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记忆

回到家,觉得家里的美好简直令人发指。

上午跟妈妈去新家里为向日葵锄草,妈妈说向日葵可以预防高血压。于是,我就在想,我在祝福别人获得健康的时候可曾想到过父母的健康呢?百善孝为先,而我又真的为家里人做过多少呢?

看到新家里俨然像一座别墅一般,有自己的小院落,院落中间开辟了一块地方种菜,妈妈说拔些老菜喂猪,我说娘你们不常过来拔吗?妈妈说菜长得忒快了,俺们俩吃不了,慢慢就老了,只好喂猪了。我仔细瞧了瞧才发现,那些葱都长花了,满畦的莴苣也都争相着被人糟蹋。园子尽头种着两棵苹果梨。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现在住的地方有一棵很高大的苹果树,结的苹果相当好吃。每年冬天,妈妈都把苹果放在柜子里,于是满屋的淡淡的酒香味甚是好闻,那是记忆里的香味,后来再没闻到过那种香味,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的苹果打药打太多了,还是什么原因。

一只蜻蜓在我眼前闪过,我的目光赶紧追随,这打断了我的小小思绪。又想起小时候,一群小屁孩在大雨将至之前,拿着扫帚打malang的情景,以前大雨来时,总有燕子从各家门檐下跑出来在大街上做超低空飞行,印象里用木棍打着过燕子。蜻蜓在大街上奏响着交响乐,我们扫帚拍下去的声音就像是指挥一样,使得这音乐抑扬顿挫,只可惜的是,蜻蜓没有这种感觉,也许对于她们来说那是远去前最后的狂欢了。

靠近台阶的地方种着石榴,妈妈说去年结了好几个又红又大的石榴,本来为小jenny留的,可她不怎么喜欢。大人总是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给孩子们,可孩子们有时会很不领情。

西房门前种着黑枣、葡萄,居然还有草莓,妈妈说我爸没事就过来折腾。

院墙外,是一个土坡,爸爸在上面种了好多树,核桃、桃、杏什么的,现在已经有小果子在滴溜转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暑假,我能不能回来吃它们。

妈妈说,那些向日葵都没有长出来,得浇浇了,于是我俩扯水管,倒腾个把小时终于浇完,临浇完,我说妈妈等一下我得喝口水,妈妈说别喝凉水,俺们现在都不敢喝。我说没事,我喝着咱家的水比卖的矿泉水好喝多了。

我问妈妈,“妈妈,你们吃香椿么还?”妈妈说,“吃啊,不过新房子这儿的没有摘过,旧家里的就够吃了。”我说我在西宁买一两4块钱呢?妈妈说好贵。妈妈问我是不是那边吃都只吃芽啊,我说是啊,妈妈说那树不就不长了吗?都把芽弄没了,以后还怎么吃啊!我说是啊。可那边光吃芽都没有咱家的那么香,感觉没味似的,妈妈说那可不,好的香椿树不是栽出来的,是串出来的。

临走,我看到门边上又酿出来一棵或是臭椿或是香椿的小树,我揪了片叶子闻了闻,妈妈说看都看得出来,我说怎么看?妈妈说香椿叶偏红,一看就能看出来。

昨天,我收拾了一下我的屋子,整理了一下从前的一些东西。

看到了我以前拆电表的一些零件,甚至看到了特斯拉线圈,哈哈。

一块石头。是在滹沱河捡的,我觉得很有型就收藏了,从正定挪到了家里,一直放在鞋盒里没有动过。

好几抽屉的磁带,外带买的walkman还有临毕业时哥们给我的随身听。汪峰、许巍、朴树的所有专辑,还有好多好多,那时听过之后就再没听过。竟然还看到了韩国组合babyvox及seven的,想想那个时候我都在想什么呢!嘻嘻。拿毛巾擦拭了一下,放到了一个大盒子里,找出秤来称了下,足有二十斤,心想那个时候也真下血本了。

打开立柜,拿出来以前结拜哥姐们写给我的信,竟然还找到了一封初中老师写给我的,老师叫杜春丽,我姐姐当老师了以后跟她成了同事,姐姐没事的时候还跟我聊起过她。

拿出高中的日记本,题为蓝色鸢尾,封皮上贴着周杰伦的照片,还有自己摘抄的一句话,两足行时自不齐。翻着看了一下,只有那些小诗还勉强看得下去,其它东西以现在我的心境已很难卒读。

此刻,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开着十二乐坊的纯音乐,写得累了,伸了个懒腰,看到墙上贴着的唐伯虎的画,还有avril泛黄的大张贴画,旁边还有几幅在大学本科时期淘的字,对了还有前方的那幅《卖花女》,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幅画了。想起回来看P4里介绍赫本,她还演过一个电影叫这个名,没事定要下下来看上一看。

转了一下头,看到以前看的书——周国平、余秋雨的,居然还有那本大学毕业之后在西宁买的厚黑学,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个什么心境。

有点流水帐的文,算是没事的调侃,呵呵。偶尔这样回忆一下也挺好的,还可以寻着些时间的步伐以及一路走来心境的改变。嘻嘻。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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