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很久之前照的了,生物老师,在讲台上晃手讲着些什么
陈奕迅的最佳损友,曾经单曲循环到P3没电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别人如何明白透。”
仔细想想,从去年寒假时十六班分散之后,该是很少见过李了。
今年早些的时候,听说他去了二班。也很久之后,等到终于清完了一摞摞的卷子才想着要去找他走走。到了二班门口,叫住一同学,拜托他把李喊出来。结果他想了挺久“李亚文是吧,早转走了。”
是啊,那货又转了。
从太康到扶沟,再从扶沟到太康,也该算是一个轮回了,只是这样来回反复地熬过一个年头,总也都只是原点。
记得他刚来时的样子,满身的地痞流氓,总觉难以接近,却不知怎么也渐渐熟络起来了。等真正滥熟之后,会觉得,其实大家都挺好的,都总有些要你切切实实学习的地方。
上次,Q上的头像突然闪了起来,“诶呦,收哥。”
坐在电脑前本已有些困顿的我突然就笑了,问他,最近怎么样。他说,还是老样子,整天不进学校。我问他不进学校你干吗?我在街上闲逛待一天都受不了。
李,那副地痞流氓相
“你猜。”又来了。
“做鸭?”
“有这想法,不过还真没。”
“做鸡?你没这能力。”
“我知道你有。”
“我还真有你买不?”
之后,便挺长的沉默。快进着调完公开课,又翻了三两下博文,一股脑把网页全关了,把聊天窗口扯到正中间,打了几个子过去:人呢?死了?
后来,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想了挺久,删删减减地敲着键盘,排了一排小字发过去。我啊,其实也都还好吧,今年,也真开始要好好学了,年级里,成绩也该不算太差。等着回过完年,再好好用功,不迷失自我的前提下,杀进前十。仔细想过,又补了句过去:好歹现在总也有了点方向,过得挺踏实的也。
下面回了句“这就行,前途无量啊。”
我往后躺倒在椅子上,没有焦点地面向眼前。
呵,是么,前途无量。
其实,等真正静下来面对自己的时候,总也都是满心的盲目与彷徨。虽说也都过得踏实,却总难说会多有目标,多有方向。
上次旷课回家,老班打电话到家里,我接了电话,支支吾吾地应着,最后他撂下电话,同时也撂下一句话“别管怎么说,下午之前你赶紧给我回来,再到办公室来一趟,我在这等着。”
挂了电话,又跑到厨房继续热自己的牛奶,慢吞吞地喝完,拔了吸管把包装锤扁塞进满当的垃圾里,才拿了书往学校赶。
到办公室垂头站过去喊了声老班,之后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就呆站在那里。他继续对着电脑里的表格敲着键盘,头也不回地说了句“你这回又回去干吗?以前这么着几次了我都没理你。”我站在那里,也没想该怎么回答,只等他再说下去,就这样,我们都没再说话。他从别处拉来一个凳子,要我坐下。“来,你看看,这个表该怎么整。”
其实我觉得,老班再怎么说我凶我都不为过,我也确是挺让人失望的。
差不多就在两个月之前,早上进班的时候,老班叫住我,一开始问我最近学的怎么样,我说,还行啊。之后扯东扯西地聊了很久,最后跟我说了这些。
“我能看得出来,你挺行的。就像企业面试选员工。最后看什么?看的就是那种感觉,我就觉得,你挺有实力的。”我有些开玩笑地笑说“是么?”他稍侧下身子,用手比划着“有很多东西,你其实都能做得到的,只是你没有去想。你说你想考浙大,拿什么考,想都没想,又怎么考?我觉得,你有这个实力,也有能力,等你真地用心了,不会比谁要差,首先你要会想,没想着要做的是你永远也做不到。”我只是点头,什么也不说,而且,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我相信你,就凭那种感觉。这次,前十,我相信你能拿下,等进了前十,我再告诉你你下一步该要怎么做。”
之后的两次考试,一次五十,一次三十,每都是六百零几的成绩,总不称意。也有次在办公室夸下要考到六百五,终也不了了之。
