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过得不咸不淡,年前几天每天都在外面混,陪老妈买年货,跟同学天马行空,拉着闺蜜逛逛没什么新颜的商业中心,年后那几天更是简单的复制、粘贴,每天10点多起床,上亲戚家拜个年吃个饭,过完场便找借口溜回家一个人呆着,留下大人砌长城或玩扑克。似乎这次回去唯一的变化就是,那几个小不点堂弟堂妹都走到高考这个坎了,而且隔了一两个代沟的我居然还可以跟他们一起在KTV里从头合唱到尾。这给了我一个不小的安慰。岁月这把杀猪刀还是留了几分情的。
上班后的几天都没有找着工作的感觉,七魂六魄还在外神游,迟迟不肯归家,而我也懒得一一召唤,任由自己一天天堕落着,逛天涯,逛豆瓣,分神再踩一下U8。晚上更是堕落到守着一部国产剧打发时间,剧情涣散脱节,细节漏洞百出,主角性格两极化到令人发指,道具怎么看怎么伪劣,看得自己真为那导演难过,可就是这样,自己居然都平安地活下来了,还胃不疼头不晕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假后综合症?
每天每天的无所事事。看各种帖子。各种故事。各种杂谈。温情的诙谐的冷漠的无关的口吻一一道来,看的人却越发混淆了时间的概念,没有力气去想接下来要干什么。自己是多麽懒惰的一个人呐,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只肯用同一张脸去面对全部人。那天没憋住,找同学讨论了半天友情信任人生这些虚无的东西,聊到最后却连自己的初衷都给忘了。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一个人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是不是一种病态。
这几日阳光都很稀薄,风刻薄得厉害,让人没有出门的欲望。守着几本词典词汇发呆,被《歌剧魅影》所营造的鬼魅气氛惊悚到后怕连连,对着日记本无法下笔。这段时间自己其实已经想得很透彻了,却还是不肯放过那些往昔美好的点滴,将它们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煮着炒着炖着,烹饪着幻想中的盛宴。不知道自己的不快乐是源于不满足还是其他,可以记得的开心事十个手指都不必重复就可以数过来,人前却极力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见到某个人是真的开心,那种开心是无法掩饰的。可是随着自己成功(或只是自欺欺人的成功?)地处理掉那段感情后,那份宝贵的不惨杂质的欣喜也所剩不多。这样是好还是坏?看过蒋方舟的文章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类似于她口中的多巴胺缺乏症患者,兴奋和快感来得会少那么一点晚那么一点。可是这似乎也不符合自己闲来无事会无中生有的给自己找乐子的癖好。还记得在某人面前曾大言不惭地夸口说自己擅于化解压力,其实那所谓的擅长只是逃避的借口而已。
此时的我端坐在桌前,继续保持着每半小时灌一杯水每四十分钟上一趟厕所的习惯,右手边摊着我胡乱涂鸦的草稿,前方是凌乱的一日安排。工作日已过半,生命的指针又往前挪了二分之一格,我却盯着那些记录下来的有的没的,长时间沉默。一个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