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秋歌：清瑞成长录（10月12—19日）
十月秋歌：清瑞成长录（10月12—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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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十月几乎没有留影。只要告诉他：“来，照相啦！”他就会摆出姿势来，两只手在脸上一伸，整张脸都看不见了，这一张算是好的）
10月12日
今天清瑞在家休息，自己玩得很好，开小汽车，把凳子摆整齐，打篮球。
九点多的时候，我去幼儿园找园长谈了话，但园长只强调孩子在幼儿园里情绪会反复是正常的，学校会和家长配合，争取给孩子提供最好的教育。
接着我又见了杜老师，把我的想法跟她又传达了一遍。
她说：“我一直都特别喜欢他，特别是他一笑的时候，特别迷人、可爱。”
她说：“崔老师可能在睡午觉的时候陪着他的比较多，但她是今年刚招来的老师，跟班里小朋友相处也只是这些天。”
她说：“其实清瑞平常跟着我的时候比较多，都是我做什么的时候，他在后面跟着。”
……
其实不在乎一个人在一个地方能停留多久，关键是她对一个地方付出了多少爱心。我相信孩子之所有会依赖她，一定是她在清瑞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心血。
但我也相信，孩子也很喜欢杜老师。因为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我问清瑞是给崔老师打还是杜老师打，清瑞选择了杜老师。杜老师在年龄上和性格上和孩子也都很接近，我相信孩子更愿意亲近她。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当初因为怕他被托班里的孩子影响到情绪也跟着一起大哭而把他转到小班，是不是根本就是一种错误的选择？学会哭闹也是他的权利，按部就班才是一切平凡的始就。我并不想培养出来一个天才或者童星，但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而耽误孩子的成长，或者让孩子错过一些原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因为我今天加班排版杂志，所以没有搂他睡觉，是爸爸哄他入睡的。我不能要一个十全十美的环境，来做一个十全十美的人：妻子，母亲，媳妇，工作员。但我要努力让这环境变得十全十美起来，至少我努力使它这样了。
爸爸说刚睡时醒了一会，但还是握紧双拳，发出颤抖害怕的样子来，情绪十分焦虑。看来明天还要在家观察一天了。我不能为了使他尽快适应幼儿园的规律而无视他的情绪，正常的情绪反动可以理解，但这明显已经影响到孩子的身心健康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永远成了一个谜了，因为怎么问孩子都说不出来。他还是一个两岁半，连话进都说不全的小家伙呀！
清瑞唱歌时总是把嘴翘得长长的，我学他唱歌的样子，他乐得哈哈大笑。我又学他生气时委屈得想哭的样子，他乐不可吱。
中午吃面条时，买了一些卤肉，他自己动手吃的饭，不能不说他在幼儿园学到很多东西，进步很大。
在路边走的时候，石板翘了起来，他踏了上去，我告诉他：“不敢走上去，掉下去了怎么办？“他一动，石板就晃晃悠悠的，他小心地走下来，不也再往上面走了。
有时候他会说：”爸爸，你不要吃我的棒棒糖哦！“
每次睡醒，只要逗得他很开心，他的情绪就会一直都很好。
10月13日
在家。调皮捣蛋是他的拿手好戏。为了保持他的情绪良好，忍住了没有批评他。
情绪好多了，今天又带他去超市开心，睡觉时很乖就睡了，只是半夜又发憶怔，说手疼。
跟果果一起玩，俩人争执也少了。
去摇摇车，车停了他就下来，并不赖着。
有时候想，应该让他去幼儿园，以便在那种环境获得有用的技能和知识，而不是这种保护方式。但又想，他这么小，我不应忽略他的感情而一昧求取成长。
10月14日
在家休息。
中午他把衣服弄湿了，我强迫他换衣服，洗手、洗脸。这些事情孩子都不愿意去做，我的情绪这两天也很差，没有耐心哄他，就来个霸王硬上弓，没想到回头一看他，满嘴是血，孩子上边几颗牙没有了，他气得咬紧牙关都咬出血来了。我心里吓得不行，他这个脾气在学校又会是什么样子？当他不睡觉，当他调皮，当老师呵斥，当小朋友抢他东西、欺负他时，他该怎么办？后来一直闹着瞌睡，好不容易要睡着的时候，来个客户，连着几次这样，孩子很生气，大闹情绪：“妈妈不要工作了，走，走！”后来，谁来我也不理了，抱着他在门外走来走去，哄他睡觉。其实他是一个嗜睡的孩子，凡事商量一下，商量不成的时候，可以试着用情绪转移大法。但是，人都会有没耐心的时候。
