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有穷时

窗外又再下起雨。有点来势汹汹,但瞬间转缓。空气里再度是粘稠的雨气,映着昏黄的街灯,人也显得很落寞。

一段时间,好像很简单的日子,又好像混杂着很多想法。明明知道迫在眉睫,但又固执地任由自己慢条斯理。我在以为,我不急迫,事情就不急迫,还有可以慢慢决定的余地。

我好像越来越两面,越来越分裂。心里越清楚,行动越糊涂。我讨厌这种胡思乱想漂浮的状态,心不安定,事事撞墙。

我好像知道我想怎么过,又好像知道太理想不行,我好像不怕过程中的努力,又好像愿意这样和他携手并肩。但往往这边厢说服了自己,那边厢心里立刻就后悔。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快就要缴械,向这个人屈服。

他只是一个,几年来一直待在身边的人,了解我的一切,习惯我的脾气。不温不火,没有热烈的追求,也不曾浪漫地做什么,他只是这么待着,时而暗示一下,时而退居朋友。这根本不是爱,却又总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根本不存在心跳加速的感觉,但却又习惯得自然得好像,就如和自己相处一般。

这就是生活吗?

还是,这就是可以一起生活的人?

可我明白的,我心里痛恨这种不温不火,痛恨这种默默,痛恨这种明明拒绝过却又不离开,明明喜欢又不尽力争取。

可我又不敢。朋友是有多珍贵。一切是我贪心。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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