗?(是一个好哥们出国留学了,房期还有四个月,他就搬进来住了)干嘛不自己做。欲云:关键不会做啊,他试探的问;要不你来给我们做火锅吧,上次你不是说,你做火锅最拿手,须臾,小堇; 好吧,可是本姑娘可不会白做;他道:那你想要什么报酬啊,他半开玩笑的说; 要不要我把我打包送给你,任你玩赏,如何?小堇:你啊,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不值得收藏;再说中国人那么多,就是人最不值钱。他道:我可是潜力股;小堇:好了,不跟你扯了,小心又被你扯歪了,什么时候。他道;你说呢?小堇:就明天吧,我明天休假。我给你列一个食材清单,给你发过来,你照着菜单买菜就行了。、、、、、、
他精心的已经把‘小新’装订成册了,他大学的专业是设计、插画、摄影。制作一个画册再简单不过。书籍内页第一张是;
小堇,你知道吗?自从认识了你,我瞬间感觉整个世界美妙起来了,一天脑袋里满满的都是你,吃饭、发呆、睡觉、、、、、、、、好像拥有了你就如同我拥有了全世界。我没有什么本领,就会点摄影,设计,画点插画。每当夜深人静时,勾勒‘小新’时,都会想到你灿烂的笑靥,你那漂亮的九分裙。好像‘小新’就是你,深深地把情愫注入握着这只画笔,握住这只画笔,就如同能永远把你握住,永远留在我的心低。
(扉页上用各种颜色的彩铅纹理以及配一些插图)你不是喜欢听夏天的风吗?
七月的风懒懒的 连云都变热热的 不久后天闷闷的 一阵午后雨下过喔 yeah 气温爬升到无法再忍受 索性闭上了双眼让想象任意改变 场景两个人一起散着步 我的脸也轻轻贴着你胸口 听到心跳喔…… 、、、、、、、、、、、
欲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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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他早早的起床,把这一室一厅的房子,屋里屋外,收拾的干干净净,用香水对着空中喷洒,香水在空中逐渐扩散;他深呼吸了一口,香水正如她那柔美秀发沁人心扉,整个人好像兴奋的要飘起来了。
中午时分,他到超市按照菜单,购买了所需的食材与啤酒,回到屋里。和小堇一边聊着天,一边洗菜,切菜。他想,要是一辈子要是像这样,该是多好。下午时提前约定好的同学已经陆陆续续来了,有几个男同学拿他开刷,哎呀,看不出来啊,金屋藏娇啊,我之前咋麽没有听你说过。赶紧给哥几个介绍介绍,他道:有什么好介绍的啊,就是一个朋友,今天请她过来帮忙,你们都知道我不会做;有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时小堇把大锅汤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喊道欲云你还不快把其他的菜端过来。
那晚一共来了8个人,提了4件啤酒。同学们在和小堇碰杯时,他还尽力的给她代酒,谁知,她似乎并不领情,宁要和同学们干,同学们都称赞:女汉子啊,什么女中豪杰,能用的词,都被同学说尽了。约莫快10点左右,同学们纷纷离开,他从卧室里拿出为她准备的礼物,想给他一个惊喜,除了那一本画册,还有他们去园博园时照的照片制作成了明信片。当他从里屋拿出礼物时,见她对着电话啜泣了起来,他傻了,驻在哪儿。这是咋了啊,当才还好好的。外面不知什么时候淅淅沥沥下起来了雨,屋内安静极了,程亮的灯光照的她那蟋缩在沙发里孱弱的身子,像一只瘦弱的兔子令人心生怜悯。她抽噎着对手机说;啊申,我***就是爱你,我贱,哭泣声越来越大,你回来吧,我离不开你、、、、、、、、
他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心被刺了一下,久久的似一尊雕塑伫在哪里,窗外的雨更加任意肆虐,雷声狂吼起来,把窗子摇的框框响,像要摧毁这该死的地球。
过了一会,雨声渐小,他才从恍惚中醒悟过来, 把手里的礼物又放回柜子里。
欲云,我要回去了,雨不下了,今晚对不起啊,他满脸僵死的肌肉努力的露出尴尬的笑容到:现在都快凌晨了,要不你睡在里面,我睡沙发,现在回去多危险。不了,谢谢你的好意;他言的话又被吞回去,随口道:好吧,那我送你。
大雨淋漓过的马路、绿树,飘出清新刺鼻的冷冽气味,透露出几丝丝凄迷的况味。他们到了车站,他看着在路灯下凹处流淌着潋滟的雨水出神,小堇忽然转过来抱住他的后背,把头贴在他的后背啜泣起来;有点沙哑的说:欲云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在滴血。我对他很好,他当时在我家都住了三四个月,我们都快谈婚论嫁了,我骗了你,他是去找他的前女友拉,他抛弃了我,他哪里也没有去,就在重庆,我忘不了他。***我不是人、、、、、、、
昏黄的路灯投射下来,静静地,纷纷纭纭落在了女孩,男孩的,头上,身上,像一幕幕永不停歇的电影画面流淌着。
一辆的士,停了下来,好了,我走了,要不我送到家,不用了。
他没有回家,在马路上徘徊许久,突然想起她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摸兜才发现走得急手机忘了带,急匆匆的回家给小堇打电话,你到了吗,到了,我没有回家,在朋友这边住呢。你早点睡,好梦,还没有说出,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他枯坐在床边,看着有点肥肥的蜡笔小新,傻傻的苦笑着。
接下来几天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发出的信息很久才看到敷衍的回复。
朋友打来电话:快毕业了去外地玩几天,你到底去不去啊,你都想了好几天了,他道:去。
那我现在就买火车票,在车上朋友调侃着他,几天不见,你咋变得灰头土脸的,像刚从地狱回来,是不是又被那个妹子甩了,他无精打采地说:失什么恋,还没有恋呢。他们去了一个古镇,朋友们个个神采奕奕照相留念,看看这看看那,在那边待了三天,前两天小感冒不舒服,在旅馆里休息,第三天在朋友的劝说下,坐船玩了一天,晚上去古镇逛摊位,他看到了一套蜡笔小新卡通明信片,以及石头上手绘的蜡笔小新图像,像是看见了什么宝物似的,眼睛一亮。一下来了精神,胜似那美丽古朴的古镇,一个朋友说你买这个干嘛啊,他到:我喜欢撒,嘿嘿。
第四天在返回的途中,他给她发了qq信息:小堇,我给你带回了礼物你一定会喜欢。像个孩子般,傻傻的笑着,希冀着。小堇:谢谢啦!
