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与重)北方女孩与杯子

(轻与重)北方女孩与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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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班的班长是个女孩,比我大几岁,具体几岁我着实忘记,只知道女孩比我大,至少从体积上可以这么认为。她的体型应该算是偏胖的,按照女生的标准,至少多出了四十斤以上的赘肉。相信女孩置身于上海这种大都市里一定是道别样的风景线,就像黑与白的绝对视觉冲击。

想象下,晴朗的早晨,一位有着骨感并曲线完美的妙龄少女,刚出浴正站在镜前欣赏自己的曼妙身姿,可能此时还在一边抱怨昨晚老板让自己吃太多使小肚子又鼓起了点,如若突然发现自己身上一下多出了四十斤赘肉,原先如蛇妖般完美的身段一下变成了水桶甚至马桶,那时的第一感觉是啥?我想行走在东方明珠或金茂大厦下的人们一定又得随身带一把金刚不坏伞。不管晴天雨天,总可以看到摩天大楼下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不尽的伞,红的绿的,黑的白的,黄的蓝的,碎花的,各式各样,别有一番趣味。天空随时可能自由坠落下不明生物,在触地的一刹那,炸开成满地的玫瑰花,血红血红的。像站在东方明珠的尽头,看夕阳血染了整个都市。此刻的夕阳略带疲惫,即将沉沉地睡去。

所以,最初我站在女孩面前稍微有点压力。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不过这种因第一印象产生的陌生压力,随着北方太阳的第一次沉睡就再也没有觉醒过。好似一颗沉入大海的石子,只听到第一声扑通就再无下文。如有下文,那也是毫无压力感的清泉细流。这股曾经汹涌澎湃如海般的压力,在时间这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巨人面前最终难逃涓涓细流的命运。

时间给人带来的无力感往往如此,任何新鲜、激情、恐惧、陌生、爱恨最终都会被时间抹平,留下或深或浅或有或无的印迹。最初就可能注定的印迹。就像高铭的《天才在左,疯子在右》里的四维虫子的故事,一切在四维虫子面前早就注定。它可以行走在时空的任何一点,每一点都早已注定又各自自由,朝着任意方向前进。

女孩肯定是北方人,但是具体是哪里的我又记不清了。也许是山西,抑或是吉林,也可能是山东,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内蒙古的。总之女孩曾告诉过我。可惜除了那些在我心里占据重要地位之人的归属地外,其他人的我一概记不清楚,也不想费那个神去记忆。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令我憎恶的人,或者我喜欢的名人,不过这些只是刻意的记忆,一点也不像那些珍贵记忆那般自然。不管这些,女孩是北方人这点是可以完完全全肯定的,从女孩操着一口所有北方人都具有的浓重口音就可知。

从高一开始就一直特喜欢听北方口音的普通话,这应该和高中那位哈尔滨美女英文教师有着极大的关系。英文老师其实已经三十多岁了,从脸上的皱纹条数就可以估计出来。其实也没必要,她已经和老公恩恩爱爱十几年,孩子都十几岁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岁月的刻痕及风霜的侵蚀并不能淹没她独有的美丽和气质。她是美的,不光是外表,更是内心。外表的美大家一眼就知,虽然人的审美标准都有一定的差异,但是几乎所有人类的审美标准都有共同点,而她应该正处在那个点上。这一点可由以下事实证明。

首先,一年一班的所有男生都觉得她漂亮。一年一班的大部分男同学都还记得她,很可能有人心里正记挂着她。首先鄙人就是一个,这就不用鄙人多解释,否则她也不会出现在这篇几乎和她无关的文章里,可想鄙人对她的印象之深刻。当然这其实主要和她的内在美有关,毕竟她给予我许多本无需给予的帮助和关怀,无论是生活上还是精神上。

