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女人

献给城市的最后一首爱情诗,在这越来越难以把城市当做城市来生活的时刻

-----《看不见的城市》

B的女人很普通。就像他之前一直强调的,他对女人的要求很低

只是,这个女人,长得好看,是那种显而易见的好看。

没有气质,不迷人,不勾魂,甚至谈不上漂亮

再敏锐的诗人都很难在这张脸上挖出什么美妙的词语,只是好看

除了好看,这个女人也就是那种再普通不过的女人了

会做点家务,会撒点娇,会懂得在乎别人的感受,同时也会习惯性的抱怨

会主动的照顾人,也会不时的提出各种要求,有理的,无理的

但是,正是如此彻底的普通,让这个女人曾经如此难以找到

B愿意包容她的缺点,她也愿意就这样被照顾着

但是我想,让他们最终走到一起是因为这个女人

很少问为什么

她能很好地去理解她所能理解的,而不去理解她不能理解的

因此她会悉心打理B买来却从不吹的小号

不去勉强理解,并不代表她总是言计听从

有时候,她会莫名的执着,乃至和阿B争吵起来

却不去辩解为什么,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于是,听他们俩吵架成为了我一件期待的乐事

因为他们俩只会不断的逐渐提高分贝的喊着

“可以”,“不可以”

“要”,“不要”

直到有一方声音沙哑了,就会停止,一个人就会妥协退让了

而往往是嗓门更加大,性格更加固执的阿B退让了,接着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记忆中,仅仅一次他们俩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妥协

那是B的妹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而阿B不允许还在读初中的妹妹谈恋爱

而她选择了保护这段感情

正当这场战争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她妹妹竟然移情别恋了

因为看在兄弟的情面上我出手了———我送了她妹妹一只小狗

从此,这场战争变成了B的妹妹和他的妈妈之间的战斗

我们就经常隔岸观火而不亦乐乎

每次,我跟阿B坐在大厅等着她张罗晚饭的时候

从阿B注视她的眼神中我都会想

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而普通,那么她在这个男人眼中就变得如此的特殊

我一直有个理论

处理爱情问题是需要EQ的,但是,情感的产生也需要一定的EQ的

因此,我曾论断像JEQ这么低的生物是很难产生爱情这样高级的情感

我们可以期待的就只是他通过相亲找到一个不需要爱情作为婚姻基础的女人

我们猜对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果

确实是通过相亲认识,但是J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我想这个地球人很难找到不爱这个女人的男人

她是如此的优秀,连对情感敏感度几乎为零的J都不可挽回的爱上了她

美丽,聪敏,大方,优雅,事业有成……

我们如此挑剔的朋友,也是无话可说

虽然她并不太愿意跟我呆在一块,但是却从不阻止J跟我厮混

虽然她事业有成,但是从来都不嫌弃我们整天无所事事

相反的,在不干扰她的生活的前提下,她还是愿意支持我们这群人一些幼稚的行为

于是,他们家成了我们的大本营,看球,烧烤,看鬼片

有些时候她会成为我们的生活和事业顾问

相对于我们,她懂得更多,总能提出合理的意见

她真的是一个让人不得不欣赏,不得不佩服,不得不喜欢的女人

其实,她跟我们很少直接沟通,往往是把事情安排后就离开了

也往往是通过J给我们反馈意见

一次我实在无聊,晚上,竟然一个人愣头愣脑的到了J家

J已经睡了

她一如既往大方的容忍了我的冒失

并且为我煮了咖啡,陪我坐着

至少,我还算是我们这群朋友中跟她有些共同话题的,例如咖啡

“你煮的咖啡真的是大师水准啊!而且是非常适合我的口味”

“你过奖了”

“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很刻薄的,这咖啡应该得到比我说得更高的评价”

“你们过来这么多次了,我大概都了解你们的口味”

“看来我们不能经常过来了,不然,我想我们中间终有一个会爱上你”

“是的,这个是可能的” ……

“其实,我想问,为什么你会愿意跟J在一起?你们看起来真的不相衬?”

