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原创校园小说:少女小茄的故事

少女小茄的故事

□素心

小茄是从如何爱上徐涛的呢?

她也说不清楚,只是知道听闺蜜团团同学讲起,她就特别用心的听。

那天周五,她和闺蜜一起走在学校的小吃街上,小茄拉着团团的手,去奶茶店买了两杯烧仙草,和以前一样,她们都不要珍珠,多要葡萄干,加热,打包。到后街门口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轿车从她们身边开过,溅起小污点,小茄瞪了那车几眼,而团团直接发脾气的说“真脏。”她们就是一对天真的女孩。

小茄喜欢和团团在一起,团团是大眼睛浓眉毛的女孩子,亮闪闪的,特别爱笑。小茄常想,我要是有团团那么明亮的大眼睛多好呀,小茄的脸却圆圆的,眼睛很小,父母给了她一对柳叶眉同时却没有丹凤眼。团团总是会把小茄逗乐,小茄也只有和团团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开心,笑得那样傻。

团团叫小茄“小猪猪”,小茄叫团团“小蹭蹭”,因为团团所在宿舍有她和另外个叫小乔的女孩儿做事很慢,室友便给她俩取了一个“磨磨蹭蹭”组合,小乔比团团大,所以团团就叫“蹭蹭”了。

小茄是安静敏感的孩子,有点痴痴呆呆,而团团则像黄莺一样整天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不停,同为外省人的她们来到大学后,慢慢地成为最好的朋友,团团总会将很多故事给小茄听,哪一天团团不高兴了,第一个有感觉的就是小茄,她们实在太熟悉了。

大学里有这样亲密的伙伴,小茄感到非常安心,她每天就在书本和团团的交替陪伴中满足的活着,渐渐地小茄会把书里的许多故事复述出来,然后下课一起回宿舍的路上讲给团团听。团团有时听着听着,会眼睛一眨一眨的对着小茄:真的还是假的?小猪猪,你不要吓我哦!“怎么可能呢?书里就是这样写的”,于是故事继续讲着,直到回到宿舍楼她们分开,朝各自的楼口走去。

日子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小茄喜欢沉默,团团喜欢打闹,似乎这样的闺蜜组合是一种互补,再合适不过了。她们有什么说什么,好吃好玩好看的都从不独享,首先想到对方。可是有一天,小茄却发现自己和团团之间忽然有了心事,而这心事小茄觉得是不可以互相分享的。以前大家因为小事导致烦恼,心情不好,互相闹一闹,笑一笑就解开了,可现在却不能这样轻易的抹掉。总有一天,她们中间的一个人会遇见爱情,而另一个人就要学会独自生活。

团团遇到了“爱情”,一个叫徐涛的人开始频繁的联系团团,这让团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和小茄每天都在一起,有什么事都是第一个告诉小茄的。

“小猪猪,你说我该怎么办呀?讨厌死了”团团拉着小茄的手腕,娇嗔的很可爱,看得出来,一向快乐的团团真的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烦心事,她对小茄极其信任,“你看嘛,这个人又给我发短信了,我不知道怎么回。”

小茄接过团团的手机,上面写着“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想说我关注你很久了,谢谢你给我号码,想认识你,经常保持联系”

小茄问团团,“读着有点奇怪诶,这是谁呀?”团团睁大眼睛说,“你不知道吗?就是我们经常去食堂吃面,偶尔遇到的那个独自吃饭的人,有时他对我们笑笑的”

“啊,不会吧,是他”小茄惊讶的回想,团团所说的人是徐涛,团团并不知道徐涛的名字,每次她们吃饭的时候,便会看见他出现在食堂,每一次他先吃完,总是微笑地向不远处的这两个女孩道别,团团也很有礼貌的回礼。

听到团团的抱怨,小茄心里忽的不知是喜悦还是悲伤,是的小茄认识他,不仅知道他叫徐涛而且还知道他在学校的行政中心工作,是位老师,小茄去找过他,还在他面前流过眼泪。

每当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看见徐涛都会不好意思,但她还是勇敢的向他打招呼,因为她在他面前脆弱过,尽管那次是因为聊天聊到伤心处,小茄情不自禁的哭了,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伤感让小茄很后悔,毕竟自己是第一次走进办公室和不熟的老师聊天,竟然在陌生人面前显示自己的不坚强。“他一定认为我是一个很伤感的女孩子”,小茄当时就后悔眼泪太过任性了,可还是止不住的刷刷的掉着。从办公室的出来时,是他送她的,他当时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别哭别哭,别人看见了,还说是我把你怎么样呢”,小茄听了这句话,带着眼泪还是微笑和他告别了。

如果那天不走进那个办公室,如果那天小茄不那么伤感,小茄就不会在老师面前那么丢脸,小茄懊恼不已,这就是小茄每次单独遇到徐涛,总是声音很小的“老师好”的原因,而更多的时候,小茄总是远远的躲着他,害怕见到他便想起自己在他办公室的囧样。

徐涛给团团发短信了,这让小茄真的感到意外,也坐立不安。小茄顾自回忆自己和徐涛相识的那一次经历,团团在一旁奇怪的看着她,一愣一愣的,“哎,亲爱的,你怎么了?”

