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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峰点火】第78期：原始尖叫：电子摇滚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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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张《终结者》（Exterminator）在2000年刚过不久便出版了，但它肯定是年底各大媒体年度最佳专辑的候选热门。因为这是继他们1991年的《尖叫狂》（Screamadelica）之后又一张极具野心的专辑。
作为最早的几支不安分于摇滚领域的乐队，“原始尖叫”（Primal Scream）自从把手插向电子舞曲领地之后，摇滚乐的意义似乎就变了，《尖叫狂》说明了这一点，《终结者》也打消了他们在各种风格之间摇摆不定的怀疑，确信了他们的摇滚电子方向——尽管乐队灵魂人物博比·吉莱斯皮（Bobby Gillespie）不止一次地说他更喜欢爵士乐。
专辑似乎给我们勾勒出这样一个情景：吉莱斯皮颇具野心地想在德国科隆电子乐与美国底特律朋克金属之间架起一座桥梁，把“罐头”（Can）恐怖刺耳的电子音效与原始粗糙的“助手”（the Stooges）朋克之风搅在一起，以达到他的目的。事实上，他做到了，而且做得非常漂亮。

Movin' on Up《screamadelica》

开篇曲《杀死所有嬉皮》（Kill All Hippies）夹杂着各种电子音效把人带入了一个急促的节奏之中，结尾略带一丝迷幻色彩。虽然音乐没什么特别，但标题似乎在暗示人们这是一次不详之旅。果然，在第二首《加速器》（Accelerator）中原形毕露，充满血腥和残忍的噪音和主唱的尖声嚎叫一下把人带入噩梦之中。这样的手法在“原始尖叫”以前的作品中不常见，此次只因“流血情人”（My Bloody Valentine）的凯文·希尔兹（Kevin Shields）客串，才产生了颇具“流血情人”或“耶稣与玛丽锁链”特色的效果。密不透风的噪音音墙让人听觉的忍耐力到了极限，英国《新音乐快讯》形容这首歌是“真正惊心动魄”、“4分钟的玻璃炸碎吉他和回授音墙”。在这首歌中，没有什么电子一说，就是噪音。尽管希尔兹在专辑中出现了不少次，但这4分钟是他最过瘾的。《终结者》中最出彩的是它富有弹力的节奏，机械而且具有张力，中间不时掺杂着希尔兹不和谐的刺耳吉他。“Swastika Eyes”相对是一首比较纯粹的电子舞曲，从头至尾都是抽搐般的鼓机节奏，而且有7分钟长，似乎不让人的听觉神经崩溃他们不罢休。

《药丸》（Pills）算是专辑里一首较特别的歌曲，没有唱，只有充满愤怒和暴戾的念白式演说，你能想像一口气说出三十多个“f**k”是什么感觉吗？《血腥钱》（Blood Money）这类带有迷幻色彩的曲子似乎更贴近“原始尖叫”的本意，把希尔兹刺耳的吉他与新奥尔良老爵士乐掺合到一起，醉意中的你是不是感觉有点晕？听《血腥钱》就是这个感觉。《继续你的梦》（Keep Your Dreams）在专辑里有种“忙里偷闲”的感觉，节奏舒缓了，旋律轻柔了，演唱温和了，和充满血腥的《加速器》形成鲜明的对照。“Mbv Arkestra”从头至尾简直就是两块铁皮在摩擦，越到后面越强烈，它还有一个副标题——“要敢动弹就杀了他们”（If They Move Kill 'Em），至少这种噪音可以折磨死一些脑细胞，前面说过，这张专辑是充满恐怖和血腥的。
对于率先打通摇滚与电子隔阂的“原始尖叫”来说，他们的音乐已找不出二者之间拼接的痕迹，该用的电子手法差不多都用了，该使的摇滚套路也差不多都使了。二者和谐、恰当地融为一体，他们真正高明之处就是让你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一张摇滚还是电子乐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