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二月河《佛像前的沉吟》(当当 卓越),发觉心中定型已久的二月河先生居然已经有60多岁了。走在作者构建“落霞三部曲”煌煌巨著的心路里,想起貌似康熙的妃子接驾,是涂着法国香水的。是夜,八舍五楼蚊群骁骑营又对树哥发动多轮进攻,怒火渐起,这帮贱人,老子擦着花露水迎接你们,难道这比不上康熙的妃子?
蚊群大笑,所谓香水,擦合适了是怡情,稍多是庸俗,再多点是煞风景;就像温柔过度了是扭捏,贤惠过头了是愚昧,善良过火了无知。
正在思考多少花露水的量才合这帮大爷的意,蚊群发起对我的批斗,思想自由化严重,复古趋势明显,其意是要投靠他们。我正色告诉他们,我是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不信唱几支红歌听听,要不明天戴个毛主席像章,一片赤忱面对党,就是集体送锦旗,两袖清风拒不接。
蚊群表示多说无益,问及是否知道蝼蚁和硕鼠的关系,知道蝼蚁是怎么炼成硕鼠的么?无比汗颜,树哥纵使知天知地,懂得各种世间变化,什么君子豹变,什么增加个几十斤脂肪(想起某日跑步师侄说树哥是破风箱,当然得破,平白加了几十斤脂肪,树哥跑步属于负重啊),但是跨物种的突变,还真没听过。蚊群十分得意,其意是要给树哥展示一下硕鼠是怎么炼成的。
忽觉眼前一闪,居然看到一个庞大蚁巢,综合交错蚁道里,穿梭着一只只的蚂蚁,瞬间又有背负米粒的蚂蚁从眼前经过,又看见有数只蚂蚁停止运输米粒,吃掉了米粒,慢慢的其身体开始变大,变大之后,又开始抢来周围蚂蚁的米粒,随着吃掉的米粒的增多,突然之间,变大的蚂蚁面目逐渐狰狞,细看之下,居然成了硕鼠!
心惊不已,达尔文的生物进化里无此一说!硕鼠明显受到了周围蚂蚁的尊敬,一只只蚂蚁主动奉献出了自己的米粒,而奉献出的米粒的蚂蚁,身躯逐渐干枯,心中一亮,往日所见蚂蚁,可有大腹便便之形的?原来他们都被硕鼠抢了吃的东西。
突然之间,一群蚂蚁对一只硕鼠发动了进攻,瞬间硕鼠变成了累累白骨,细听之下,原来是一众蚂蚁自觉无甚活路,只有杀掉硕鼠,它们才有活路。甚是不解,既然没活路,为什么原来还要受硕鼠压迫,蚂蚁无奈叹道,能过且过,非到万不得已,谁乐意去争取无谓的劳什子自由权利。
些许恍惚,忽然有一种想法,硕鼠无罪,蚂蚁有错!
放眼蚁巢,一只只硕鼠在蚁群的帮助下成长,同时又有一只只硕鼠被蚁群吃掉灭亡。忽然大悟,难不成蚊群给树哥看这玩意的意思,竟是某朝太宗所说:夫君者舟也,人者水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蚊群不答,只说继续看。
随后,看到硕鼠制定策略,说是要建立蚂蚁的福利社会,扶贫救济和保险一体解决。树哥一惊,所谓救济,执政者之巨大失误也,降低社会奋斗激情与生产力,造就无数的吃救济的公子哥,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商鞅变法,首要解决的是赏罚有据,严禁救济,即使到荒年,也是以工代赈;同时,发放救济,没有明确标准,什么叫贫穷?葛朗台临死觉得买蜡烛也买不起,刘禹锡可以“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况且诸多实行者并非众人,而是个人,如加上一二人情,必然导致原本团结民众矛盾重重。所谓得到时欣喜若狂,没得到时怨天怨地,只是将纳税人的钱养了又一批硕鼠而已。
果如树哥所料,众蚂蚁可是丧失斗志,分帮分派,同时数量更多的硕鼠出现了。这帮蚂蚁,早就不是可怜,而是可悲,从头到尾,硕鼠是他们自己养起的,养成了又哭哭啼啼。此情此景,唯有鄙视二字。
不久,又看到蚂蚁互相批斗,一只只蚂蚁不是被硕鼠逼死,而是被自己的同类活活整死。
树哥再也无力撑持地看下去了,忽然想起鲁迅哥的哀其不醒,怒其不争。难道是这种感觉?
看了无数次的硕鼠成长灭亡,看到了无数嘈杂的蚂蚁纠结的蠕动,一种呕吐感油然而生,蚁辈可悲,言尽如此。忽然之间,蚁巢开始颤动坍塌,一只只的蚂蚁与硕鼠被埋掉了,突然一阵风起,蚁巢无影无踪。
树哥叹曰:好一部百年孤独。蚊群笑道,你们人类,也就是一部千年孤独而已,是不是觉得投靠蚊辈更好?
突然头晕脑胀,貌似在操场踢球了,身手异常敏捷,队友传来的球居然没有被劫走,心中窃喜,原来近来球技进展如此神速。忽然听到了拖鞋的趿拉声,一睁眼,原来天早已大亮,勤劳的五楼童鞋们已经起床了。球踢得那么牛逼,是不是要发生什么?
下午洗完澡,路过餐厅,突然看到一卷纸,顿生豪情,是不是踢到垃圾箱里,展示一下球技?刚要下脚,感觉纸质情况有异,低头,赫然印着毛主席的头像!擦,居然是巨资,等了半天,空旷的门口,哪有什么失主来取,只好回去。既然巨资,得还给人家啊,赶着时髦上BBS发了帖子,又搞了一张告示。等到第二天,发觉告示早已被人撕掉,帖子也少得可怜的人回复下。又觉失望,这等巨资,像树哥这种阮囊羞涩的人,还是可以吃几次肉的,居然没人认领?
与梦境结合,无数枝蔓展开,放佛看到那个遥远大厦的倒塌。一个完善的社会,每个人应该具有这种思想:是我的东西,别人一毛也别动;不是我的东西,我一分也不会用。但是,现实是失去的任其失去,得到的却恬不知耻地再去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