被团团的询问打断,小茄暂时回过神来,她还是忍不住回想过去的事。

亲爱的,你说我该怎么办嘛,怎么办嘛”,原来在茄回想的时候,徐涛的短信又来了。

“亲爱的女孩,自从在智园食堂多次遇见,我便难以忘记你,做个朋友好吗,我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小茄看到短信,心里不知怎么有点难受。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自己和徐涛认识并且有过一定的交流。并且,他的出现势必会让小茄和团团的友情出现裂痕。

小茄装作镇定的说“嘿嘿,你什么时候把电话号码给他的呀,看吧,人家对你有意思了”小茄虽然开玩笑,可她真的想知道,徐涛是怎样和团团有过相遇的,她心里正奇怪,为什么每次去食堂吃饭,徐涛总是会“遇到”她们,然后对她们笑。她一直以为徐是不在意自己那次在他面前丢脸的事呢,每次看见他很美丽的微笑,小茄的心里便增加了一点点的温暖,渐渐减轻了对那件事的介意,对徐涛有了好感。“原来徐涛不是很小气的人呢,他不会在意我的失态的样子”小茄从那时就这样心想着。

看到团团的短信,小茄一下子恍然大悟。她想起那次她们决定去食堂二楼吃三鲜水饺,上楼时团团走在前面,小茄走在后面,徐涛正在下楼,和团团擦身而过时,徐涛向团团微笑打招呼,从自己身边走过时,小茄依旧小声的说“老师好”,可是徐涛好像没听到似的,只是带着微笑的走下去,直到快到出口时他才回过头来,“哦哦,你好”,看上去徐涛并不记得这个曾经在他面前掉过眼泪的女孩子。一旦她们分开,徐涛认识的只有“团团”,原来原来他一直打招呼微笑的应该是和“团团”,而不是小茄自己。

小茄心里想到这个结果,重重的失落。她以为能接受她眼泪的男子便是在乎她的人,原来原来,她是理解错了,那微笑根本不是默认“他认识她,并且记得她曾经对他讲过自己难过的事”而只是在对团团说“女孩儿,我想做你朋友”。可是小茄这样误解已经很久,她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小茄并不打算把自己认识徐涛的事对团团说,因为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便会说出自己对徐涛的误会,以及由那误会引起的好感,这样会加重自己的失落,也怕团团会笑话自己。

世界上的故事都是这样,你喜欢他,他却喜欢你身边的人,虽然徐涛只是和团团说“做个朋友”,但小茄的直觉告诉她,他一定是喜欢上团团了,毕竟一个30岁早已工作的单身男人,怎么可能处在青春期小男生一样,只是简单的要求“做个朋友”呢,这和他的身份和年龄是说不过去的。

小茄和团团之间有了心事,小茄就装作不知道的,她们还是每天满足的活着,在青春校园里消化着阳光和雨露。他们的世界里已经开始多了一个人,徐涛。生活再也不是两个单纯天真的小女孩无忧无虑的世界了。

徐涛每天都给他的“朋友”团团发短信,下班的时候,他开始给团团打电话,每次团团都不好意思的拒接,可她又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聊下去,而他似乎很有激情的每次都有很多话,团团就只认真的听着,有时“嗯啊哦,是呀”的漫不经心的回复。可渐渐地,徐涛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团团也不方便下了晚自习后和小茄一起回宿舍,而是在学校春雨楼那个人少的地方,单独的聊着,她的声音很大,有时咯咯的笑,有时拿着电话,从东边的香樟树走到西边的香樟树,有时站定,她的脚在地下轻轻地划着。

小茄有时会等团团把电话接完,再和团团一起走,后来发现团团越聊越长,小茄就开始一个人回宿舍,她抱着书,早早的把一切打理好,便拉上床帘,钻进书中的世界去了。可是,以前这个时候,她应该是和小茄在路上打闹,胡说八道的。

小茄也知道,团团应该是已经很习惯和徐涛聊天了,所以对他的来电,由开始的反感渐渐地形成依赖。而小茄每次看到徐涛,不知怎的,心里怪怪的。小茄还是和团团一起吃饭一起学习,徐涛虽然和团团的接触一点点的多了起来,但他们终究没有走在一起的时候,因为他们的身份,一个是老师,一个是漂亮乖巧的女学生,走得太近,多少会引起学校其他老师和学生的侧目,虽然徐涛可以不在乎这些,而团团却是要在乎的,对于一个没有过恋爱,没有过感情经历的女孩来说,和一个比自己的大很多岁的男人暧昧的走在一起,还是需要勇气的,而且一旦闲言碎语袭来,第一个挡不住的就是她自己,她太脆弱了。

