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到了晚上了,颓废的时间总是过得比较快的,我是个喜欢晚上的孩子,夜晚可以给我一种安全感,所以到晚上的时候,我的心情总是特别的好。
写东西,打字,会上瘾,这种需要感觉的事情,我一定需要在光线暗暗的环境中才能完成。
初二
这是个转折的时间点,也是我很精彩的一年。初二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对我们说,今年座位的排列,由大家自由选择。你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同桌。这时候,后桌的CY对我同桌YL说“我跟你一起坐吧?”YL头一甩说“不要,我要跟WJ一起坐。”说着走向了WJ。于是遭到拒绝的CY又跟我说“那我跟你一起坐吧?”我没想什么就答应了。这时候大家都两两组好了对站好了,老师按照我们高矮的顺序让我们入坐。当我和CY坐下之后,发现YL还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原来她也被拒绝了,而我们班女生的人数是单数,在初中这个尴尬的年纪,是没有人会主动跟男生同桌的,这就是说她要一个人坐了。她走到我们身边,对着CY说“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坐吗?”CY看着她,没有回答,于是她又指着我说“你起来啊,怎么这么不要脸。”我真是躺着都中枪,我到底是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了,莫名其妙的被骂,眼看大家都找到同桌,她着急了,在我们旁边大吵大闹,非要我起来把位置让给她,我实在莫名其妙,无理取闹的人我拿她没辙。班主任被这边的吵闹声引来,看着YL声嘶力竭的让我起来,就对我说让给她吧。我那叫一个委屈啊,凭什么我就莫名其妙的落单啊。可是我还是让给了她,默默地起来,换了一张桌子,一个人趴在那里哭得很伤心。
现在回想,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好软弱啊,现在一定不可能的,我不骂死她就算好的了,还让给她,关键是让了之后,自己就没了。放学了,同学们都走了,只有我一个还在那里哭着,我只是觉得很伤心,这时候,班主任过来安慰我,说什么她脾气不好,就让着她点什么的。那时候,我们每天一起往老师办公室跑,各个办公室的老师都认识我们,我不知道,有一天会被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班主任叫住YL,说“你们和好吧。”没想到她倒是直接回答说不要。MD,她凭什么回答不要啊,我还没说话呢,什么话都给你说了,不要就不要,以后也不可能要了。
就这样,我的同桌没了,我以为的朋友也没了。
这天过的憋屈十足,顾不了别的,我不知道ZX没来报到。
三天以后,他来了,可是他没位子了,于是乎,我们成了同桌。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所有的人都是同性一起坐,整个初中都是。可是我的旁边坐着一个男生,虽然是我的前桌,也很熟,可是当同桌的感觉还是很别扭。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时候的心情。第一天,我觉得他应该也是很忐忑的吧。因为后来的一天他跟我说,跟我坐在一起之后,彻底觉得我不是班长,甚至是可以欺负的。那时候的位子排的很奇怪,我的前后左右全部都是男的,方圆一米内都是男的,我被一圈男生包围。用班主任的话说是,他把班上成绩的好的,他觉得能帮上我的,全调到我的周围。
我觉得,班主任真是不容易,他真的是很帮我,不得不说,我的运气很好,遇到的全是负责人,跟我气场合的老师,包括小学的老师。那时候,我的英语成绩很不好,初一期末的时候就已经出现短腿的现象了。加上初二的时候增加了物理科,我们班的物理老师是我班主任的邻居(都住学校宿舍),班主任很担心我的成绩,他总觉得物理对女生来说是个难题。于是他说要帮我补习英语(他的英语很好,虽然是语文老师),顺便做物理作业,不会可以直接叫物理老师补习。于是每天晚上,我都到他宿舍做英语阅读,我不知道为什么,英语就是怎么都念不好,而且,老师宿舍前好不热闹。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刚毕业没多久的,都只有26左右,男老师居多,他们经常在晚上下课之后一起打篮球,后来,我们班有一堆人每天下午放学后都到老师的宿舍前的一片空地上打羽毛球。羽毛球是我最喜欢的体育活动,于是我更没心情念英语了。我总是央求老师放我去玩吧,所以,我经常打一局,作一篇阅读。老师经常说实在不明白,语文那么好,英语为什么可以这么差,都是语言类啊。那时候语文可以考130多,英语却经常刚搭上及格线。现在想起来真是浪费老师的一片苦心。到现在我的英语还是一塌糊涂。
ZX喜欢WJ(我小学同学,之前提到过的)我是知道的,至于WJ是不是也喜欢ZX,我想答案应该也是肯定的,可是在初一的某一天他们闹掰了。从那次WJ问我为什么记她名字那天开始,我们就成为朋友了,所以,他们俩经常在我耳边说起对方。说起他们前后桌的日子。这是前奏,问题是,我干了一件事。那是我跟ZX同桌的第二天,我很不爽,还是惦记的YL对我的伤害。于是,我准备来一场恶作剧。我叫我妹请她班上的男生代笔一封情书送给YL,不署名,让她心痒痒。就在我拿到那封情书准备偷偷的塞到YL的书包里的时候,ZX发现了我拿在手里的情书,于是我就将计划告诉他了,他做了一件让我大跌眼镜的事,他居然在那封没有署名的情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亲手送到了YL的手上,天啊,这个太逼真了点吧,比我预期的还好。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写下自己的名字,我保证他决对不可能喜欢YL。