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梦·寻——(1)根源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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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源矛盾
战争以其独有的残酷蹂躏所有的灵魂,光与火在交融,掩埋了所有痛苦的呻吟,但是我却听见了,那些灵魂的哭泣,这是我从沉睡中醒来感受到的一切,然而为何我会在此处,我不知道,但是我至少要帮帮他,那个拥有坚定意志驻足在风中驻剑长立的王。
“报告将军,亚明狸王携带随身五骑士,附残兵五十人在伊索之门与我军堵截部队五千人交锋,堵截部队全灭,亚明狸王仅剩已是强弩之末的随身五骑士,目前正朝我方包围圈行进。”
终于来了么!我的王,这将是最后的关卡,通过这里将是分歧之门,那里真有您的希望么?那么至少在这里,让我见见王的力量吧,或许这里将是结束我宿命的地方呢!“哈哈!”
茨德将军想到最后竟然自顾大笑了起来,身旁呆立的小卒面色复杂,心想将军如此高兴,这个消息肯定非常有价值,竟然附和着说道:“将军,我也为您高兴!”
“我们说不定会全部葬身此处,然而死亡并不是一件高兴地事!你我却在为此高兴,你可知为何?”将军没有责怪身边虽然鲁莽但是对自己非常忠心的小小部下,只是温和地抛出了一个让小卒更加摸不着脑的问题。
留下正抓耳挠腮脑袋一片浆糊的小卒,将军大跨一步,抽出佩刀,大喊道:“全体处于埋伏状态的将士们,出来重新列阵,我们迎上去!”
“我可爱的将士们,咱们从这狭小的废弃之城出去,在那空旷,将会是血腥的杀戮之地会会我们的客人吧!”
已经集合完毕的将士整齐列阵于背对着废弃之城且风沙咆哮的空旷之地上,静静地候着杀戮的开始。将军站立阵前等待着亚明狸王的到来。
风沙之中泛出了银色之光,接着隐约透出暗色的人影。
“来了!”将军有些激动,自己生命的裁判手终于来了。
将军看清了来者,抬手示意了后方军队将士原地待命,便孤身上前,止步于亚明狸王身前一米处,单膝跪地示以最高的尊敬,“我的王,您终于来了。”
“是的,我来了,他们也来了。”亚明狸王以回答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的口气回答了他,却没有示意他起身。
没有得到这位王的多余示意,茨德将军似乎毫不在意,嘴角轻轻撇了撇,然后径自站起来,在他眼前的,果真除了一眼便会注意到那眼瞳里所绽放出的坚定意志与毫不犹豫的决心的亚明狸王,还有明显已经精疲力竭却仍然稳立于风沙中的五剑者。
茨德将军紧了紧略显激动的心,“王,在战斗之前,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看亚明狸王没有多余的反应,便自顾说了下去:“战斗,一是为了摧毁,二是为了拯救,王您属于哪种?”
“我想从这里过去,你会阻拦,这是你的战斗;所以我无论属于那种,都要战斗,不是么?”
“五千人……全部摧毁?”
亚明狸王看看了他,然后说:“那曾经是我的臣民,他们虽然已不愿跟随于我,但仍然识我。他们的将军茨德·涉被我们要挟,使我们逃脱。”
“涉!”茨德将军稳了稳,然后将视线聚焦于王的眼瞳,不倒两秒突然略显颓废,再次定了定神情,说,“那么,此刻为何不直接捉住我?”
“他们不识我。”
他们?是了,他们不可能识这位王,或许这之后也不再识我,因为他们……
茨德将军转身离去时,仍然问了一句与刚才相同的话。“王,摧毁与拯救之间,你更喜欢哪种?”
没有期望亚明狸王会回答他的问题,或许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便径自朝着自己的部队行去。
其实这里,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不一样,那个小卒,我似乎没有问过他的名字,他似乎也从来没有向我汇报过自己的情况,“哈哈,还是蛮可爱的嘛!”
从亚明狸王到前方部队处,并不远,茨德将军也不觉得远,在之中嘛,只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只是突然笑出声而已,所以他觉得这没有什么。
所以只有几步路的路程在笑声中已经到走完。路到了尽头,笑声也嘎然而止,突然转为冷酷的语气:“我的兔崽子们,上去围住了,你们想要的战斗终于要开始了!”
