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是没有题目的(5)

想了想,身边认识的朋友,网上的朋友,去过西藏的,已经有三个了。

有徒步的,有骑行的。其实搭火车去也不失为一种方式,只是断然会少了点沿途的意外惊喜。

去西藏是我的梦想,可是我又怕把它归为梦想一类的东西。有时候想起这么久以来那么多未遂的梦想,实在是心有不甘,但是又往往在接下来一轮头昏脑胀的激情中忘却,结果只是又一次的沉沦。

每一年都有梦想在心里头死掉,熟记于心却不服不甘的道理,到现在也只能叹着气承认。

想要尝试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想要完成一个心高气傲的梦想,想要接受一些不想接受但是必须面对的东西。

而且你看,当我们明白到这些道理的时候,这半年又过去了。

那天晚上和阿滇呷夜宵,我说趁还能从夹缝里挤出点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管怎么样,喜欢就好。

阿滇拿着鸡翅膀给我闷头一棍。他喝着啤酒很认真地说,谁不想年轻时跑得远远的啊,问题是,你和我都很难不顾一切地远行,因为家庭原因。是的,我知道他要表述什么。自由。

可是我理解的自由不全是这样的,想干嘛就能干嘛的自由是狭义的。真正的自由应该是你不想干嘛时能选择不去干嘛。狭义上的自由都没能完全掌握,我不敢过多奢求。当然出路还是有的,自由还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

趁年轻,远行吧。所以我还是愿意,继续上路。

——6.26

前天从日不落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步行街搭建的临时舞台上还有年轻的舞者跳跃。右转上人行道,没有几个人。我和阿滇走在路上,还在为打火机只有火花没有火苗的状况懊恼。

深夜拦士的时候,突发奇想如果这个十字路口遇见你,是不是我也能像书里写的那样,可以立马忘却掉转瞬之间其实只是人生中最渺小的一段失落。或者说还是应该继续安静地听一首张国荣的路过蜻蜓目送你熟悉的背影比较好。

其实我是偏向前者的。

我向来不相信坎坷能挫败美好,不理解痛苦居然能抹杀之前的幸福。只要心之所向,没有什么到达不了。

所以哪怕只要在千万分痛苦中感受到那么一丝丝甜蜜,我都会很满足。哪怕只有金鱼3秒钟的记忆,我也会在一切化为乌有之后,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

时至今日,记下这些话,仍有一股暖流充满心田。

——6.27

“前有药家鑫绝命独孤九刀杀,现有张彦扒衣拦车九阴白骨拉。”

这是一个病态到什么程度的人?

车撞妇女儿童,裸躺阻止救援,二次伤害伤者?

据说还是为人师表?可怜了天朝的教育。

如果说药是在夜黑风高的阴暗里无意识得唤起人性恶的魔鬼,那我真不知道张彦哪里有丁点人性的体现,这尼玛可是光天化日啊,人民群众还都睁着眼醒着呐。

话说,救援人员、人民群众也不给力。脱光了就不敢动她了?脱了就是天王老娘了?一人一脚将其踢到路边垃圾桶里比本届欧洲杯上任何一个进球都要精彩给力。

不要质疑我没有人道主义,不要说我讲话不留口德。这尼玛是在赤裸裸地挑战人性和道德底线。

——6.28

晚上在车里,闲来无事,10086老是提醒我话费多少多少,这儿子,好像不用完他就不开心。那好,打电话。

很多电话我都是直接拨的,譬如打给老爸,老妈,兄弟们(经常换号码的自重),还有……我一直认为人如果连几串重要的数字都记不住,那还不如火化掉算了。至于手机掉了就只能发楞最后落得客死他乡的情况,那是活该。

大哥电话那头是繁杂的交谈声,我想是饭桌,或者说是酒桌。我也没问。

大哥说,怎么,你妹的想我了?

