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写的小说,还没有名字,等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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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都云作者爱说情,风月警幻全作无。
梦里把盏银缸照,一说一笑是风骨。

第一章

莫玉的出生便是有一段说法的,只道怪哉怪哉。

幕国王后受万千百姓爱戴,只是十几年来不曾得一子半女。直到幕国国祭前夕,王后梦见在青词灰烬中裹着一块璞玉,像是涅盘重生般熠熠生辉。后果然在祭祀中得此玉,十月之后,王后诞公主,道公主出生之夜天降瑰丽,捧月宫恍如仙境一般。本道是父母宠溺有加,但世事不如意之十有□,偏大祭司卜出此女不祥,如硬留只能封于闺阁之中不得出世,否则便有祸国之灾。

青词灰中玉,天降其煞,便名为莫玉。大祭司为此下了个咒法为之终生困于捧月宫。莫若此,这幕国得此一女,国之重任却不得以托付。朝中便主意于武陵源王氏子孙。王氏是本朝开国功臣之后,每代必担辅佐之责,遂王氏之长孙澈暄刚出生便被委以重任,本就以一朝之支柱而培育,便让他与公主许了婚约,如此幕国也不必改朝换代,只是底下的一些臣子颇有微词,怕这王氏一味坐大,直接就成了谋朝篡位了,是以皇帝陛下英明,早早将王澈暄接至宫中,由王亲自教育,待以王子之礼,实则为质子,王家权利也一再被削减。

日光明媚,温暖微醺,草深没马蹄,剑弩稍歇,白马上的人儿鹤立鸡群,一如王者。见草丛微动,花丛轻触,倏然一女子临风而立,衣带翩跹,看那少女一双凤目灿若星辰,两弯叶眉弯弯似笑非笑,面若桃花而不夭,身似秋雁而不薄,见有人来,本是好奇,但又见这许多人,而且都是男人,不由一股脑儿撒腿就要跑。那骑在马上的正是澈暄,见是个姑娘,一愣,忙道:“姑娘别怕。”说着下了马,拉住她,接着道:“我们不是有意吓着姑娘的,只是不小心撞了进来,请问姑娘这是何处?”少女一双美目漾着笑意道:“我并未被吓到,只是这里本没见人进来过,突然遇到你们,我嫌解释起来麻烦。并且娘说过外面的人,尤其是男人都不是好人。不过见你长相美丽,看样子并不是坏人,我就告诉你这是捧月宫。”澈暄蹙了蹙眉道:“姑娘说笑了。”见她一身宫装,却又不胜锦衣华服,见惯了那些诰命小姐,再见她又不像是哪家的闺秀,倒是对这如冷宫般的捧月宫相当熟悉,不由猜想是个宫女,但又想捧月宫早已废,哪来的宫女,舒了舒眉,又说道,“你是莫玉公主?”莫玉扯了扯胸前的细发,撇了撇眼,一脸困惑道:“我只是莫玉。”澈暄心忖:在这捧月宫中呆了十八年从不出宫门,更不会有人进来,没来由的心上一揪。莫玉失声笑了起来,道:“你这么美的人,发起呆来还这么可爱,我好想抱抱你哦。”澈暄脸上一红,正色道:“以后不要对男子说抱抱他。”莫玉歪着头看着他,道:“为什么?”澈暄刚想接话,她又低下头,喃喃,“你们走了以后应该就不会有人再来了吧。”澈暄心像被撞了一下,道:“我可以以后常来看你。”莫玉忽又抬头,忙忙地摆摆手,急急道:“你们还是不要来得好,娘会不高兴的,娘一不高兴,我的日子可就难过了。算了,我走了,免得被发现。”一阵风似的跑了。澈暄想要留下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向她走的方向望了会儿,骑上马带着那一队人也走了。几十年后,他依旧没有忘记当年的她也是如此明媚。

本以为捧月宫常年只住她和她娘,应是破落的,但眼前之景堪称人间仙境。沿水的廊道迂回,那《诗经》《文选》中的各色花草,清葛,紫芸,青芷,扶留,蘼芙,风莲等等,嫩草如茵,佳木如盖,捧月宫中犹设书阁,绣楼,目不暇接,甚为惊叹,虽多以落入灰尘,但那书阁必是她常去之处,否则必落入幽深腐烂之中。