不日,小堇打来电话,在吗,我前几天和闺蜜照了几张照片,到你那给我用ps处理下,
要的,欲云:
他手把手的给她讲到,这个快捷键,有什么用,那个是修胖瘦的,那个是磨皮的,这个是调色的、、、、、、、、她道:你说这么多谁能记住啊,你帮我修吧,我有点累了睡一会,他使命般的,似是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心里喜滋滋的。
一来二去俩人的交集慢慢多了起来,有时候小堇不上班的时候喜欢到他这里,看着他画画,她说不喜欢他的毕业设计画作,过于表达的太赤裸裸,我还是喜欢像蜡笔小新这种小清新的可爱。
他最近私底下真在创作一幅蜡笔小新的油画,不过还没有完成,想着完成之后一起把之前的都送给她,给她一个大惊喜。
那天天气异常的湛蓝,明媚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照通过来,照在褐色的木地板上,若有若无的一丝丝习风吹动着窗纱,地上的投影也在微微摆动。小堇躺在床上午睡,一浅一深的呼吸,胸脯微微起伏,他看着这如兔子般俊美玲珑的姑娘,满满的幸福洋溢在心中,就这样静悄悄地,他想到了一首诗在心中默念:
《门前》: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 早晨,阳光照在草上 我们站着 扶着自己的门扇 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有门,不用开开 是我们的,就十分美好、、、、、、、、
他也有点累了,侧躺在小堇的身旁,轻轻地嗅着栗色的头发发出淡淡的馥香。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他迅疾的拿起手机到客厅里接电话,是爸爸打来的,小欲,你快毕业了吧,还有十几天领毕业证呢,工作找的咋样啊,还没有找呢,过几天学校有招聘大会,去看看,奥、、、、、、、、
每当提起工作时,他思愁万千,前几天去了一个招聘会,面试了几个企业都说,回去等通知,至今全沉入了大海,每当找不到工作消沉时,一想到小堇,他信心百倍,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不就是工作吗,会找到的,给自己的内心注入了一股暖流,激起了他奋发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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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中午,他接到电话,说你通过了面试,你有时间带上你的作品来公司复试,自从遇到了小堇,他每次面试都毫无忌讳说,我右手残疾,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不把自己当残疾人,自己努力工作就会得到大家的认可。也许他把社会想象的太简单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厢情愿。
终于他通过了复试,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设计,虽然工资低的可怜,但最起码有一个平台,可以展示自己了。感觉上天对自己有如此的厚爱。
感情不是你渴慕了,就能的得到,不是你付出了就能得到。
明天是小堇的生日,那副蜡笔小新的油画创作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他打算今晚画完,明天给她个大大的惊喜对她表白,那句我爱你,在他心里隐藏了很久很久,已经生根发芽,开的花注入了他每一个细胞,深深地割舍不去。
到了晚上,一看是小堇发的短信,他纳闷了些许,嘀咕着:一般要么是打电话,或者发qq消息,打开一看:欲云谢谢在我失落,心情极差的这段时间,陪我,给我开心,真的谢谢你,我们可能以后不能在联系了,我和我男朋友又和好如初了。
他打电话过去,对方一直在通话中,反复的又是如此,发qq信息,没有任何回应。他愣了半天,随后失声的痛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拼命的用双手捶打着自己的头,眼泪嘎巴嘎巴的流到脸颊,与鼻涕汇集到嘴唇,像一幅绝望静止的无声电影,嘶吼着,狰狞着,只听见贝多芬的小夜曲在空中久久萦绕,整个世界都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他走到那副油画旁,咬着已流血的嘴唇,有点颤抖笨拙的握着画笔,绘完了最后几个色块。他不想问为什么,因为为什么太多了,自己残疾,自己没有钱,自己没有能力。让现实又把他打入更深的黑暗,没有一丝曙光。
小堇:谢谢你给我了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让我感到原来爱情这么美好,虽然只是单相思,但我还是感谢你,这些包裹里面有为你制作的蜡笔小新画册,一幅蜡笔小新的油画创作,还有我出去玩时给你买的礼物,希望你能接受。愿你幸福,几滴清泪浸入之中慢慢的扩散。
关于他的消息始终是个谜,有些朋友说他去了东南亚在哪里定居了,有的说是在泸沽湖畔跳湖
了。
七月的风懒懒的 连云都变热热的 不久后天闷闷的 一阵午后雨下过喔 yeah 气温爬升到无法再忍受 索性闭上了双眼让想象任意改变 场景两个人一起散着步 我的脸也轻轻贴着你胸口 听到心跳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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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反馈2015-06-30 23:03:46 发布 丨 381 人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