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文之前,容我先说一番废话,但句句肺腑之言。
之所以取这个标题,我主要有两点考量,一: 公交车与小姐俱是本文的两个关键字,立意明确,通俗简达,也从侧面证明,我是念过小学的。二:这年头,想写个读者会看的文章真的很难,而难中之难便是标题的选取。前些年,“人咬狗”比“狗咬人”新鲜,可那也只是一时之鲜。时至如今,情况又是大不同,“猪上树”到底行不行?这个真没见过。但“树上猪”绝对会 让你情不自禁地按下鼠标左键。当然,这样的方式还是有待考证的。
某日傍晚,刚下班不久,和朋友约好一起乘公交车。当时天色有些阴沉,微黑。时不时还有冷风刮过,刺骨的寒。想来,冬日的黄昏的确有些荒凉。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公交车终于来了,一看,空调的。而且里面人特多,差不多挤到门口了。朋友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人群里挤。十几个人围着小小的门口相互推搡,间杂着几句粗口,场面实在是够壮观的。
我将朋友拉了出来,又回到了站牌,笑道:“还是再等等吧,这人太多了。就我俩这身材,能跟他们抢吗?”
朋友随口回道:“下一辆还不是这样挤,有区别吗?”
“这区别大着呢。空调车2元,非空调车1元。一块钱是挤,两块钱也是挤,我宁愿花一块钱。要不然太亏了。”
“照你的意思,小姐100元一次,200元也是一次。你愿意选择一百块钱的那位?”朋友戏谑地问道。
“非也,非也。这个问题我宁愿靠自己,也是不会选小姐的。公交车挤一挤倒没什么问题,这小姐来一次可就没准头了。”
“谁说公交车上不会挤出问题?”朋友反诘问道。
我疑惑地望着他,他接着笑道:“你没听过那则关于公交车的笑话吗?说是一孕妇向好友诉苦,在公交车上被挤流产了。然后,她好友安慰她说,以前有女人在公交车上被挤怀孕了呢。这问题还不够严重?”
我哑然无言,这则笑话的确够冷,像这寒冬的冷风一般。我突然想到,要是那位被挤怀孕的女人正好是位小姐的话,那位让她怀孕的男士真是赚到了,不管他乘的是空调车还是非空调车。
等上了车后,当然是非空调车。人是一如既往的多。我好不容易站到了门口的台阶上,旁边站着一位大约六十左右的老者,而我朋友只得靠着车门。就是这样,他还是被旁人挤着。
突然,司机对我旁边的一位女士嚷道:“站过来点,别挡着我视线。”
那位女士挪了挪,半天也就一厘米的距离。司机开始有些不耐烦,吼道:“没听见啊,往后走走。”
“我怎么走?后面人不动,我往哪儿走啊?”那位女士显然被激怒了,大声斥道。
我想,小姐应该不会这般对嫖客无礼吧,不会扯着嗓子叫嚣:“就你这点能力,还是回家靠自己吧。”
当然,也许那位女士真的挡住了司机的视线。可这种态度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车一路开着,争吵竟然没停过。那位女士显然是位厉害的角色。但有意思的是,周围的人都冷冷的听着一切,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当然包括我在内。可能我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怎样才能让自己站的更稳一点儿。
世道在变,人心也在变;时代在发展,人情却在退化。钢筋水泥构建的防火墙正充斥在我们的周围,冷漠的分子钻进我们的细胞,难道这才是人类的进化?
试问,若一群人围观小姐与嫖客争吵,你们是选择上前劝阻呢,还是在一旁暗自看笑话?我想应该是后者吧,这其中包括我,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