“将军,您刚才又笑了,看来您真的很高兴!”没有战斗力的小卒龟缩在部队的后方,见将军归来,意犹未尽的说道。
“将军我在想,要是拿你去战斗,说不定一下就翘翘了!”说完茨德将军直勾勾地看着他,就像在看自己的情人一样。
结果,无名小卒一脸惊愕!
这是战场,挥洒着血泪,风不停得吹让人厌烦,是否想带走些令人作呕的气味?其实并非如此,因为此时静得可怕,或许风只是不喜欢这种寂静罢了。不知为何,我确实知道他是一个王者,名为亚明狸·翼,身旁围绕着五个剑者,那是守护他的骑士,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狼性的光,伺机撕裂前方的猎物,只是此刻他们才是真正被围住的猎物罢了。
现在我很好奇,这所谓的剑者到底能挥出何种美丽。
风突然停了,飞起的沙也落下了,我听见了几片残叶落地的声音,还有剑的低鸣。“剑之精灵,吾将与汝定下契约,请燃烧吾之生命,给吾力量助吾王保护未来!” 随之五剑者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紧随着死亡的声音,他们的身影已插入了敌群中。亚明狸王没有动,确切的说从一开始便驻剑立于包围圈的圆心上,双手扶在剑柄上,眼神坚毅而空洞,似乎印于眼中的不是周围的敌人,乃是整个天地;不是现时所发生的一切,而是未来。王只身站于中间,然而周围的敌人却无人上前,我想那绝不是惧怕,亦不蔑视,而是尊敬。
剑者的铠甲,是要泛着银白光芒,那是只属于剑者的高贵,以及身为剑者的责任。只是此刻剑者的铠甲早已被死去的还有活着的人的鲜血浸染,所散发的不是生命的气息,那绝对是死亡的征兆。五剑者在敌群中穿梭,踏灭擦身而过的生命之光,无视恐惧的眼神,恪守着骑士的责任。他们的力量早已经用尽了,这时不过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取无法点燃的希望之火。但是他们不能完全燃尽生命,必须留下一点生命碎屑护在王的周围,所以在五人生命燃尽之前同时退居王的身旁,然后以标准的骑士礼向王行礼致歉,“对不起,王,吾等已不能战斗了,然而现在吾等唯一能做的将是把吾等剑者的灵魂托付于您。王,请接纳吾等剑者灵魂,护王者之剑重铸,吾等将化为王者之盾永生跟随。王,请背负吾等愿望独自战斗吧!” 五人双手抬剑过头顶,静候王的决意。
剑者有两个灵魂,一个以生命的形式体现,一个以剑的形态紧身跟随。没有剑的生命,亦或没有生命的剑,都将是剑者的耻辱,若要洗净耻辱,仅有生命的鲜血。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背负了怎样的使命,如此沉重,或者使命才是生存的本身?
在包围圈的外围,两匹白马注视着正在持续的战斗,一匹早已伫立许久,一匹却是刚赶来不久。
“将军,您为何而战斗?”茨德·涉,将军的长子,这样问自己的父亲。
面对既是自己的部下又是自己赋予重望的儿子的质问,父亲无法作答。是为了杀死已是瓮中曾经的王,还是为了贯彻将军的职责,亦或为了正义而战斗?将军的职责是什么,所谓的正义又是什么?或许这个王的信念是正确的,虽然背离那些人的道路,可是谁又能保证他们的道路是绝对正确的呢?
“涉,你为何持剑?”
父亲没有回答自己,相反却正在问自己。但是茨德·涉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正如他父亲明白他所忧虑的一样。他们不过只是持剑的假剑者罢了。
“父亲,吾将是一个剑者,从此刻开始直到亡于您的剑下。”
“涉,父亲所能做的仅仅是替你我背负不义的罪名。所以父亲不是剑者,但是却有剑,同样可以杀人,同样可以斩杀你,同样也会死在别人的剑下,或许那把剑将会是你,你可会感到悲伤?”
