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光阴,打着光棍继续混

(一)

话说今天又是光棍节,入驻U吧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为找工作各种奔波,尝尽了这20多年来不曾有过的苦涩。一年的时光,说长并不长,但是看着自己发布过的一篇篇文章,一字一句敲出来,却也堆砌了这一年的繁思杂想,说短也无法短。文字的记录是旧时影像的提示条,回过头来翻阅,像是坐在时间之上,看日子有条不紊地前行,是件惬意的事。然而,那些在雨中逐渐缓下的月份,却总是穿插着潦草的转身。温暖的情节,不可相信,也不曾怀疑。

我不知道风从哪个方向吹来,也不知道雨何时会落下。人的心绪,总是无定的。我们无法以我们的方式随意曲折时间,安排故事情节的发生。但我们又总是喜欢以我们的方式,漫无边际的想下去,念下去,天地也似乎若有所思的静止,陷入一个欲说还休的梦境。生活的琐碎,淡化了心中幻想的诗意人生,当我们从苍白的现实中捞起一些朦胧的意境时,疲惫的心境就有了苦逼的怨愤。

大凡是人,都会孤单吧。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唯留一个影子,令人孤独的怀念,出声不得。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只是一抹微不足道的影子,漂流在这座城市的街道,漂流在情感的边缘,永远都是自己跟自己在说话。也许,人群、车辆、建筑、街道、是现实的存在,而暗夜的背景,是我栖息的唯一。

(二)

我是有多孤单啊,鬼扯。其实我们所谓的孤单,不过是我们无限制的将就我们的那点小情绪罢了。陶渊明孤单吗?东篱下采来的新菊,他是否也希望有人来和他一起共赏?刘禹锡孤单吗?毕竟自封的陋室里还常有苔痕草色、谈笑鸿儒;梵高一定是孤单的,也许就在那几个拾麦穗的女人离开后,他才因为彻底的孤单而决绝地举起了枪;海明威是孤单的,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再也没了笔下老人那样勇敢的时候,就用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身躯也消灭掉,而不再孤单的活在世上。人在生活中,总被要求存一种不甘失败、永远搏击的大无畏精神,正像海明威笔下的老人一样,然而有多少人欣赏海明威最后的枪声?

看《海上钢琴师》,知道1900也是孤单的。在熙熙攘攘的游客里,其实跟他相伴的只有钢琴和他的音乐。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孤单地为了音乐而降生,孤单地为了音乐而离去,这是一份绝对崇高的绝对的孤单。就在唯一一次可能抛弃孤单的机会里,他捧着自己的唱片,自己的音乐,和自己的心,良久伫立在雨里,直到那女孩完全消失。也许这本身也是命运早就注定了的:试想如果孤单真的能与人分享,那么还有纯粹的孤单吗?然而正是这一世的孤单,一身的绝技,才彰显了一份高傲和高贵。他就这样高贵而决绝地孤单着,即使生命完结,孤单仍旧继续。卑微着也高贵着,能感受到这份孤单和高贵的人,才是一个真正活过的人。

夜深人静的时刻,如果不去管那些比裹脚布还臭长的惆怅,而是去再次翻开《凡尔登湖》,想象那个一个人单独在湖畔,独自搭起木屋,靠砍柴钓鱼自食其力的梭罗。他的影子,在百年过去是那样高大。只是当今世界,多的不是孤单,少的却是孤独。这样的身影,越来越显得孤单珍贵,正如污染遍地的大地上一方明净的绿地。

(三)

匍匐前行的流光喂肥了婀娜的年华,当食不果腹的时候,是该把它杀来充饥了。其实人本来就是一种生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么一来,什么事就都理解了。但是,人这种生物,不仅是生物还是社会人。每个个体既有人类的共性,又有自己的个性。个性是人群中的异端,一个人为了保持提升和发扬自身的个性,于是就会与周围的世界发生冲突,于是烦恼就由此而生。而一个缺乏个性的人,似乎不会和周围的生活发生矛盾,这就如同一个动物用自身的保护色,把自己完全融入好现实的环境。这样做,尽管消解了冲突,却也让他在本质上已经矮了一截。

纷繁的世界,在一派呼啸的市井喧嚣与物欲享乐中,隐约着那些叱咤风云和风流万般的身影,他们身边似乎总有一群人趋之若鹜,他们似乎从来都不会孤单。然而热闹过去的阴影里,留下的多数是猥琐,却看不到一丝高贵。瞳孔深处,我们总是在小心翼翼地收藏着某个可以温暖脉络的身影,无论是满脸皱纹的沧桑,还是无名指上刻下的相濡以沫。

清醒地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痛苦,学会感激生活,其实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有些费劲心思想要铭记的事,却总在无意间淡漠和遗失,唯一止痛的方式是顺其自然,唯一救赎的方式是珍惜拥有。人生中的种种出发都只是为了寻找幸福,人们却总是踩在幸福的背上一直叫嚷着自己没有幸福。我们何不以尘埃淡定的方式携手天长地久,以秋水微荡的姿态红豆相思,以雪花静默的飘落为幸福守候。悄悄地纪念曾经,默默地守候现在,静静地憧憬未来,安然平淡一生,并止于永远。

(四)

依旧单身,

那些开不了口的话,说给夜听。

忙碌的生活,压制了不安的心情。

与缘分的对话,沉醉在你睡我醒的梦境。

是该改掉恶习,还是等一个陪我熬夜的人?

共同的默契,不需要约定。

熟悉陌生?

十载的旧识,难得情深,

这频繁的巧合,算不算缘份?

这无由的想念,是不是认真?

爱藏假相,让人目眩头晕,

恋自变态,让人错乱神经。

拒绝在来不及发生,

结束在来不及归零。

看过了钟山的云;

听过了河流的静;

迷失在笼罩着冷雾的枫林;

驻足秋风秋雨中怜怜顾影;

破晓的霞光,撂下了脸颊的红晕;

一声叹息,枕醒徙雁留下的悲鸣;

宇寰绝代的小概率事件,结束在凌晨。

人走茶凉后的如荥随行,咬伤了初吻。

曾经的执著,随我丢掉的寂寞瘦成光棍。

一切都没那么容易发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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