一个外表美的人往往只能带给我一阵张望和几声感叹。一感叹这肮脏的世界竟能生得出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二感叹一个尤物很可能即将坠入无边的地狱,三感叹鄙人只能望洋兴叹。一般这阵张望和感叹时间不会超过三分钟,而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时间一般维持在一刻钟左右,也就是说外表美丽的女子还不及一顿饭五分之一的价值。可悲可叹!而她给我带来的美感是此生难忘的,就像父母的美,只可放在佛台上供奉,可近观不可亵玩焉。

其次,我们班语文老师和生物老师总是喜欢借机和她聊天,而且语文老师还主动告诉我们英文老师的普通话真动听。前几天刚看了一部日本电影《等待只为与你相遇》,其中女主角对男主角说的一句话甚妙:“你真迟钝!听好了,女人的行动全都是有意义的!”雌性如此,雄性亦然。每一种雄性生物总是会找各种理由各种借口各种动作拉近与心仪的雌性生物之间的距离,不管是智慧的人类还是被人类黑化的低劣的乌鸦。

从生物学意义上来讲,这对促进生物的繁衍和进化是有必要的,就像性行为对生物的存在一样。其次,从生命的意义出发,这很可能为接下来的生命带来别样的色彩,当然最终事实证明,这只是我个人强加给这位老师的瞎想。最后,从时间角度看,这不免是个打发时间的好方法,毕竟人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处于无聊中。以其独自打发无聊的时光,还不如找个看得上眼的异性一起无聊地度过。很多爱情也就顺其自然地诞生,紧接着是悲剧的顺其自然地诞生,再然后顺其自然地诞生“我再也不相信爱情!”这句没有任何底气却风靡网络的名言名句。我只能淡淡地说:“我一直相信爱情!”

最后,当年班里有几位姿色较好的女同学不大喜欢她。我想其中缘由大家都心知肚明。女人是种特别喜欢嫉妒的神奇物种。当然这不是我个人定义的,我也没有那个权力和权威去定义,毕竟我不是“砖家”或“叫兽”。只能说绝大多数男人都这么认为,甚至连女人自己都频频点头以示赞同。也许正看这篇文章的女性正无意识地点了下头,紧接着是嘴角的微微一撇,以示不屑。由于鄙人对女性不是太了解,姑且将大家的真理搬来用用。此时此刻真理还是被牢牢地掌握在多数人手中。虽颇感奉承,可不得不如此,毕竟我不过是一条在这个以大众文化为潮流的社会里盲目游玩的鱼,不紧随潮流,最终必定被潮流抛弃。夏季沙滩上的鱼变成鱼干,也不过就在冲出海浪的那几秒钟内,可不把那些野猫野狗给乐坏了。

当然不大喜欢她的原因还有其他,如她们觉得她英文水平有点逊色。她英文水平确实不高,从她经常会犯一些基本的语法错误等就可知。这让一部分学生难于接受。不过她自有她的一套教育方法。一个好教师不在于她自身学术水平有多高,而在于她引导学生学习的能力有多强。她属于后者,至少她在我眼中是成功的。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至少她教的班级英文每次都拿全校第一,平均分也是第一。可惜最后她还是走了,确切说是被逼走的。学校另一位英文老师,英文貌似教得也不赖,一心想要抢夺她带领的班级,结果不知道通过何种手段赤裸裸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最后她只有带着委屈和泪水走了,回到她的北方,回到日思夜想的爱人怀中,未免也是件好事。

她走时正值暑假,所以我不在场,到第二学期上英文课才发现,我至今也不知应该用何词语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从此我就再也没有听过一节英文课,做过一次英文作业。新老师一个劲地在讲台上向大家灌输知识,我则一个人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要么睡觉,要么忙自己的活儿,看英文小说或者英文报纸,但就是不做新老师布置的作业。为此也不知被新英文老师教导了多少次,不过金牛座的我就是喜欢钻牛角尖,就是喜欢死性不改。最令他无语的是我英文竟一直都保持在第一名。唯有一次不小心落后了,被他趁机讽刺了几句,不过事实证明胜利总是属于“坏孩子”的,就像爱情最后总会自愿落入坏男人怀中一样。现在想想还真是对不起那老师。最可笑的是我在临近高考的那段时间竟然还叫他帮忙改自己私下写的作文。我当时的脸皮厚得肯定连天地都想找个缝钻进去,无奈天地再难找到比他们还大的缝了。

