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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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事情.了解,然后是开始.
翻相册,看到了小佳运的照片,笑靥如花.
三个月前她给我发信息,哥哥哥哥我要死掉了,我不想上重点高中,好累好累哦..
两个月前她说哥哥哥哥,我有男朋友了,嘿嘿,他对我很好哦.
一个月前我给她发信息,.杳无音讯.我想,是她又忙新的生活了吧.
岁月,大人小孩都不懂...
来U吧很久了,一直想写点什么,但是写着写着就乱了...将就着把自己前段时间写的杂碎发上来吧...
----------------------------------------------------正 ^.^ 文----------------------------------------------------
李敏是我高中年代的团委的领导.三十冒尖,有着不同于我们学校但是同于这个时代的风格.美丽,时尚,高傲.
记得很清楚的还有她的白色宝来,老公买的.里面有她和她家小公主的照片,前风挡内部还摆着一个不太大的史努比.
当然,记得的不仅仅是这些.在那个学校三年,当了她手下三年的小弟,被她下三年的入团通牒,还有那掷地有声的愤怒的批评.
说起这些,想起来原来三年里每一次的成年礼我都在后面观摩,然后看他们看影片,听报告,宣誓,散会扔一地的待我去收拾的白色手纸。
这么算来,我有幸在我的学生时代,陪着三帮人,过了三次成人礼。
但这个礼总归没我的份。
忽然想起李敏是在看一篇文章,讲非洲的成人礼。男孩子割掉包皮,然后就成了男人。这和我观念中的女子把男孩变成男人是不一样的。
这个国度年代和之前的年代不一样,比如男子的成人礼是没有年代之分的,比如男孩可以是24岁男子可以是12岁。30岁的女人也可以花不到一张红色毛主席又变成一个纯情的女孩子。物理学那帮蠢货研究多年的时间逆转公式其实就这么简单的解了出来。
高中年代结束之时我都没有过了18岁这个坎,那时我还在庆幸我处于17岁。
17岁的时候我喜欢的blue乐队的某个混小子说,17岁是个好年龄,马上能开怀畅饮没事看看毛片,但又是一个情窦初开青春烂漫的少年。所以我的17岁是一个骄傲的年代。把中午饭省下来买阿尔卑斯的棒棒糖,要草莓味的。可以看男人装并且同其他的几个混小子一起说阿朵的奶要不穿衣服肯定更大。
然后就毕业了。然后就20了。
看到楼下中学生放学的时候三三两两的开玩笑同行回家,就觉得岁月割的浑身都疼。
前几天去秋水姐宿舍门口冻着,她宿舍的一帮小娘们出来给我披上外衣说,小家伙还挺眉清目秀的。
鬼他妈知道是我大还是她大。
陪秋水姐上自习课的时候,把头躺在她的膝盖上面,然后被抚摸着头。相互谈论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爱情,各自的理想。我听她的絮语的抱怨,她听我轻佻的讲述。她叫我小屁孩,小淫魔,我非常愤怒的驳斥她的错误的观点。我这样身轻如燕的人从来不是淫魔的料,淫贼倒是有些天赋。她也只是摸着我脑袋笑,笑到叹气,笑里透着些成年的没落。
有时候编导群里的小学弟学妹会和我激烈的争吵,他们正如我当年那样,对艺术对自己都有种舍我其谁的气概,信仰纯洁到有着随时同现时的我这样的渎神者拼命的觉悟。
我同她们讲我的幸福,听她们讲他们的烦恼。帮他们分析他们的苦恼,给他们说我当时的疑惑。
某天某个小丫头跟我说,谢谢你,大叔。
前些几天陪爸爸去吃饭,我请客。只点了四个菜,妹妹坐在对面对我划掉她点的好菜的行径表示强烈的抗议,他则只是笑着说省点好省点好。服务员并不太谄媚这桌并不太富裕的食客,他却荣光满面的品着那些街边小吃都能吃到的家常菜肴,说这里的饭店就是好。
今天给他买了瓶30块钱的酒,他愤怒的带着笑说乱鸡巴买,我又不是没泡酒喝。我说你那五六块钱的能喝么。他也乐,说就鸡巴包装的好点,里头不都一个模样么。