这样电话联系的频率越来越高,团团是第一次和一个异性如此暧昧,连在一旁的小茄也感知到这个女孩的羞涩和不安,在第一次恋爱时,无论你属于哪种女孩,都会感觉到自己的浮躁,那是一种兴奋和害怕心交织的结果。团团最初是被徐涛幸福的电话轰炸式的包围,从那以后,她和小茄的生活中便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主题,再也不是小茄在回宿舍的路上给团团讲故事,而是团团声情并茂的讲起徐涛给她的“幸福”。

小茄把团团的话记在心里,她每晚回去都要把故事温习一遍,仿佛那个置身其中的女主角不是团团,而是小茄。她清晰的想象到,徐涛穿着米白色的衬衣,外面是咖啡色的西装外套,提着公文包,从食堂走过,他见到团团,他热情的请团团吃饭,给她说起学校的趣事,说起他自己的喜好,工作,出差中的事情。团团仿佛接触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更加觉得自己视界的狭小。因为之前和小茄每天在一起,生活里都是书本和小说,偶尔还有点明星八卦之类的糗事,团团对小茄有种羡慕,因为她没办法静下心来看书,她每天除了和小茄一起吃饭聊天之外,还在学校校报担任了记者,可是为难的是写不出好稿子,常常请小茄幕后操刀,小茄也把她的稿件改的很仔细,这样她们在工作上也可以互补。团团一直对小茄说,自己渴望成为杨澜一样,具有迷人气质的知性美人,团团知道小茄看的书多,以为知性都是从书中可以看来,她把小茄看作是“才女”,可是小茄明白,自己缺的正是团团一样明朗灿烂的微笑,以及对谁都一副“初次相见,多多关照”的热情面庞。和徐涛接触过后,团团明显的对书中的故事不那么感兴趣了,她开始给小茄讲述徐涛工作的“外面的世界”,小茄知道,这个天真的姑娘以后是更静不下心来了,她简单的心里有种失落,仿佛失去了世界上最好的听众,她便得不到全世界的关注了。无论团团怎样讲,这个沉默敏感的女孩子,始终没有从安静中感染一点点浮躁,因为长时间的沉迷各种杂书,她已经练就安静内敛的个性。她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团团的故事,在每晚的时候把它们在脑海里酝酿,直到笔尖吐出墨香。她要给团团记下她恋爱的每一个细节,写的时候,她总会把团团当作自己,因为毕竟小茄是对徐涛有那种朦胧的感觉的,因此,尽管主角是团团,写出来的气息,分明包括小茄,当然这项工作是秘密进行的。

她在笔记本上写到,徐涛出差去成都了,问团团需要什么礼物,团团不好意思的说到,成都的春熙路可是有名的小吃街啊,带些成都小吃吧,然而回来的时候,除了带吃的,还有同心结。

徐涛去青岛了,给团团邮寄了海鱼干和鱿鱼丝,还有海边的扇贝,海螺。还说,下次出差去青岛,想带团团去看海。

徐涛给团团送书,曾子墨,杨澜等等的,他知道团团会喜欢。

出差记着给团团带礼物,回来记着给团团发短信打电话,吃饭已经开始成为每周五的惯例了,开始的时候,小茄去蹭过几次,是团团硬拉着小茄去的,后来小茄自己也感觉多余,不好意思,无论团团怎样劝,她都不去了,实际上小茄明白,她除了不愿意丢下小茄外,还有另外的用意。团团开始和徐涛一起吃饭,有点拘束,希望小茄在一起,这样她和徐涛一起就不那么尴尬和不自在,后来徐涛每周五都叫团团一起吃饭,反而是小茄在的时候尴尬了,小茄知趣的不再搅合进去。

徐涛还给团团发短信,说“想你了”之类的话。

小茄分明感受到,徐涛对团团是动了心的,这个白日里在办公室兢兢业业工作的三十岁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青春未了的,谁都知道他是行政中心的大嗓门,打电话吹牛,他都是那种让人一听感觉到他是办事利索的人,他所在的教务办公室,是行政中心最忙碌的办公室,办理学生证,转专业,修改学分成绩,学校教务课程设置,补考选修的调整,毕业实习动员,毕业论文答辩一类的琐事都由他们负责,徐涛是最忙的,这类的小事不由他做,他经常出差,搞校际合作交流。一段时间在学校,一段时间又到另一个城市去了。由于自己工作的特性,徐涛的外表是公认的讲究的,他的衣服总是干净整齐,尤其是喜爱穿的正装,走路稳健。然而在和团团的交流中,实在和平时的他分离出来,感情细腻的毫无保留。他给团团买了保温杯,保暖垫,暖手宝,托来办事的同学带给团团,买了大红枣,每天泡一大杯红枣水,连着早餐,放在教学楼值班的大爷那,每早团团去取。电话里所说的琐碎,也让他和白天那个麻利畅快的人没有任何联系。他所做的这些事,也许只有小茄和团团知道,也许只有她们才知道他每周总有那么几天是一个人去食堂吃饭,在人少的时候。

