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十年,奔三的第一年——致我的21岁
不知为何一定要写点什么,总觉得这个生日会有所不同。于是随便写点什么,祭奠一下刚刚逝去的十年,顺便憧憬一下未来。
十年前小学毕业,升入初中。不知为何,我对那之前的事没什么印象,反而是从那时开始之后的事历历在目。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做了一个影响我将来轨迹的决定,也被我认为是自己青春的开始。
青春的开始毫无征兆,或许是第一次盯着女生发呆,或许是第一次看毛片,或许是第一次立下志愿,或许是聚会上的大呼小叫……青春就是在这不经意间开始,又同样在不经意间悄然逝去。
(一)
我年龄尚不够,似乎还不够资格去谈成功与失败,但可以说说理想。我的理想变化的太频繁,小的时候憧憬能做个科学家,站在领奖台上成为获得诺贝尔奖的真正的中国人;后来想做个政客,制定出叱咤风云的政策来;还想过率领一支精兵成为横行天下无人能挡的军事家……而在种种不靠谱的幻想之后,现在的我先把理想放在一边,搞好学业,找份能养活自己,能让自己找到一个漂亮媳妇儿的工作。沉浸在理想的梦境中当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但理想在现实面前向来是不堪一击,如不及时抽身出来,理想终究只是泡影。为了理想,几乎人人都崇尚于功名利禄,有人说这个社会过于物欲横流,这也怨不得我们,大家都是为了生存罢了,说这话的人定然是已经不必为生计操劳了的。
小时候家境不算好,在这个有钱能使磨推鬼的时代,我只是个屌丝罢了。但我很感谢我的生活环境让我过早的认识了社会的残酷和人情冷暖。现实告诉我,我必须去争,为了利益,为了虚荣,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媳妇儿不会被高富帅抢走,为了不会遭到别人白眼……虽然现在我只是个屌丝,但总有一天,我的孩子将会是富二代。
曾经想过有一天我成功了,我也要立个家训,出个家书什么的,但毕竟曾国藩、傅雷他们是名人,有大家族,在计划生育和信息交流便利的今天,这个想法实在是有些不太现实。
同多数人一样,我向着理想奋斗也无非为了名利,前提是能吃饱饭,有了名利之后能吃好饭,但实际上远非如此。人无论前进还是倒退,无不因为“欲望”二字。古人说的“无欲则刚”、“夫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之类的话放在今天已经不合适了,不争的结果只有挨饿,更何况“无欲则刚”是针对那些欲壑难填的人,于是我就在后面加了一句“夫争,则天下亦不能与之争”来作为我努力的方向。
以前常常念叨“夜夜龙泉壁上鸣”,不过我有“龙泉”却不鸣,现在的我仍是才疏学浅。阳光聚焦起来才能引燃柴火,而我却不是这样,一会儿学这个,一会儿学那个,学一样还惦记另一样,不停地绕圈子,因此我涉猎虽广但没有一样学精了的,除了贪心不足和毅力不足之外,很重要的原因是不自信。想学经商怕被坑,想学音乐又担心没出路,想去做演员自己长得又不好看,想按部就班学好学业,又因为缺乏坚持而走走停停。不自信成了我的一个软肋,曾经尝试过大声喊出来“我能行”,又怕遭到别人的耻笑,而且喊得多了连自己都不会信了。乐嘉老师说梦想,原则上还是藏在心里。每个人身边都有那种自己一事无成却整日嘲笑打击别人的人,许多人因此放弃了理想或者误入歧途。而能让他们闭嘴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的成功。
许多人为张爱玲的“成名要趁早”所累,我也如此,所以时常有种紧迫感。甘罗12岁官拜秦国上卿,霍去病22岁封狼居胥,周瑜、诸葛25岁奠定三分天下……而我21岁了却依然是个普通人,而像陈庆之那样中年以后才横行天下又让人等不及。不过这样也好,能够给自己许多动力,就算是年轻时没做成什么大事,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二)
村上春树认为恋爱的最佳年龄在16岁到21岁之间,低于16岁,未免稚气未脱,让人看着好笑;而过了21岁,必有现实的问题难以摆脱;倘年过三十,就多了很多不必要的鬼点子。可叹的是我21岁了却还没谈过恋爱。