偶尔和妹妹就她的爱情聊几句,她也只是打个哈哈说没有我俩就是关系好点。然后我听出来了她年轻了我三年这句话。
四姨最近来家里做客,她的儿子成功让她到这个城市抱上了孙子。她在与母亲同床而眠之时又回想起之前的事情,然后母亲同她一样边回忆边叹气。旁边***床上的我则想,五十年前她们姐妹同床入眠,半个世纪之后又那么近的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前一个时间还都是牙牙学语的孩童,眨眼间一个成了奶奶,另一个也已近风烛残年。
我同她说我小时候的种种劣迹,她笑着听偶尔帮我补充完整。我们一起拼凑着那些已经灰成了尘一般的岁月,不去考虑现今的压力,亦无需保持身份的差距。我还是十多年之前的我。她还是过去岁月的她。只是拂去那层厚厚的土,把那些已经荒落了的院落和更加泥泞了没人再走的古老的街道重新打扫出来,如同当年离家不远的那条光溜的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一样的光滑。
爸爸偶尔也插几句嘴,他说他年轻时候是团级标兵,然后在互相的回忆中点评者那些老去的死去的人。
我的小侄子要吃奶,四姨掀起衣服说这家伙可能吃了。让我想起来了儿时偷窥那些五六十岁的快将老去的肥硕的女人哺乳啼儿之时的白花花的大奶子。那是我记忆中独有的,在这座钢筋水泥的监狱里面所没有的一种宽阔。宽阔到一切道学家都黯然失色然后愤慨的宽阔。
四姨夫还是那么的高大,四姨回答我说,但是腰弯了,老了。
那个从来不苟言笑,浑身上下的线条都透漏着一种沉闷的力量感的最老实巴交的巨人老了。
我同她说如果我回去,我还能找到我家,还能找到你家,还能找到庆堂家,还能找到我那个憋尿裤子都不做作业的幼儿园,能找到我当年被赶出教室补作业的窗台,能找到通向离我家最近的那口老井的小路,还能独自像当年一样去到一个满是野果的山脊上看太阳。
她说天行沟的那个土地老爷的庙没了,塌了。我说我还记得我们上山捉蝎子时候路过那里,那帮大孩子按着我们的脑袋磕头的情景,以及不知道谁上供的野桃子后面斑驳的墙画。她笑笑说,这会儿谁没事去拜那个。心都坏了。
我又同爸爸说我们的关系,我说其实小时候我们很陌生,对你有种崇拜感,唯一的喜欢就是两个月回家一次的你会带 回来点好玩的,虽然不知道好玩的是什么了。他也不好意思的笑说,这不是在外面给你们闯呢吗。妈妈接口说你还说,你看你不回家,我也忙农活,把他野成什么样子。
然后我就炫耀的同四姨一起回忆村里面的大喇叭喊着“谁看到付成龙家的小子了,赶紧给他送回去,家里头着急着哎。”然后妈妈就怒着呵斥我这种丢人的事情还当荣耀一样炫耀的行为。
然后就是沉沉的睡去,不再有人言语,寂静的如同偶尔有两声不知名的雀儿叫的沉默的山梁一样。
巫婆小姐说,想和你一起背靠背坐在树下,哼一首歌等日落。
然后就在想,岁月如梭,你成了老太婆,牙没了,皮肤也干褶的暗淡无光了,身材也瘦成了麻杆一样,我是否还能让你背靠着背,感受着我排骨一样的身材。不过后来想想爸爸妈妈,想想四姨怀里的孩子,也就释然了。
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也就是个糟老头子了,也只有你,能让我背靠背,哼一首已经走了调听不清的歌,等我们的日落。
-----------------------------------------------------结0.0尾------------------------------------------------
再看一遍一个月前的东西,然后就看到了....
新的,旧的,记起来的和忘记的.
最近和唯一的几个铁哥们闹矛盾...可能是我做错了..但又不好意思去道歉,也就逐渐的冷了.
他吵我的那天,跟仇人一样....觉得真的很快.
快到无法接受.
本文由 若兰 发布于2010-04-16, 目前已有 167 人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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