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凤凰归来,大脑里浮现最多的不是碧波荡漾的水,或是风土民族气息浓厚的青石小巷,而是苗寨里的小孩,没有漂亮的衣裤,甚至大都脏兮兮的, 看见陌生人不会畏惧,清澈的萌子里少了儿时的纯真,平添了几分世俗的气息。
而这还不是个例,而是很多,在通往各个景区的路上,或者苗寨里面,你总会遇见这些小孩,他们手提着小桶,通里装着比外面贵上几块的矿泉水,看见游客就会扑上来尾随着死缠烂打的叫卖,而有些手上拿着的是一些用草编制的手工小艺品,因体积较小,会强行塞进你包里。让你付钱。在前往的路上,也总有她们卖当地水果小吃的身影。
还记得在去老洞苗寨的时候遇见一个小女孩在我们过往的地方卖烤红薯,看得出来是当地的红薯,当我们卖时一直说谢谢,最后当我们吃午饭时,她又手上提着桶里面装着矿泉水询问每一个游客需不需要购买。很明显她还没有吃午饭。
说到这,也许你会感慨这些小孩家穷,从小懂事被逼无奈补贴家用,的确,曾经有段时间微博上有张很红的照片,弟弟要睡了,就来自凤凰的苗寨,而一路上过去你时常都会看见他们总是灰扑扑的小脸,颜色陈旧的衣服,年龄还很小怀里却还要抱着一个更小的,有些自己走路感觉都有点颠簸手上却还牵着弟弟妹妹,没办法,苗寨里都是年龄很大的阿公阿婆,听导游说年轻力壮的都外出打工了。
但让人心痛的是,我们去的时候并不是假期也不是周末,但是会有这么多本应该在学校里读书的小孩在外面奔波着。带领我们的导游说,当地的苗寨人很喜欢戴有眼镜的人,因为这代表有文化懂知识,这里的小害普遍上学很迟、辍学很早,苗寨一路走去,看到的学校都小而破旧,而就是如此寒酸不已的学校也只有两所,初中和小学在苗寨被视为瑰宝,而曾经在公路旁被吹得破旧的一张某某考上清华大学的横幅,据导游介绍,可以说是难得一见,全县骄傲。并且也因为没有家庭和学校良好的教育,年龄懵懂就被直接拉入商业文化的气息中,所以在苗寨还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在孩子们被训练的变的及其商人化,懂得很多强塞强卖,死缠烂打,穷追不放让人掏钱购买的招数时。很多孩子只认识一元的纸币,当你给她拿其他纸币时,他不肯收或者不会找零钱给你,而有些小孩甚至会直接把小手伸进游客的钱包。我相信他们其实并不知道这对于错。
当商业化、旅游的开发热袭击到城市的每一个边缘,这些尘封许久的小镇,苗寨以其所谓的民族特色夹杂着真正的贫穷以其旅游资源的形式憋屈出现。我不知道当游客为其山路的崎岖盘旋,为其绕水划排,为其小道泥泞蜿蜒直呼美景逼人时,在灰暗陈旧的土墙旁,破旧的木板前,甚至拉上当地的猪狗猫猛拍照时,吃着当地特有的野菜小吃高呼美味时,为其难得的在商业化疯狂掠夺进取的同时,还尚存一时净土,欣喜若狂时。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地方让你生活一辈子,你愿不愿意?
承认旅游的开发拉动了当地经济的发展,但是当老老少少附上旅游热的道路,压寨夫人,百岁老人、寨主被当做资源挖掘轮番参观收费照相时,小孩被过早的熏染上商业的气息金钱意识被过度放大,但教育却止步不前时,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多的反思下,对于贫穷,旅游的开发我们还应该多做些什么?教育如何能与经济发展同步?能不能多关注这些孩子,他们才是发展苗寨的本质和未来?
他们还正处于懵懂的年龄,是需要呵护和精心培养的阶段,他们应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而不是追随在游客的身后,他们应该坐在教室里畅想未来,而不是挖空心思赚取钱财。请赐予他们一个完整的童年和一双清澈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