爱情是个严肃而又轻松的话题,晦涩难懂。记得高中时写过一篇很扯淡的《十七岁的恋爱观》,当时受《萌芽》的影响颇深,于是开始对爱情进行思考。很喜欢《萌芽》中那种学生时代特有的恋爱,似乎总有一个人为你而生,甘愿去打架,甘愿被对方折腾,没有世俗的纷扰,没有现实的苛刻,无论小说最后是悲伤还是完美的结局,无论是错过了还是完美了,主角们的故事总能让我感叹好久,只因那份纯。
也许正是因为小说看多了,才更能比较出其与现实的差距。
恋爱之前是一个寻觅的过程,寻觅有标准,但这标准很难一一列出来后按照它去行动。这标准只不过是一种意识形态,似乎很容易表达却又找不到门路。当遇到那么一个人时,这标准无意识地与对方契合,就像是抗体专为抗原而生的一样。在这个寻觅的过程中,自己遇到的人会越来越出色,可总会有个人适合自己。
很纳闷,我的眼光高到让我自己也觉得很过分,不止一次提醒自己“凭什么”,可这是无意识中的事,鬼才知道我最终是不是眼高手低,毕竟我现在还看不清未来。
恋爱这方面的东西,家人和学校从来没有帮上过什么忙,在我的同龄人还在中学时代时,他们对此谈情色变,仿佛谈恋爱是个炸弹一样,理由无非是耽误学业,年少轻狂,跟性有关云云。但谁不是从那个年龄过来的,他们小时候被这样“压迫”的时候估计也和我们现在一样,而现在却反过来“压迫”我们,给人一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不让恋爱怎样,硬生生拆散又怎样,在我们看来没什么的,而那些偷偷摸摸的小情侣们倒像沙漠中盛开的花儿一样。禁是禁不住的,倒不如好好引导。成长的过程中接触到新事物,想去了解满足好奇是理所当然,我们没有得到任何的恋爱指导和性教育,于是乎除了自己探索之外,毛片和各种小说就成了我们的启蒙老师。虽然沉沦堕落于此的不乏其人,但毕竟还是少数,不能一棍子闷死。每天有很多人死于车祸,难道要毁掉所有的车辆?每天都有人死于触电,难道就禁止使用所有的电器?每天还有人死于溺水,难道就抽光所有的江河湖海?当然不能。但因噎废食的事还是让人见怪不怪了。
中学时代的恋爱像是在过家家,相比之下大学里的恋爱要成熟得多,但无论什么时候,或多或少的现实因素都是双方发展的最大阻碍。去向、收入、理想、感情,使得很多情侣没有挺过毕业这道关卡,或许他们本就没有爱到深处,本就没有成熟,而这些经历也会让他们更加的成熟起来。
许多家长不让孩子在中学的时候谈恋爱,却想让孩子在大学就找到可以依靠一生的好伴侣。而且当下的大学恋爱越来越凸显出很多问题,从众,动机不纯,思想上不成熟,使得谈恋爱越来越难,很多男生因此望而却步,包括我。或许是男女恋爱之难,或许是教育的失败,或许是性格的去向,同性恋的现象越来越普遍。以前看《霸王别姬》,程蝶衣那令人唏嘘感叹的遭遇,也让我开始了解了搞基的群体,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觉得,他们跟我们一样,是平等的。
(三)
有时候很怀念儿时,在那时看来,生活无非就是玩耍罢了。我的思想开始变化是从从《三国演义》开始的。打那开始,我学会了算计,说好听了叫谋略,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怎么用过,但是我知道将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时候,多个心眼总不是什么坏事情。
我的成长环境和生活经历,让我一直以来有一种自卑感。小学、中学里跟我特别熟的人没有几个,除了我对于外界有稍许抵触的原因外,主要还是因为这自卑感。曾经暗恋过几个女生都没敢去表白,后来终于表白了一次被拒绝后旋即放弃,除了自己没有准备好没有条件之外,更多的是自卑感。因为自卑,我的嫉妒心较重,经常会给自己带来许多矛盾。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卑感让我练就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厚脸皮,而且我嫉妒的不是别人有什么样的物质,我嫉妒的是别人有什么样的才能本事,因此我敢做许多别人不敢做不好意思做的事情,我才有这么多的涉猎爱好。
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之后,又变的畏首畏尾,做事之前有了太多的顾虑,再也没有做出过像十年前呢个单纯而又果断的决定了。这种犹豫不决、当断不断的性格让我错过了许多,我也不想再去回首,我不忍心面对这些充满遗憾的回忆。
