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鼠为伴

关键词:老鼠肉 童年 乡下 趣事 丨 文字丨 丨 来自:林檎不是苹果丨 收藏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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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粘鼠贴放在老鼠常出没的鞋柜处,隔日粘鼠板洁净如初,弟在买它时,悄悄对我说:千万别让老鼠听到我们的对话,不然会抓不到老鼠!

作为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老鼠最熟悉不过。后来在城里工作,时常看见出租屋外的小巷,老鼠出没频繁,个头大如野猫,深夜胆大无人,不走屋角边边而走正道中间。每次碰见,都忍不住作恶。

原因与自己童年吃鼠有关:老鼠全身都是瘦肉,无半点肥肉,且肉质紧脆,大概与老鼠常年奔波锻炼有关。得承认的是,老鼠肉味道不差。有位朋友是福建人,有次好客邀我到他家做客,期间老鼠肉作为压轴菜被隆重推出。同席的朋友父母,热情介绍福建田鼠与竹鼠的区别。在福建老鼠肉被作为珍馐,我知道自己被朋友视为贵宾。只不过那晚胃口不佳...

我并不是爱鼠人士,儿时时常与堂弟把老鼠装进笼子,在笼子上方倒上煤油,把鼠浇透后,再打开笼子,点上火,让老鼠自行逃跑。通常老鼠跑不过十米就已倒毙,死鼠身上火苗照燃,在旁的我们笑声不断,笑声的尾声是肉的烧焦味。

一只鹅消失好几天了,失主最后见它是出现在堂弟屋后附近,她有理由相信那是堂弟搞的鬼,农村人把自家财产看得分外重,别家鸭子进自家田里,都能引来一场持续数周的骂战,现在一只重达十来斤的鹅消失了,完全有道理让人愤怒。于是失主要求:要么与堂弟对质,要么进屋搜!伯母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强烈抵制失主要求,条件无法满足,失主只有开口大骂。你来我往,骂战开始,时间大概维持一周后,以鹅出现告终。这只出现的鹅完全不是以前那只健康的鹅:左眼被烧瞎,右脚被打断,左脚的脚蹼少了一块肉,鹅承受旁人难以想象的折磨而生存下来!

事隔多年,堂弟承认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正是他,我没有问原因,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好的榜样:我和他一起用自制的铁箭射几只遗弃在山岗的狗仔,那天天气阴沉,呼啸的北风压得茅草好低,小狗的惨叫声至今都在我耳边回响。

有年夏天,只要熄灯,就能听到“吱吱”的老鼠声,经过排查,爸爸发现这声音来自隔壁的堂屋——那个用于祭祀祖宗牌位的地方。接下来几天爸爸每隔半小时,就会带我去堂屋,打开角落里水泥砌的谷仓,老鼠乱串。通常一晚就能抓十来只小老鼠,有时抓到的老鼠毛都未长齐,身体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的内脏。乡人相信凡事不能做太过,超过界限必会招来惩罚。本和我睡在一起的爸爸,却在半夜神秘消失,那晚我整夜未眠,怕爸爸被老鼠抓去。事后,爸爸告诉我:那晚天气太热,他到后山去乘凉解暑。

老鼠依旧在客厅里猖狂,所有它感兴趣的东西都被统统咬了一遍,粘鼠板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好几次,我看到那只老鼠从屋角一边跑到另一边,旁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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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反馈2016-08-11 08:05:29 发布 丨 52 人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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