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为我看了Fre哥的那篇长文后随性而写下的,这是本人在U吧第一篇原创文,希望大家能支持。
一直想写些关于纪念的文字,只因文笔问题和懒惰的原因迟迟不蹭下手。前些日子拜读了韩寒的《青春》,又不禁想感叹些什么,起了这么一个小清新的题目,看着显示器却感觉词穷。人的意识就是这么一种飘忽不定的东西。------LF
纪念,这两个字顾名思义就是记录些以前的东西,但这是一个很大的题目,让人不知要从何说起。那么就先来谈谈,在我的意识中这片土地早些时候的样子。
我家以前住的是自家盖的七层楼。显然,我们一家几口人是住不完这栋楼的,只是盖楼的时候爸爸是村里的书记 ,盖这么牛逼的房子一是为了从周围一群平房中脱颖而出;二是可以把住不完的房子租人赚些外快;三是我爸比较有商业眼光,以后拆迁弄不好会升值。事实证明他老人家确实说对了,得益于拆迁陪得房子,我们一家才能在他走后还有一个安稳的居所,我才会有心情写这篇文章。所以我认为这应该是放在最先提起的,以表示对他老人家的缅怀和尊重,就是这样。
在很早之前民风还比较淳朴的时候,我记得家附近还有一种能被称之为“街道”的东西。从这个词的实意来说,我对那街道的最深印象就是下水系统不好,街上下水道不多,或者说白了就那两个,关键时刻还都摇身一变成了趵突泉。随便下场稍大点的雨,我们就都住上了海景房,房子后面的院子则成了露天游泳池,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出门没有船可划。如果威尼斯的船一夜之间全部蒸发了,我深信那里的人就可以体会到我们当时的窘迫。值得欣慰的是中原地区的雨来去匆匆,暂时的海滨住房也不会给大家带来太多的不便,相反,这倒成了一番别有韵味的风景。街道两旁住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简单说就是外地人和本地人,不过那时,大家都是一家人。
那时候出门随便逛两圈,都能碰见十几个认识的人,这些人大概就是能被称之为“邻居”的人。我出生的比较晚,那时候对“邻居”的概念还很模糊,不过当这个词的词义在我脑海中日渐清楚,它在现实中的概念却愈发的模糊了。就比如说以前我知道:出后门能碰见的那个长相发指的老奶奶;胡同口慈祥的小卖铺阿姨之类的人,他们就是我的邻居。而现在,我知道邻居指的就是临近自己居住地的其他居住者,而出门发现我连附近住的是谁都不知道。虽然现在出门多走两步在拐个弯,再上20层楼还是可以碰见可以被称之为邻居的人,不过我始终觉得人们心中到底是隔了一层什么。
不过恰恰相反,小时候我清楚地知道“伙伴,朋友”这些词的含义,并能从现实中清楚地领会这些东西。而如今,这些词语和他们的实意,更多地被一声夹杂着阵阵风尘味的“兄弟”代替了。每当有人这样叫我的时候,我立马觉得滚滚红尘尼玛扑面而来,恨不得赶紧回家冲个澡。现在这两个字更多只是无用的羁绊了,能真正这样称呼我,并能被我这样称呼的人,我们却从没有用这个词称呼过对方,我们只是轻唤一声对方的外号或乳名而已。
大家应该都吃过夜市,不过我相信见过真正能被称为“夜市”的东西的人,不多。这个“夜市”指的是:从晚上6点开始出摊,前半部分是卖各种日用品的,后半部分是卖吃的,前后绵延百米。所谓日用品,指的就是大到冰箱彩电洗衣机,小到衣服裤子内衣内裤牙膏牙刷刮胡刀避孕套之类的东西,这些摊子一般一两个小时就撤了。所谓吃的,指的就是天上飞有烤麻雀炸金蝉……水里游有烤鱼大虾螺丝……地上跑的有炸鸡烤鸭烤羊肉……主食有米线烩面炒面炒河粉……小吃有莲子粥糖梨热豆腐炒凉粉……这些摊子营业到次日凌晨5点------然后在开始卖豆腐脑油条包子胡辣汤。这种红火的场面出现的原因有两个,一是那时候不发达,人们的夜生活还不那么丰富,大家晚上也比较闲,所以勤快一点的闲人就出去摆夜市,而懒一点的闲人就出去逛夜市;二是那时候都比较穷,李刚他儿子也不多。这样壮美的夜景后来就被房地产商以“影响市容”为名一锅端了。许多年后,我凌晨出去散步吃东西,看见的也都只是一些零零星星的摊位罢了,这不叫夜市,这叫夜摊;而那些24小时营业的小饭馆,叫来两只鸡也只能被称为夜店罢了。我一直想去开封看一看,看看他们的夜市,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还能保存多久。
夜市的场景;邻居和小卖铺阿姨;以及一起在沙堆里打滚的伙伴还有家庭琐碎之类的事物,他们一起组成了那时我对这片土地认知。而这个认知在那时的我看来,可以用一个词语简单概括------世界。倘若把我现在的意识放入那个幼小的驱壳中,我只希望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罢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