小茄是知道的,她在心里心疼这个男人,在光鲜华丽的外表下,徐涛却是过着内心枯萎的生活,他是工作上的拼命三郎,只为逃避生活空虚造成的恐慌,他每日把自己装在帅气整齐的西装里,带着机器一样转动的身体,在人群中穿梭游离,却始终没有游离心灵苦海,对于这样一个已经五年没有恋爱的男人来说,伤害还在他的身上持续作痛,痛的他拿不起其他女人的爱情,他只想找个单纯干净的女孩儿,接受他的好,他的毫无所求的好。

小茄是记得的,她在他面前流过泪,他也在她面前流露过受伤的伤感,他们彼此都明白自己的痛,所以每次以后看见对方,都忍不住的掩饰自己,男人害怕其他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痛,打消他的自信,而女人害怕男人看到自己懦弱和因此而来的俯视。他们心照不宣,即使有可能每天相见,还是没有勇气打开彼此的心窗,对所有在意的东西释怀。小茄躲着他,他装作对她不熟识,直到他在和她的多次相见中,注意到了小茄身边那只美丽的小燕子,那只夜莺,那个天真的女孩团团,他看到她大眼睛里的澄澈无暇,她精致外表下一种清新自然不被污染的心。她对很多人微笑,她对很多人相信,她对很多人真诚,她还没有经历过感情的背叛和伤害。她是白纸,需要人来好好呵护。

那是一个沉闷的下午,小茄把自己写好的稿子送往校报办公室,她每月就像团团一样,团团交的是新闻稿,而小茄交的是文学稿,小茄是一个地道的文学爱好者,她写故事也听别人的故事,她有为数不多的朋友,唯一例外的是,她的朋友不是遨游在文学世界里的才子佳人,而是和团团一样,头脑简单,大大咧咧,爱说爱笑的女孩子,小茄的内敛不事张扬外露,却善于倾听,能接受她们每天喷涌而出的话和人事,学姐饭饭就是一个。饭饭的好友也有一个,那就是徐涛,在饭饭毕业之前,小茄曾和饭饭一起,和徐涛有过交集。徐涛是一个喜欢和女孩子一起疯的人,这曾经一度引起小茄的误解,以为徐涛是一个和饭饭一样张扬奔放的人,直到饭饭走之前对小茄说,我离开学校了,有时间就去徐涛的办公室和他聊聊,他太孤独了。小茄这才明白,一直感觉到有点肤浅的那个人,有深深的内涵和伤痕。

她从饭饭那里知道,徐涛一直忘不了初恋,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初恋是刻骨铭心的痛。他走路大大咧咧,细心地人看起来,就会发现他走路的难看,像鸭子迈步,这也不怪他,尽管衣装上讲究精致,但先天生理的缺陷,使他这辈子都改不了走路的毛病。他幼年得过小儿麻痹症,治愈后留下的后遗症,就是现在走路的样子,一直以来,他的内心对自己的缺陷是敏感的,所以直到成年,他明白爱是怎么回事时,他没有勇气追求自己喜欢多年的女孩子,他把他的爱深深藏在心里。直到快毕业,想到要分散,哪怕是遗憾,他终于鼓起勇气,把心里的话全部讲给她听,哪怕那话是几天几夜。他把她叫出来,一起来到操场,在夜空下,他们席地而坐,这样半暗半明的空气和娇柔的月色,能稀释多少还是少年般心灵清澈的他的紧张。

他递给她一张湿巾,“晓岚,今夜有点热,让你出来受热,待会擦擦汗吧”

他又准备了西瓜,饮料,手机里特意下载了一些音乐,还有垫在草地上的书本,怕露水湿凉沾湿她的衣裳。他小心翼翼,又心有惊喜。

晓岚是一个快乐美丽的女子,和每个人都能愉快的相处,然而清醒的她对每个主动靠近她的男子都保持距离,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在大女人的外表下,她实际上是一个腼腆的小女人,等待渴望爱情已经很久了。

