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的机缘,今天参与了一个读书节开幕式,看了一场小学生表演,也不知多少年没有看过这些纯小学生演出的表演了。
打头阵的节目是《朗诵木兰诗》,表演单位是我的母校、我的小学,顿时亲切感暗涌。一群衣着鲜明的小学生陆陆续续地走上舞台,有序地排出队形。望着他们朝气的脸蛋夹带着一丝肃穆,我似乎感觉到了他们内心的紧张与兴奋,以及强作镇定的心情,郑重对待表演的态度。登台的那一刻他们必然是百感交集,内心如有小鹿在撞,既紧张又兴奋,呵呵,尽管他们大多数都不会想这以后的事情……这就是孩子,天高也好,地厚也好,他们只会在乎眼前的那一刻,真正的活好当下……仿如时光倒流,回到我的童年,昔日参加六一儿童节文艺汇演、香港回归庆祝汇演等等时的我,也不如此么?呵呵……想不到,乏眼,已十多年了……
表演开始之前,许多舞台工作人员、学生的领队老师,在台前幕后跑前跑后、忙左忙右。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我的眼球,她,带领着《朗诵木兰诗》的表演学生走到舞台幕后,指指点点,似在吩咐、交代事情,尔后学生们乖乖地等待音乐响起。她则以五十米赛跑的速度,绕过观众席,沿着行人小路,快步跑到后方……我顺着她奔跑的方向望去,心里猜想她必定是跑到后方,看看学生们排位的整体效果有无差错,确保表演顺利……是的,她就是我小学时的音乐老师,尽管她没有当过我的班主任、没有任教过我的主科目,但对她熟识不已。从我进小学的那天起,就知道她在我的母校任教,主要负责音乐、舞蹈等文艺科。十多年过去,我们都长那么大了,有的同学都已为人父、已为人母了,她还十年如一日地润物细无声,还那样的热情高涨……
记得小学二年级,我们学校搞合唱团,要出一个大合唱节目参加不知什么什么的比赛。她是合唱团的主要负责人,对我们很严格,同时努力用她自己对音乐的热情感化我们。当时,少不了一些调皮孩子偶尔捣捣乱,每每这时她就会大发雷霆,严母式地严厉训导我们。老实说,当年她训导些什么,已经全然忘记了,唯一记得的是她经常给我们讲生活中的大小道理,以及做人的态度,尽管那时并没有全听懂,但还是要感谢她给我们埋下了一颗善良的种子。记忆飘扬,我似乎听到当年我们登台前,她严厉的训词,“辛苦了这么久,好不好就看今天,大家认真点,同时保持微笑……”,“即使有条蛇钻过来,也不许动,记得不?”……
稍大一点,听熟识的亲朋戚友谈论起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出身较为贫困,生活比较艰苦。她异常节俭,经常是一个面包就一顿,袜子穿到不能再穿才扔,更别说花钱买什么新衣服了,据说将省下的钱都拿去接济亲人了,而且数年前教师的待遇比较差,收入有限……从那时起,对她有了更深一层的敬重……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学生们的朗诵声把从记忆中我拉回来了。独个儿朗诵,众人伴诵,舞蹈,打跟斗……精彩纷呈!很出色的一个节目!现在的小学生也太多才多艺了吧,呵呵!
十多年过去,世事万物,变化无尽。昔日的老师,过往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