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属于精神病·生化奴隶

精神病

(此系列文章作者为塔塔的死亡周刊,作品已结集为《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出版)

生化奴隶

这是一个比较典型的病例。

他每天洗N次手,如果没人拦着他会洗N次澡,而且必须用各种杀菌的东西洗。不计代价的洗。就是说:对人有没有害不重要,先拿来用再说。跟他接触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咳嗽打喷嚏,否则他会跳开——不是夸张,是真的跳开,然后逃走。这点儿让我很头疼。最初以为严重的洁癖、强迫症,后来才知道,比那个复杂。

我:“你手已经严重脱皮了,不疼吗?”

他低头看了看:“有点儿。”

我:“那还拼命洗?你觉得很脏吗?”

他:“不是脏的问题。”

他看人的表情永远是严肃凝重,就没变过。

我:“那你想洗掉什么?”

他:“细菌。”

我:“你也看不到,而且不可能彻底洗掉的。”

他:“看不到才拼命洗的。”

我:“你知道自己是在拼命洗?”

他:“嗯。”

话题似乎僵住了,他只是很被动的回答,不想主动说明。我决定换个方式。

我:“你觉得我需要洗吗?”

他:“……你想洗的话,就洗。”

我:“嗯……不过,怎么洗呢?”

他皱眉更严重了:“你还好吧?洗手洗澡你不会?如果你不能自理的话,楼下有护理病区。”

我:“呃……我的意思是:我希望像你那样洗掉细菌。”

他依旧严肃的看着我:“洗不干净的,从出生到死,不可能洗干净的。”

我:“但是你……”

他:“我跟你的目的不一样。”

这是他到目前为止唯一一次主动发言,为了是打断我……我觉得他很清醒,于是决定问得更直接些。

我:“你洗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洗掉细菌。”

完,又回来了,这让我很郁闷。就在我觉得这次算是失败的时候,他居然主动开口了。

他:“你看电影吗?”

我:“看。你喜欢看电影?”

他:“你看过《黑客帝国》吗?”

我:“《Matrix》?看过,挺有意思的。”

他:“其实我们就是奴隶。”

我:“你是想说,那个电影是真的?”

他:“那个电影是科幻,假的。但是我们真的是奴隶。”

我:“我们是什么的奴隶?”

他:“细菌。”

我:“你能说的明白些吗?我没理解。人怎么是细菌的奴隶了?”

他神经质的四下张望了下(说一句,我们这屋没人,门关着),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的,是真相。你听了会很震惊,但是,你没办法摆脱,就想我一样。虽然电影里都是皆大欢喜,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人类的命运就是这样的。”

我:“有这么悲哀吗?”

他:“你知道地球有多少年了吗?”

我:“你指形成?嗯……好像是46亿年。”

他:“嗯,那你知道地球有多细胞生物多少年了吗?”

我努力在大脑中搜寻着可怜的古季带名词:“嗯……我记得那个年代,是寒武纪吧?但是多少年前忘了……”

他:“5亿年前,最多不到10亿年。之前一切都是空白,没人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哦……真可惜……”

他:“你知道人类出现多少年了吗?”

我:“这个知道,类人时代,就是人猿时代大约十几万年前。”

他对着我微微前倾了下身体:“明白了?”

我:“……不明白。”

他:“人类进化才花了这么点儿时间,寒武纪到地球形成,30多亿年就什么都没有?空白的?”

我:“你是说……”

他:“不是我说,而是事实!就算地球形成的前期那几亿年是气体和不稳定的环境,我们往多了说,10亿年,可以了吧?那么剩下的20多亿年,就什么都没有?一定有的,就是细菌。”

我:“你是说细菌……进化成人……细菌人了?”

他:“你太狭义了,人只是一个词、一个自我标志。你想想看,细菌怎么就不能进化了?非得多细胞才算进化了?细菌的存活能力比人强多了吧?细菌的繁衍方式是自我复制,比人简单多了吧?进化进化,多细胞生物其实是退化!变脆弱了,变复杂了,变挑剔环境了,这也能算进化?”

我:“但是有自我意识了啊?”