“那你们这群人为什么又愿意跟他做朋友呢?你们看起来也没有任何的共同点”

“你觉得两个答案是一样的嘛?”

“你觉得呢?“

我把咖啡轻轻的提了一下,向她致意,又一次她赢了

“差不多了,要走了”

“恩。对了,你上次给我的计划书,我一个朋友挺有兴趣,他想跟你合作”

“哦?”我边说边起身“那你卖给他吧”

“好的”她自然的回答,也许早就意料到我的反应了“你想卖什么价钱呢”

“就卖这杯咖啡的价格吧”我指了指桌上的空杯子,特意做了一个潇洒的转身

她并没有起来送我,我看见她的微笑了,也终于让我赢一回了

计划书也好,爱情也好,友情也好,当它们产生了之后,它们本身就变得不重要了

虽然K总是一往情深

但是,那走马灯轮番登场女朋友绝对让他与情场浪子这头衔相称

每一次,当他总是信誓旦旦地跟我们说会跟某个女生一生一世的时候

我们总要面临痛苦的选择

要不就不相信他,要不就不相信爱情

接着再暗暗的下赌注,赌这段感情可以维持多久

因此,当他带着他现在的女人出现的时候

我们并不在意这个女人

因为她随时都有可能又会像以前一样

伴随着一个轰烈的故事和深刻而奇怪的理由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

但是,我注意到了,这一次K并没有提到了一生一世

每次当我们开玩笑的说,想跟这个女人纠缠多久的时候

他总是显得惘然而支支吾吾,并不不是从前的斩钉截铁

远处的东西总是看起来更加的清晰,而当他们突然来到眼前的时候

也许我们都会变得惘然:“是这样嘛?”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了

我们开始注意这个女生了

我们聚会的时候她总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有些时候我们会直接忽略她的存在

包括K有时候走的时候才会突然想起今天带了她出来

她只是安静而已,但是性格还是开朗的,还是能开玩笑的

我们的女人都愿意跟她交往

K是我们活动的组织者,除了因为习惯原因之外,还因为她的女人并不对他的行为设限制

只是,每当我们玩得比较晚了,或者比较疯的时候

K总是我们中间第一个给女人打电话的

他知道他并不需要打,他更加知道她正在家里安静的等待着他

我们开始好奇的希望能够知道

为什么这个女人是特殊的?

为什么这个女人能从新定义“K的女人”?

这个女人和以前的女人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她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共同点

——K总能追到各种各样的女人

我想,那是因为相对于之前的女人,她愿意成为一名“观众”

K每天似乎都是活在舞台上

这并不是说他渴望得到很多人的关注

只是他的快乐非常快乐,他的悲伤非常悲伤,他的爱情也非常爱情

他的生活总是被有意无意的放大了

而之前的女人似乎就是这个舞台上的演员

配合着K演过了一场又一场精彩的戏剧

但是,她选择了当一名观众,只是在台下默默的关注着

关注着K的成功、失败、高兴、失落……

欣赏着他对多姿多彩人生的追求

哪怕,当一个“第三者”角色进入了这部戏剧

她也只是失望的摇摇头,流下悲伤的眼泪,乃至最后绝望了她也并没有离开

还是关注这台上的那位她心中的主角

也许正是这份坚持,她最后变成了这部戏的主角

而角色,就是饰演剧院中唯一一个观众

——K的人生只为了她而上演

为了描述Y的女人

我想我应该描述在她面前Y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这个以潇洒作为终极价值观的男人

在家里,就是一个照本宣科的丈夫

他负责家里的电工,土木,以及搬运的工作

却绝对不洗碗,不做饭

叠衣服是他最大的妥协

他从不愿意理会家长里短的琐事

却制定了家里的外交政策,以指导他的女人和邻居的交往方式

他准时的上缴工资,定时的交待自己的位置和所做的事情

但是,不允许女人唠唠叨叨问东问西

他极少陪女人买衣服,但是会对女人出门穿的衣服诸多要求

当然,相应的他总是给足够的资金和明确的要求让她的女人去购买衣服

一个照本宣科的刻板的丈夫

自然有一个言计听从的女人

她的女人总是欣然的尽可能的满足他丈夫的要求

但是却似乎愚笨得永远都没有办法掌握这些简单的要求

我们总是能听到Y不耐烦的重复着他的道理,他的要求

而她也总是微笑着听着,点着头,说着“我知道了”

