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被吵醒之后肚子里憋满了火,我不善于释放,于是就让它在脑海里肆意燃烧…昏昏的重新睡去,做了个梦:
小不点儿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我非常看不惯,于是把他绑在老屋的客厅***底下,狠狠地给着他嘴巴子…他也不吭声,只是来回地躲着。奶奶再也看不下去了,进了门爬到另一面的衣柜上,拿了好多木料和棍子,我一看不妙,夺门而走,奶奶投过来棍子,可惜没有砸到我,小不点儿算是得救了。有地锅的厨房门前,爸拉着我,批评着我,大概就是我打小点儿惹奶奶生气,我自己又不争气之类!批评完了之后,抽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这个打火机是红色的,是大学里留霞送我的那个,他准备点烟,被我夺了下来,折断了,撒谎道,“为什么打小不点儿?他在学校抽烟就是因为你抽!”其实小不点儿抽烟不抽我压根就不知道。他愣住了,我转身,泪却流了下来…
泪流了下来,湿了枕头,醒了,拉起被子擦擦泪,坐起来抽了根烟,解析着这个梦…
梦里小不点儿为何是我殴打的对象一直找不到线索,但是他应该跟室友有相似之处,连着好几天都一大早把我吵醒,于是有在他晚上磨牙的时候踹他床或者扇他嘴巴子的YY!小不点儿在家总是不喜欢说话,无论是问他还是不问,所以被打时他不吭声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奶奶小时候宠小不点儿宠得厉害,我们欺负他的时候奶奶都会出来为他保航,我们小的时候还对奶奶有所顾忌,后来大了奶奶的话或者行动都管制不了了,这是为何奶奶解救了小不点儿却没有打到我的解释吧?
关于爸,我们两个之间太复杂。关于梦中的东西,可能联系着复读那年吵我那次。高中的时候经常半夜跑出学校通宵上网,后来知道错了,选择了复读,在张校长的鼓励与教导下,很长时间都没有去过网吧,每天都认认真真地学习,在318跟娃子,小乐,毛儿跟秃儿他们,被老马叫起床,小乐是最能赖床的那个,想不通他开学第一天装了一编织袋的卷子吓我们是干啥的!?我每次听到hey hey you you,I don't like your girlfriend…基本就条件反射的坐起来了,然后嘴里兴奋的喊着:“起床了,起床了,小P是你爹…”上课认真听讲,基本不分神。吃饭的时候就跟小乐一起,我端着我与众不同的盘子打一份菜,小乐买馒头回宿舍吃,四个馒头他总是以比我快一个馒头的速度把菜吃完, 我 最后一个馒头只能就着菜汤吃完…每星期一次延伸至后来两三次跟小齐申请出去改善伙食,见到她总是“俺家也是龙亭后的”这句话,导致后来出去改善伙食她都没有话可说…
总之在行知的半年里一心奋斗,有一次回家拿生活费,不知道怎么爸说我没有好好学习,瘦了没有好好吃饭,把钱都花到网吧了,让我很是委屈,那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饭也吃不下去,中午饭点就回学校去了…打那之后学习的劲头再也不足了…
之所以“为什么打小点儿?!他在学校抽烟就是因为你抽!”这句话其实是梦里的一句谎话,打他的原因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用这句话让爸觉得所有的错都是他抽烟引起的!也许是想让爸明白他对于我的看法是错误的而撒谎让他觉得自己是错的。他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没有因我折断他的烟而生气,而是愣住了,我扭头满足的准备离开,眼泪却流了下来…
看到爸无奈的眼神,仿佛自己在家中顶梁柱的位置一下子就空了一样,仿佛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作为影响到了我们这一代一样…于是我哭了,我体会到了他的心情,感觉到了他即将老去的事实!
我在他面前哭过一次或是两次记不住了,有一次是实习的时候给他们俩要生活费,说起我以后的生活,我说实习完了可能还要再给家里要几个月的生活费,但是工作之后就一分钱也不会再要,除非有什么大数目我拿不出来回找你俩,当然你俩在我刚工作的时候也不用想着我会给你们交钱。我说我们这个行业刚刚工作的时候工资可能刚好够生活费,日子长了工资涨了才会给你俩交钱。但是你俩放心,我会待在你们身边,无论我哥在哪里!结婚我只结在家里,我觉得家里温馨…后来说到爸的腿,我看着越发严重的静脉曲张,我劝他别再像以前一样了,我俩也不用家里的钱了,你俩挣钱够花就行了呗!他又开始发愁我们结婚的房子什么的…我看到他俩买了保险,他说如果我们俩以后不养他们俩怎么办…于是我就泪流满面了,哭着说不会的,不会的…
爸喜欢喝酒这个我是从我开始喝酒就不反对了的,我知道酒逢知己千杯少,有些话只有喝了酒之后才会跟朋友抱怨一些生活的艰难,爸那天狠委屈地跟我说妈现在工作了,气势压过了他之类的,也许门当户对是那时候他给我种下的种子吧?我不想找一个强势的女朋友,我本来就不是强势的人,遇见强势的,或者特别有主意的主,估计我是没有能力让她在我面前变成小绵阳的,既然没有这个能力就放手撒开…
于是看见拿着打火机愣住的他,转身流泪的却是我…他太难了,小时候他从不让妈出去工作,他觉得那是一个男人没有本事养家的表现。也因为如此,我一直都不缺少母爱,小时候吃的饭也都可口…
我一直觉得我跟他非常像,所以他喝醉了,我都静静的听着他教育我,有些不对的也不去反驳,只是听着他说,我点着头,给她端茶倒水,他累了大半辈子了,还得操心我们兄弟俩的婚房…有时候想想就心疼。
或者,我是个女孩儿的话,他就不会这么操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