他:“你怎么知道细菌没自我意识?脑细胞有自我意识怎么来的?目前解释就是聚一起释放电讯号化学讯号。如果这就是产生意识的根本,那细菌也能做到。细菌的数量远远高于脑细胞吧?很多细菌在一起,到达一定的量值,就会产生质变。生物进化最需要的不是环境,而是时间。恶劣的环境是相对来说的,对细菌来说不算什么,30亿年的时间,足够细菌进化了!”

我:“……细菌的文明……”

他:“细菌的文明和我们肯定是不一样的,我们所认为的物质对它们来说是没有意义的。我们看不到、摸不到细菌,但是他们却同时在我们身边有着自己的文明。超出我们理解的文明。如果你看过生物进化的书,你一定知道寒武纪是个生物爆炸的时期,那时候生物的进化可以说是超光速,很多科学家都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就突然就出现多细胞生物了。然后飞速的进化出了各种更复杂的动物,三叶虫,原始海洋植物,无脊椎动物,藻类。真的有生物进化爆炸吗?我说了,进化最重要的是时间,那种生物爆炸是巧合?比方说你走在街上,风吹过来一张纸,是彩票,恰好飘在你手里了,你抓住了,而且第二天你看电视发现,那张是中了大奖的彩票。幸运吗?如果跟寒武纪进化爆炸比起来,那只算吃饭睡觉,不算巧合,太平常了。”

我努力去理解他所说的:“那生物是怎么来的?”

他:“细菌制造的。多细胞生物必须和细菌共生才能活,你体内如果没细菌帮你分解食物,你连一个鸡蛋也消化不了。人没有细菌,就活不下去。别说人了,现在世上哪种生物不是这样?为什么?”

我:“好像那叫生物共生吧?”

他:“共生?不对,细菌为什么制造多细胞动物出来呢?因为,我们是细菌文明的生物工厂,我们可以产生必要的养分——例如糖分,供养细菌。”

我:“但是人类可以杀死细菌啊?”

他:“对,没错,但是你杀死的是细菌的个体,你没办法杀死所有细菌。而且,细菌的繁殖是自我复制对吧?你杀了细菌的复制体有什么用?细菌还是无处不在。如果真的有一天细菌们觉得我们威胁到它们的生存了,大不了杀了我们。细菌的战争,人类甚至看不见。武器有什么用?你都不知道自己被入侵了。恐龙统治了地球2亿年,也许早就有了自己的‘恐龙文明’,但是突然之间就灭亡了,很可能就是细菌们认为恐龙文明威胁到了自己而去毁灭的。对细菌来说,毁灭一个文明,再建立一个新的文明太简单了。反正都是被细菌奴役。”

我:“你是说细菌奴役我们吗?”

他:“细菌任由我们发展着,我们的文明程度与否它们根本不关心,如果发现我们威胁到了细菌的文明,那就干掉我们好了,易如反掌。而且,只是针对人类大举入侵,别的生物还是存在。也许以后还会有猫文明或者蟑螂文明,对细菌来说无所谓,一切周而复始。”

看着他一口气说完后严肃忧郁的看着我,我想反驳,但是似乎说不明白。

他小心的问我:“我想去洗个手。”

我呆呆的坐着。我知道他所说的那些都是建立在一个假定的基础上,但是又依托着部分现实。所以这种理论会让人抓耳挠腮很头疼。

几天以后,我在听那段录音的时候,我还是想明白了。问题不在于他想的太多了,或是其他人想的太少了。而是对我们来说,未知太多了。如果非得用奴役这个词的话,那我们都是被未知所奴役着。直到终于我们看透、看清了所有事物的那一天。

只是,不知道那一天到底还有多远。

兔子: 如果,让《生命的尽头》里的那位女士跟这个患者交谈,将会是怎么样一个情况?这个世界,未知的确太多了。我们都被圈在一个圆里面——已知愈多,未知愈多。

本文由 兔子爱吃萝卜 发布于2010-10-06, 目前已有 1916 人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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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 在 1楼 评论于 2010-10-06 17:48 ┆ 顶(0) 踩(0) 来自:222.210.45.*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我觉得更好看的楼主的评论,我已经买了这本书了 还有敏感第一次呀 我自豪