记忆如魔法,时间的相似点是咒语。一旦时间的相似点触发了潜伏的记忆,文字或思绪就像死前的跑马灯一样难以停歇地穿透大脑这个密闭的黑盒子,从透明的眼睛突然射出五彩的光芒或者浓烈的黑雾。一幕一幕地展现在眼前,有晴天也有雨天。这一切都在魔法共鸣弥留之际一闪而过,感官的时间姑且为思绪暂停。当魔法消失时,感官时间亦被时钟的滴滴答答唤醒,继续流逝。一切似乎只在闭上眼再睁开眼这两个极其简单而自然的动作间,川流不息地觉醒和消逝。

再睁开眼时,感官已全部苏醒。眼所视依旧是那个胖胖的女孩,耳所闻仍然是那堪比韩红的洪亮嗓音,还有略带陌生的第六感。不知是第六感被记忆迟钝了还是如何,陌生感正在慢慢消失。我分明可以感觉到它的消失,犹如春天到来时冰雪的融化般无声无息却分明每分每秒都在消失。这可能和硬被女孩称呼为弟弟有极大地关系。当一个人被别人以兄弟姐妹等相称时,关系可以瞬间升华到你难以想象的境地。

不知为何,我每次总是被别人当弟弟看待。除了我年龄一般比同学辈的人小,更可能是因为我看上去就是个小孩,不管是表面上还是心灵上,至少他们是如此说的,虽然我一直只承认前者。其实我应该叫女孩嫂子比较合适,她男友是我老乡,比我大几岁。不过称呼什么已然无所谓,年轻人不应该拘泥于这种代名词。

女孩总是一直说个不停,无休无止,好似一台由电驱动的说话机器。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她记忆卡片里的一切,似乎没有遮掩,也看不出隐藏在阳光下的黑影。你永远不知道她何时会拔下电源,让机器静止休息。只是在不经意间突然中断,好像一位娴熟的演说家在口若悬河地向听众喷洒了几小时的唾沫之后,刻意停下来清清嗓子,然后大口大口地喝口水,深深地吐口气。紧接着是什么你无法预知。你所需做是继续竖起你那可能生茧的耳朵,睁大你已经昏睡的眼,虔诚地仿佛聆听天外圣音。

女孩的记忆卡片似乎是无限容量的,不知可以换算成多大的移动硬盘?只知道是很大很大,大到你无法用地球上已知的单位来计算。一个人的大脑绝对记忆容量是一百四十年。(来自动漫《魔法禁书目录》,不知是否有科学依据?但身为假资深动漫迷的我喜欢把动漫里的一些事情当作科学,我称之为“所谓的幻想科学”。就如现在许多爱国者,只能称为“所谓的爱国者”一样。)也许这是个很好的形容。

女孩的话语是真诚的、坦率的、不加掩饰的。虽然声波的震动有点过于频繁,甚至频繁得让人心烦。但相比于那些虚假的带刺的声波,也许这还是种享受。至少在我想感受世界的震动时,只要打开耳朵的阀门,就可以听到一堆堆新鲜的故事。累了乏了之时,只消沉浸于自己内心世界,关闭一切外界感官系统就好,然后整理属于自己和他人的故事,总结出属于我个人的思想,沉淀在大脑的深处或浮游在皮层。

女孩总是喜欢说一些关于自己、家人和爱人的故事,有时候也八卦下同事,不过相对较少。在这个八卦的社会,没有不八卦的人,只是相对程度有别而已。八卦是无聊时光的驱动器,额外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叫和难闻的机油味。

