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上海

晃荡---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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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重庆漂泊,起的比鸡早,干的比棒棒累,吃的比猪还差,冷了流的不是鼻涕而是鼻血....不提也罢,剥削不外如是,一次也嫌多。

2008年,漂移上海,故事在这里开始..

阳光三月,小雨,微冷,依然是大大的登山包 。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车,迷迷糊糊的到了上海,面对汹涌的人群和汹涌的车流,来不及感慨,挥一挥衣袖,招来出租车,轻轻的向目的地出发。

看着窗外飞逝的高楼,努力的想记住这钢铁城市的地形,怎奈没两下半,那一路的高架就把我搞晕了,方向感还是不强啊,索性补眠了。一路摇摇晃晃到了郊区,闹市与我无缘,早已意料到的事。普陀区,这个名字挺传统的。办公室比想像中的好,起码有点形状了,昏暗的灯光,狭小的空间,大大的仓库,不过却有惊喜---他乡遇故知,没想到能遇到在重庆一起战斗的兄弟,也算了慰心理,不算太孤单。

泡了会茶,小聊了下就直接去店铺看了下,与想像中相差无几。无言转身不作评论,对于上海我还是有期翼的,希望这是一个终结,能够圆梦的地方,只要配合的来,困难都不在话下,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不是吗,在四川的时候就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在思维理念上有分歧,其他的都是零了。回到宿舍后,洗了下澡,看着着金海在帮我铺床盖被的,不由感慨了一下,以后找老婆就要找如此乖巧的,多体贴。

上班的时候喜欢坐着那部破破的金杯,一路摇晃的去门店送货,听着老胡这个贱人一路在骂这交通,骂那些挡他路的人和车,骂那些开的车比他好的,骂某些他不爽的地方,感慨世风日下,感慨人心不古,感慨生活艰辛。。。我一路吃着西瓜,到处乱扔果皮瓜屑,嘿,没有传说中的老太婆找我罚钱,有一搭没一搭应着,或者跟着骂,尽显粗鲁本色,或者干脆睡觉。下班的时候,也是坐着这个破破的车,一路高歌男人心女人情或者雨水我问你,不断走调的声音和老胡一脸郁闷快要崩溃的样子,心情就更加好了,损人不利已的事情咱也是干的,尽管声带一直在亮红灯。

回到宿舍,马上就有饭吃了,这一点还是好的。老板娘一般会叫人扛两箱啤酒上来,也会彪悍的亲自上阵,颇有不让须眉之势。于是乎,五魁七翘开始,少东家都会小孩子见奇心急来表现一下,我们都会勾引他小饮几口,也许以后也是酒国英雄人物了,小屁孩子还挺能喝的。酒到最后往往会引来保安说扰民,于是乎,撤。咳咳,没办法,我的声音一般在那时候都比较大,而他们在那个时候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输人不输阵,于是乎狼哭鬼嚎。在这一群人里面,我的拳水应该还算可以的,除了那个妖精一样的聪水一定要我大声吼在气势上压倒他,他才会输我几下。至于三道杠胜裕之流的,徒弟辈,不足为患。金海那直接不算丁了,酒量比我还差,喝上一口就直接晕倒的人物。倒是小孩子耀彬算是人才了,屡有惊艳之举,不过这小子,在五一的时候,喝的连第二天还在吐,问他昨天晚上干的怎么样,居然一脸无解,茫然的样子,这也算一种境界了,前无古人。哈哈!

这是一群有趣的人,妖精一样的聪水,老大哥,声音奇大,一副硬汉的样子经常面赤耳粗。搞笑的胜裕,时有爆笑之举;二十岁初头却经常被人说是三十,肌肉下垂严重;貌似深沉的金海,戴着一副眼镜知识分子的样子,一个月能用三部手机,也算风流人物;未成年的耀彬,经常和小女朋友聊天到手机欠费,追求时尚的爆炸头,很非主流的样子。彪悍的老板娘池姐,给我一根烟,很有东北有味道;沉默而帅气的老板,很文人很高深;贱贱的老胡,扭捏的什么事都不爽快,经常和我们一起淫荡的谈论某些人某些事情。哦,还有那可爱的少东家,我曾经多次试图接近他,可是他却一直不肯面对我,怕怕的样子,让我深受打击。

练练书法,诗词歌赋,信手沾来,钻笔,钢笔,毛笔,有笔即可,悬一心经以修心,刻一句格言以自省;聊天讲古,古往今来,评头论足,或指桑骂槐,或付之一笑,心领神会,不曾严肃;打打篮球,破破的篮筐,围着的球场,流过汗受过伤,在雨中来一场,任人羡慕或者视如神经病......上上网,越过那一路泥泞,QQ被盗过,手机被偷过,去时无聊,归时亦无聊。买西瓜一下,边走边吃,到特定地点,迎风撒尿.....斗斗地主,也曾一晚上做了几百下俯卧撑,第二天连箱子都拿不起,也曾赢过酒,感情深一口闷......坐在阳台上,看对面的风景,朦胧的雨朦胧的灯光,深深的吸几口烟,朦胧的世界果然是美的。

南京路,淮海路,徐家汇,东方明珠,黄浦江......一路的经过;酒醉金迷,各类盛事,国际大事......没我鸟事;香车美女,明星达人,也不曾碰过。本是乡里粗人,亦不曾见过大场面,随性而已,不去刻意。我只是一个过客,晃荡着,因何而来,为何离去,不甚了解,或者只凭乎心罢了。都只不过是凡人,在各自的立场上战斗,或许有时接受不了,但是都是可以理解的。

仓库,办公室,车上,宿舍,网吧,铜川路..........某些模糊,某些鲜明。

逝去的不仅是时间,沉淀下来的只有回忆。

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