我觉得更好看的楼主的评论,我已经买了这本书了 还有敏感第一次呀 我自豪

默子残 在 2楼 评论于 2010-10-06 18:22 ┆ 顶(0) 踩(0) 来自:125.93.135.*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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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AN 在 3楼 评论于 2010-10-06 19:35 ┆ 顶(0) 踩(0) 来自:183.31.37.*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我去洗手

我去洗手

秋水芙蓉 在 4楼 评论于 2010-10-06 19:59 ┆ 顶(0) 踩(0) 来自:119.96.108.*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被细菌奴役,被现实奴役,被吃喝拉撒奴役,人类,被奴役的生物……

被细菌奴役,被现实奴役,被吃喝拉撒奴役,人类,被奴役的生物……

星河 在 5楼 评论于 2010-10-06 20:24 ┆ 顶(0) 踩(0) 来自:221.7.210.*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想起了松鼠会有一篇文章,说我们很容易地就不知不觉被一些寄生虫操纵奴役着,从根本上来说,其实我们都是DNA或RNA的傀儡!

想起了松鼠会有一篇文章,说我们很容易地就不知不觉被一些寄生虫操纵奴役着,从根本上来说,其实我们都是DNA或RNA的傀儡!

星河 在 6楼 评论于 2010-10-06 20:37 ┆ 来自:221.7.210.*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该楼因某些原因已被拆除!

星河 在 7楼 评论于 2010-10-06 21:07 ┆ 顶(0) 踩(0) 来自:221.7.210.*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我也想起了那个女士,如果让他们俩交谈,一定大呼相见恨晚,说不定一起研究很真能研究出些将会改变我们世界观的东西。

我也想起了那个女士,如果让他们俩交谈,一定大呼相见恨晚,说不定一起研究很真能研究出些将会改变我们世界观的东西。

星河 在 8楼 评论于 2010-10-06 21:18 ┆ 顶(0) 踩(0) 来自:221.7.210.*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细菌创造人,让有自我意识的人类浑然不觉地为他们服务。这让我多少对将来的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有点放心,或许以后的机器人虽有自我意识,但同样因无法理解人类的世界,以为他们才是地球的主宰,以为我们都是无意识的不堪一击的低级生物而不屑消灭我们而继续不知不觉地为人类服务。

细菌创造人,让有自我意识的人类浑然不觉地为他们服务。这让我多少对将来的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有点放心,或许以后的机器人虽有自我意识,但同样因无法理解人类的世界,以为他们才是地球的主宰,以为我们都是无意识的不堪一击的低级生物而不屑消灭我们而继续不知不觉地为人类服务。

司空明素 在 9楼 评论于 2010-10-06 21:19 ┆ 顶(0) 踩(0) 来自:59.57.229.*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我也是立即想起松鼠会的那篇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啊!…… 当时看到说生物都是DNA或RNA的奴隶,觉得很扯,可是越想越觉得对,拿简单的来说,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小猫小狗小婴儿很可爱,会有保护欲,而这些“本能”莫不是DNA在驱使我们,让我们去保护那些还没有自我防御能力的小动物,好让他们体内的DNA可以继续存活…… 想想真可怕……

回复:星河

想起了松鼠会有一篇文章,说我们很容易地就不知不觉被一些寄生虫操纵奴役着,从根本上来说,其实我们都是DNA或RNA的傀儡!

我也是立即想起松鼠会的那篇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啊!…… 当时看到说生物都是DNA或RNA的奴隶,觉得很扯,可是越想越觉得对,拿简单的来说,大部分人都会觉得小猫小狗小婴儿很可爱,会有保护欲,而这些“本能”莫不是DNA在驱使我们,让我们去保护那些还没有自我防御能力的小动物,好让他们体内的DNA可以继续存活…… 想想真可怕…… 回复:星河 >想起了松鼠会有一篇文章,说我们很容易地就不知不觉被一些寄生虫操纵奴役着,从根本上来说,其实我们都是DNA或RNA的傀儡!

兔子爱吃萝卜 在 10楼 评论于 2010-10-06 21:22 ┆ 顶(0) 踩(0) 来自:222.222.61.*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英雄们,你们说的文章叫做什么名字啊?