“晓岚,今天把你叫出来,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很多话,只是我怕你会拒绝我,看着你身边那么多优秀的人你都拒而远之,我不知你是怎样觉得我,总之,和你在一起,我感到自己的快乐,不知为什么,你是那种特别让人渴望亲近的女孩子。从大一起就暗暗对你有好感,那时你在学生会,我们同一个部,你的快乐让我忘记了工作的劳累,我们完成了全校最盛大的诗朗诵比赛,那些日子,为了赶制海报,为初赛复赛决赛制作PPT,跑遍网吧,通宵达旦一改最改,还跑到各个学院请领导嘉宾做评委,我记得你盛夏跑去办公室给他们送请柬,我在学校多媒体教室布置现场,借桌子,鲜花,调试音响,忙的团团转。而我们终是把工作做完了,那次朗诵比赛,吸引了多少人来看啊,婉约豪放接连在音乐厅上演,中文系一下子火了,学校领导称赞我们做得很好。许多人都累得怨声载道,感谢这场比赛终于结束了,而只有你和我从开始到结束的漫长中,始终没有对工作说三道四,对生活抱怨两句,每场比赛结束后,我们收拾残局,你把扎成串粉红气球一路带回宿舍,说要把宿舍装点成“浪漫之家”,以后的比赛,我便留心帮你抢到许多的气球,被其他的部员笑话,其实我真的很开心,感觉你工作时认真,在自己的生活中是一个快乐充满情调的女孩子,从那时起和你一起工作的快乐,便时时留在我的脑海里,可是我们很快就分开了。如果,现在我说还来的及,我这四年的生活也不遗憾了,我对你是认真的”

空气凝滞安静的气息,一只蚊子煽动翅膀也会掀起可怕的巨浪。晓岚望着徐涛,是啊,要毕业了,多么美妙的夜晚,她听到他的心跳,感受他的紧张,他喉结突起,欲言又止,他发热的耳根一定急于听到她的回答,他的手不安的划动,也不知该放在哪里,他真想握住晓岚的手啊。她沉默了,脸上泛起红晕,可惜他看不到。晓岚此刻是幸福的,她也是一个晚熟的女孩子,接近她的男人很多,开始的时候,她天真的相信男人想爱一定是会狠狠爱死心爱她的,她喜欢这种被爱惜珍重的感觉,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时,她便猝不及防的被男人夺去初吻,接着又更冒犯的提出要求,晓岚一下子醒了,对于学校的那种小男生,也许更多的是解决无聊空虚寂寞的玩物而已,不懂得怎样疼惜爱怜女孩儿,她也不是轻易接受爱的人,中文系的女生,不一定漂亮,在思想上多少是受了文化的教化的,这是她们和其他系女生最大的区别。她开始渴望的那种含蓄的爱慕,像温开水一样慢慢浸润心间的爱。徐涛的表白,她今晚早有预料,因此也并不奇怪,她喜欢这种沉寂暧昧的晚上,有月亮的清辉并着夜的湿凉,多么含蓄久远的珍藏啊,她是知道徐涛的,也是坚韧认真的人,外表并不难看,她并不介意他走路的样子,只要人好就行了,在聪明的她面前,他还保留有一点点的可爱痴笨。她回答了徐涛,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上,并无言语。一切就那么安静的说明了。

他们在一起了,在M大的校园里,成为黄昏恋里最幸福的一对,其他人忙着毕业分手,他们却是等了四年才开始牵手,这样来之不易的缘分总比牵手走了四年一朝分离更为可靠。他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为了更加的自信,徐涛接连考上了M大的研究生,教育学。他明白要许给她一个未来,他要有更好的前程。他继续读书了,为的是长远的将来。晓岚在M城找到一份工作,他们同居了,他对她百般疼爱,读书的他还带着学生气,还是有点不成熟的痴,比如为她买玫瑰,买礼物,一些不实用的东西,还有时带她去公园放孔明灯,比如要她许个愿什么的。而她在职场的斡旋,早已得益于学生时代做班委团干的锻炼,加之快乐大大咧咧的个性,结识了很多工作兼私人朋友,她看人的眼睛已经从过去男人的伤害中睁大了,看得现实清晰。工作后一切的一切,很快将她少女的脾性淹没在物欲横流的你挣我夺之间。她变得现实强悍,更加务实的工作,这为她带来丰厚的回报,她已不满足眼前的一切,慢慢的他对她卑微的耳鬓厮磨变的平淡,她开始俯视他,心气越来越高。他对她的那些好一下子变成鸡肋,她想要最现实的东西,比如房子,比如垫在红本下的那些卡,可是他还得两年啊。两年,她已来不及等待,生活已经变味,过得太快,容不得一个感觉青春飞快奔走的女人做半点迟疑。他们争吵了,她离开了,和一个比他有高大又能给予她想要的一切的人在一起。他继续呆在学校过那两年憋屈郁闷的日子,被伤的很深。

