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匆匆,转眼间,我已来到这个学校快一年了,高中时盼望着大学,上了大学却又怀旧起高中那繁忙而又清新的高中生活。当浮华而又充满梦想的年龄远去时,心里有着一份婉约且淡雅难忘的不舍。或许我本是一个怀旧的人。对未来没有太多务实的想法与行动,却总将希望寄托在梦里,放在灵魂深处,当它不可能是现实时,却处处有着一些淡淡的忧伤与无奈。
** 在这段寄宿的日子里,我已慢慢习惯。有人说“习惯是**一种麻木,让曾经的梦想化为幼稚的代名词,让未来以可见的轨迹左右生活;希望是一种坚持,是灵魂深处保有一片自由的天空,为相同的生命做出不同的解释。或许我该忘记,至少不要再回忆,但是我无法忘怀,只好用非常平淡的语句记录来。****
******可是,尽管高中还未离我原去,但是我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是,却又不停的以它特有的方式提醒着我,让我用某中形式把它刻下来,我别无他法,只好用文字。单单的文字有时无法全面的记录我的历程,尽管是很平淡的,但是至少我可以减轻一些痛苦,希望如此。
一 浮华篇——高中
在2001年我进入了我的高中——舒城中学,我是怀着美好的愿望来到这所学校,希望自己能够过的愉快。当我进入这个新的环境时,心中有着很多的感慨,它确实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学校,环境幽雅安静,学习的氛围相当不错。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所学校以历年高考录取数全市第一而著称,无论是学生还是家长,都对它有着仰视甚至膜拜的想法。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考进那个重点班。但是,我以很满足能在这所学校上学了。
我不知道为何?我的成绩却一直未上去,这让我有些伤心,因为我初中成绩一直是班上前3的,我确实开始了“堕落”,可能这并不算什么太严重,可是,在我父母看来,我已经不在是初中那个非常认真而又单纯的小男孩了,我开始讲究穿着,开始贪玩,更厉害的是,我开始暗恋一个女孩。
或许村上春树的文章写的太符合我的性格了,他的《挪威的森林》写的太忧伤了。我第一次看这样的作品,就被它迷住了,我不停的看,一遍,两遍。十遍。。。。
作为一个发育期的少年,在被书中的情节恍惚的人,哪个不渴望有段美丽而又清醇的爱情呢?哪怕这是一个带毒的青苹果,也会忍不住去尝一口,或许,这是一段坎坷的历程,我也会永远记住,或许,这就是初恋的难忘吧。
我对她的好感可能来自于她的气质与《挪》中的两个女主角很相似,似乎就是她们的结合体,有着活泼开朗的性格,又似乎眉宇间带着一些不易查觉的忧郁的情怀。在别人面前她总是用最甜蜜的声音去与人交谈,使人有种温和而又亲切的感觉,但是,当她一个人时,看着她的背影,我总有种特别忧伤的感觉,似乎她的心中总是藏着某种别人不知或无法经历的事,是来自她的家庭?还是她本身?
我的猜测得不到证实,我就用文字去记录我每天见到的她与自己的感受,我用文字去描述她,虽然她在我心中无法靠一支笔与一张纸去描述,但是,我总觉得我的日记里的她离我最近,不会让我不敢触摸,而在真实中,我连与她走近一点的勇气也没有,更不要说与她说话了。
确实,我开始变化了,我一直想让她注意我,所以我开始爱好打扮,开始减肥,开始为她做一切,即使我只能在梦里实现,但是,我不放弃…….
自从上了高中,我与家人的矛盾越来越激化,开始互相指责,争吵,甚至我曾想离家出走。我知道,就是因为她,我才产生变化的。父母开始跟踪我,查我的抽屉,在我写作业时猛的出现…….这一切加剧了我对他们的“仇视”,一个星期天的早上,我刚起来,爸爸来到我的房间里,对我说,儿子,你不能谈恋爱啊,你要努力学习。
我知道了,他们翻看了我的日记,知道了我学习突降的原因。其实,并不单单是暗恋的原因,其实,我看了好多的教科书外的书,它们改变了我的原有想法。
我不知道该感谢村上春树还是恨他,总之,是他教会我教科书外的世界,让我渐渐走出书本的世界。教科书外的世界很特别,很快吸引住了我,我开始幻想,开始桀骜不逊,开始做梦,一切曾经的东西都开始淡化,我陷入了书的陷阱,无法自拔。
**从村上到海明威,从了不起的盖茨比到麦田守望者,**这一切阻断了我原本正常的生活,我开始飘渺,需知,甚至疯狂。
一切都在改变,我不知道为何,总之,天空变的灰暗,无色。我变的忧郁,沉沦。
我似乎进入了书的生活,象郁达夫的《沉沦》中的那个留日的学生一样,开始了青春期的萌动,对性有种莫名的渴望,这是一种罪过,又时常飘于我的脑海,反复无常的思索,对别人的一层厚厚的隔膜,让我的生活变的有些单调,无聊,我不再相信别人,我觉得每个人都在耍我,讽刺我,欺骗我,愚弄我,我开始害怕这种生活,变的消沉,低落。我唯一可以驾驭的是我的书籍与睡梦。也只有在其中,我才是主角,我才能正常的呼吸。
我开始对社会不满,对生活不满,对人不满。我需要在现实中得到发泄,可惜,我没有这个机会,我只能抱怨,向家人抱怨,嫉妒,仇恨,不屑,轻视,我如同生活在一个黑暗的社会中一样,无智无觉,疯狂而又内敛的生活着,渴望着爱情,性,与梦想的实现,可惜,这个社会不属于我,我的浮华,我的梦想,都只能留在心底,无法释放。
我时常觉得自己象个小丑一样,生活在别人的舞台上,或许,这个我所见到的世界就是为我而生,就如同电影〈楚门的世界〉里一样,金凯瑞从出生就一直生活一个虚假的世界,一切都是导演安排好的,我的丑陋,我的快乐,我的忧伤,我的愚蠢,都已是别人的笑柄,我的肮脏的想法都已展示在别人的眼中,我的道貌岸然,我的虚情假意…一切丑行都是让别人快乐的调味剂。
我害怕,我自怨自艾,我无耻的去梦想着梦想,我暗黑的心是这些“梦想”的温床。死亡不是终结,是另一个开始。我曾经不止一次想到过自杀,就象《挪》中木月一样没,可是,我还有那么一丝的追求,这微弱的一点追求是我不能以死亡去解决的,我想要找到出路。
所以,我开始变的油嘴滑舌,我开始找代替品,这么,她出现了,上帝安排的。
我写了一封信给她,利用她的单纯,去释放我心中的郁闷与欲望。她也回了信。只是几封,即使我们很近,只搁一个楼层。可是,我固执的只用写信的方式,见面也不会说话,我的虚荣心啊,你为什么这么强烈,让我无法接受这么个长相平凡,单纯的女孩。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她的心会不会受到伤害?
