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是你,陪我到最后【续】(文后有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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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上一篇文章,很多朋友都觉得写得不够祥细,很关心我接到女神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本着独快活不如众分享的精神,我决定写一个续补。不过话说回来,还能怎样?三十多度的高温,悲催如我找到的宾馆又没有空调,折腾到宾馆接近十二点,已经是一身汗了,谁还想再出一身。

话说那天晚上女神因为火车晚点,十一点过才到,所以在去接她之前,我又安排了一些其他活动。听说我故地重游,有好多旧友都说要去见我一面。中午的时候,去火车站接我的是两个师弟一个师妹,估计大家对师弟也不感兴趣,我就单独说说师妹吧。

师妹名叫Xixi,比我小两级,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大一大二的单纯摸样,后来她不断提醒我,她已经大四了。说实话我一时接受不过来,我只记得有一个暑假我因为生病住院,开学后每晚都去跑步,然后Xixi会等在体育场附近的石阶上,在我跑完之后,一起神聊海侃,分享现在,憧憬未来,那种友谊,纯洁得现在回想起来都会鄙视自己。那时候,我们喜欢体育场附近的那些石阶,香樟树围起来的校园在晚上总是静静的,酥骨麻肉的叫喊是在校园外的旅馆或者月租房,波及不到我们。就算是想寻求刺激在校园撒“野”的朋友,也不会选择体育场附近的草坪,那里风大会闪了腰伤到肾。

即使是人流聚拢的广场,欢闹的总是不知忧愁的新生,放得很大声的乐曲,舞动的是青春的的节奏,那些牵着手在广场溜冰的小情侣,演绎的甜蜜让人想就这么一直看下去。霓虹的闪动也是等待即将来临的静谧,在那个“天无三日晴”的城市,雨水会多于其他地方,如同我们青春的情绪反复无常,往往,凉爽中总夹杂一丝闷燥。那个时候我和Xixi彼此都还小心翼翼,记忆中最深的就是她一直把我当成要成为的人,我也怕轻易就辜负了她的信任。我们分享男女生寝室的糗事,谈音乐聊漫画,寝室熄灯后继续使用笔记本在黑夜中盲打心事,互相推荐歌曲。以致于有一天我才后知后觉,我喜欢的歌不是她推荐的,就是我推荐给她过。

Xixi说,她来接我我不感动的话就太对不起她了,因为她正在做家教,一天要损失好几百。我有些惊讶,这个曾经最瞧不起老师打死也不当老师的人,居然做起了家教。Xixi只是一味地笑,“没办法,越是读到大三大四越不好意思向家里要钱,没有像你这种学霸拿奖学金的命,只能自食其力了。”

Xixi还说了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看懂了许多事,开始了无言的行走,努力地做着不管自己是否喜欢的事,没有言语的欲念,只是将一切的劳作简化,再简化。吃喝一类的必须品只是采买,没讨价还价的口水,递单、付款、拿货,不看嘈杂,不闻腥膻。径直的来,径直的走,没有冗余的耽搁。工作的目的也只是简单的为了获取微薄的薪水,流汗只是身体的必要,清洗前的晶粒是淡咸的白盐,多年不曾用到的泪管恐怕早已塞堵,视力在近微处渐自花成一片。

好吧,其实Xixi的话有一些被我文艺化了,但是她确实是成熟了许多,至少在我看来,她已经知道了奋斗,不再只是窝在被子里玩炫舞、逛淘宝。是的,一年不见,她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2

知道我要来,风尘仆仆赶过来的还有我的室友老姜,这个比我大出一个会打酱油的小朋友的老男人,曾经是我的最佳拍档。那时候我们基本同进同出,除了公用一个女人,什么缺德的事都干过了。我和他慢慢磨合出来的默契,估计再也找不到同样对口的人,只是那样的默契再无用武之地。那些闷热的夜里,躺在草坪上乱七八糟的啤酒瓶,灌装了我曾以为会是大把大把的青春。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事,已经难再记起。许多画面变得模糊,许多记忆已被沉溺。一颗心如何装下这沉重如生命的过往?而当时,与我一起充当故事中主角的人,也在生命中一起流逝、淡忘。

别后这一年,我与老姜联系不到五次。各自在忙的事情,也不需要征询对方的意见,更不会因为意见不合而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拍桌子。其中一次联系是因为他要还我的钱,通过QQ找我,我当时的自动回复是“如果我没有及时给你回复,我应该是开会去了,周末啊,好悲催”,这也是我那段时间的常见状态。

他回我:“开完会是不是就该用公款海吃一顿呢?在的话就出来溜一圈,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我刚好也在线,便和他聊了起来:“怎么了?把别个肚子搞大了?”

“哪能,我待的这个地方穷山恶水的,身边的同事差不多都结扎了。”

“那好啊,都不用担心肚子被搞大。”

“哎,你的哏我实在捧不动了,搞他妈什么学籍烦死了。”

“我也在弄这个,和一个微机老师,前段时间上传照片几千人就快哭了。”

“奴隶呀,老师不好当,我都想换了,不太适合我这种人。”

“我擦,这不像你,拿出你那些上至宿管阿姨下至胸大无脑的学妹,通通都能搞定的功夫来啊?”