清瑞这两天一直咳嗽，给他拿了一些药，有一两个药片，我只是想试一下看他会不会直接喝水咽药片，没想到他自己学会吃药片了。
下午幼儿放园后，我又去找杜老师说一下孩子今天在家发生的这个情况。我说：“我家孩子脾气真是太犟了。中午我把他气的牙都咬出血来了，真是不应该。我希望以后他在幼儿园里出现这种不配合或者闹情绪的时候，您试着多方面转移一下他的情绪，只要他感兴趣了，就会忘记刚才在闹什么。”在跟老师谈话的时候得知：有一次带了桔子去小学，他把老师给他剥好的桔子，给自己周围的小朋友一人分了一瓣，剩下最后一个自己才吃。
我跟杜老师谈了很久，希望对清瑞多付出一点爱心。我也感受得到，杜老师很喜欢小瑞，只是小瑞有时候太调皮、也太犟了，恐怕不好哄住。
当最后一个小朋友被领走的时候，班里有个小姑娘还没有走，小姑娘说：“我妈妈一会就来接我了。”杜老师说：“你今天晚上跟老师睡，妈妈明天来接你。”听见老师这么说，她嘴一撇想哭，原来她是个全托的孩子。我拿走给小瑞买的粽糕来哄她：“不要哭了，把弟弟的粽糕给你吃吧。”
我觉得小孩子被强行改造成适合这个世界规律的娃娃已经够可怜的了，要是再不能够及时得到爸爸妈妈的爱抚，那就更可怜了，我心里面受不了这种眼巴巴的可怜。
10月15日
清瑞咳嗽不巧又逢感冒，去医院医生总是开那几种药，我想还是带他去村里诊所那去看看吧。下午在涧西诊所里，他不愿意进去，我告诉他：“让阿姨给你的小肚肚打打电话就可以了！”他非常高兴地进去了。医生听了听，说是扁桃体发炎，拿了药片来吃。顺便带他去了趟顺达超市，买了好小的苹果给他吃。
出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买了民间的油炸糖糕吃，怀里还抱了一大堆从超市里买的东西，不巧对面有个汽车撞进来，吓得我赶紧去拉小瑞，东西掉了一地，袋子也破了。车过去以后，我告诉小瑞：“你帮妈妈拿着馒头吧，东西太多了，妈妈拿不完。”他答应着接过馒头抱在怀里，我们俩朝车子那边走去。
晚天的夕色并不完美，我们俩骑着自行车，他坐在后面说：“妈妈，打个铃吧。”我刚给自行车重新装了个铃，一拨就叮呤呤地响，于是我们俩一路唱着小燕子歌，一路打着铃，乘着暮色未黑，回家去了。
没想到我们晚上没有自己做饭，王雪峰请我们到小益香阁吃饭去了。一起去的还有王玉筱一家，我们小瑞吃了一小碗米饭，可惜还没有到家，一咳嗽就全吐了。
药片吃着还是有点苦，可是孩子还是很听话地吃完了。
10月16日
下午带他去弘艺教育玩，老乡谢雪华教他吹鸟叫，并且送给他一个可以吹鸟叫的小口哨，他虽然在咳嗽着，可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学得很专心。也没有想到他能够学会，但是后来他真的琢磨会了，虽然不是太像，但基本上是那样了。
中午爸爸哄他睡觉，让他闭上眼睛讲小猴子摘桃子的故事，往往是故事还没有讲完就睡着了。
晚上也这样子讲故事，没想到故事还没有讲完，我这边也听着听着睡着了。
生活是一种意境，把孩子送学是让他在学会共性的时候，更多的是保护他的个性。如果以泯灭孩子个性为前提的教育，那么这样的教育我们宁可不要。
**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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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小瑞爸爸的脾气很大，看见买了东西不用，就会很生气地说：“不用你买它干啥？！”
有时候不理他，要是碰上我情绪也很差，我也会说：“小声点，我能听得到。”
清瑞也很淘气，把饭弄洒了，看见我生气的样子，就说：“妈妈，你不要生气了。”
前几天在超市买了一盒蘑菇力，一直放在篮子里忘记了吃。今天一早上起床，清瑞突然发现了，于是闹着要吃。打开给了他两个，然后藏起来，他没有吃过瘾，四处找着要：“妈妈，蘑菇是不是藏起来了？”
我说：“是，因为小瑞没有刷牙牙，蘑菇不愿意被臭牙牙吃掉。”
他说：“妈妈，我刷了牙再吃。”
我说：“好。”
刷完牙后他一直闹着要蘑菇：“我蘑菇呢，我蘑菇藏哪去了？”
我问他：“蘑菇是不是藏到楼下面了？”
他说：“是。”然后大声叫爸爸抱他下楼。
因为爸爸不知情，他说起来又有点不清楚，听着好像是在说：“我的芒果在哪？”
直到最后他急了，很生气地说：“妈妈，给我蘑菇！”
10月18日
咳嗽得还是很厉害，于是带他去石化医院儿科主任李好民那里看看，他还是给孩子用了那些药：头胞地尼松散片、肺力咳、菲那根，要么就是让输液，我们拒绝输液了，那些药我们也没有去取，因为家里都有。