回复:司空明素

我也是立即想起松鼠会的那篇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啊!…… 当时看到说生物都是DNA或RNA的奴隶,觉得很扯,可是越想越……

英雄们,你们说的文章叫做什么名字啊? 回复:司空明素 >我也是立即想起松鼠会的那篇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啊!…… 当时看到说生物都是DNA或RNA的奴隶,觉得很扯,可是越想越……

星河 在 11楼 评论于 2010-10-06 21:26 ┆ 顶(0) 踩(0) 来自:221.7.210.*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既然他知道我们必须依赖细菌才能生存,那些细菌并无害为什么还要那样拼命地洗,而且,他也知道是不必洗的——他叫作者喜欢洗就洗,不喜欢就不洗,他也知道是洗不掉的,从生到死。那他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地洗?

既然他知道我们必须依赖细菌才能生存,那些细菌并无害为什么还要那样拼命地洗,而且,他也知道是不必洗的——他叫作者喜欢洗就洗,不喜欢就不洗,他也知道是洗不掉的,从生到死。那他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命地洗?

星河 在 12楼 评论于 2010-10-06 21:31 ┆ 顶(0) 踩(0) 来自:221.7.210.*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我记得我好像发过在U吧,不知是文章还是忽悠了,好像没通过,又好像没发过,似乎是发给我朋友了。那篇叫,《僵尸毛毛虫》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36770.html

回复:兔子爱吃萝卜

英雄们,你们说的文章叫做什么名字啊? 回复:司空明素 我也是立即想起松鼠会的那篇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啊!…… 当时……

我记得我好像发过在U吧,不知是文章还是忽悠了,好像没通过,又好像没发过,似乎是发给我朋友了。那篇叫,《僵尸毛毛虫》http://songshuhui.net/archives/36770.html 回复:兔子爱吃萝卜 >英雄们,你们说的文章叫做什么名字啊? 回复:司空明素 >我也是立即想起松鼠会的那篇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啊!…… 当时……

星河 在 13楼 评论于 2010-10-06 21:57 ┆ 顶(0) 踩(0) 来自:221.7.210.*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我当时看到麦地那龙线虫通过让人(寄主)的脚皮肤会溃烂、起疱、发烫使人跑到水里泡脚降温凉快然后从脚钻出来跑到水里,而人被操控了还毫无知情时非常地震惊!有了这段铺垫,看到他说人是DNA的傀儡时就容易理解了,但这个我从没想过观点相当的让我震惊!一直以来人类都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地球主宰,一切的中心,没想到我们只不过是看似简单得只有四种碱基对的核酸的傀儡,什么该长什么不该长,什么时候长,什么时候该玩,什么时候该发育结婚做爱,什么时候该死,以什么方式来死(譬如自杀基因)都由DNA说了算,所有的感情(包括爱情亲情),情绪都是有体内的物质控制的,而这些物质的产生都是有DNA控制的。我们自以为很强大,人定胜天,甚至把DNA放到显微镜底下研究,其实我们不过是具DNA用来与外界沟通的工具罢了。

回复:司空明素

我也是立即想起松鼠会的那篇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啊!…… 当时看到说生物都是DNA或RNA的奴隶,觉得很扯,可是越想越……

我当时看到麦地那龙线虫通过让人(寄主)的脚皮肤会溃烂、起疱、发烫使人跑到水里泡脚降温凉快然后从脚钻出来跑到水里,而人被操控了还毫无知情时非常地震惊!有了这段铺垫,看到他说人是DNA的傀儡时就容易理解了,但这个我从没想过观点相当的让我震惊!一直以来人类都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地球主宰,一切的中心,没想到我们只不过是看似简单得只有四种碱基对的核酸的傀儡,什么该长什么不该长,什么时候长,什么时候该玩,什么时候该发育结婚做爱,什么时候该死,以什么方式来死(譬如自杀基因)都由DNA说了算,所有的感情(包括爱情亲情),情绪都是有体内的物质控制的,而这些物质的产生都是有DNA控制的。我们自以为很强大,人定胜天,甚至把DNA放到显微镜底下研究,其实我们不过是具DNA用来与外界沟通的工具罢了。 回复:司空明素 >我也是立即想起松鼠会的那篇文章!!! 英雄所见略同啊!…… 当时看到说生物都是DNA或RNA的奴隶,觉得很扯,可是越想越……

星河 在 14楼 评论于 2010-10-06 21:58 ┆ 顶(0) 踩(0) 来自:221.7.210.*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我想知道去精神病院跟这些天才们聊天要办什么手续么?