女孩很善于讲故事,能够把故事讲得很生动清晰。听女孩讲故事,自己好像瞬间化成一叶扁舟,飘荡在她故事的汪洋大海中,时不时有小岛从地平线上浮现。有时是孤岛,岛上的风景尽收眼底。像赤裸的天使,天使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一览无余。有时是连绵的群岛,不知起点和终点在何处,放眼望去,一切似乎飘渺却又如此活现。

这让我想起了高中挚友,一个非常擅长讲故事的男孩。个子不高也不矮,在南方属于平均偏矮水平。高中时最喜欢听他讲故事。不管是关于他、他家人或者他所闻的故事,只要可以称之为故事,不管有趣还是无趣,只要经过他的唇舌就那么轻轻地一加工,故事如精灵般就那么轻轻地从他牙缝和双唇间踏着舞步而来,飘入空中,然后慢慢躲进你的心房,渗透你的心灵。顺带些肢体语言,或手舞足蹈,或正襟危坐,或呲牙咧嘴,或面容严肃,或张牙舞爪,或眉毛紧蹙。

不知为何,在生活中我总是不知不觉地变成了个倾听者。听着一个个的故事,看着一道道的时间风景或紧或慢地穿透眼睛的白加黑,投射在由视网膜编织成的时间魔网上,最后囚禁在大脑的深处。时间的尽头原来是一滩肉,难逃在火焰的端点化为轮回,伴随着一股青烟双螺旋成来世的记忆。

喜欢听别人讲故事,喜欢以倾听者的姿态带着好奇而虔诚的脚步踏入每一方故事的净土。时而晴天欢笑,时而雨天泪水。时而齐声相笑,时而慰唁相拥。这正好说明了一点,我的好友几乎都是讲故事大王。

一天,女孩拿着我放在桌上的杯子对我说:“这咖啡杯真好看!圆圆的,胖嘟嘟的,真好!”我看了眼圆滚滚的她,再看着桌上的杯子,微笑地点点头。

杯身颜色是那种浓郁的蓝,偏紫。盖子下端依旧延续着那股浓郁,当到达顶端突然变成银色,和底端的银色遥相呼应。彷佛站在世界尽头两端的守门人,一头的银发白须,在太阳的光线下闪着银色的光,冷冷的随北方的风飘动,在空荡荡的空中划出一个虚幻的句号,好似宣布着这是世界的尽头。

杯子说不算是买来的,它只是伴随着促销咖啡的附带品,并没有多大价值。然而,当初买咖啡的主要原因却是看上了这个被胶带随意捆绑在咖啡盒上的,深蓝偏紫色的,价值不高的附带品。它像个委屈的孩子就那样默默无语地被摆在拥挤的货架上,散发着幽蓝的光,好似忧郁的眼,要把我深深地看穿。此刻,在我眼中咖啡成了杯子的附带品。

毕业收拾行李时,一度觉得它有点笨笨的,过于占行李箱空间,想伴随着毕业到来结束它身为杯子的生涯,但最后还是于心不忍。就这样我带着它离开了原属于它的繁华都市,来到了这悠远的草原。若它有思想,不知它是伤心难过,还是宁静欢快?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逐渐破旧的深蓝偏紫带银色的杯子。

喜欢旧旧的东西,散发着历史的气息。或哀伤凄凉,或繁华灿烂,就在那一抹淡淡的尘埃下,抹平了历史的凹凸刻痕,趋于平淡。曾经纷繁扬尘处,现已安然成大海。

旧旧的老月光,盈溢着历史的欢声笑语和思愁悲言。凭阑相望,相望于江湖,还是相忘于江湖。或圆或缺,或明或暗,或隐或现,她依旧在那,不卑不亢,不离不弃。

旧旧的卷边书,承载着岁月的记忆。无论是悲情泪水渗透遗留的斑驳,还是欢心笑颜弥留的洁白,黑色的文字仍旧在那里,不动声色,不偏不倚,传承着作者的生活和联想。

旧旧的亲友情,交错着情感的藤蔓。也许是“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的人世沧桑,也许是“影盈白兔,南奔北赴,依旧方亲,故人依旧”的安然欣慰。这一切或新或旧的情感常春藤羁绊着我们,根深深地扎在心田,藤蔓仅仅地缠绵着灵魂。衣旧情依旧。