针对清瑞前两天孩子抓手害怕的情况，我们咨询了李好民主任，他说让做脑电图看一下，因为也不敢确定什么。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十几年，脑电图由以前在很长的纸画曲线，变成了在电脑上直接看脑电波，费用也由原来的十几元翻到了100元一次，10元一分钟。
做脑电图的时候，要在头上绑好多线头，害怕孩子会闹情绪。刚好前几天我们重看了2001年版的《武林外史》，里面那个大侠沈浪，至今仍在我心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象，清瑞似乎很喜欢那个能飞来飞去的潇洒大侠沈浪。于是我们就告诉清瑞：“这样子在头上戴了好多可厉害的武器，跟电脑里那个大侠一样厉害，现在你是张大侠了。”孩子可高兴了：“是，我也要个那刀吧？”爸爸说：“好，你乖乖地别乱动，一会爸爸给你买个大刀，好不好？”可是他毕竟是小孩子，还是老实不了一会儿。那个阿姨说：“你老老实实别动，阿姨一会给你找个糖吃。阿姨说话算话，你们做家长的也得说话算话，一会可真得去给孩子买。你敢一次不实现许诺，孩子心里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的。”爸爸答应着继续逗瑞瑞。
快到最后的时候，孩子实在有点熬不住了，也不肯闭上眼睛，于是我跟他讲起来新家的事情：“咱们新家是不是快要装好了呀？（他答着是）到时候给出瑞瑞的房间里放一张漂亮的小床，瑞瑞喜欢蓝色还是粉色的小床呀？（他答蓝色）再给瑞瑞买一个写字的小桌子吧？（他说好）桌子要什么颜色呀，粉色还是蓝色呢？（他答蓝色）那还要一把小椅子呢，瑞瑞想要蓝色的椅子还是粉色的呢？（他大声说蓝色）那张苹果来咱们家，想到瑞瑞房间里玩了怎么办？瑞瑞是不是要让苹果到自己的小房间里玩一会呢？她看见蓝色的小床非常漂亮，想到床上睡一会，可以吗？瑞瑞一定会说，你睡一会吧。（他说是）那她睡醒了看见瑞瑞的蓝色小桌子非常漂亮，还想在桌子那里再玩一会呢？妈妈猜瑞瑞一定会说，没关系，妹妹你尽管玩吧，但是千万要小心哦，别把桌子弄坏了（他说是）……”就这样编着故事，熬过了最后几分钟。看电脑的阿姨一直对着我们笑。
最后的结果出来了，孩子当然没有什么问题。那两天在幼儿园里发生的不愉快已经被慢慢地忘掉了，孩子的情绪也明显好多了。我想也许所有的小孩子都一样，你不能让他在一种差的情绪中成长，冷漠、疏乎、优差对比、过度批评、群起而羞、责怪等等，如果这样的事情在孩子身上一天发生的机率大于两次，那这个孩子就可能要有问题了。情绪差会导致孩子的健康免疫力不活跃，让疾病有隙可乘。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说，也不知道别家孩子会怎么样，但我们清瑞每一次差情绪都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问题，真的像那种说法：“一只蝴蝶在大西洋海岸扇动了一下翅膀，带来了一场全球性的风暴。”
10月19日
今天早上带他去买包子吃，他看见虎子在那卖豆浆，也跑了去玩，回来时捎了两盒豆浆。虎子是清瑞满月后到吉利区见到的第一个人，那个时候，虎子的金豆情彩色豆腐店刚开业，我们关系一直不错。后来虎子无数次提起这件事情，终于引起了我的重视，我想也许他就是我们小瑞的贵人吧，呵呵。
回来的时候，由于爸爸把小车座的扶手去掉了，清瑞坐在后面很自由，脚往自行车座上一翘。我事先不知道，骑了上去才知他脚还在上面，怎么说也不肯放下来，结果我们俩一起摔倒了。只是清瑞很幸运，刚好后面来了一位阿姨，在自行车倒地之前眼明手快地给扶了起来，多谢她了。只是我却一屁股摔到地上了，妈妈呀，那叫一个疼！这个破儿子！
后来的无数个天内，我的屁股都没有安生过。
回到家后，他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站在门口看梧桐上的小鸟，大惊小怪地叫着：“妈妈，妈妈，鸟！鸟来跟我玩呢！”
他跟爸爸说话：“爸爸，我不生你气啦。”
爸爸说：“你不生我气，我生你气。”
他说：“你生我气，我不喜欢你了，不带你出去玩了。”
晚上，清瑞淘气，又去跳隆丰的文化展板，爸爸狠狠揍了他，他不服气还要去，爸爸拿针来吓唬他，他说：“不敢，爸爸，我不敢了。”
但是过不了一会，他又忘了，又试探着去调皮。
夜里搂着睡觉，发现其实他的咳嗽虽然轻了，但气管上又呴得厉害，心想严重了，一个不起眼的咳嗽，又害我们要输液了。
这一张是偷拍。2011.1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