直到Y无可奈何叹气:“哎,你这个蠢婆”

有时候看着他们一个焦急烦躁,一个淡然自若

潇洒的男人总是因为有着一个比他更加潇洒的女人而潇洒尽失

这是个有意思的画面

但是,我们都知道跟这个女人打交道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Y不让她出去工作让她没有太多见识

她总是会没完没了的说着一些絮事碎事

我并不太喜欢去Y的家

因为,我往往并不太能理解她关心的问题,不太能接下她的话题

例如三楼的刘先生上个月买了大电视

例如隔壁的陈太太老是逼着她高三的女人复习到三更半夜

例如今天买菜的大爷特意给她挑了最新鲜的黄瓜

接着她会停下来,似乎在等我回答

而且一旦她开始说话了,似乎就永远不会停下来

但是我的女人却喜欢到他们家,因为Y女人的厨艺绝对是五星级大厨级别的

我的女人总是去到自后就缠着她问她这个怎么做,那个怎么弄

她也总是很高兴的解释着

实际上,我的女人从来都不会给我弄

她只是知道Y的女人总是会亲自示范一次给她看,而她就会领走这份样品

后来,当知道我们会过去吃饭的时候

Y女人就会给我女人打电话问她想吃什么,也会问她这次想学什么,她好准备多一份材料

后来,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她会说个不停,或者说知道了怎么让她停下来

无论她说得多么的兴奋,Y只是低声的说一句“我知道了”

她就心满意足的停下来了,她其实似乎也并不太在乎自己所说的话

“哎,这个蠢婆”

H的女人是他的初中同学,也就是我们的初中同学

但是,却是距离我们圈子最远的女人

她跟H很早就结婚了,是我们这群人中最早结婚的

结婚不久也生小孩了

据H说是计划中的奉子成婚,避免父母反对太早结婚

虽然结婚之后,H还是一如既往的参加我们的活动

当然免不了会更加的注意家庭和工作

只是我们却很难能见到他女人一面,他也很少提起她

我们习惯性的问一句,他就习惯性的回一句“在家看孩子”

虽然是有着三年同学的经历,但是我们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的女人

一直以来,她都是非常的安静

学习一般,相貌一般,人缘也一般

应该有这几个较好的女性朋友吧,都是班里比较边缘的同学

但从来就不愿意跟男孩子玩

当我们听到H跟她一起的时候,都无比惊讶

只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她非常非常爱护她的孩子

婚后,我们第一次看见她是我们一群人到武汉旅游

到我所说的地狱一般的地方看看我的大学

但是旅途中她却只是是紧紧的抱着孩子

那时候,虽然孩子才几个月大,但是她的层层保护实在还是有点过了

我们都担心孩子会被她抱融化了

而且一路上H就跟我们厮混在一块

她总是跟在后面,不时把头埋到那堆裹布里面微笑着,轻声地说着什么

虽然会担心她以后会宠坏孩子,但是她对着孩子温柔的微笑,真的让她变得很好看

我从来没有发现的她的美

也许,H就是喜欢上了这一点

后来孩子大了一点之后

H就经常把孩子领到我们的家里玩

应该说是领到我们的家里住,而且明显是有计划性的在在我们几家中轮流住

我们几个的女人都非常喜欢孩子,自然并不会介意

到后来,H通常把门一敲,放开拉着孩子的手,就一句“我把你扔这了”

孩子便性高彩烈的跑去找阿B妹妹的狗或者去糟蹋我的书房

不看他的父亲,也不看那家的主人

有一次夜宵的时候

我忍不住问H

“你这么任意的滥用我们的父爱不要紧,但是你女人不担心嘛?”