这回,他又问我,“收,这就真剩几天了,打算考什么样子,怎么样,敢跟振龙那俩货比么。”我总有犹豫,总难出口。
有时会想,可能,现实所谓残酷,就是因为它会在你艰难前行的时候在你身后小心翼翼地剥蚀掉你最初的冲动与激情。当你再偶然发现,却早已失去远离,无法再重新挽回拥有,多有感慨,却又一头扎进自己的生活中去,满身麻木地前行。
成长,亦即如此吧。
到最后,却也有些手足无措了。这些天,每做题都会错很多,鲜亮的红色无法不一次次的刺激着本已疲弱的神经。偶尔会想起学霸空间里那句“突然有种想学无穷无尽知识的冲动。”转眼自视,却皮囊一般蠢蠢不动。我该是已然颓废了么-.-
忘了是周几了,早上满教室寻觅食物,突然被师拽住“邱收,我下学期该被学校拉去高三了,我舍不得你啊哇啊啊啊啊~”我笑着“高三的第一是谁,这么惨?马上就该被挤下去了。”挥手乱了几下,没找到吃的,便也空手回去了。
坐回到自己位子上,拨弄着手里的表,数字一秒秒地吞噬着。又想想蛋的成绩,觉得,下学期的开始,亦即是别离。明明彼此心里都抱有些许的不痛快,想到道别的日子就只在眼前,再多的不开心也都小时淡然了。有时会想,和师,和蛋儿他们,也许高三也许大学,都还会有很多的路要走,却没想到,还有两三步的陪同,剩下的,便只是各自的分道扬镳。
自习课上,开始抱着数学题典磨牙狂啃,几节下来,唯有收获,便也只是发觉自己的椭圆终于画得比以前要圆了许多。有时也会很好奇,高一的时候,明明就是那么地不在乎,可到如今,却也开始用心起来了。可能,为了一些人,一些事,人真能改变挺多的。
下课被郑拉出去,只见那货手里拿着饼卷着烤肠,嘴里大口地嚼着,上来就一声怒吼“上一节你老班批我了。”我问他又犯什么事儿了,他说他化学测验拿了43,又满是埋怨满脸委屈地说:“我的选择可只错了一道,只错了一道啊~~”我侧目斜视“抄的吧。”果然,又是一声怒吼“我抄的他也不知道啊。”拜托,有哪个天才能把大题一道不落地做错完还能人模人样地拿到十四道选择?我没多解释,冷冷地说“跟我说这有用么?”继续白眼侧目状旁观。
“我现在是想找个人倾听啊,我需要有人倾听啊。上一节,就上一节,我写着写着就把笔甩了,我难受啊,愤怒啊。”我瞅着他,一脸的嫌弃“那你还吃得这么来劲?”“我靠。”他咽了满口的食物“正因为我不好受才吃的好不好。”我有点听不下去了,也朝他大声起来“丫你说这有用么,有本事你回去学啊,把你化学书翻透翻烂了,你丫到现在连一等差数列求和你都不会背,说你用功谁信呐,你有本事给他拿一90看看我就不信他还再说你。”他拿着剩那一口饼无话可说,没等他再开口我就转身走了。
回座位左手拿尺子咬着右手一下下画着椭圆双曲线,自己没事暗笑道“呵,摔笔?要有用我早摔了。”
剩下几天,不再多慢吞的懒散和颓废了,不会的,能学一点是一点,那些不精不透的,也少有复习。对于物理,以前的都不再管了,开始,一点点搞定3-5,会有人说我太傲,我自以为自己总有资本。对于别人,也都不会顾虑太多,也不会因成绩的问题再有太多的伤心难过。相信所付出的总有收获,也总记得自己若没有展露光芒,便不该怪别人没什么眼光。
自习课上,顺手照了一张,蛋儿
对于蛋儿,若明年还都会在一起,自然很好,若真的别离,毕竟都一起走了那么久,也早知总会有这天,便不太多地感伤离别。也许,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太过繁杂也太过凌乱,我们也都难免脆弱,会轻易地被人潮冲散各自流走,可能会等过惯了疲于奔命的那一天,看一切都不再那么悯心矫情,这些,也都该变得轻熟于心了吧。
学校总会因成绩在班级上有很多变动。刘银龙,大家叫他小淫,上次跟我说,可能自己该走了,要我写点东西给他,我慢慢悠悠消磨了两节自习,凑出这点字给他。
小龙,不知道该怎么叫你,或许这样好些吧。记得,你问过我还有聂或是谁吧,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当初犹犹豫豫没有出口,仔细想想又都是一片空白。只隐约记得,在周几扫地时,突然被某人的声音震住,转眼见你拿着英语单词表,侧目对我吼了声,看什么看,我半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轻声笑了下,心里暗想:我靠,这货傻X吧。
