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的思绪一季又一季(一)】

风吹落的思绪一季又一季

【一】

翻到电子档的最后一页,已是下午时分了,自己又在电脑前呆上整整半天了,久久盯着屏幕的眼睛,忽然感觉到好枯涩。

外面,天空下起了小小的雪,这是新年里的第一场雪吧,来的有些仓促,却也那么安静。

我看着窗外缓缓飘落的雪花,静静地坐在那里,此时此刻,只是想那么静静地,静静地呆在一个人的空间里。

《分手信》写的很好,关于一份美好的真爱,文字平静、温馨,我已经读了两遍了。

习惯把自己纠结在别人的文字里,好久,无法摆脱。

在家的这段时间,发现自己与周围人的话越来越少了,表达越来越简单了,对比热闹,更喜欢平静了,像《天使之恋》里面的那个男子,沉默却不忧郁。

人也因此变得慵懒了,很少出去走到村子的零散角落,也许是天气寒冷的缘故,更多的是不愿再去触摸这种略带陌生的气息,这方倍感亲切的土地却是我始终想要急切离开的地方。

村子里的树木,叶子都落光了,让这里更像是冬季。

路上的狗叫还是那么多,小孩哭啼打闹,几个披着黄大衣的中年男人玩着扑克,他们喜欢烟一根一根的抽,时而生起火堆,有团团人围住。

或许这就是乡村与城市的不同之处吧,再平淡的人,再平淡的生活,大家都愿意在一起,说着聊着,还有笑着。

而我,深居简出。

慵懒的刷牙,慵懒的洗脸,慵懒的吃饭,慵懒的在电脑面前发呆。。。。。。时常把以前读过的小说重又拾起,读到许多真实的文字,就会在心里郁结出一股难以消融的情感,少许的停顿,少许的琢磨。

渐渐地,黑夜就会到来了。

我想我只有在想起谁的时候才会这样,可是我却记不得自己是在想起谁。

夜,比往日来的更早了。

一阵寒气将我从睡梦中吹醒。

桌子的坚硬在我的脸上留下一大块红红的印痕。不知这场落雪持续了多久,竟在我不知觉的睡梦里停歇了,遥远的天边晚霞开始余辉不散,黛青的色彩柔软的铺在我脸上,惺忪的睡眼微微疼痛着。

我泡上一杯热咖啡,准备将寒夜变得更加持久。

还是不习惯这么早早的睡去,在寒冷的簇拥下睡去,喜欢灯依然点燃,睁着双眼,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然后,默默地进入梦乡。

好久以来,没有了幸福的感觉。

幸福已走得太远,来不及去抓住。这个冬季,除了寒冷,还有,某些人和事永远的离去,永远永远的离去,就像不曾出现过。

突然想起了白岩松的《你幸福了吗》,我才感受到,在温暖的图书馆,读着自己写的,一封收件人不详的信件,一遍又一遍,是多么的幸福。

打开空间,点出日志,发现已是搁笔好久了,真的好久了,却不知道自己那么些段日子在忙碌些什么,也许真的不想再去用笔尖去触碰内心里散落的那些星星点点了,也许久居疲惫的身心真的懒得再去勾勒那或得或失的过往,在内心深处倒非常希望能有一篇真情的诉说,用尽华丽的言语,微妙的结构,出乎意料的笔法,将自己所有的生活一一铺就淋漓至尽,让它维系出所有的过往,所有的悲喜,亦指引我深入接下来茫茫的人生,让我始终能甘之如饴的承受它所带来的沉沉的宿命,以平衡轻浮而又淡然的生活。

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至少还不可以那么轻易的浅显的去回味。

不可浅显的回味。

【二】

2011年1月。

家乡少有的冬季,干冷干冷,我在一座近二十米高的大桥上将自己囚禁在刺骨的冷风里,桥下的河水结成片片连起的冰,迎面传来的是车辆行驶不断的嘈杂声,尘土飞扬,双手在厚厚的手套里蜷缩不动,步伐越发缓慢。