“不要说他,连我也担心,你们这群畜生”

“呵呵,你孩子现在是博取众人之长啊,以后必有大成啊”

“其实,她经常会担心得一直守着电话,她有时候还是有点神经质的”

“守着电话干什么啊?”

“怕孩子出什么意外了,你们打电话给她啊”

“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还要把孩子交给我们几个轮流来照顾啊?”

“她说这样孩子能得到更多的爱,而且以后会变得像我们这群人一样开朗……”

H突然不说话了,也许剩下的一句是“不像她”

后来我见到他们两夫妻在一起的时候

我总是忍不住想象在那遥远的年月,那曾经熟悉的教室中

一个安静女生注视着在教室外恣意打闹的男生们

她默默的希望以后能够有一个这样的孩子

也能够这样安静地看着他打闹

当我们哥几个除了我都分别有了孩子后

H的孩子就俨然是这群孩子的头了,也自觉的承担着照顾这群弟弟妹妹的责任

他正如她母亲希望成为了一个开朗的男孩,有着爽朗的笑声

只是他依然比别的孩子要更加懂事,更加孝顺他的母亲

不知道他懂不懂得他母亲的苦心

只是他必然知道,他不孝顺的话,对他手下不留情的绝对不止他爸爸一个人

我们喜欢把Z的女人叫做丫头,当面的时候就喜欢就叫她“喂”

而丫头在我的记忆中,总是伴随着一声惊讶的:“啊?!”

第一次听说她的晚上

我,Z还有B坐在楼顶,喝着酒

Z终于和比他大两年的女朋友分手了

在女方家长重压之下苟延残喘三年的感情终于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结束了

我和阿B准备陪Z喝这顿酒都准备很久了

当我们强忍心中的庆幸准备憋出一些酸词来安慰Z的时候

Z竟然从他那旷日持久的沉默中苏醒过来

“这次是我提出分手的,我遇到了另外一个女生,我想跟她在一起。”

“啊?!”

我和阿B都只能嘴巴张成o型,无言以对

后来,我们见到了她

原来,她就是Z办公室那个小秘书

一次我们去找Z吃饭,刚进门时,她正被一个类似上司的生物劈头劈脑的教训

她也只能低着头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当我们走的时候,我似乎看见了她趴在桌上哭

于是她给我留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印象,以至于当Z正式给我们介绍的时候我忍不住

“啊?!”

混搭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布料?饰品?

我也说不准那些挂住她身上的哪些是衣服,哪些又是配件

带着一副硕大的眼镜,分明就是一传说中脑残90后

哪有一点楚楚可怜的影子啊?

不过,不得不说,她这样穿是适合的,好看的

接下来,我就不得不喜欢上她了

继阿B的妹妹开始谈恋爱之后,我本来再也不相信有永远的童真

但是丫头又给了我新的信心

她就像一个永动机,总是充满了好奇,充满了活力

也让我们这群著名的毒舌找到了良好的靶子,把她气得上蹦下跳是我们共同的追求

她很少会要求Z的保护,总是独自挑战我们

但是有时候她对Z的提出的任性的要求往往令到我们惊讶得无言以对

只能张一“o”嘴,默默的“啊?!”

“我不走了,你背我”

“啊?!”

“我不想撑伞了,你也陪我一起淋雨吧”

“啊?!”

……

这些看起来蛮不讲理的要求,Z总是微笑着照做

我们都把丫头看做是个小女孩

而且这些要求相对于之前Z要面对的房子,车子的要求只是微无足道的

后来就习惯了,只是一次在K房里面,我们都彻底地被震惊了

一直以来,我们去k房,丫头都只是跟阿B他们玩骰子喝酒

所以,我们一直以为Z说丫头是用歌声把他追到手,是一个玩笑

那天丫头输得有点多了吧,撒气说

“不玩了,今天本小姐高兴,让你们见识一下天籁吧”

Y从来不放过她的

“小姐?叫床叫得好听确实值几个小费”