“父亲,剑者同样会悲伤,不是因为失去,而是因为想要拥有。但是拥有总会失去,所以他们只会拥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剑。但是即使如此,他们还是会想拥有,但仅此而已。”
“父亲,你其实也有所期望看到的东西,那么此刻便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会让您看到想要看到的一切。”
马的身影在嘶鸣中倒下,在包围圈的外围,仅有一匹马注视着快要结束的战斗。
战场在残垣断壁中形成,将凛冽的寒意逼至绝境,以塑造肃杀之气。
这里曾今是一片繁华的都市,而今负着累累伤痕,一部分已经化为瓦石沙粒,但是仍然有被落下的残风必须逾越的高峰——除了沙粒碎石堆砌而成的蘑菇堆,还有那曾经工程师精心设计至今仍毅力不倒的高楼。
亚明狸王对于五剑者的请求毫无反应,眼神依旧坚毅而空洞,却与刚才不同,其中隐约泛出死亡阴气。
五剑者同时感受到了死亡的召唤之力,那是从亚明狸王身上散发出的诡谲气息,以剑者锐利之眼,他们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为什么?”剑者·兰,女剑者,右手持剑,一头蓝色长发簇拥下清秀坚毅的脸上镶嵌着惊恐而不安的双眼。
剑者·兰,自察觉到亚明狸王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开始,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王正在做的一切——那不属于任何自然之力与科技之力,乃属于宇宙最高矛盾之力——她之所以惊恐,而非惊愕,那是因为这是第二次看见王使用这种力量,她知道使用这种力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何等惨痛,而她所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王到底是怀着何种觉悟,背负着怎样的秘密和希望——而这才是她惊恐的真正原因。
亚明狸王看出了她眼中的惊恐,知道她所承受的担忧,抬起自己僵硬的手臂,用仍有余温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脸庞,驱使着她的不安。然后对她说:
“兰,王因为有拥戴他的臣子才配做王,而我是亚明狸王。”
剑者·兰静静地望亚明狸王。
我敬爱的王,你终究还是会这样做,是么?可是这或许一开始就只是一场无法醒来的梦罢了。但是,即使这样,王,我相信您仍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是不管是怎样的梦,总有醒来的那一天,那时候我……
“王,我们力量已经用尽了,已经不能战斗了。”剑者·咏紫,女剑者,左手持剑,一头紫色短发,脸色不见任何不安,平静而安稳。
亚明狸王没有回应她,然后环视了一周围在身旁的五剑者,那是陪伴他生与死的骑士,虽然骑士可以随时为了保护他放弃生命,但是他想要他们活着。
“汝等听令,吾将以生命为代价为诸位换取一次与死神签订契约的机会,在这条艰辛的旅途中,吾需要你们的力量,所以请保护好各自的生命。”这是他们所认识的王最郑重,最温柔的命令,他们没有再做出任何反驳的行动,只是静静地等待。
亚明狸王身上的死亡气息越来越来浓烈,似沸腾的水在蒸腾,然后聚集成一根弯曲的气柱涌向紧挨他身旁的地上,最初汇聚成不见五官的人形气团,随之落地为一水雾般朦胧的女子,亦不再有任何的死亡之气,相反那可爱的身段自有一种仙子之美。
“五剑者,付出代价,吾将予汝同等生命与力量。”女子的声音出奇的僵硬而生涩,但是却非常鲜美,再加上她所流露出的美丽,这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剑者·下月,女剑者,手持无形剑,拥有甜美的歌喉。“我愿奉出我的声音。”
剑者·上弦,男剑者,手持无形剑,拥有美丽的眼睛。“我愿奉出我的双眼。”
剑者·剑,男剑者,双手短剑,一头黑色头发隐去大半脸庞,属五剑者中最具诡异者。“我愿奉出我的心。”
“我愿奉出我的右臂。”剑者·兰。
“我愿奉出我的左臂。”剑者·咏紫。
“五剑者,告诉我你们的愿望。”
“王的愿望就是汝等的愿望!”
女子沉默的半晌,似在细心地倾听些什么,突然大笑出声,然后用诡谲的语调,甜美的声音向他们说道:“可是,或许你们王的愿望并非就是你们的愿望呢!”
女子不再顾忌被撂下如此荒诞话语后是否会感到惊愕的五剑者,径自将目光投向亚明狸王。
“亚明狸王,作为代价,吾将收取你剩余的一半生命。”
“亚明狸王,生因为死会感到恐怖,但是却正因为有死,生才会无比珍贵,才会有所期望的幸福。在生与死的矛盾中,你又能理解多少?”
