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和一个朋友聊天,我说中世纪的欧洲女人与中国女人在保守程度上其实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记得看过一部书介绍说,中世纪的欧洲女人都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露在外面的皮肤只有手和脸。如果不慎被别人看到自己手脸之外的皮肤,一定要晕过去,当然不管你是真晕还是假晕,不然该女子一定是不贞。和我家乡办丧事的规矩差不多,一家有了丧事,亲戚朋友都要来吊唁,各路亲戚分批施礼,礼毕,皆俯下身来做恸哭状,非要主家搀扶方能止,否则施礼就变成了失礼。朋友听了赞同,说英国女王庆祝的时候,发生了裸奔事件。媒体对这件事情做了报道,末尾添了一句,据说女王晕了过去。
女王是否真的晕了过去,我没去考证过。但是裸奔大王马克罗伯茨在香港的橄榄球赛上裸奔时,球场上的香港观众哗然,热血沸腾,估计女人也不少,没听说有晕过去的。估计娇羞的女人是捂着眼睛在指头缝里偷看的。
中国古代虽多有记载裸奔事件,但多是君王的靡靡之乐,实为下下,不能作数。古希腊虽也有运动员裸体入场的规矩,但这是常态,亦不能作数。我认为中国裸奔第一人应该是刘伶。刘伶嗜酒,客人进屋找他,常裸身于屋中,假如有人来讥讽他,刘伶说:天地是我的房屋,室内是我的衣裤,你们为什么要钻进我的裤裆里来?
裸奔之所以受如此高度的关注,是因为它与常态不合。在原始社会,满身上下都是树叶估计也是回头率极高。穿衣多少也是一种革命的体现。当树叶与兽皮缠在人身上的时候是一种革命,当真正的衣服穿在人身上时又是一种革命,现代的衣服同样是一种革命,裸奔是不是一种革命我不敢说,但是它是对现实的一种挑衅。即不合常态的行为,让更多的人注目,议论,从而达到一种目的。戈迪瓦夫人为民请命,请求其夫麦西亚伯爵给当地民众减税,公爵提出条件让其裸奔。本是两口子闹别扭的话,这位夫人当了真,于是戈迪瓦夫人一个不小心被西人称为裸奔第一人,在庙堂的高高龛位上公认膜拜。
现代的裸奔者是越来越多,而裸睡,裸替,裸捐,裸照层出不穷,大众早已见怪不怪,虽然新鲜,却不再是骇俗之举。阿牛在宣传自己的电影处女作《初恋红豆冰》的时候,说如果电影在大陆能够大卖,就去裸奔。不过后果很遗憾,电影比我预想中好得多,可却没能大卖。至于阿牛没去裸奔这回事,本身就没什么期待。那天和老余逛小商品城,老余说现在有的钟表外壳什么都不做,只剩下指针了。连钟表都在打赤膊。而到某一天,社会发展到一片树叶还嫌碍事的时候,社会的口号变成了裸奔无罪,穿衣可耻的时代(可惜的是,有生之年,我估计看不到了),某个明星想出名,穿上衣服,便能登上娱乐头条。
对于穿衣,我是没什么讲究,也说不上品味。横七竖八的一搭配,看着顺眼即可。早些年穿西装,朋友们都夸好看,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不过我一直当是真的。我认为西装是个包容的衣服,能够修正几乎一切男人的身材。而旗袍则是挑剔的衣服,稍微走点形的身材立即便暴露在天光之下。我记得一个笑话,说一个外国一胖女穿旗袍,被没见过旗袍的母亲看到,其母指着旗袍的开叉处骂:告诉你不要穿太瘦的衣服,看看,撑叉了吧!
穿着西装挤公交,实在是不相宜。因为西装是身份的象征,好像是孔乙己在咸亨酒店里,穿着长衫却站着喝酒。西装男挤公交,而且越大的城市越明显,实在是暴敛天物,公交上你推我搡的蹂躏,仿佛是一张扭曲的脸。而旗袍却成为了迎宾小姐的专用衣服,实在是令人遗憾。
2010年让街头的乞丐犀利哥火了一把,这毫不经意的混搭风,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火了的犀利哥找到了自己的家人,穿上了寻常的衣服,我们发现,犀利哥原来是个再平常不过的男人。人靠衣装马靠鞍,确实是有道理的。
经本人观察发现,女人比男人怕热,这算不上稀奇,稀奇的是女人还比男人耐冷。看穿衣服你就能明显地感受到,现代的女人,在任何季节对布料的需求越来越少,添一寸太多,减一寸不少。
裸奔及穿衣,其实不过是人生命的一种状态,从人类整个进化史来看,衣服不过是人类后来敷衍上去的。穿得久了,自然下岗脱下来清凉一下。穷则思变,裸奔及穿衣也从此理,至于怎么变,变成什么样,你问我,我问谁去。
想起一个笑话,就让这个笑话为这篇文字收尾吧。
甲乙两男聊天,甲说,穿得少有穿得少的好处,自从超短裙流行以来,交通事故减少了一半。乙说:为何不杜绝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