丫头没有理会他,当音乐响起来的时候,经典的嘴型都出现在我们脸上

她真的唱得很好

最重要的是她把感情唱进去了,牵住了我们的情绪

B的女人竟然流下眼泪

这歌声中并不可能仅是技巧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内心的情感只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在意

丫头虽然似乎一直低头看着屏幕,但是她注视的是Z

注视着这个开朗却总是去肩负他所难以承受责任的男人

也许那些要求

是让他明白他已经在宠爱着她了,不用再努力的去证明,去补偿

也许她并不是那么没心没肺,她也跟我们一样知道Z并没有真的放下了

也并没有真的原谅了自己的无能

歌声完了,我们似乎都还在沉醉

“琳姐,你怎么哭了?”

“啊?!你唱得太感人咯!”

“哦,来,继续,到你喊了!”

……………………

一天,丫头到我家等我女人下班陪她去逛街

她和我女人还有B的女人交情都很好

只是她们总是两两组合的,很少看见她们三个人一起

我走出大厅的时候,发现她正在看别人送给我的一个剧本

写的是一个贵妇人生下了一个弱智的孩子,为了保持家族的声誉只能把孩子当做是仆人

她看得很认真,直到我坐到她旁边都没有察觉

“喜欢这个剧本啊?”

“不喜欢”

“那你还看这么仔细”

“我喜欢里面的角色而已”

“不如我跟你试着演这部戏呗”我提这个要求本意只是想打发这段时间

“好吧,反正无聊,我就陪你玩一下”

她饰演主角的贵妇人,而我就配着对上其他人的对白

我以为只是读一下剧本,但是这丫头真的演起来了

到后面把我也带入戏了

她的哭,她的笑,她的悲哀,她的无奈都不再是她的了,而是那位贵妇人的

直到最后,丫头竟然真的因为“儿子”的死而哭得撕心裂肺,而发疯,而绝望

我废了不少劲才把她从戏中叫回来

“丫头,你知道我说话刻薄的”

“你何止刻薄,直接就是没人性,从来不顾别人感受……”

“好了,我知道了,但是, 我想说的是你真的很有天赋”

她惊愕的看着我,突然夸张的笑起来

“我当然知道我有天赋了,我一直说我是个天才,只是你们不信”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真的有天赋,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些情感是怎么来的,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些人,J女人也认识一些人”

这次,她真的安静下来了,平静的看着我,突然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用了,我不知道这些算不算天赋,但是我知道我其实很笨很笨的”

“这样就够了嘛?”

“恩。”

我女人回来了,她们快出门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

“丫头,其实你喜欢里面哪个角色啊”

“弱智仔!”

伴随着一声门响,丫头的声音被断绝在门外,让这个回答显得悠远

剧本中,“弱智仔”其实很早就知道了自己是夫人的儿子,知道自己应该被称作少爷

但是,他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并不渴望知道

他知道夫人是喜欢他的,爱他的,他很满足了

终于有那么一次,丫头的想法没有让我惊讶

也许,一直以来只是我们自己让自己惊讶,丫头一直都是丫头

最近无比推崇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 一年前读了《庄子》相关的书籍之后,可以说是读伤了,那果然不是年轻人可以僭越的思想。上班之后更多的时间的晃荡在互联网,看着大量的文字汹涌而来,悄然离去,竟然忘记了读书的愉快,忘记了想象的畅快。《看不见的城市》让我重拾了对文字的信心,对想象的渴望。下文中所描述的“女人”就是在我读《看不见的城市》的时候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书本身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把你的思绪带去何方,相信很多书友也跟我有同样的体会。但是,因为我想象力的缺乏我并不能很好的掌握这些在我脑海中浮现的形象,我只能借用我身边的人与她们进行配对以让她们最终形成了下文中的形象。这些被我借用的人,毫无疑问是我最熟悉的“寡佬俱乐部”的兄弟们,我把名字隐去了,但是相信大家也能根据内容推敲出来他们是谁。我只是借用了他们的性格特点,并不是描述他们本人。当然,某种程度来说,这篇东西还是可以叫做《寡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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