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陌生,昨日最亲的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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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于我一个处事不精,谈不上初来乍到,因为还没有真正的踏入社会的一个大三女生来说,对自己以后的为人处事,对自己的信仰会有多大的影响。
“总算来了,快把我冻死了。”猪大油对刚走进百乐门大厅的姐夫说。之所以叫他猪大油是因为半年前和他同在极地馆打工的时,他擅长油嘴滑舌,对馆里的女实习生还有老员工,恭维的很有一套,前台收银的一姐就给他起了这个一直被我叫到现在的绰号,导致我有时候叫他大名的时候都得停顿寻思一下。
“票买完了,咱三个先进去呢,还是先等会儿LS。”猪大油手里拿着门票对他姐夫说。门票三元一张,白纸红字,上面印着日期,我还合计,这看起来好像澡票。他的姐夫带着一个红色毛线帽子,灰色毛衣短外套,老式牛仔裤,个头不高,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兴许是方便装些什么而带着的。这和我想象的拿一个项目三天赚5000的软件公司的项目经理形象完全不一样,甚至是颠覆。更像是来澡堂洗澡的。
“等会儿他吧...唉,还是算了吧,咱三个先进去吧,让他进里面找咱们。”随着门口的迎宾喊声“大哥请”。我跟在猪大油后面进了----百乐门舞厅。
刚从外面有阳光的地方进来,里面昏暗的灯光让我一时看不清脚下,一手拽着猪大油的袖子,一边怯怯的往里走。走了几步发现眼前全是女人,整齐的一横排,倚在栏杆上,再往里走,还有两竖排,我看不清她们张什么模样,尽管很想看清。我们走到一个软座***坐下,姐夫点了些啤酒,瓜子。最低消费30,并不贵。我好奇的张望,实际上是试图想看看“大爷”找“妞”是什么过程。
没多久,久闻的LS来了,舞台上放着劲爆的舞曲,霓虹灯闪烁,桌上的7,8瓶啤酒,一盘瓜子。他们谈着他们公司的一些事情,我继续张望。LS年纪47,比我爸还小一岁,至今没有结婚,听猪大油说是人事管理的一把手。这回只是他们每周惯例要来的其中一次,听姐夫的话为了搞好上下级的人际命脉,猪大油经常陪LS来,因为好奇,所以我跟着猪大油过来,而猪大油则出于某种好意,带上了我。话间猪大油举起酒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敬了LS一杯。
“那是跳舞的地方?”我指着前面的一大片没有藤椅藤桌的地方问猪大油。
“嗯,那叫舞池。”他拉着我胳膊回头打了声招呼,朝那个方向走去。第一次和男生跳舞。
“你在那坐着,他不好意思找小姐,咱俩下来跳会儿。你一会儿也应该敬LS一杯。”
“哦。”
此时看着猪大油绝不是印象中半年前在极地馆一身休闲装油嘴滑舌的猪大油,三个月的实习,在项目经理姐夫的带领指导下,再加上猪大油的妈妈是某公司经理,从小耳濡目染,有着天生商人的头脑,这些道道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穿着尼大衣,西裤,皮鞋在这职场的应酬中游刃有余。这时似乎更应该称他的大名“×××”。
回去后,嘈杂的劲爆舞曲过后是段缓和的音乐,这时的话音才能足以在我和LS之间的距离中穿越,猪大油用腿碰我一下示意时机到了。我举起酒杯敬了LS。猪大油借故上厕所,站起时手轻推了下坐在他左边的我,我领会他的意思,坐在了他的位置更靠近LS,后来LS跟我讲了很多软件实际的就业局面等,我时不时的也提一些我的疑问和观点。话间三四杯啤酒喝到肚里。
我上了趟厕所回来后。
“下去跳一段,走。”猪大油说。我点头,起身,第二次和男生跳舞。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下来跳舞不?”
“不知道。”
“你坐在那,他不好意思摸那小姐。”
“这样啊。”
“总体看来,LS对你印象还不错。”我窃喜。“刚才你上厕所,和我说,你还太单纯,不会来事。”要知道,如今的单纯,褒义的成分可没有多少。我苦笑,自然也不爱听。
“比如?”我问。
“你不太会接话,听不出那句玩笑,那句是真格儿的。他最要面子,刚才那样的机会你就应该顺着他说,然后找个话茬让他给你介绍实习的地方。”我回头想了想还真有好几处都有这样的机会,只是我没有想到。“还是女的好说话,我当初请了三回才办成实习的事。”我左手和他右手握着,右手只用食指和拇指捏着他毛衣的袖子。为了说话对方能听见,身体和头离得很近,感觉此时面前的这个“猪大油”又近又远。更愿意听见他在极地馆时的油嘴滑舌,时不时嘴里蹦俩句日语,讲讲笑话,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走时LS将一张100元塞进那小姐的胸部,出来时四点多不到五点。仔细打量了LS。一身朴素,白色旅游鞋貌似很久没洗过了,脸上的褶皱,法令纹清晰可见,毕竟和我爸年龄相仿。没有老婆的打理似乎少了份他这个身份应有的干净利落。如果当时不是在舞厅的酒桌上,我更愿意把它当作和蔼的一位老人叫他一声叔,虚心的向他请教我的种种疑惑,听他讲讲走到今天的位置上他所经历和遭遇的种种,即使是他爱面子的吹嘘。
我似乎能像想象得到,等我在踏入社会三四年后,再拿起这篇文章读时,认为年少的幼稚,无知。那时兴许早已适应这样一个自己都自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社会。但我还是想保留如今我对社会这样的一个幼稚的认为和希冀。让我来年记住这昨日最亲的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