这样,慢慢地也都开始彼此熟络起来了。上次,跑完操回来,正跟蛋闹着别扭,走过门口,突然想找人说会儿话,上来就是“龙哥,这耳暖挺好看的,借我呗。”就那天吧,中午把耳暖还了,又顺了副手套,第二天手套没还,又顺了条围巾(……我到底有多不要脸)
开始从门口过时有事没事说几句,嗯嗯啊啊地应着,也顺手拍背过去,偶尔回首,都满心欢笑。排位的时候,突然想,跟你,好好聊聊,也好好地玩过一些时间,因为总觉得,在你旁边,再空虚无聊的时刻也都会变得格外地随心吧,只是,这世上,不会所有的事都那么称心的,总有不如意,试着去接受,也学会去宽慰自己。况且,也有好多都是你想不到的,比如,跟浩润深交起来,觉得人真挺不错的,绝不比你会差><~~
上回班会,你站上讲台,我就在下面推着眼镜在笑,你说了好多,到最后,突然蹦出来一句“我就觉得,下学期会不在这个班了。”心里总有触动。却又不知为了什么,觉得跟我高一时挺像的,整日的虚度,迷迷惑惑没有方向,成绩也来回荡着,随时有离开的可能,但却没什么值得留念的。而现在不同,有好多人,觉得,我已经难以放下了。
几天前,课间站在走廊里,你跟我说,你这几天,要好好地学,不想走了。停了下,又接着说,这些时候,你又认识挺多人了,就比如说师,觉得大家都挺好的,不想要走了。其实,当时我就想要说,师明年,可能会被学校拉到高三,也许我也是很难见到了。
不管怎样,还是想要你好好地学吧,我觉得,对于高考,对于分数,大家都各有见解,也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抉择,这些该都不需要我去说,可,不管怎样,也都想你以后要好好地用心起来,也许,总有用处。
不知道,遇见你是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会何时分开彼此远程又各自匆忙。我们是一天里来到这个地方,在某天相遇,某天彷徨,总有离别,但也都要看向前方。
前些天朋友给写了篇文章,觉得最后的一些话,确是真地挺好的。
走着,就只是走着,或许这就是人生的意义。
人生苦短,保持性感。
2013.1.27
琐碎
上次见羊,突然就觉得自己又长了,回家拿尺子比来比去读出来一米八三,不免欢喜。想起初中时坐在那里肚子可以分三层到现在肋骨还隐约可见,身高经历了一米七五到如今的转变,而体重却一直稳居六十公斤,不增不减。
年终通知书的自评上只写了一句话:有些懒散,有些颓废,没有说多有目标多有方向,就一步步向前走着,有血有肉。
学校几个月前为了改建食堂,把教学楼后面的四棵树全砍了。上次回河堤,从南到北也都是一路的荒凉,没觉得对树多情有独钟,却难免有些不舍。
十月的长假,坐车去柴刚找蛋儿,拿着从GOOGLE上截下来的卫星图来回地找,不辨东西地绕了一大圈,本不长的路硬是绕到了中午。等中午过完,一起走的时候,他跟我说,这次大周回家,突然发现自己小学同学已经结婚了。我说,天,没十八她怎么办的证,蛋说他也不知道,然后又补了一句,貌似…都有孩子了。
高博啊高博,你说你名字到底多常见,看个电影都能见到,还长得忒猥琐,比你还猥琐。
每次做理综,苦心半天纠结完题目之后,左手拿答案右手拿红笔,每错题都不免仰天悲愤,话说改到最后都麻木了,安然合上卷子,对自己说声,回去复习吧。
周末阴天,拿回家洗的袜子第二天硬成冰块卡在绳上,一只只掰下来扔书桌上,找根细绳搭在电暖扇前,挂上袜子慢慢地融,话说哥就是这么有毅力0.0
在某天突然发现脚趾甲长得都能上树了。
哇哈哈,我们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308终于得星级寝室了,哇哈哈星级寝室加5分,哇哈哈奇迹创造者加20~~
考试干掉十班,十班老班给煮了鸡蛋,鸡蛋到手,听人说是淌黄的,剥开一看,还真是,而且连清都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