夕阳下,合地而就的几案旁,临窗而坐,巧思微凝,柔荑轻弄,一局珍珑数竿竹沙沙作响,几丝发拂向脸庞,她抿着唇,不见愁也不见喜。澈暄进来看到另一个样儿的她,又看了看棋盘,黑子已被白字围困,逼于一角。澈暄取了她手中的黑子,着了棋,前路豁然开朗。莫玉抬眼与他对视,呆了呆,一声惊呼,又抿了口茶,才道:“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叫你别来了吗?”澈暄笑道:“我偷偷来的,保证不会让你娘发现。”莫玉眼睛一亮道:“真的?”澈暄笑着点点头。莫玉忙又扯扯细发,低低地道:“太好了。”又抬起头笑靥如花道,“看来你真的是好人,娘还说越漂亮的男人越不是好人呢,娘又骗我。”澈暄的脸僵了僵。

此后澈暄几近天天来,几次看她在太阳底下拔草、松土的忙着,汗哒哒的,见他来了,忙扑过来,险些摔倒,幸好他接住她,那双张兮兮的小手揪着他的衣服,哭丧着脸,惨兮兮的说:“暄哥哥,我又被娘罚了。”澈暄摸摸她的脸,道:“我帮你。”这么大个宫殿,没有宫女、宫人的帮忙打扫,莫玉真是够苦的。他心疼她。

莫玉躺在窗边的贵妃榻上,迷蒙着眼,伴着细雨摩搓着竹叶声,心里细数着澈暄有几日没来了,本来没有的寂寞感,在心底冒泡泡,又恐惧着,以后要是他都不来了,她要怎么过呢,以前没有他的时候,她也很开心啊,为什么他来了又走了,自己就这么难过害怕呢?娘说的没错,越漂亮的男人越不是好人。但她又觉得不是,澈暄对她太好了,她怎么也不愿意承认暄哥哥是坏人。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睡着了,雨停了,天黑了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不知何时窗户被关上了,自己滚上了床,还盖着被子,难怪没有冻醒。想是娘见她没吃晚饭,来找她来着,心里喜滋滋的,还是娘好。

心绪只平静了几天,又开始担心澈暄发生了什么事,这种焦虑之色,差点被娘发现。她只能躲着娘,吃饭的时候才见面,娘觉得奇怪,莫玉只能谎称自己正在研究娘的那些书,所以才没见到她。她娘还以为她开了窍,不再贪玩了呢,以前她可是只看棋谱的。算算澈暄都一个月没来,莫玉就是觉得不对劲。这天莫玉还是在房里对着窗外发着呆,右手撑着脸,看着风吹竹叶,眼睛发直,那个人影,是个男人,有点眼熟。澈暄进了她房里,直接关了窗,她还是愣在那里,双眼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澈暄捂着她冰凉的手,又把她耳边的细发顺了顺,不紧不慢道:“要入秋了,别冻着。”莫玉晃过神,咽了咽口水,又想扯扯头发,双手却被澈暄捂得更紧,眼眶红了红,才拖着鼻音说道:“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不想暄哥哥是坏人。”说着就要哭出来了,澈暄忙忙把她往怀里拥紧,轻拍着她的背,悠悠哄着:“我来了,莫玉就不要真哭了。”莫玉在他胸前擦了擦眼泪,道:“我才没哭。那你说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你不会真做了坏事吧?那你有没有被罚?莫玉也会帮你的。”澈暄摸摸她的红鼻子,笑道:“莫玉才会做坏事被罚,我才不会。因为别国的派了使者来求婚,所以才会忙了这么久。”莫玉垂头丧气,哀怨道:“暄哥哥要娶妻了吗?那不是以后就再也不会来陪我了。”澈暄依旧捂着她的手,坐了下来,才道:“不是我。”他的脸色却不轻松,莫玉想了想才道:“可是我出不了捧月宫啊。”澈暄听她这么一说微怒道:“难道你出的了捧月宫,你就要答应吗?”莫玉慌道:“才不是,暄哥哥又不去,我去干什么?”澈暄满意地笑了。他会阻止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