在过去的十年中,对我影响最大的当属中考失利和“万恶”的高考了。初中时浑浑噩噩,在现在看来那是的生活当真是无聊至极,不上网也不玩游戏,家里不让看电视周末就骑车子出去瞎转。但在得知中考成绩之后,我愣住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然而为了钱途,我不得不做出复读的决定。在复读的那一年里,一开始我觉得很压抑,其一是作为复读生跟应届生相比总觉得矮一截,不过班里有几位跟我一样的复读生,这种感觉逐渐也淡了。其二是当时暗恋一个女生一年多。说实话我不了解她,她也不认识我,我只知道她长得漂亮,学习又特好,一直也没敢告诉她。后来在高中无意中见到了她,而我却没有过去的那种渴望和高兴了。因为有底子,复读倒没那么辛苦,轻松跻进了优等生的行列,而优等生的优越感真的是妙不可言。在以前每次看到优等生异样的眼神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暗暗地发誓,日后定当成就一番大事,于是我学会了忍。
(四)
抽屉里有一台早已不用了的手机,里面有一条备忘录,上面显示的日期是2007年8月10日,那是为了“迎接”高一新生军训而编辑的。找出军训时的合影,烈日下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临走前又望了一眼那看过无数遍的校园,校园还是老样子,可人却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在高考之前,我几乎没有要离开的感觉。多年前曾看见那些匆匆赶往高考考场的师哥师姐们,却从未想过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也要踏上这条路。不知不觉,那时的将来时,已经变成了过去时。常常会想起曾经拼斗过的高三,劳累但充实的一天之后,踏着月光御风而行,只剩下了惬意与轻松,清晨伴着鸟鸣和东方泛起的鱼肚白,迎接新的一天。偶尔翻看那时的照片,很多照片的背景中有高中教室的黑板,黑板上赫然写着“我们在一起奋斗的日子仅有XX天”、“我们的2010注定辉煌”,我就想起了每天早上我都很早地来到教室,完成班主任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把高考倒计时上的数字和当天的课程表写上。还有那墙上贴着的大学名单、学习方法,现在一看,那么那么的熟悉,两年前高考完去学校拿毕业证书的时候来到教室一看,什么都没有了,雪白的墙壁,空洞的黑板。我站在窗外呆了半晌,我仿佛看见那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在我眼前走过,门开了,黑板上有老师的字迹,同学们开心地在一起谈天说地,嘈杂但温馨。一阵凉风吹过,所有的一切又在我眼前随风而去,留下的还只是那间空空的教室。
每一段时间内都有几首单曲循环的歌,听得久了,每一首歌都封存了我的一段记忆,每当再次听到它们的时候,这些记忆便会浮现出来。我曾在日记中写道:“沉浸在美好快乐的过去,要比憧憬未知的未来现实得多。”然而憧憬带来的动力不是也要比回忆强得多吗?记得高中毕业典礼的时候,我对着操场上的那株大树发了半天呆。曾在校园里闲逛,看着一块块小园中栽种着历届毕业生曾送的植物,都在茁壮成长,虽然每年只栽一次,但这偌大的校园也早晚会被栽满。看着校园中的石头上刻着的“XX级学生赠 XX年X月X日”,我会试图回想当时的我在干什么,那日期逐渐远去,今天,明天也会逐渐远去。而在它们远去之后,才会后悔当初没有珍惜应该珍惜的东西。想起了毕业典礼的那天,看到大家眉飞色舞的样子,我的心情却陡然一沉不禁感慨万千。曾看过一篇《神秘的战栗》,里面记叙了几个事例。大翻译家梁宗岱幼时翻阅一册《紫竹泉山房记》是看到这样一句话:“游从旧侣,半皆散亡;竹既凋残,池亦竭矣。”他抬头环望周围大家生龙活虎的脸庞,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震撼。波斯皇帝大流士一世在率军西征希腊时登高远眺,突然萌生出一丝悲凉:这些生龙活虎的战士纵然不牺牲于战场,数十年后也必将化为尘埃。《世说新语》中记载了那位大英雄恒温,在看到当年亲手栽种的柳树“皆已十围”,叹道“木犹如此,人何以堪!”,不禁潸然泪下,一把眼泪道尽了岁月匆匆,人生的短暂和渺小,人生的幻灭感油然而生。
于是我又成了喜欢怀旧的人。
我也会有些无奈:“这么沉浸于怀旧的感觉,我才多大啊!”
