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月10日是黑神的生日,我是在11日观看《我是歌手》的重播才突然想起的。
曾经以为会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日子,就这样没知没觉的过了。就像你以为不可失去的人,原来并非不可失去,你流干了眼泪,自有另一个人逗你欢笑,你伤心欲绝,然后发现不爱你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之伤心。感情这回事,总是想象比现实美丽,相逢如是,告别亦如是。你曾以为用尽全力刻骨铭心的,来日岁月会让你知道,它不过很浅、很浅。
正如LL同学在最后一章的评论里说的那样,“她又不喜欢你,这一点就够了。”
2010年的一月,我还在图书馆陪黑神考研,因为她要考研,于是我找了一个离她不远的位置坐下来,以考研的名义开始写东西,《青春,无处安放》慢慢成形。
那年她生日,我宅在寝室一周,为她做一个乡村非主流的视频,里面收录剪辑了她自大学以来出现在每一个场景的每一张照片,参加每一次晚会的每一段视频。我假装给她借U盘,拷贝给她后又短信告知她这个惊喜,她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我。
据大妈说,她那次哭得泪流满面,但是大脑依然保持着清醒。好像后来她回家后放那段视频给她爸妈看,她爸妈也为之动容。只不过,感动与感情无关。
最终,我还是勇敢地敷衍了自己,就在毕业后的某一天,把她从联系人里删掉。一切都是那样的干脆利落,一点挽留都不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也是,我们什么都没有。
02.
张宇在《袖手旁观》里唱:“我拿什么条件能够把你遗忘?除非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曾爱过对方。你的近况,断续从朋友口中传到我耳畔,我拿什么条件可以袖手旁观?”
删掉黑神的那段时间,大叔在我这里借住过一个月,他也是在那段时间和大妈修成正果的。大叔追求大妈五年,毕业后的那两年,大叔没有直接去找工作,而是在学校附近租房子等大妈毕业,就怕大妈跑到别人的碗里。后来大妈读研,大叔当警察,几个月难见一面。
也是在那个月里,我才从大叔口中听到一些他从大妈口中听到的事,关于黑神的,关于黑神的一些我不知道的节外生枝的感情经历。我将信将疑。
后来的某一天,大叔大妈一起来看我,大妈又提起黑神,说她见一个爱一个,只要是男的稍微和她走近些就以为对方喜欢她,如果那人走远了,她就吃干醋就哭。当初我给小顾过生日的时候,她也难过了一段时间。
等等,意思是她吃过我和小顾的干醋,那她什么意思?
小顾是我大学时的一个异性好友,学习委员,海南人。毕业后不久小顾就结婚了,我也是在空间看到她的婚纱照,才发现原来她也美得不可方物。如果不是心魔作怪,客观一点评价,小顾比黑神温柔漂亮多了。
小顾曾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但是很快就分了。看似没有道理,但这就是现实,谁让黑神比她先到。年轻的时候,我们在各种压力下伪装隐藏自己的情感,害怕受到伤害而不主动去爱,只要心里住着一个先入为主认定好了的人,我们就难以逃过一叶障目,即便后来出现了一个个完美女人、Mr.right,那个人无疑是个bitch。人贱就是无敌,这个世界上终究有些东西是必须有先来后到的。
03.
2008年的中秋节,我们班在学校食堂三楼举行中秋晚会,前一天小顾突然发短信给我说那天刚好是她生日,于是我临时订了一个蛋糕,当然那个蛋糕是以全班的名义买的,用的是公款。那次活动我是策划者之一,流程都是我在掌控。我推出那个大蛋糕拿过话筒宣布是小顾生日的时候,台下的小顾已无法控制情绪,跑到厕所哭去了,女人的眼泪似乎很好赚,毕竟那时的她才大一。
后来晚会由集体的狂欢变成了对小顾的祝福,她收获了无数气球和拥抱,甚至还有很多人临时的献歌。
点蜡烛的时候黑神也在帮忙,只听见她说:“她真是太幸福了,我想这个生日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也许是因为当时我才大一,并没有发觉黑神是吃醋了。
2008的重阳节,我和小顾在一起了,我们在短信里约定,要长长久久下去。
后来我和小顾分手了,因为在她那里我也是个bitch。在爱情里,没有后来居上这种说法,女人一辈子念念不忘的,永远都是先上的那个人。
这一段似乎有点狗血,小顾喜欢的是我的高中同学姬,姬本来对小顾有点意思的,但也喜欢黑神,有点左右为难。黑神打电话逼问姬,姬就选择了她,小顾伤心之下退而求其次选了我,后来黑神和姬分手,我们也跟着分手。一切都很草率,每个人都很混蛋。
我的感情,像一张揉皱的白纸,一碗没有沉淀好的白开水,一篇写得糊里糊涂的文章,一场搭三不搭俩的怪梦。梦醒时分,也就知道了,原来顿悟只是借口,是自己太过着急没有仔细思量。曾经我以为自己能理解会珍惜,但是自己未曾真正的得到过,在即将得到的那一刻又不了了之。好的感情如何面对新的挑战,合二而一,同心协力才会有好的出路。感情,靠的不是冲动和浪漫的追求,而是融入彼此的经营。
4.