与久未见面的朋友,与我们碎了一地的话语,招摇在长长的国道上,风吹起了一路的思绪。

这是他学生时代最后一个冬天,他弥足珍惜,留念。

我想起我的大学时光也所剩无几了,这些朦胧的岁月为何不像那些清晰可见的事物,可以永远的珍藏下去。

记得过一句话,“过去的让它永远过去,未来又是可变的,那就好好把握住现在”。

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与他12年同窗的光景。

在人生的旅途中,总有人不断地走来,有人不断地离去。我努力去记忆一些新名字,将新名字变成老名字,却不愿把老的名字忘却。一个名字就是一个故事,他们或多或少陪我走过了一段时光。而我们的一生都在经历着那些或清晰或模糊的名字所带来的感动。

酷狗音乐,单曲在循环。

喜欢张震岳那首慢节拍的《再见》,“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去,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否会再回来,我不回头,不回头的走下去。”

歌声漫漫,让夜显得更加安静,灯光微微扩散,手指在键盘上没有节奏的跳动着,将这歌声里徐徐飘起的心情,在文档里记录。

最近头发凌乱许多,皮肤也干燥起来,我的倔强不再温存,一副沧桑的面孔显现在镜子里不敢相信,青春留下的痕迹,伴随无数细胞的代谢,反反复复,却依然留下,那么耀眼。

从澡堂走出来,褪去全身死皮,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年轻模样。才知道,一个人,不在乎的太多,才记起自己的年轻从来没有跟谁分享过。

“如果我老了,还没有人爱我怎么办。

如果我老了,才遇见可以爱的人怎么办。

如果我老了,不能在最美丽的时刻和你相遇怎么办。”

这是在一个读书论坛上看到的一段话,一段让人看了心情忐忑的话,跟帖的人逐渐多起来。我想,那只是如果吧,这样的文字多少有些矫情流露着伤感,却也刚好说出好些人的心声吧。

如果,那应该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如果,我老了,真的没有遇见可以爱的人,或是才遇见爱我的人,那么,从现在起,就开始好好的爱自己吧,不要到老了,才发现连自己都没爱惜过。

写这句话的时候,情绪被那段话影响着,这世上,也许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不愿说起的故事,是对是错,直到老了,故事还会被深深地掩埋在心里,不是不愿说起,只是不知该和谁说起。

夜空,闪烁,不知谁家燃起的烟花,声响混合璀璨的焰火,异常美丽。路边,路灯艰难的照耀,像是守护整个夜的士兵。路上,没有行人,没有车辆。人们告别白天的忙碌,终于停顿休息了。《咖啡》里描写,人们每天都奔跑,却停不下来想想自己在为何奔跑,连睡觉都是那么直接,毫无过度转换的时间。

我在想起白天看到的“三季人”,想起小侄子无忧无虑的玩耍,想起老大打来的电话,我就笑了。有时,我们把所有的无形的包袱都从肩上卸下,我们就会知道生活着有多么的轻松。

也曾在某个日子放肆堕落,任凭手机里的音乐顽强而又倔强的唱着,坐在窗台边陪太阳一起东升西落。

扣扣里变得沉默,短信编辑完毕后,却迟迟不想按下发送,一切的一切只是认为有些复杂,不够纯粹。有些人值得去追求与珍惜,却终究挽留不到;有些事不够明白,也懒得再去解释了。

习惯在这样暖暖的日光下,放松面部真实的表情,不在意美丑,吸吮着一抹暖阳下的清新空气,有时竟会进入甜甜的梦乡。

时而我会想那些人。

我会感觉自己在等待一个遥远而又迷茫的梦,梦里的幸福贯穿着整个痛苦难耐的过程。这个梦像在穿越滚滚无边的旷世沙漠,虚拟的绿洲徒增我身心的疲惫感,一切又重新回到原点,这一路走的,只是满满的,满满的空虚。

我真的不希望我苦苦追寻的人就是那片虚拟的绿洲,出现之后消失在视线之外,不可捉摸与寻觅。让我在念念不忘中等待一个结果,在一个落雪的冬季,在每个漫漫的寒冷之夜。

又想起那段话,所谓的如果,也许会发生,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吧。那稍许的伤感,伴着模糊地记忆,是我们成长的痕迹,记录在羊皮卷上,像是一种激励,包扎起来,装在空空的瓶子里,漂进漫无边际找寻不到的远方。

