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小邶都在酝酿着写一篇关于母亲的文字,以此来诉说内心的点点滴滴。无论是记叙、抒情、议论,抑或是别的什么。可总是写写删删的,一直无法成文。毕竟,母亲在自己的记忆里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熟悉的是她陪伴着自己走过了二十几个春秋,当然还会更长更远。从十月怀胎开始,她就一直陪伴在自己的左右,大至上学、成长、恋爱、乃至成家,小至吃什么、穿什么等鸡毛蒜皮的琐事,无处不浮现着母亲那亲切的身影。以致有她的地方就有了幸福的味道、有家的感觉。陌生的是对于她,小邶所了解的只是她作为母亲这个角色的一小部分而已,至于她身上的其他光环,比如妻子、儿媳、她自己、乃至路人甲等一系列角色就显得一无所知了。小邶常常在想,自己亏欠母亲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伟大的小邶爸爸说过,不要有太大的负担,三十岁之前你放手去拼吧,不要在意银子拿多少,有困难,找老爸。说实话,在老爸说这句话时,小邶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几秒,只是为了平复内心的感动,以免自己哽咽的声音让老爸觉得自己还没有长大。对于父亲,小邶觉得,男人跟男人之间就不要这么煽情了,所以,此文仅献给母亲。
关于童年
关于童年,记忆略显得有些破碎了。
一直以来,小邶都认为自己是一只白眼狼,挺没良心的。忘记了许多事儿、许多人儿。细细去想,总觉得童年一片空白,只是偶尔在某个寂静的夜里突然回忆起那些尘封已久的某些记忆。
那年,只记得是盛夏,窗外枝头上的知了叫嚣的欢唱了一个下午。离家不远处的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对当年我们那群小屁孩那可是盛夏的天堂之地,诱惑无限呐。在儿时玩伴的怂恿之下,再加上当年年少无知,禁不住诱惑,最终小邶和老哥撇下了老妈那“禁止下水”的禁令,从侧门偷偷的溜了出去,然后一路小跑,留下一地凌乱且又欢快的脚步。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天已昏黑,远远的就看到母亲在门口焦急的张望,在看到我们之后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便是电闪雷鸣。在谎言被揭穿之后,果断被发配到大厅蹲墙角反思去,还罚不许吃晚饭,好在奶奶和邻居的有效劝阻,才免了一顿皮肉之苦。那时的小邶,除了无限委屈加不满剩下的就是伤心了,内心甚至在想,苍天呐,俺到底是不是俺娘亲生的呀……多少年后,小邶才明白,做父母的心。
关于成长
关于成长,我想,这个应该是让母亲最纠结的吧?
忧虑一:怎样让小屁孩吃的有营养,长得高高壮壮的呢。2000年前,小邶的伙食母亲一手操办,成果还是蛮显著的,有图为证,前些日子无意中看到当年自己掉了颗门牙的照片,才发现俺当初也是白白胖胖的。可惜啊,好景不长啊,之后的几年的寄宿生活彻底断送了母亲的心血。以至于每逢周末回家母亲都要下大血本为自己补营养,害的自己都不敢回去了,担心自己会把家吃光的。
忧虑二:担心自己学习压力大,成绩跟不上。所以呢每逢某些江湖骗子说某某某牌子的营养品有助于孩子的学习,母亲都会想着法子去弄到手。记忆最深的是当初那个叫做啥“脑轻松”的胶囊了,母亲去买了好多盒,据说老贵老贵了,硬说是给我们补脑的。吃了几颗之后,小邶和老哥觉得不是很好吃,然后就给尘封在箱底了,每次老妈问起,总是信誓旦旦的说,一天三次很准时吃的。那时的自己,可是真够败家的,要是让母亲知道了,估计得心疼好几个月呢。
忧虑三:担心自己交友不慎、会误入歧途。自从2000年寄宿读初中开始,小邶就渐渐离开了母亲的保护伞,那时的小邶应该是觉得蛮开心的,至少很多东西母亲都不会知道,也管不上。不过,意想不到的是母亲的保护伞那可是可以扩展到无限大的。她能从多个渠道得知我在学校的大致生活、学习状况,可谓用心良苦啊。
忧虑四:担心考不上重点高中……
忧虑五:考不上大学……
忧虑六:找不到好工作……
忧虑七:找不到好媳妇、过不上好生活……
……
关于成长,母亲从我出生那一刻起,一直忧虑到我的未来。小邶想,从自己出生的那一刻起,母亲应该是把自己当做她的全部了吧?
关于自己
随着自己慢慢的长大,开始慢慢体会母亲当初的良苦用心,也试着多跟母亲去交流。一周一个电话也已成为了一种习惯,而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仅仅是多打几通电话、常回家看看而已了。汗颜啊!
每每回家看到母亲发白的双鬓时,内心总是在深深的自责。
每每在天气不好的时候打电话回家让母亲不要工作、身体要紧时,母亲无意中流露出的无奈让自己心酸不已。
每每回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何时才能让母亲真正的休息休息,享享清福时,就无限惆怅。
母亲是不善于表达的,因为她出来没有说过爱我,但是她言行举止中所投入的爱,我都能够感受到。
有人说,女儿是妈的贴心小棉袄
有人说,儿是娘的心头肉
我总觉得不够,直到那一天,桑岩对她母亲说:我妈为我拼了一辈子的命,她就像一只老家雀一样,每天早出晚归,为我捕食。现在,儿子长大了,你也老了……妈,你是我的生命!
对,老妈,你就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