前些天看到一则笑话:和老公刚恋爱时,有次去逛街,我看上一个毛绒羊,后来老公说去上厕所,结果就抱着那个毛绒羊回来了,我当时又惊又喜…… 现在结婚也有两年了,去逛街,我看上一件衣服,穿也挺好看,只是没舍得买,后来老公说去上厕所,结果,他真的是去上了个厕所……而已。
于是我想起死牛的女友的抱怨:“男人就是三分钟热度的动物,以前他追我的时候,一有空就会从北京过来也不嫌累,现在追到手了却不懂珍惜,我和她就隔两个区,让他来看我都嫌公交车挤。”
有一天死牛也很突兀地对我说:“要是你不是三分钟热度,还和我荥姐在一起,你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她家房子现在征收,赔了不少钱。”
2011年清明节前,死牛告诉我他恋爱了,我笑得直不起腰,这是我这些年听到的最冷的笑话,我没法想象他还能爱上游戏外的其他。我逗趣他,如同他当年奚落我一样。但是他很认真地说,这是他的初恋,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动情。他是3月13日在校友网找到她的,她是他幼儿园的同学。
我出于好奇,便去死牛的空间找和她互动得多的妹纸,想看看她女友是个怎样的人。结果找到的却是她表姐,一个狮子座的女孩,当时她正在辽宁读书。星座书上说,白羊座和狮子座是最佳配对,一来二去我发现和狮女越来越投缘,聊过了一段愉悦的时光。
死牛在愚人节给那个女孩表白,以快递玫瑰的方式,但没被接受。我怂恿他五一来看那个女孩,就算被拒绝也不会遗憾。从北京回来的路程是两千多公里,28小时的火车,为了争取更多的相处时间他必须翘几天课,他的行程是六天。但是他那次依然没有成功,只是遗憾地留下一句话,“来回千里,宛如梦和幻;苦乐六日,但求存与真。”那天之后,他把“宛如梦幻”的网名改成了“一心同君”,君是她女朋友的名字。
我和狮女在共同为死牛出谋划策的过程中逐渐产生了感情,然后就走到了一起,她从辽宁回来,我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暑假。但是狮女有一点我受不了,她给我的感觉总是甜到腻,成天去我空间说一些肉麻的话,已经给我和朋友们的正常交流造成了困扰,无奈我申请一个小号陪她肉麻到底。
后来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我和狮女分手了。前些天我再次登录那个QQ,显示的却是“由于您长期未登录,记住密码已过期,请重新输入密码”。于是我感叹:铁打的感情流水的席,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感情的赏味期限,何尝不似这可以自动记住的密码,时间久了需要重新输入,最好的结果却是,终于有一天,你已经记不起密码。
5.
本来是要写篇关于《毕业,难说再见》的后记的,似乎写着写着又跑偏了。我们的人生何尝不是这样,多少次在心底发下宏愿,走着走着却走出了一个南辕北辙的结局。
有人问我:“为什么最后晚安的是陈莹颖?”
我说:“先挖一个坑,以后再填吧,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毕业,难说再见》这个系列取材于我的空间日志和空间说说,故事似乎没有太多惊心动魄曲折离奇的部分,甚至写到后来,变成了一段叙事一段抒情的节奏。抒情差不多都是那时的真实写照,虽然婆妈的部分已经被我删了不少,但是看下来还是会给人不适之感,青春里钻不完的牛角尖,似乎就这样。
但是如果一整个青春都在钻牛角尖,倒不如让青春被狗吃掉好点。
原本计划再写20章新的内容作为武迪故事三部曲的结局篇,但是从目前的人气来看,已经不适合写下去了,但愿在不久的将来,还能找到写的动力。或者某一天,当我明白了武迪要如何成长如何担当之后,会文思泉涌般再续他的心路历程。
这些天重拾美剧《how I met you mother》 ,感概9年来众主角从青涩变衰老这一事实。每个男人最开始的时候都是Ted,对待爱情谨慎小心,甚至有些婆婆妈妈。他约会过,恋爱过,也曾经天真地以为遇到了真命天女,更加发生了在婚礼上新娘逃跑的恶性事故。他的一个朋友是腰缠万贯的花花公子,另外两个早就订婚。他一直到最近才能够勉强摆脱对Robin的感情纠葛,鼓起勇气面对新感情。他的理想是做一个建筑师,可是最后却成了一个教书的。这么看来他真是失败透顶。
但是我知道,他因为坚持所以得到了最好的,也值得最好的,于是他在2030年坐在沙发上给一双儿女讲和他和孩子老妈相遇的故事。是的,很多事情不需要着急,等待并且期待。也许你已经遇到,也许你以为遇到,也许曾经遇到,但你要相信,当真爱出现的时候,你是躲也躲不掉的。等到你真的遇到了你的那个生命之宝,你会觉得之前的等待和所经历过的痛苦与折磨都在那一瞬间被兑现,头一次觉得一辈子这么下去也不错,头一次觉得生活就算一成不变也不差。
最后祝愿看完这个系列,看过我的文章,看到这一段的朋友新的一年更加顺利,自此至坟墓幸福完满一生。所有的蹉跎都是白头偕老的预支金,谢谢你,陪我蹉跎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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