或许,这就是成长吧。

【三】

我始终在寻找安静的角落,躲避那些浮躁的元素,开始用那些比冬季还寒冷的,冰冷无力的文字,零碎记录着。在文字里,很多的人来来往往,模糊了踪影,很多的事模糊了过程,到最后,文字,只有这些冰冷的文字陪伴着我。

有些唏嘘,也有些欢喜,还好还有这些文字。

看多了书里的故事,对现实的表现总是那么偏执。纠缠反复,充满了矛盾,却又在下一个时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平复的内心又开始泛滥着挣扎与难过的符号。也许很多人并不是情感付出的不够,是没有那份“原来你也在这里”的巧合吧。

转身。洒脱。过去的又是一个空白,信仰没变,所坚持不再是为谁轻易而改变。

看到过一篇专访,一名外国作家,用笔,杀死了八个人,八本著作,八种结局,但没有一个主角是活着的,只有主角死了,才有今天我坐在这里的机会,她这样说自己的书。我也在酝酿一个故事,关于活着的人,关于爱情,关于生活,没有死亡,但有比死亡更让人揪心的离别或是无奈,一本关于生活的书,一本告之自己的书。

没有这样一本书,我的从前,一样无从记起。

这样以后,一切安好吧。

【四】

市中心的广场布置的有些年味,红红的灯笼挂了一树又一树,套圈的那厮,舞龙的那厮,小吃的那厮,聚集了好多的人儿,露天电视里的新年促销广告一个接一个播放,增添了新年的气息。

又是一年,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绕着广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暖和全身。下个十字路口,转身,红绿灯,停步,继续行走,五福网吧中心。

喜欢浏览专刊《活着》的图文。

小编按:

“2010,有关中国的几个瞬间

这一年,中国的GDP超过日本,跃居世界第二。

这一年,生于1980的新一代,进入而立之年。

这一年,高铁巨量落成,物价亦如野马脱缰。”

也曾有过梦想,做一个新闻人,或是一份与文字有关的职业。

像小编阐述的那般,2010你可以体会到一个新闻人的幸福,因为有如此多的事情可以去写,你也可以体会到一个新闻人的无力,因为有太多的事故一再得重复。

一年里,这个国家的体量是如此的庞大,行进的步伐是如此快,以至这个国家看起来不像一个国家,更像一个大陆;中国的2010年,看起来不像是一年,而更像一个世纪。

《看见》栏目的年终总结,很短,但也着实让我掉了一把眼泪。唱响《春天里》走红的那哥俩在嘶喊,告诉我们:梦想与坚持,永不熄灭。

对于2010年,我并没有网上叫嚣的那种不平静,毕竟还是个学生吧。世界依然纷繁与吵闹,问题永远解决不了,不安分的人和事依旧层出不穷,对于这些,我们只能习惯,甚至抛去漠视的眼光,然后,照顾好自己。

阿信说:“记得我的歌,不要记住我。”这是三十几岁的五月天所希冀的。

新的一年,我们继续,围着目标,做好一切。

不要让未来的我们,讨厌现在的自己。

公交站台,几个拿着气球的小孩,嚼着泡泡糖,欢呼雀跃的挤上公交车,一路说着我小时熟悉的话题。

我想我再也不能拥有那份天真,我忘却自己翻出一抽屉的陈旧玩物后不停地丢失苍白的笑。

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时间匆匆,像大把大把的沙子从指缝间滑落,张开双手,只能看到手纹线条的错综复杂。

告别。

川流不息的马路,喧嚣不止的闹市。

喜欢家里红瓦绿墙堆积的房屋,在晚霞的余辉下,浸染着,斑驳耀眼,墙面上留下诸多恍惚迷离的痕迹,谁曾在它下面驻足,谁曾在它下面躲雨,谁曾在它下面晒着太阳,迎面向南,沧桑将我们的路过一一诉说。

【五】

醒来是在第二天上午,明媚的阳光穿过窗户,投射在被子上,覆盖我迷糊的睡眼。

敲打声不断,父亲在拆下经久不用的锅台。

父亲说:“这是你姨夫给搭建的,如今,他走了都一年多了。”