(五)
因为想得太多,自己又变的十分情绪化,看完一篇感人的小说或者一部电视剧,总会沉浸在剧情的情绪中很长时间,很压抑。
有时真的想对我的同龄人说,你们还太简单。但我又很羡慕他们的少不更事,因为事事都能看得太透,反而给自己徒增许多烦恼。而特们看似幼稚的天真无邪,不正是快乐的表现吗?所以更多的时候我努力装糊涂,尽力不去想。难得糊涂的却是种境界,而这种境界是建立在之前的烦恼之上的。 很感谢郭德纲和谦儿哥,他们的相声总能让我很快地走出来。
小时候特别喜欢上午,因为上午的阳光总能令我感到高兴和舒畅。而自打中考失利以后,我经常会一个人对着夕阳发呆,静静地想着心事。不止是因为夕阳很美,更是因为难得能有这样片刻的宁静,于是我经常会去海边,找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看海听海,很渴望在大海沉雄的低语中睡去,“把我渺小如尘芥般的喜怒悲欢轻轻放手在海流中。”
躺下看着天空,时常会想起了小的时候渴望把云彩封进枕头的柔软,想起了小时候遐想可以在那厚厚的云彩上打滚,想起了小时候在田野中追逐云彩投在地面上的飞快移动的影子……相比晴朗得发黑的天空,我更喜欢这有云彩衬托下的天蓝。云朵在风的吹拂下飘动、翻滚,那呼呼的风声,像是一声声远古的呼唤,像一次灵魂与自然的碰撞,是心与自然的融合,那种舒泰与宁静,让我淡去了世俗的烦乱与扰攘,淡去了沉重的利欲与邪恶,回返无知的天真,不知胜读多少修身养性的书篇。沉浸,陶醉,这种感觉不是一个字,一个词,一句话,甚至一篇美文所能描绘的出的。我觉得这样挺好,有些东西说出反而让人觉得不美,如果用晴雨的知识来描述这景色,便使其丧失了全部的美感。我们要做的,就是静静的观赏,静静的聆听,静静的……
以前在晚自习回家的路上,经常会伴着风声和月光,久不曾感觉到那种轻松,被照透,被吹散,内心的邪恶与肮脏都化成了影子与灰尘,像被清泉冲走了污秽一样,清澈透明。躁动不安的心渐渐沉静下来,已昏睡许久的灵魂重新飞翔在苍穹,洒脱,轻松,愉悦,陶醉,如释重负。
曾幻想过,会跟自己的影子一起,躺在草地上望着苍穹,天蓝色,幽远与深邃,带着几分雄沉的呼唤,抬眼凝视,闭眼小憩。这么多年了,这竟成了我一个未能实现的小小梦想。
一直生活在夹在自然与大都市的小城里,我既怀着对自然的向往,又怀着对都市的渴望。亲近自然时,我希望独自一人陶醉;心向都市时,我喜欢与大家一起畅想。在这看似矛盾的立场中,我却觉得,这些都是能够实现的。在向着都市前进的路上,保持着一颗心向自然的心,也许是在晴朗的白天,躺在阳光中欣赏着白云,也许是在寂静的夜晚躺在柔情的月光中享受着微风的吹拂,这样的心,才不会太疲惫,不会太怠惰。无论我的心情多么的狂躁,只要一想起这些,都会立时安静下来。
(六)
可总有些人的行为令人气愤到无法安静,无论是否与我有关,我都在一定程度上把对方视为“敌人”。看惯了武侠世界中的快意恩仇,我总是希望“敌人”能在遭到报应之后永远消失。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但化敌为友我暂时还真的做不到,但我会去尝试,对于那些让我生气的人,我又何必用他们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对待“敌人”,我开始学会包容和结交。
于是我就不能理解为何李世民容得下尉迟恭却容不下单雄信。
后来我知道了,几乎所有看似不合逻辑的问题的核心都是功利,抓住这一矛盾,很多问题的真相和解决方法就清楚明了了。在以功利为主的先秦时代,各国势力纷争,利益交互复杂,为了生存,为了野心,很少有人会去在意精神上的东西,这也是苏秦能配六国相印合纵天下,而孔子周游列国却终身失意的原因之一吧。但即便是这些功利至上的纵横家或者其他人,也都有着可为不可为之事。而在同样以功利为主的现在,却没有了灿烂的文化,没有了杰出的人才,在道德正义的外衣之下,早已没有了自由和洒脱,没有了信仰和文化,剩下了肮脏和龌龊。在这个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用来买卖交易的社会,“清高”终究是要吃亏的,自己只是个俗人,就必须委屈自己去适应这个肮脏的社会。现在不是古代,逃是逃不掉的。这个社会远比我们想象得要深得多,只有厚起脸皮,为功利而活。虽然会不得已去做一些违心的事,但是别忘了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曾经对生活和未来充满了阳光和希望,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看透了世态炎凉,看透了人心叵测,看透了阴狠狡诈,看透了离合悲欢,以及那中国人的劣根性。以我一人之力并不能令这个腐朽的机器重新焕发青春,我只能积极面对,学会各种技能来保护自己,保护所爱的人,保护需要保护的人。对待未来,我依然充满信心。
第一次码这么多字,却依然有点意犹未尽,十年的成长不是这些文字能概括得了的,就暂且诌了一首词来作为结尾:
不闻羌笛怨,未听金鼓鸣。后主犹然醉宴,岂知隋军已飞渡?横眉怒目,铁笔敢迎蒙满骑,昔日英豪今难睹。
幕帘垂如瀑,充耳皆丝竹。我欲御风揽月,繁星乱目不知路。仰天长啸,困龙升天终有日,可曾忆昔卧淤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