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涛般的云朵覆盖了半边天,好似天使的羽翼,将皎月轻轻捧起,那是如此神圣的一片光景。云朵的间隙中流出藏青色的夜,水晶一样的星芒闪耀着。如果是在瑞文戴尔,这时精灵女王就该出现了吧。风中夹杂着冬日的凌冽与夏日的暧昧,这是春天独有的风。闭上眼便感觉置身于飘零漫天的樱花瓣之间——你们可以认为我半夜发神经了。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说到草原,我首先想到的便是骑马放羊的游牧民族,就是那种喝着羊肉汤吃着羊肉串的汉子和他们身边的妹子。不难在心中勾画出这样一片光景:晨曦,草原的草儿上凝结着清新的露珠,远方传来“跑马的汉子威武雄壮……”大家便开始一天的劳作;傍晚,人们围坐在篝火边,啃着远离鸡瘟的牛羊肉,欢声笑语弥散在苍茫的大地上。反倒是我在吃了几年正宗羊肉串之后已经完全忘掉羊肉是个什么味了。就好像当了十几年人之后已经不知道什么是人了。
慢慢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在文章中表达自我了,并不是说写文章的水平下降了,因为本来水平就不高;而是心灵越来越麻木了。总是有很多想说的话,但看着显示器默然词穷,想了一会后便上床抱着动漫抱枕睡大觉去了。朦胧之时总是想起女神,前几天去看电影的时候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权且让我这么称为),特别漂亮,我从未见她这么漂亮过。
花粥有首歌叫“我们热爱这世界”,她唱道“这天夜里又突然惊醒,梦里总是在不停前行,这一辈子都在忙碌不停,你说难道这就是命运?”无奈我一直睡得太死,梦里连尿床都不会惊醒,在人世间摸爬滚打到现在,也没怎么忙碌过,所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这可能也是一种命运吧,就好比岁月中经常出现某个一闪而过的瞬间,让我心里感到巨大的失落,而后又无处追寻。
太宰留下一句“生即为人,对不起”之后终于如愿以偿的归西了,其实我相信他对这世界曾经燃起过那么一丝希望,《御伽草纸》中他说的“生即为人,请更加热爱这个世界”便是最好的证明,那么太宰的人生历程便是“更加热爱这个世界”到“对不起”的转变。不难想象,一个感性且胆怯的人在市侩圆滑、女人、爱、朋友之间挣扎了二十多年,必然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我有太多想要道歉的事了,但道歉无法左右已成定局的结果,时间是不可逆的,就好比毁灭是不可复原的一样,虽然一切都会重新开始。生之无可奈何与死之无可回避之间,有着某种直接的联系,可能平行世界中的我在快乐地生活着吧——这只是一种希望。“一切都会过去的”,直到现在我都这样相信着。
什么可以拯救世界?那时我说是“音乐、美食、爱”,现在我对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想法——更多去思考的是如何逃避:相较如何奋发图强,我更愿意回想凌波丽那女神的微笑。我做出一些决定的时候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软弱的。为了理想而活有两种形式,是为了理想宁死不屈,还是为了理想苟延残喘?以前我属于第一种,现在只能说我还不是虚无主义者。这已经是尽我“能努力的努力”而做到的了——这只是一句空话。
地震的时候倩姐在成都,她说还想着是演练。感情离震中远,不然一房子人全叫埋里了;去年她回郑州的时候我还想会和小凡一起出来聚一聚,结果连个影子都没见到,但这都不重要了。伏见司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最大的遗憾便是我们无法体会别人的人生。原话我已经忘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秒五》影评里有个人写“久别重逢擦肩过,暮然回首,电车呼啸,物逝人无踪;落樱无声空悲切,怅然转身,华年已逝,举足踏新途”。给我一个空间,没有人走过,感觉到自己被冷落;给我一段时间,没有人曾经爱过,再一次开始生活。
都入宅算了,萌萌的二次元loli是这世上最能治愈人心的东西——这才是本文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