静默之间,心中溢出微微的疼痛,永远离去的人并不是时时被想起,只是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活着的气息,悲伤就会逆流而至。

整个下午,沉浸在杜拉斯的《情人》世界里,读过了,坦然些,没读懂,再来一遍。偶尔会有眯起眼睛休息的间隙,想起我未曾谋面的那个人。

我喜欢你素朴的外表,清澈的眼神。

我喜欢你思考的方式,说话时笔杆转动着来回。

我喜欢你熟睡的样子,笑靥在嘴角浅浅的温存。

我喜欢你不经意的抬头,看到我来不及躲闪的停顿。

这应该是泡图书馆那段日子的遗物吧,简短四句,写给坐在对面,没有过一句对白,端详可爱的女生。

并不期许一份真爱的到来。

一个人久了,会习惯找些事来做,会和更多的朋友在一起,冒然升起的情愫也是单纯的浅唱,隐藏内心萌芽滋润开花,没有任何寄托。

文字是个好东西,而爱情究竟是什么,无以比拟。

晨钟暮鼓,日复一日,花开花落,还会有期。

而我们的容颜竟在潮涨潮退时,不再韶华。

爱情是个永恒的主题,难得有谁能诠释尽致。想起一句话,“爱你春光明媚的人无论有多少,爱上你风卷残荷的,一人足矣”。朴实,平淡,道出了爱情真正的高度。

喜欢这句:Love from silence。

“我没有很想你。

我只是,一直在想你。

阳光在脸上蔓延的时候,我会想起你温暖的笑。”

爱情是成熟,美好的。她不是君生我未生,散尽了遗憾;她不是君不来我不老,羁绊的箴言;她更不是彼此的魅惑,浮华过后,真实难寻。

我艳羡的是种淡淡的,把最真实的展现给对方,把彼此搁浅在心中的海岸,充满情怀,充满浪花,以及映射出共同追求的那尊信仰。

夜读陈升的《9999滴眼泪》,一个多才多艺温柔细腻的女子所迷恋的男人。读后,欣慰于刘若英的眼光。音乐是他的事业,字里行间也点滴凸显了他的生活,二者都是他过人的才华成功铺就的,这个沉默少言奋斗不止,在百变的陌生世界里喜欢讲着冷冷的笑话的中年男人,更像是一个老男孩。

感动于刘若英那篇《写给九十岁的你》,“你总会有九十岁的时候,我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遥遥见的著你的树顶就够了。”

娴静的表达,只是因为已经把那份久远的爱放在了心里,而不再幻化为另一种传递。

翌日,天气,阴霾。

一场大雪正在积淀。

大街上人来人往,对面包子店,刚出锅的包子热气滚滚, 超市里的热风吹暖手心,新鲜汤圆的味道不可忘记,镇东的一家KTV在鞭炮声中盛大开业,小侄子在喜悦中大声的叫喊着我,语无伦次。

很长一段时间的宅了,走在街上,收获另一种喜悦。

夜晚,走在回家的路上,对面车灯闪亮焦灼刺痛双眼,眼前的明亮氤氲起漆黑一片,泪水悄然滑落,看不清的对白开始混沌杂乱。

谁,能在这个寒冷季节里,告诉我,把我的悲伤留给过往。

谁,能在这个寒冷季节里,提醒我,不可一味的爱上沉睡。

谁,能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发现我,改变的不再是褪去的容颜。

这个冬季,少有的寒冷,春节越来越近了,春天也不再遥远。

这个冬季,答应自己,不再轻易地去悲伤,把该忘却的人忘掉,把该放下的事放下。

这个冬季,做一个温暖的梦,醒来时发现被窝里还是暖乎乎的。

这个冬季,开始仰望夜空,等待一场意外的惊喜,来打发一成不变的空闲。

这个冬季,学会认真,用文字分享曾经煞费苦心的纠缠。这个冬季,天真的笑,不去佯装,将自己冻僵的笑容找回。

这个冬季,爱上音乐,用音符来找寻心中压抑隐忍的渡口,不再决绝。

。。。。。。

【六】

可是。。。。。。

如果。如果时光记得这个冬季,也希望能请我,在这个

饕餮盛宴里,学会温暖的忘记,忘记那些风吹落的思绪一季又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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