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年少的青春里,有些故事只会能为回忆。
——题记
2012年的夏天,苏小莫收拾好行囊,离开校园,身边的人都开始为各自的前程奔波,小莫站在诺大的校园门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三年的地方,嘴角扬起微笑。
拉萨。小莫的第一个目的地。很久很久以前,小莫对这座城市就充满乐无限的向往,L说,小莫每次对她讲到西藏的时候,小莫的眼睛都是泛着光的。如今,这个愿望即将得以实现。在每个人都为未来忙碌,为前程拼命奔波的时候,小莫决定送自己一个间歇年,用这几年的积蓄为自己策划一次流浪。
背上行囊的小莫轻轻地对这座城市说了声“再见”。这几年,小莫的变化不大,第一次看见小莫的时候,她留着不长的直发,最后一次看见小莫的时候,她依旧是不长的直发。只是年轻的脸庞多了一分长大的成熟与洒脱。
7点35分,小莫踏上开往拉萨的火车。小莫在玻璃窗上哈出一口气,用食指一笔一划的写下“北迹”,然后看着这两个字慢慢变模糊,最终消失。小莫闭上眼睛,轻念“北迹,北迹,你一定会幸福的。”
小莫第一次遇见北迹的时候,按小莫的说法,北迹当时离小莫有五米的距离。北迹正在为一株有毒的植物提取毒液。小莫觉得离自己五米远的这个男生有些不一样,具体是怎样的不一样,小莫也说不上来。用L的话说,那时的小莫并不知道,一个名叫北迹的男生就如同一个刺青,刺在小莫心里,一青多年。
小莫每次遇见北迹都和他保持五米的距离,在每次去实验室的路上,在每次去教室的路上,在每次去图书馆的路上,在每次吃饭的时候。小莫觉得就这样的距离刚刚好,不近,也不远。这样的距离刚好可以看见他嘴角扬起的好看弧度,看见他纤长的手指。小莫微微一笑,在本子上画下了北迹的样子。偶尔,北迹抬头间,会与小莫四目相对,小莫会紧张的把目光转向一边,装作不在意。只有小莫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预测人的一生中会发生什么事,比如遇到什么人,我们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宿命。仅此而已。只求在我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你。
其实小莫从未想过打破这种宁静,直到遇上那个雨天,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小莫走在雨中,北迹从小莫的身边匆匆跑过,依旧是五米的距离,小莫看到北迹转身,小莫不清楚北迹当时的心情怎样,小莫清楚地看到北迹的眼神中透出的关切。小莫笑了。小莫知道,自己一定要让北迹知道自己的存在,就这样,就这样就好了。
小莫在本子上很认真的写着想对北迹说的话,写了又扔掉,扔掉再写,小莫觉得怎样写都不能完整表达自己的心意。在浪费掉大半个本子之后,小莫只写了一句话“如果一个女孩用如此拙劣的方式表达她的心意,你能明白么!”小莫想了很多种把字条递给他的方式,最终小莫还是把字条卷成了一个小纸筒塞在了北迹的钢笔里。
小莫的心中充满了满满的期待,就连走路都是连蹦带跳的。走到路口的拐角处,小莫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两只手抓住裙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因为小莫看到北迹用他漂亮的手指温柔的揉搓着一个女孩的头发,他的眼里是小莫从未见过的温柔。小莫就这样站着,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小莫总是对我说,“阳光刺得我的眼生疼,你看,刺得我的眼泪都流出来。”小莫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2012年,小莫从这座城市离开,带着满心的祝福,没有牵挂,没有留恋。义无反顾地奔向那片神圣的土地。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奔波,火车到达目的地。小莫真实的感受到这片土地的呼吸,甚至心跳。小莫伸开双臂想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小莫给L发了一条简讯“我现在很好,当我看见阳光的时候,我不觉得眼睛生疼,我觉得很幸福。”
小莫跟驴友们结伴而行,玩得不亦乐乎。行程的最后几天,小莫跟着一支登山队去了雪山。队长拿小莫没有办法,只好带她上路。出发的时候小莫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简讯,小莫还没来得及看清简讯的内容,手机便自动关了机。
北迹永远不会知道,在小莫消失的那段日子里,小莫每一天都会站在北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他,然后温暖的微笑。
小莫同样也永远不会知道,在自己消失的那段日子里,北迹是那样期待小莫的出现,期待能够站在小莫的面前,告诉她,我很喜欢你。小莫同样也不会知道她最后收到的那条简讯来自北迹,“苏小莫。如果你回来,就做我的新娘吧!”
小莫再也看不到这条简讯,因为小莫的手机丢在了雪山上,而此后,小莫换了电话,换了生活。
六年后,一场浪漫的婚礼在这座城市举行。嘉宾们都带着满满的祝福。两位新人路出甜蜜的微笑。当然,新郎是北迹,新娘却不是小莫。北迹说,我刚才好像看到小莫了……
L说,小莫回来过。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一旦错过,便是永远。可能我们仅仅相隔五米的距离,我们依然会擦身而过。记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