……
“……你又能理解多少……”
女子的声音轻轻地飘荡在空气中,与密雾般的身躯一同消逝。
女子消失后,六人的身体同时发生了 变化。
生命即将逝去与再生的感觉一同涌上,如果不是疼,不是痛,那会是什么?
那么只有以干涸为目标而流逝的生命才会生疼么?
如果最终只是死亡,再痛苦的感觉也不会去铭记;那么,通过死亡奔向新生时承受的孤寂与痛苦定要铭刻在心!
“黑火五角星芒阵!”茨德·涉站在至今仍模糊可分辨楼层,曾被命为大厦的楼顶,正惊疑着下方发生的惊人变化。
只见五剑者身体同时漂浮在空中,分居五个方位,同时黑色之火在剑者·剑之心的指引下,以之为始点,以五角星的路线奔向另外四人,将每个人的心衔接在一起,最终归回剑者·剑之心。
亚明狸王站定在星芒下方地的中央,将视线投向上方五人,像极了某种散尽芳华之后的对死亡的惊愕以及对生命的留恋,突然眼瞳分别射出了两道红与黑并相互交缠的光线,涌向上方,与此上方五人同时流出黑火汇聚一成股并与其完美地融合,并回转方向引导黑红光线分别进入五人的体内。
在由亚明狸王发出黑红光线将要入住五人体内的时候……
剑者·兰、剑者·咏紫,整个手臂完全沉没于无边的黑芒中;剑者·下月的嘴以“啊”的嘴型敞开着,似乎有人正在其中淘着非常精密的东西;剑者·上弦双眼逐渐失去了光彩,然后紧紧闭合;唯独剑者·剑只是微微抽搐之后便没有再做出任何反应。
随着黑红光线的涌入,黑火五角星芒阵中黑火的流动速度逐渐加快,燃烧得逐渐火烈,以至整个火势越来越大。
火势在继续增大,在无风的天空里早已被日落铺上了黄昏之色。茨德·涉很喜欢黄昏的感觉,他觉得那不是垂暮之年的悲哀,而是在新的希望展露之前最美丽的挣扎。
就在他因突袭而来的感触失神的时候,黑色火焰已经将里面的六人完全包裹,并以球型的状态继续向外膨胀。
“这就是根源矛盾的力量么?父亲,他因为是王,所以才会拥有这种力量,你其实是明白的吧!”
黑火是由这个世界的负面力量汇集而成,在此膨胀,一是为了融化六人周围的正面之力,二是为了重塑五剑者的生命与力量。负面之力是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显现的力量,存于死亡之潭;正面之力以生命的形态显现于世界,乃是生命之源。通常情况下,两种力量以某种规则平衡于世界的两端。世界上的生命形式的生与死皆是源自两种力量相互转化。
此时的黑火相当于一个小的负面世界,将亚明狸王的生命力量转移到五剑者身体里面,在加以因为代价而换取的某种特殊的力量,黑火里面五剑者的无论是生命还是力量都在快速增加,慢慢地,达到极限。
黑色火焰从刚才地的奋力燃烧已经转为微弱,直到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是一个黑色球体,若黑洞一般将里面的六人完全掩埋。
茨德·涉只知道里面定是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已经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此时对于仍处于包围状态的卒子们没有任何动作,他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此时他们在这样的情况仍然会听令于将军——因为将军说这是他的战斗计划的一部分。
处于包围圈外围的将军看到这一切,已经陷入了深深地沉思,这样的景象他确信以前看到过——这些“忠心”的卒子们正是因此而来——但是这次情况不同,这个王不同于那个王。
“可是,这实在太有趣了,或许又可以看到有趣的东西。哈哈!”
“将军……”无名小卒颤颤地看着茨德将军,他现在非常怀疑将军是否正的高兴,因为他现在害怕极了,那团奇怪的黑球像是要极力吞噬生命东西,只要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吞没一样。
“将军,你其实不是真高兴吧?”无名小卒微微颤颤地询问。
“害怕么?”这次将军只是温柔地看着他,“不用害怕,孩子,那是一个好王,他不会做坏事的。”
“是这样么?”无名小卒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般,那么单纯。
“是的。”
这次茨德将军没有开他的玩笑,但他说的又是否是真的呢?或者说他这么认为又能持续多久呢?