不会的,世界只让我的心受伤害,她不会。所以,我又坚决的断绝与她的联系,只因为我的同桌说她长的不怎么样……
当她转到我们班时,我再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即使她还曾为我编过一个手饰,尽管我已弄丢了,即使她曾在我的抽屉里塞过一个纸条,说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她只是一个劣质的替代品而已,真正我想要的不是她。
可是,终于,她还是在一次上学的路上喊了我,我不知道一个象她这样的女孩喊我要有多大的勇气,我已经麻木了。我甚至想摆脱她,更加证明我的肮脏的是现在我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她,我真的不知耻。我的神经已经疯狂了。
我一直是个讨厌老师的人,我恨他们的道貌岸然及一切。我的高中老师都当我不存在,这让我越来越自卑,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庸人,不会有一天得到别人的关注,即使我极力去做的张扬,可是到头来却只是别人的笑柄。让我嫉妒的是,那些家里有钱的与学习好的总能得到老师的青睐,而我,这样中庸的人,永远不会吸引别人的注意,我只能被忽视,被轻视,被忘记。我真的好想可以象他们一样成为主角,可惜,成绩,有钱,有权,都和我无缘,我只能生活在别人阴影下,自卑的让我走不出一步,我也越陷越深的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可惜,只有我一个人。
****或许,人本身就要承受痛苦的,每个人都是游离于世间的精灵,拥有着自己的火或者是水一样的肮脏的身体。我同样是这样,将自己感官世界的冲突容入自己的骨髓,甚至更深,这已不是可以用痛苦,无奈,乏味,呆滞,忧郁等世俗的词语去形容,这不是可以化解的矛盾,冲突。我们可以从世间找到许多意想之外的东西,可是却可见不可触
****我从某种意义上说可以是个白痴,我的敏感度超过一般人,这或许是我最大的成功之处,我的幻想早以让我进入灵魂的坟墓,我的痛苦无法去解释,常人看来,我是在自取烦恼,而我,却不这样认为。
****还是说说我的生活吧,空虚无聊之外,也有些须快乐的存在,比如那个晚上。
******一切都那么偶然,天下着雨,我在上完两节自习后,习惯性的去她的班上,见她背着书包正在走,我就收拾好,象往常一样跟了出去,欣赏她的背影,也是一件快乐的事。即使天气闷热,尽管路途泥泞不堪,可是,当我发现今晚她是一人时,我的心里有了莫名的激动,当我跟她走到岔路口时,一股不知名的勇气,推着我向她骑去。
“你好”
“你是?”
“我是你的 小学同学啊,你不记得我了?我叫Z。”
“哦。是吗?我不大记得了。”
我心冷了些,“我小学时候经常和D一起啊 。你不记得。”
“哦。他我记得,你好。” “你晚上一个人走?”我在找话题。
“是啊,路好差哦。”
“是啊,我家就在你家前面哎,近的很。”我开始颤抖,是腿。
“哦,是吗?”
当话题没有了时,我开始说一些没有联系的话了。当走到岔路时,我说了句再见,她一样。就这样结束了,当我第2天再见到她时,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我知道,我可以平静的把昨夜当成一场梦了,永远不要醒。
当我还没梦醒时,已经高考了,理所当然,我落榜了。
故事似乎可以结束了,但是我的生活还在继续,我不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至少,到现在,我已有快2年了。
一切似乎都该结束,至少我现在已上大学,该是忘记她的时候,可是,记忆却如同被刻在心尖一样,永不磨灭。
当我依然孤独一人时,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她已有男朋友了。
或许,我该不去想了,我累了,真的很累。似乎,我也应该学会去忘记。
当我看完韩国电影《八月照相馆》后,我记住了一句话,“我明白,爱情的感觉回褪色的,一如老照片一样,但你的美丽却常驻我心中,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当我情意缱绻时,我希望自己会有回忆,我真的爱她。
当蕴籍,淡雅的初恋过后,就是一道很很的伤疤。
******现在,已经离刚进入大学的初次接触三年半了,可是我却依然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就要接触这个社会了,可是我的心理年龄依然不过关,我依然用幼稚与自欺欺人的方式承受着我的错误与后悔,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与别人接触才是最好的方法,时常迷恍在自我与别人之间,我的字别与自傲让我无法去处理好我与别人的关系。我不在乎这个,可是面对未来的迷惘该如何处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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