旧旧的一切,散发着历史的忧愁与平淡,好似一曲忧伤的布鲁斯,又好似一曲幽静舒缓的风景曲,慢悠悠,轻缓缓,荡平了心谷,宁静了大海……

女孩说她以前有许多杯子,各种颜色的,各种花纹的,各种材质的……共好几十个。当时她谈到杯子时,脸上盈溢着笑容,笑声充斥着周围的世界!然而,当初由于工作的原因不得不离开以前那个充满杯子和欢乐的地方,来到了这陌生的世界一角。杯子在她离别之际被一一处理掉,只留下了自己最爱的几个。

就这样,带着她的最爱开始下一段人生,不知下一段人生的最爱又是什么?

晴朗的午后,闲来无聊,重温米兰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卓越 当当),感觉依旧如此迷茫,或轻或重,孰能辨别?孰能承受?放下手中轻而重的书,快速地远离宿舍的闷热烦躁,在陌生的大街上随意闲逛。

喧嚣充斥着大街,膨胀着整个世界。莫名的压抑感涌上心头。我想远离,想逃避,加快了步伐,不知不觉进入一商店。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式各样的杯子,各种颜色的,各种花纹的,各种材质的……

他们静静地站立在货架上,没有言语,等待着未知的主人到来,等待着自己的未来。

人就像杯子,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颜色、花纹和材质,每个杯子里都盛放着不同的物质。也许是一杯淡淡的白开水,也许是一杯甜甜的果汁,也许是一杯浓浓的牛奶,也许是一杯苦苦的咖啡,也许是一杯香醇的陈醋……

透明的玻璃杯,永远不知自己的颜色,忘记了自己色彩的尺度。但在阳光下,只要稍微改变自己的角度,则折射出异样的炫彩。任何融入它怀中的情感色彩,由内向外或由外向内,都原原本本地散发着自己的光彩。毫无遮掩,无需修饰,透彻着自己的清凉,绚烂着自己的色流。

白色的陶瓷杯,带着深深浅浅的花纹,或镌刻着一句远古的情诗,或一句至理名言。这严严实实的白、花纹和文字将空洞结结实实地包埋。整个世界只留下了一片白,凝练而忘却的色彩。

冰冷而热情的金属杯。世界的激情在你怀抱中激荡而平淡,人世的温度在你触摸的瞬间温暖而冰冷。当你内心炙热,你的外表也将火辣;当你内心冰冷,你的外表也必将严酷;当你内心温暖,你的外表也注定柔弱温馨。表里如一永远是你的代名词,爱恨分明永远和你相依相偎。命中注定你是爱和恨的双面天使。

望着这各式各样的杯子,似曾相识着风景线在脑海浮动。一个个熟悉或陌生、微笑或哭泣、爱慕或憎恨的面孔幻灯片般在眼前流转,在脑海颤抖,在记忆中螺旋。此刻,感觉成为评判真理的唯一标准。这感情的漩涡似乎要将我和世界吞噬,残留的只是一个满足的饱嗝。

伴随着那不间断的饱嗝,我的脚步声也响起。离开小店,回到安静的宿舍。电脑依旧在那,闪动着橙色的光,暗示着它的完好无缺。书桌上依旧胡乱摆放着十几本小说,米兰昆德拉的,村上春树的,张爱玲的,余秋雨的……零零散散,毫无规律,透视着这片世界。

将身体深深埋入被中,翻开米兰昆德拉的《雅克和他的主人》(卓越 当当),继续细细品味着文中的一句话:“感觉对人来说是不可少的,但是他一旦变成一种价值,一种真理的标准,就是可怕的,例如成为一种行为的理由。”

累了的时候懒散地注视着桌角的那个咖啡杯,依旧是那个正逐渐破旧的深蓝偏紫带银色的杯子,只是里面还有满满的一杯过夜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