我想知道去精神病院跟这些天才们聊天要办什么手续么?

小狸- -lll 在 15楼 评论于 2010-10-06 23:12 ┆ 顶(0) 踩(0) 来自:58.22.151.*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我看完了那本书,喜欢><!每个人都是神经病啊!~

我看完了那本书,喜欢><!每个人都是神经病啊!~

paul 在 16楼 评论于 2010-10-06 23:15 ┆ 顶(0) 踩(0) 来自:222.82.12.*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看来能把问题看透彻的往往不是被当做疯子,就是被当做精神病了,只有少数的左撇子,被叫的好听点成为了“天才”,这个世界越来越需要神经病和天才了~~!!~

看来能把问题看透彻的往往不是被当做疯子,就是被当做精神病了,只有少数的左撇子,被叫的好听点成为了“天才”,这个世界越来越需要神经病和天才了~~!!~

寒`波 在 17楼 评论于 2010-10-07 00:42 ┆ 顶(0) 踩(0) 来自:119.40.141.*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谁能分辨对和错?

谁能分辨对和错?

CapriAuqra 在 18楼 评论于 2010-10-07 02:09 ┆ 顶(0) 踩(0) 来自:183.36.6.*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让我想起线粒体,最近寄生前夜:3rd birthday要出了

让我想起线粒体,最近寄生前夜:3rd birthday要出了

司空明素 在 19楼 评论于 2010-10-07 18:06 ┆ 顶(0) 踩(0) 来自:59.57.203.*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我不知道跟他们谈话要办什么手续,但是我知道跟他们谈久了说不定要办入院手续……

回复:星河

我想知道去精神病院跟这些天才们聊天要办什么手续么?

我不知道跟他们谈话要办什么手续,但是我知道跟他们谈久了说不定要办入院手续…… 回复:星河 >我想知道去精神病院跟这些天才们聊天要办什么手续么?

傻傻的包 在 20楼 评论于 2010-10-07 18:49 ┆ 顶(0) 踩(0) 来自:119.191.142.*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然后他们再不用办手续也能聊天了。。

回复:司空明素

我不知道跟他们谈话要办什么手续,但是我知道跟他们谈久了说不定要办入院手续…… 回复:星河 我想知道去精神病院跟这些天才……

然后他们再不用办手续也能聊天了。。 回复:司空明素 >我不知道跟他们谈话要办什么手续,但是我知道跟他们谈久了说不定要办入院手续…… 回复:星河 >我想知道去精神病院跟这些天才……

geneandu 在 21楼 评论于 2010-10-07 20:45 ┆ 顶(0) 踩(0) 来自:112.1.191.*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人类的确很渺小,说不定就是另一类更大智能生物的很小一部分。。。

人类的确很渺小,说不定就是另一类更大智能生物的很小一部分。。。

低调大D 在 22楼 评论于 2010-10-07 20:51 ┆ 顶(0) 踩(0) 来自:218.8.25.* ┆ 电梯直达:楼顶 - 地下室

假设:细菌作为寄生体寄生在我们身上,用来帮助他们完成一些自己办不到的事。 那他一定不敢消灭我们。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契约。 而且他们胆小怕死不敢做出玉石俱焚的举动…… 那我就说,慌什么??好了,朋友般的处着,要是不好…… 啥都没有,命一条。 小细菌,你敢不敢拿 ~??

假设:细菌作为寄生体寄生在我们身上,用来帮助他们完成一些自己办不到的事。 那他一定不敢消灭我们。 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契约。 而且他们胆小怕死不敢做出玉石俱焚的举动…… 那我就说,慌什么??好了,朋友般的处着,要是不好…… 啥都没有,命一条。 小细菌,你敢不敢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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