短暂的爱恋这么快就结束了。徐涛最怕别人瞧不起,一下子生活变得瘫软,他的眼神从做学生时期就有点淡淡的忧伤,现在遭遇到的离弃一时让他看上去像心灯毁灭,精神崩塌多么可怕。她实在触及到他心底最不愿被伤到的东西。

离开意味着成全,离开意味着要花时间来承受伤害。

他全力的学习,读书时把自己埋在书里,工作时把时间埋在工作里。毕业了,他工作了,他拼命地工作,在外表上不断地把自己修饰的像一个精英的男子,徐涛想彻底的拯救自己,靠他的工作,靠他的精气神,他要走出治愈系,他的小宇宙爆发的太快,很快在C大的教务处当上了科长,在他人眼里,是一个多么意气风发,年轻有为的男子。他还是一个人艰难的生活着,每天去食堂吃饭,工作的这几年,他积攒了一些钱,在C大所在的城市买了一所小房子,也有了还几张压在红证下的卡,那里年年见涨的数字并没有给他带来快乐,他越发的觉得悲哀,他也不再相信女人,相信曾经单纯牵手说山盟海誓的她,事实上他们走在一起时已经是青春和学生末期了,也许他所坚信的和坚持的,早该消散的无影无踪,晓岚只是做了许多女孩该都会做的事而已,怪不得她。他还是不愿意原谅和相信。徐涛在孤独里挨过最痛苦的两年,接着又在工作的三年里,忍受着空寂的日子,没人会给他做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没人帮他洗一双袜子。

他的房间就是一张双人床,一台电脑,寂寞的时候听听歌,不抽烟。难过的时候,回忆过去的日子,有时偶尔流泪,忘不了旧情。孤寂夜晚过后的早晨,他穿起整洁的西装,梳亮头发,又昂着头去上班,人前他过得有模有样,背地里,感情的背叛把他折磨遍体鳞伤,使他心灰意冷,也对其他的女性敬而远之,他没能走出初恋的阴影。

小茄便是在知道徐涛的这一段故事后,慢慢对他有了一些怜惜,她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爱,在学姐走后的日子里,她几次看见徐涛在食堂吃饭,她想和他打招呼,但她也觉得自己和他不熟,而且食堂也是一个连礼仪都觉得多余的地方,“多多少少会很尴尬吧”小茄每次就这样劝慰自己。

进入大三后的一段时间,小茄很失落,她开始疑虑她的未来,是否像晓岚一样现实的失去学生时代的所有,更担心的是她的另一半如果像晓岚一样的背叛,哪怕是最纯最真挚的爱情也会失去色泽,未来的生活摆在眼前,她没有勇气迈步向前走,她的家庭并不太富裕,而她却是个爱书的女孩,喜欢在知识的世界里流浪,她想深造,可是她担心这样的机会能不能照顾到她呢,她满满的焦虑终于要压倒她,风雨雷电般的大学扫尾生活节奏正式开始了,所有人往前茫然不知所获得走,她在惶惑,她该往哪走,她想有个人给她方向。那天,她想到学姐,这个从前在她身边会讲很多段子的女孩,过来人会有很多宝贵体验吧,学姐不在学校,学姐却郑重的向小茄推荐了徐涛,“他是我哥们,你周三去找他聊聊,我给他说,他会帮你的”,真是恳切的提议,是啊,现在发生在小茄身上的问题也有他生活的影子,为什么不问他呢?

小茄忐忑的去了他的办公室,毫无疑问,他还是一副工作狂的样子,半点闲暇都没有,小茄尴尬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毕竟是他让她这个时候过来的,他自有他的安排吧。果然,徐涛先让小茄坐着看一下报纸,他忙完了一会就好,小茄点点头,他穿的真干净,那工作的精神完全看不出他的伤。男人最善于伪装,再大的痛也要装在心里,绝不流露一丝一毫。小茄看着他打电话,和来办理离校手续的同学笑颜相向,他的笑真的很好看啊。小茄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忙完一阵,徐涛过来***前,给小茄倒了一杯水,“呵呵,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刚好今天有时间,听饭饭说起过你,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孩子,说不定要你帮我呢”

小茄感受到他的亲切善意,眼前不太熟悉的人一下子就让她心里明朗,“嗯,没什么,你很忙啊,我来已经很不好意思打扰你呢,饭饭学姐常常对我说起你,你真能和她们疯,原来老师根本没我想象的那么严肃的,我以前见过你,只是你不大熟悉罢了,我叫小茄。”

徐涛看了看她,笑出声来“呵呵,是吗,我本来就是一个爱玩儿的人,不过工作这几年,能玩儿的人越来越少,饭饭她们也毕业了,能和她们一起玩儿,我很开心呢,你是她的朋友,相信和我也很能说的来,今天准备和我说点什么呢?”