我说,我没妹。能来点有营养的话不……(省去废话300句)

之后的通话,嘈杂声一直为背景。

在互相通报近况之后,就从斯诺克扯到NBA。我知道欧洲杯他是不看的,他的足球知识还停留在英格兰只有帅哥贝克汉姆,法国只有光头老祖齐达内,巴西只有黑皮肤黑眼睛大白门牙的罗纳尔多……也罢。

大哥说,没事过来玩呗,跟我混也行啊。

我想了想,不行,我还眼巴巴找着实习单位呢。跟你混果断没前途啊,更没了光芒,都被你遮去了。

大哥嘿嘿地笑,说,谢谢夸奖……

挂电话后,偌大的街道,人慢慢多了起来,大概是饭后散步的人群。有一家五口的、三口的、小两口的,中年人推着老年人的,老年人带着小孩子的,年轻人载着年轻人的,小孩子牵着小孩子的,我觉得很好看。

可是再好看我也没心思了,好饿哦,不知不觉,该回去了。

车子一路平稳地滑行,不至于肚子翻滚乱叫。肚子一不叫,人就爱思考,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人究竟是怎么就变了呢?无厘头冒出这个问题,简直是欠打,要是老爸在旁边知道了兴许会一脚把我踢出驾驶位吧。记得小时候自己特晕车,稍大一点越演越烈,发展到后来,但凡看见东西晃来晃去就想吐、进了稍小的空间就头晕、甚至看见车轮子就后怕。我妈就担心我没坐小车这个命,将来要苦逼地踩一辈子单车(话说现在想骑都没得骑)……可也不知道哪天,我就不晕车了,毫无征兆毫无过渡。现在坐在曾经心里不知骂了多少遍的驾驶位上,边开还边想些不靠谱的事,尼玛简直是个奇迹。

你看,人不是慢慢改变的,是一瞬间的,晕车和变老都是范畴之内的事情。

可是也第一次感觉到平稳也可以让人窒息。兴许真的是毫无激情吧,开车怎么跟生活一样。还是喜欢范迪塞尔的《速度与激情》,在赏心悦目的车子和热血沸腾的轰轰油门里瞬间被秒杀。难怪韩寒会是赛车手。

还好眼角余光瞟着城市街景,不至于无聊到丢方向盘。灯管的沉浮轨迹与车同行,如果有相机在身边我会很乐意拍下来。那不妨把城市的夜景当作照片墙吧,一幅,一幅,一幅,慢慢展开,拼接,流动,定格。

我常在别人问起我是哪里人时,很热切地去回答,说哪里哪里好玩、什么什么好吃,好像自己很了解常德。其实不然。我生活的地方只是城市辐射衍生下众多县城中的一个。此时此刻此地,没有固定认识的人,没有通晓的某条街道,没有可以想念的载体。形单影只执行一系列机械式的操作,精神却早已飘忽不定,小说里各路神仙的元神出窍大概也就如此。

只可惜这是在不能被阳光曝晒的夜里,于是这种元神只能沉淀成一盏远光灯下浑浑噩噩的魂淡,不能化作今夏捕捉姑娘们飞扬裙角和清澈眼眸的快门。唯有混沌地裹在一枚梭状的机械里遗忘。

晚上的常德还是很漂亮,这是在桃源县城看不到的景象。柳叶湖边有景有人,我想起很小的时候看到的柳叶湖,绿树成荫,水面如镜,印象颇深。如今什么样,这大晚上的,还真难为哥300度的近视眼。不过多少可以想象晚上的湖边,然后会恍惚觉得很像湘江橘子洲的夜景。这种对比联想,其实压根就八竿子打不着,实在相差太多。

现在每每说到一个城市 ,我会想到车站,什么火车站,公交站,汽车X站,总是人声鼎沸,川流不息。晚上的火车站广场灯光明亮,流光溢彩(呃,原谅我成语水平还停留在小学阶段)。我往往会在候车室的窗子旁,看最近处某栋需要仰视的建筑,静止的东西总让人更有联想的冲动和乐趣。

当然最重要的是,夜幕下的建筑的确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真的很有感觉。

“如果我走过你走过的路,看过你看过的风景,我们会不会更近一点。”

当我来到你的城市,却不知道是不是走过你来时的路,哪里才是你喜欢的风景。我在不知道与不知不觉间,连究竟错过了什么都不清楚,有没有很可悲,呵呵。城是你的城,不留我的眼,又凭什么可悲。

人生即是错过,愿你不再蹉跎,愿你明媚快乐。

——6.29

今天看职来职往,看到一道很有意思的逻辑题……

1 11 31 3113 _____ 1 11 31 4113 _____

——6.30

(要不要试一下这题,U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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