那是个星期一的早上的早读下课,他帮我送出了我炮制的第一封情书,第二节课,我请我后面的男生又写了一封情书,继续署ZX的名字,那天,我一共叫人给她送了5封情书。这个攻势猛吧,而且,我知道,她应该心动了,本来之前我们前后桌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对人家有意思。加上她抢来的同桌CY告诉我,说YL真是傻,这个一看就是恶作剧,叫她把信扔掉,可是她每一封都收藏的好好的。这证明了我的观点是正确的。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我想要看看她的回复,于是第二天,我继续加强攻势。那时候,YL很喜欢找WJ玩,我不知道YL是不是傻掉了,她居然很自豪的跟WJ炫耀说ZX在追她。于是聪明的WJ很快就在我这里找到了答案,加入了我的队伍,大家都是看戏的,那就热闹点吧。既然她喜欢跟WJ炫耀,那就叫WJ给她扇点风,叫她快点回信。于是在周三的下午,YL拿着写好的回信,叫住了ZX交给他,ZX接下了,转身交给了我。我看到她的脸瞬间绿了……
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可是,我到现在不明白的是第二天发生的一件事。那是WJ复述给我听的,她说是YL告诉她的,“YL下楼的时候,正好,遇上ZX和一群男生上楼,她说她听到ZX在跟她擦身而过的瞬间,跟他身边的男生介绍说这是他老婆……”。
听到这个,我觉得我很不能理解,于是我去问了ZX,火爆脾气的ZX一听瞬间火大,还在早读,他啪的一声站起来,大喊,YL你自作多情吧,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老婆了……班上瞬间一片安静。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现在我觉得自己那时候还是有点坏的,虽然事情进展到后来,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但这还是我的主意。从这之后,我跟YL再没有交集,没有说过一句话。
很快,我跟身边的人都混熟了,各个都是哥们,有一天,后桌的B问你,“你说你喜欢谁,你只要说出来,我一定让他是你的男人。”我瞬间觉得很好笑,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那时的我只是微笑地看着他,如果是现在我一定会恶作剧地跟他说是你,我倒是要看他要怎么圆场。
那时候,我开始偷着玩了,我一直都是很乖的小孩,但其实,我心里渴望叛逆,但也许终究还是乖孩子。那时候班主任上课到一半,经常说讨论,于是,我跟前桌后桌就开始开玩笑,开始讲无关课堂的事,班主任快到身边的时候又装得很认真的在讨论。自习课也是这样的。那时候,天南地北,过去,将来,我们什么都说。那时候,周杰伦刚出道,很红。一开始,我很不喜欢周杰伦,不知道他在唱的是什么。可是我同桌ZX很喜欢,他经常将歌词写在纸上给我看,问我写的好么?然后就开始唱,那时候他很迷周杰伦的歌,连上课都在唱。我记得很清楚那首《借口》,没听周杰伦唱过一遍,单是每天听着他唱就已经学会了,于是,不知道哪天开始就开始喜欢周杰伦了,到后来,手机里的每首歌都是周杰伦的。
我发现,跟男生相处跟女生简单很多,初一跟女生同桌的时候,她还跟我画三八线,可是跟男生同桌反而不用。于是我很庆幸我的“被抛弃”。这是一个更好的同桌。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想我是喜欢他了,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讲话。一整天我都很难受,脾气莫名的也很差。那时候的喜欢很简单,没有想要占有,只是想要单纯的想要看着他就好,他喜欢怎样就怎样,他是个多动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坐着坐着就挨我很近,一次,他站起来拿东西,往我的方向向后面的同学递东西,力气都撑在我身上,我没坐稳,瞬间,我们直接一起摔在地上(丢脸丢大了)……
那时候流行下五指棋,不是用棋盘,而是用纸笔。某一天,我们前桌的男生X打篮球受伤了,请假一个星期,我们就一起拿了X的书,在空白的地方,画上格子下五子棋。几乎每一本都画了。X回来,气的要死。
有一天,坐在我们前面两排的一个娘娘腔转到后面来讲话,我们都看着他,听着,突然,ZX指着我问了娘娘腔一句“我们有夫妻相吗?”那个娘娘腔看了一会儿说“没有”……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会这么问。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傻,很多东西我不懂。到了现在我更不懂了。
那时候WJ和ZX在冷战,我们总是透过我可以知道对方的消息,以及相互的评价。我不懂为什么我要当传声筒,可是,我总是跟诚实的回答他们问我的。
那时候小胖胖身材的我,总是被大家当做哥们,大家的友情是纯洁的,我是这么想的,可是某一天,我开始意识到我喜欢他的时候,还是那种默默的看着就好,我时常在想,那时候,要是我做点什么,要是我更自私一点,是不是一切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因为在我的调节下,在冷战一年之后的初三,他们和好了,在初中毕业后,他们在一起了。这是后话。
那时候,还有一个重要人物华丽丽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之一。
暗恋的日子,还是很美好的,毕竟,每天都可以跟他一起,聊天,听他唱歌。如果生活一直是这样,该是多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