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壶济世 救死扶伤(一)

依然是个晴空万里的早晨。我踢踏着我的拖鞋去买油条吃。我住的地方去油条摊儿要路过这个市的社会保障局,而这次路过其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一滩水,我显然没在意。而,杯具发生了。我踩滑了,于是我在威严和蔼的社保局门口摔跤了。我发现我站不起来了。左脚一阵阵剧痛。明显的我的脚踝附近骨折了。 于是我惊恐了。但是随即我就平静了下来。因为离这不远便有家不错的医院。但是我自己走过去明显不现实。而我环顾四周,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仿佛是阴间搬的空旷旷。

我依然不慌张。在社会主义国家里,百姓就是头儿,福利更是多的数不过来。例如可以拨打120,便会有温柔客人的护士和和蔼慈祥的医生来接我去医院。

电话通了,一个女的问:“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准备等她说“你好”而也很有礼貌的回一句。但是我反应极快。话锋一转,说:“我骨折了。脚。动不了了现在,派个救护车来吧。我在市社保局门口。”

那女的仿佛在边吃油条变跟我说:“嗯,记下了。你在那等着。马上就到。不要随意移动。”

我说好,你们快着点儿。于是我就在地上坐以待毙。

大约过了40分钟,救护车扯着嗓子呼啸而来。我于是很纳闷,那医院离我这,拄拐棍的老头走路也就10分钟。不过可能救护车出医院需要擦洗、移位、打卡等事项,所以慢了。

车在我的身前停住,下来一个尖嘴猴腮,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人,问,是你叫的救护车么?

我见他穿着白大褂,显然应该是医生。就说,是的,我脚好像骨折了。

他并没有招呼担架什么的。而是直起身子,说,我们这是密云(北京的一个郊区)总医院的车,来回需要付888块的车费。你要上去么?

我抬眼看他,他背对着太阳,委实像佛祖下世救人一般,光芒万丈。我心想,我从这做飞机去密云也就这个价了。当即想回绝,以显示我大无畏的精神。但是脚疼的让我脱口而出:“抬我上车!”

话音未落,不知道从天而降还是地下而出的,出现2名女呼市2名男护工,男护工讲我抬上担架,女护士则在一旁扶着我。我观察了下,男的着实健壮,胳膊比我腿还粗。我估计就算地上躺只小象,他俩也能给抬起来。我还隐约着闻到一股猪油味儿,莫不是屠夫出身?啊,与我无关了。再看女护士天使,脸上擦的粉足有2两。夜里出去给人撞见都会以为是碰见白无常了。我回过神来,再看她们俩,笑的花枝乱颤。真不知道为什么笑的这样开心。难倒888里有他们的提成?不能够吧。上了车,他们八目相对,炯炯有神。时不时对我问寒问暖,我估摸着他们照顾亲娘也没这样贴心。跟我原来去医院花30块钱看感冒所遇见的护士,完全是天使和魔鬼的差别。

我随口问道:那么近就有医院,为什么会接到你们那去?

其中一只白板(脸擦的太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笑着说:是120分配的嘛,分配给谁就谁出车的啦。

我又问,为什么会这么贵?我打车过去,1000米换个车的打,也没有八百多啊。

另一只白板说:这是医院定的价啦,我们又没有钱分的~

我想,我又没问你们有没有钱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我又说,888,真是吉利的数字。她说,嗯啊,出救护车888,现场治疗车666,灵车222。

这价格定的,应该是按人的半死不活程度来的。还有的救的但一时半会就不好的最有的赚;能一下解决的其次。死人是一锤子买卖。没什么可服务的。也就没什么油水可捞。

在车子颠簸了越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医院。 我被抬下车的时候,看见我面前耸立的一座医院主楼,毫无生气,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让我觉得,这次进去,不是去治病,是去送命。

--------未完待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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