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一日度三生

已经是很多天了,一月有余。

仿佛从C城—W城的火车的气味,环于鼻息,不舍不弃。

下车,见到了等了许久的M小姐。M小姐,娇小可人,一点柔软的要强。认识那么久,各种迹象表明:她是我的福星。这次去W城有一半是想沾点福气回来,嘿嘿。

不过W城还是那样,大是不可置疑的。可惜,这次我赶上了以前四年里都未曾遇到的堵车。有人说,平均每天同时有几千个工地在运作,足已见这城的野心勃勃。可以预见,不肖几年,地铁、轻轨或其他的各种繁荣。其实,C城和W城有着亲兄弟般的相像。正如,H校和Z校的关系,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

几日里,都与M小姐在H校闲逛。冬季,已然深了。到处落叶缤纷,似乎是告诉我们时光粗糙的手,已不像当年。

总是记得,某年初夏时分,在这树木参天的园子里,石桌前与人一道读诗;眼镜湖畔,与人一道散步闲谈;在东九楼前,与人坐看五月杨花飞絮;还有西十二楼前的银杏树,与人看着一起绿,一起落,满地的金黄,我都不忍心去踩踏。我多么希望这样美丽的时光能像播放器一样能够循环播放,无息止。

何时不能记起曾与L的一切。虽然我很少与M小姐提起,但是总有察觉。这一路的陪伴,宛如温婉悠扬的音乐环绕,无声无息,但心存感激。

悲喜参半。瘦尽灯花又一宵。

亦如晌午微弱的阳光,隐了又现,现了又隐,循环往互,不知疲倦。而这种断断续续的回忆也时常在独自乘车时冒出来,想像中的天荒地老,总是让人心醉神往。

与M小姐逛到了“东篱”。这里还是以前的打扮,假的绿色植物。因为是下午,里面透着黯淡笑语,毫不齐整。我们进去,坐了一会儿。可能是下午的营业时间还未到的缘故,寥寥无几的身影,也没有人拿着点菜单过来。索性一想,静坐一会儿比得过在吃喝中度过这里的时光。就那么一会儿,桌上光影斑驳错落,脑海中的画面交错更迭。人也好,物也好,就着此般淡淡的味道,反而让人长长相思。

人有时习惯拖沓。我就是拖延症患者之一。M小姐总能点醒我,孰来孰去,自有因缘。

正值落花时节,树树凌乱。没了本来面目。这时,我在想以前见到的人生是否都是简单明了的,就像每天见到的黎明到黑夜那般清明。人生可见的与不可见的,总会在睡梦中奔跑,充满怀疑。街头游荡的玩偶人,表情如一、服装如一、脚步如一甚至在人群中分发的传单也是一致,可是谁也不知道这副玩偶皮囊下的人早已经替换。所以人要面对的选择矛盾是情有可原的。

晚安,晚安,片刻不曾离。记起,有那么一段时间每天有个人跟我道晚安。致使到现在,当时的温暖深藏心间。我相信爱情的存在和每一种感情的深切。所以当心中燃起思念时,眼睛看到的方向有着清晰的面容。M小姐劝我不要再留念于此,说,人的成长贯穿了这些那些的不如意的铃铛,风一过,铃就响;风不来,铃自安。姑且让自己握住这风的踪迹,不让它来去自由,免得打扰人心。

是啊。往昔就让往昔过。

常会在一个地方遇到阿茶,严肃的正常的三俗的,有阴暗面有积极像,万千模样......而喜欢阿茶其人,待她如这只俏猫咪。我想,总会有一个人与我缱绻情深深似海,待我为知己,爱我为情人,尊我为妻子。趁着这二月里的小欢欣,拈起一朵小笑容,插在发梢,让这种柔软缠绕未知的日子。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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