我将意识延伸到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除了被围困者,以及围困者,骑在白马上奇怪的大个子脸色正被僵硬凝固,立在其身旁的是一个已经被吓傻一脸茫然的小子,还有一个视若无人站得比我高耍酷的家伙……
……以及,藏在……
“诶?啊……”
“又是白色的光,这股能量……”我有些震惊。
原本黑色的圆球毫无征兆的爆裂开来,既没有出现裂缝,亦没有爆炸之前的震动,只是突然射出刺眼的白光,让人的眼睛不得不紧闭,然而等睁开眼来,所看到一切……
以及正听到……
原本早已没有风沙的前方,此刻风沙弥漫,正慢慢地旋转着,然后一毫一厘地向上抬高,沙中隐约出现了其他的颜色……
是横飘着的人,没有任何挣扎,均匀地混合在沙中,一个圈,一个圈的转动,然后飘向更高的天空,直到溶于白光之中。
茨德将军收回平行的目光,然后抬高……
天空,确切地说,在战场上所有还活着的人的头顶上盖上了一层浓浓的白光,此时没有云,在本来足以看到黄得有些恐怖的天空里突然出现,是更加恐怖,还是……变得有些美丽?
“终于要开始了!”茨德·涉从楼顶一跃而下,朝着战场中心奔去……
战场之所以称之为战场,是因为它是一个杀人和被杀的地方,如果你杀人够多,同时在确保自己不被杀的情况,那么战场同样也可以是救人的地方,但是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情,怎样的目的救下的人,那都将是你的同伴。
“但是战场没有如果,要么死掉,要么还活着。救,么?他们,大概不会吧?”
茨德将军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将士一个一个地死去,并没有心痛,是看惯了生死所以心早已冰冷,还是……
战场正当处于生与死互相缠绕的时候,四个人影在尸体与即将成为尸体之间快速游动,身后还跟着个不停变换位置的影子,朝着废弃之城推进。
万人组成的包围圈并不厚,至少以他么现在的速度,那并不是难以推到的围墙,那么,几秒,几十秒,还是几十秒?
几秒,那仅仅几秒的时间,不够长,也不够短,一个向活着的方向走去,一个朝死亡的方向倒下,活着的人可以感叹它太长,但是死去的人或正要死去的人,那绝不会是太长,亦不是稍长,更不是太短,而是太快了!
缺口,在形成缺口的瞬间,冲出的人影停下了。
他们此刻并没有完全突出这个上下口腔都是人组成的倾盆大口,而且坚硬锐利的牙齿正在合拢,阻止将要逃跑的食物。
“你……”被剑者·上弦扶着的亚明狸王睁开微弱的双眼,看着眼前之人,稍稍有些惊疑。
茨德·涉站在他们面前,看了一眼自己前面的六人,除了被扶着的亚明狸王外,其余五人皆是精神奕奕,想必后面已无大碍,不过,“小心后面!”
茨德·涉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看着即将即将合拢的缺口,六人也一同消失在原地。
茨德·涉重新穿入了人群中,挥动着手中的长剑,索取者一个又一个地生命,仿佛被自己砍断只是不知痛苦的落叶般,如此重复着……
回忆着刚才看到的六人,都与在伊索之门时看到的不一样,尤其那其中两位女剑者,虽然手中已经没有了标志着剑者身份的剑,但是那个左手与那个右手却泛着微弱的荧光;还有扶着亚明狸王的剑者眼睛分明有问题。难道……这是他们的代价,那么其余两位的代价是什么?还有那位王的代价又是什么?
“我总会知道,亚明狸王,你所隐藏的所有秘密。等杀完这里,”他停了停杀戮的脚步,定睛看了看那些不停蠕动的,“所有的,鬼!”
没错,他们是鬼,因为早已经被夺走了心,灵魂早已经被夺走,不是鬼,还能是什么?
他们没有痛苦,更不知道什么是快乐。
对他们来说,杀与被杀差别都不大,但是此刻他们只能被杀。
身影一闪,茨德·涉重新开始了收割鬼的任务。
其实,他有些遗憾……
因为此刻头顶上的然闪耀着的白光,在他看来,非常瑰丽,然而此刻却没有空闲欣赏。
中心的沙与人的混合物已近消失,要消灭掉这里的鬼,还要多花他些时间,他本来还期望那些玩意多被带走点的!
收割在持续……
转载请注明文章来源及原始链接,谢谢合作! 该文由 幻后人·恒·眸华 发布于2010-01-31, 已有 192 人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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