“我,我最近有点不能解决的烦心事,想你帮我分析分析,饭饭说,你是一个热心的人”小茄不安的摸了摸裙角,她为了在他那里更有自信,也好好把自己打扮了一下,总觉得好看了点,她心里觉得坦然一点,也不太紧张。“我今年就大三了,眼看着这一年过去,许多人要毕业,可是我却惶惑的不敢往前走,我想继续深造,可是担心自己考不上,考上了也担心不太富裕的家庭能否继续支持自己读下去,或者考上公费学校,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选择这样的学校和专业;另外,我想到以后感情的事,现在没有状况,生活很简单,是因为还没有遇见,三年后出来,要年轻不年轻,要老不老,恋爱嫌晚,结婚嫌早。青春得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我想做一个重要的决定,许多因素都重重围困,实在压着沉不住气。可是时不待我,有些东西我也不懂,或许你能分析指正”

小茄一番恳切的话语,击中徐涛的话语内核,他愣了一会,问道,“小茄,你一个月多少钱,是怎么花的,如果实在要深造,先就不要考虑这些太多,都是小事以后就会有的,该来的总会来的,你想的太远,没有用”

“可是,可是,我,我真的不能不考虑啊,我现在在学校,大学时的学费都是父母省的,他们真辛苦,每月生活费,爸爸总是不待每月工资下来就给我打来,我总是用着不安,心想提前给我打钱,那么爸爸妈妈这个月就又先要亏空,节俭开支,月底工资补上,再过一个月周而复始。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使他们过分牺牲自己”小茄说着说着激动了,她想起她的辛苦的爸爸妈妈,眼眶开始湿润。

徐涛在一旁听着,亲切的摸摸她的头,“想那么多,谁人是心甘情愿是让父母为你们操劳呢,正是求学的黄金年代,如果,你有机会有坚定的愿望,就不要因为物质的匮乏而阻挡前进的路,眼前的失去,是为以后更好的得到啊。你现在不实现,恐怕将来比这流泪的日子更多呢,忍忍吧,把痛和爱装进心里,向前走。”

说完,徐涛怅然的抬了抬头,也许想起他自己曾经的事,也禁不住心软了一回。他回身坐到自己的办公椅,让小茄平静一会儿,小茄抹了抹眼泪,对他笑了笑,心里柔软平和起来。她不想继续惹他伤心,听到他的话,觉得温暖一点。

过了一会,徐涛走过来,“你刚才让我想起我自己,如果我当初放弃深造,也不会来到C大,也不会有现在的生活,虽然失去很痛,但失去了就必会有收获,世界是平等的,你也许现在不会明白,如果以我现在的收入和成就,我完全有可能回去找过去的朋友,可是我不愿意触碰,我现在能做的是把我更多的爱给了我的家人,而不是曾经的她。你眼前在意的都不是重点,时间长的很,年轻,看开点,重要的是眼前的机会错过,你再找它又得花多少时间,你算过吗?时间,时间是最残酷的,最经不起耗蚀的。”他的声音变的深沉一些,全然没有打电话时的虚浮,这样子的他,正是陷入真实的状态。小茄清楚地看到,他的神情有点的黯然,又有点满足,不知那一刻,徐涛想到了什么。往事如梭,他还是丢下平日的高傲奔放,把自己少年的自卑,成年时的背叛,工作时的劳累一股脑的流露在脸上,眼角有一丝湿润,他把头埋在膝盖里,他最怕的是少女的眼泪,最经不起的柔弱的眼泪。归根到底,他是一个温柔的人,心底留有一丝工作后的慈悲,他并没有麻木。办公室里就只有小茄和徐涛两个人,她和他都沉默了。

良久,听见下午放学的铃声,光线也已变得昏暗,徐涛笑笑对小茄说,“你是一个善良的学生,好好努力,相信我的话,未来会好的。有时有困难来找我,随时欢迎”小茄点点头,她感激的对他笑笑,眼睛泪痕未干,在走廊上,他送她出来,看着他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她又开始唰唰的流泪,是为他吗?这时流泪的奇怪,他并不知道,他慌了,他急急的说“别哭别哭,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呢”小茄听了,还是点头笑了笑,便离开了。

从那以后,小茄和徐涛算是“相识”了,他们都是敏感的人,在其他人面前的坚强,也挡不住其他人心事柔软的攻击,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道脆弱的墙,只有懂的人才懂得推翻它。小茄和徐涛就是互相推到了各自的墙,可是人都是习惯掩饰和伪装的,看见了对方最彻底的样子,失去了所有的神秘,又不禁对这个人害怕和堤防起来,甚至造成疏远。