“跟你说我好久没时间看黄片了,想你了。”

老姜的话一瞬间就击中了我的软肋,我也是在带电脑去学校上课的前一晚,删掉了那些寝室遗产,从此装起了正经人。日子每天重复着,显得大同小异,内容单一。每天早上,洗脸刷牙刮胡子。然后,轻舒猿臂,只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说我是从森林公园跑出来的了。

随着岁月从身边跑过,年龄从皱纹里开始翻山越岭时,心中的焦虑也在渐入深邃。而时光的叠覆,使得对旧事的怀念默默而坚毅地越堆越厚,占据了心中的不少空间。一方面,不断补充的生活内容,使得我的人生也逐渐丰满起来。另一方面,我又会去逝去的旧事无比怀念。病入膏肓之时,我喜欢将独自的怀念当作一壶清酒,倒出来自己细品,当细品到大醉的时候,又自然地将原始的真实拉回到身边。彼时,几近风干变得粘稠的记忆又胶结成往日的情节。

3

那天老姜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人。之后特意赶来和我们聚餐的另外五个人也都到了,大家自然少不了八卦一番。而我惯用的伎俩就是假装认真地提问,“这个就是你说的经常和你聊到凌晨两三点那个吗,和你发的照片有些不像。不过比哭着说已经怀了你的孩子的那个漂亮?”

老姜一脸无辜的表情,不停地解释这个只是去他们学校的一个实习生,顺路一起出来游玩而已。但是那女的明显对他有感觉,满脸的桃花开得恨不得让我们立马喊她嫂子。之后老姜和我们打麻将,她估计是无聊就悄悄躲了起来,似乎是想看看老姜对她在乎否。然后老姜也很配合地四处找他,一场弱智的戏码看得我不忍直视。

喝酒的间隙,我们趁老姜上厕所悄悄问她什么情况。她假装矜持然后又滔滔不绝地爆料,她是去老姜学校实习的老师,一开始的时候很郁闷,为什么学校会分一个才工作一年的老师带她。随着接触,才发现自己是捡了宝,深深就被老姜工作应变以及待人处事的人格魅力吸引了,这个朝夕相处的男人,正是她要倾尽全力去争取的那种。她也不知道老姜对她什么感觉,反正经常都会电话聊到两三点。她端起酒杯陪我们每个人都喝了一杯,一来是初次见面认识一下,二来则希望我们好好劝劝老姜。

末了她又补了一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我妈特喜欢他。”

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偏偏倒倒,尽管她表演的痕迹很重,我们还是一个劲地提醒老姜,她喝醉了。我们都想帮他们一下,希望这样的故事有个好的结局,毕竟老姜都28岁了。

4

最后应观众的要求,还是专心说说我的女神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处在恋爱之中的男女,彼此很自然地认为对方就是今生的那一半。于是我们会简单地相信,所有的女人都是上帝选取男人的一根肋骨造成的,男人若不想疼痛一生,就必须找到自己身上的肋骨。深爱一个人就是这样,自己毫无所求,只要她开心就好。

我曾经有一年的时间都在准备考研,因为她要考,我自然希望能和她考到同一所学校。那段时间感觉就是把日子复制后粘贴并排到一起,没有什么太深刻的记忆,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给她讲几道数学题,因为怕影响其他人,甚至连讲解都只在草稿纸上。后来她回家实习就被家里人说服参加工作,考研也没上线。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她上不了线,但是还是希望她考研,那样我可以陪考,若能多些回忆总是好的。

再后来我回到另一个不识北风的城市,心渐渐冷却,终于忘了那件曾经她穿过的衣衫,渐渐也少了与她的联系。以身体作为内心的外壳,能够包裹的只是一个形体,血脉在动,周而复始地运转着。有多少人可以冷暖自知,有多少可以装作淡然。如果不能,索性,忘记过去。是爱、是痛,总会以某一种形体,美好在最深的记忆里。

已经不愿再为自己营造这种鬼魅的气息,如天网般不能逃离。有一种美,是阴暗的,就如同用鲜血浇灌的花朵一样妖艳。选择了它,便再也没有脱离的可能,只会慢慢上瘾,日渐沉沦。你可以虚伪地笑,但那浅浅勾起的嘴角却会消耗你大量的精力。如果你喜欢玉石俱焚的壮观,大可一试。于是乎,这即将到来的所谓的七夕也给了我不同以往的触感,假如月圆,不知可否邀它畅舞。鹊桥上的相约,更不知会不会如期而至。那些意淫出来的神话故事,应该不会如世人这般薄情寡意吧,世人的转身、变脸、忘情,一定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

当时间的刻度晃过时、分、秒的重叠,昨天已经过去。守候一夜,竟然不能把这即将到来又立即逝去的晨曦留住半刻。当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的时候,只想问问我的神,那些曾出现过的美好,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还好不是你,陪我到最后,大家能够一起经历一些事,我已然知足。(文/知名不具)

Ps: 自从把节操都丢在微信群后,人生已过得无比艰难。于是腆着脸上传手机耳线录制的歌曲一首,密码: ymh123 。大家听完随便喷随便吐槽,不骂脏话就行,不好意思的作者悄悄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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