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窗 原唱版本)
第四篇 相伴
早上在盛至深的床上醒来,没什么不习惯。至深照常,好像什么都没听到过一样,颜泽又恢复了以往的阳光,也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昨晚改变了。
盛至深回忆起刚见到颜泽时他的眼中深邃,这时才明白算完全明白他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开心,承受了不该在这个年纪承受的东西的孩子总是有些早熟,加上畸形的母爱,离异的家庭。这样的早熟孩子多半会成为社会卑劣性的根源。幸运的是颜泽的养父的存在教会了这个孩子宽容与爱。
而颜泽也更坚定了要盛至深开心的决心。那时的冷战,父亲的寡言少语逐渐地培养了这个孩子能从眼神读懂人心的本事,当然他只对自己想在乎的人会用心去感受去理解。这个世界上值得的只有俩人,一个已经不再身边,另一个他在遇到那刻起便决定好好对待。所以至深的稍微眼神示意他就能懂。原先在至深问他为什么能懂他时,他一瞬间的考虑就是该如何蒙过至深。一方面他自然不想回忆陪伴他那些日子却离开他的人;一方面他不知怎么跟至深解释,说因为你让我想起我的养父,所以我决意要让你开心?他不把他当怪物才怪呢!至于至于现在,他不说也无妨了吧!
转眼立冬了,本应是万物萧条的季节,学校的花木却不知什么品种,只见香樟微些发黄,果子掉了一地,被调皮的人踢的踩的路上到处黑一块紫一块,各色的花反而开的更艳了。此时女孩子们毛茸茸的上衣也是时间从衣柜复活了,男孩子们的外套却没见多少变化。颜泽是个怕冷的人,这点酷似他的母亲。特别是手放空气中一会儿就能比空气温度还低了,可穿的跟女孩子一样圆球真是伤他作为男生的自尊心,但手有时冷的受不了,特别是写字写了会儿就没什么知觉了,于是他会写了会儿过去忉忉至深或是在上课趁至深认真听课时偷偷从至深脖子中伸进去,至深本是想不理他等无意中碰到颜泽手哆嗦下便自然的帮他搓几下捂暖和。说他是死人手一点也不过分,颜泽还会配合的慢镜头的将手伸到至深面前,配合嘴里呜呜的鬼哭声。至深拿他没法子只是在颜泽手捣过来的时候帮他捂暖和。
至深这时的举动总是会让他想到养父,所以颜泽便时而不时用死人手伸至深面前装可怜样或突然伸至深里衣里讨温度。至深也没问过他乐此不疲的原因。
对于经常让至深捂着,一方面作为男生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一方面老是冻至深还是会心疼的,虽然至深从没说过什么。所以对于颜泽还有个更常见的取暖好法子,就是晒太阳,多运动。他本就是个歇不得的主,更别说这么个冬天,成天的有时间就去操场动俩下,虽然教学楼离出校门是远了点,离操场倒是挺近的;时间不够去操场运动时,就窝在至深身边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虽不毒,但毕竟还是太阳。一个冬天别家的孩子都是捂得白白的,颜泽反而稍微小麦色了,也长高了点。
冬季的运动会颜泽自然少不了,还有了多往操场跑的借口。而盛至深本不想参加,奈何体育委员是个跟颜泽一样厚脸皮的主,再加上颜泽不断的煽风点火,只好硬着头皮上,报了个100米短跑,很自然的没获奖。意外的是颜泽本是没什么擅长的,在填表时问至深意见,盛至深正气他刚在一旁的敲小边鼓的事,便随口说个“1600米试试”。上场前还有点后悔,会不会害他了,上了场才知道根本没什么人报名,拢共就8个人,还有八个名次。也就是说只要跑完就有名次,结果跑出了个第一名,让颜泽抱着他高兴了老半天,放学后还拉了一群男生出去吃饭庆祝了一下。真心感叹,傻人多傻福啊。
颜泽的力气好像在运动会上用完一样,除了体育课再也不去操场,就成天的窝至深身边,下课也懒得动,还好至深不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