这就是后来的小茄和徐涛的状况。小茄躲他,徐涛装作不太熟悉她。小茄明白,我们都是明着演戏,背地里谁都清醒。可是小茄的心底被他推翻的墙,一直没有修补,他的影子在那个下午开始进驻,这让她每次见到他想躲他又不想躲得纠结难受,同时她又把自己藏起来,不敢向他表达许多,直到徐涛每次去食堂吃饭,他开始正面的“微笑”了,他开始每次定时的和小茄她们“遇见”,小茄以为徐涛释怀,不对她设防,接受她了,接受一个善良女子的怜悯。

小茄错了,徐涛还是“不太认识”她,他认识小茄,通过小茄注意到身边的好女子,天真的蹦蹦跳跳的女孩“团团”。

小茄和团团这样一对晚熟平凡的女孩,无论怎样都不是能折腾大事出来的,更不会主动去招惹老师一类的人物,可是徐涛,徐涛却不同,他走进了两个少女的世界,他打乱了她们平静的生活。

徐涛对团团的攻势,小茄都看在眼里,小茄可以了解他的应该比团团更多,她走不出自己的心墙,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成为他人的幻影,可是她也挡不住团团像一团飞蛾扑入他的怀里,还未长成羽翼,便被他的烈焰烧死。徐涛对团团由最初的电话,短信,小礼物,吃饭到后来主动要求团团陪他出去玩,去成都去凤凰,甚至去青岛陪她看海。徐涛把所有的热情和新生扑在这个洁白的女孩身上,像天使一样的她,值得他去呵护。他送她的礼物,给她买衣服,在他身边,团团像个小女孩,他像大哥哥,只是他会亲吻她,会拥抱她,会给她很多很多他曾经施加在其他女孩身上的爱,那时的晓岚还是一个女孩,也是满心欢喜的享受这一切的幸福。

团团感到一切来得突然,和曾经的小茄经受过的感情一样,她慌了乱了,徐涛对团团完整的包围,让小茄渐渐失去她原有的位置,她默默的离开,只是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团团,她已经没有机会听团团的故事了,好久都不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已经越散越远。团团来不及回头找她,便被徐涛拉回在他的世界里,对他来说,他再也不想心爱的天使从手心里溜走,也不愿她被世俗的染缸浸透后带着一身污泥回头找他,晓岚当初回头,徐涛宁愿心里碎着也不愿看见她破碎的样子。

徐涛,他是喜欢团团的,真心的待她的,想把过去年轻时所失去的所有补救回来,他忘不了晓岚,她大一时的明眸双眼,她工作时认真倔强,她的快乐可爱,她温暖的手,许许多多的过往,他们的同居,几年的暗恋加上几年的同居,本来一段漫长的爱情应该可以修成正果,为什么晓岚最后要离开他?这就是感情和现实,他来不及抓紧,就看着她们无情的离去,直到时间将他们变得面目全非。

团团一张白纸般的经历自己的第一次恋爱,被一个大自己十岁的男人疼爱,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他,她一点也不确定,她只知道她心里安然的,有他就感觉特别的沉稳,青春里,她的一切很虚无,他给她所有的踏踏实实的一切。

小茄消失了,这一切是如此的突然,她应该没想到徐涛会看上团团,然而小茄在心里对团团是祝福的,只是清醒的小茄,不免也对他们有些担忧,团团年轻,没有经历过爱情,她正是爱玩的年龄或者也是正爱做梦的年纪,她不化妆,不穿裙子,不会穿高跟鞋,然而在和徐涛在一起后,她像睡醒的美人,为了她的国王,用心的装扮自己,和她稍显稚嫩的声音和谈吐看来,似乎不那么搭调,而在已经三十岁的徐涛看来,他急需一段婚姻来维持自己的纯爱,他心里永远的影子是晓岚,他想用他对女子所有的爱,他现在拼命挣来的一切打磨一根线,拴住团团这只飘忽的风筝,也许越飞越远,也许越拉越近,但总之线在他的手里。也许生活的一阵大风,她就会飞向别处,她不听话,使劲倔强的挣脱,线断筝毁;如果没风,风筝就会坠落,生活的一切平静的又如从前晓岚在时瘫软疲乏。

对于小茄,一切像梦,在这个平静的大学校园里,认识团团,那些她们最无忧时光简单快乐的日子。认识她的初恋寂寞男孩和徐涛,她的懵懵懂懂的青春,才对感情有更深刻的体会。她过着她一个人的日子,静静地冷冷的观察着岁月的变迁,看所有熟悉的人面目全非,她愿意相信那些人那些事最初的样子。她等不到团团回来,她也不希望团团回来,也许成全了自己,也就辜负了他。成全了他,她也幸福,这是最好的祝福。也许都没有得到,那便是无缘,好聚好散。

2011年3月15日初稿

看完啦,这个春天里杜撰的故事,给我点建议 。谢谢你们。

本文收录于「有意思吧」(U148.Net,已停站)怀旧归档,版权归原作者及原站所有 · 查看原始存档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