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像是一幅亲手作的画
回忆像是一幅亲手作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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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洗澡,用到了洗发水,突然想写这个记忆,没有灵感,就是貌似大雨淋透了我,我的心!
记事开始的时候,还是老娘每年都跟我讲的事,她说“那年你七岁,夏天,家里正好从下面搬到上面,大雨滂沱的时候,你还打着挑胯(裸体)搬砖他们砌墙”没错,七岁我就开始搬砖了,搬的还很多,至少也有六七块,很有搬砖的潜质!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只晓得早些把新家安好,早些可以不淋到雨,没想到的是,在搬进“新家”不久,简直就是真正的屋漏偏逢连夜雨,然后就是到处找盆接雨,用完了盆用桶,用完了桶用碗,真的用过碗......接雨的事,记得一清二楚!
从七岁到上小学一到四年级的事,记的很模糊,只记得爸妈吵的很凶,下大雨的时候家里还是漏的厉害,发洪水的时候(98年)下水捞过鱼,大清早起过床取过秧田里的笼子,一家五口睡过一张床(有一次因为蚊香还点着了被子),尾随过老娘的半真半假的“离家出走”,最清晰的还是奶奶离我们而去的时候,爸妈不知为什么吵架,把我推到墙角撞的头破血流,后脑勺的血直接流到了后背的衣服上,那一年上小学四年,那一天下午还要上课,我一声不吭的就这样去了学校,回到了家,他们暂时没有吵,因为冷战了!
五六年级的时候,学校不知道什么改革,撤掉了这两个年级,要搬到我们小时候都上的街上的大邦完全小学,这个时候又叫什么城郊乡大邦中心小学,离家六七里的样子。从那个时候,从五年级起,我就开始住校了,搬进了那个不到30平米的宿舍,上下铺的床全部放在了一起,这样就可以一个床位睡两个人。那时候,家里没什么变化,还是会漏,我在家排行老三,所以学费也总是家里第三个才交得了,那个时候不知道钱怎么来钱怎么去,学费也不怎么担心,老师催了我,我就催我妈,我妈不知道该催谁,因为没有人可以催了,但老娘最终还是会解决。那个时候上学感觉特有劲,也没有因为不能早早的交学费,交不起学费想着不读书,学校有时候还搞晚自习,很乐意的跟着学习,有时候想家了上完自习,会结几个伴步行回家,那个时候开始慢慢的害怕了走夜路,长大了也就慢慢的又好了。学习成绩也还不错,拿过奖状,搞过演讲(就我一个人记得),满分不断,四处乱窜,喜欢躲着玩(这个被我最敬爱的王丽老师告诉了我老娘),还记得那个时候的早自习,每天都有人要出去搞卫生,那个时候是爱劳动的,出去要拿着桶拿着铁锹当然还有扫帚,去冲扫学校门口的那条由学校食堂造成的臭水沟,提起这个食堂,当然少不了讲辣条,我不知道钱来的容不容易,但是我很珍惜,很节约用钱,有时候的连着几顿饭都是一碗干饭一张两毛钱的辣条,很带劲,也很入味的,不比那些食堂的菜差,但就是对身体不好了而已,或许那个时候就知道当时的自己只有身体才是自己拥有的唯一资本吧。充充实实,干完五六年级,要离开王老师,要离开喜欢的这种感觉了,很不舍!
上初中在我们那还要升初考试,但是我没有,直接找到了大邦街上的人给我介绍到了李传升李老师(教数学)的手里念书。一开始,老师把我们随便的放在靠窗的角落里坐着,还安排了两个学生去他的办公室考数学,记得很清楚,不知道考了多少,但好像得到了他的认可。开始了初中的生涯,很快迎来了第一次的数学考试,这次考试的分数记的最清楚,111,班级第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等到下次调位的时候,我坐到了班上还不错的位置!好像是开始离家里远了点,家里的事知道的再也不是那么多那么清楚了,老娘还是会接雨吧,一周回去一次,来一次学校带一瓶炒好的菜,带最多的就是腌菜,可口也实惠也很乐意带菜,可以节省好多。想想那个时候还真是落后,吃的饭是自己从家带的米,多少斤米多少两的饭,坐的车是蹦蹦蹦的三轮车,五毛钱一个人,有时候从后面下跑了也就跑了,坐个霸王车也很正常,吃的变了一点的就是没有再买辣条了,但是经常不吃中饭,可能就是那个原因留下了今日的后遗症,到点不吃饭饿厉害了就胃痛。初中不用多说,成绩还算不错,尤其是数学,拿过班级第一、拿过年级第一,毕竟山外的山、人外的人我还没见识到,所以自认为很吊的样子,但也就是这样,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年级第九,一百块的现金奖学金,那个时候把崭新的一百块拿回去递给老娘的时候,她的高兴是写在脸上的,到处跟别人讲,那时候开始看出来了,我最好的成绩是对她最大的回报。
初中的我,还很健壮但是很矮,一米四九,直到初中毕业才迅速长到这个个儿,那个阶段,真不是吹,特别勤快,放农忙假(大部分学生是农村的)的时候,总是跟着老娘做农活,她做的怎么样,我就做的怎么样,她做的快我绝不会比她慢多少,每天早上我起不来那么早跟着他们,所以起来了就做饭,煮饭做几个会做的的菜,熟了就喊他们回来吃饭,吃完了刷完碗洗完衣服就找老娘跟她一起接着干活,什么插秧、割谷、抱稻草啊什么都干,捆完了稻谷捡稻谷,捡完了稻谷拿去换苹果吃,不错,那个时候等价交换还是可以用五谷杂粮来换的。
初中那三年一直都是那样。刚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大哥肄业了,刚上初中一年级,我二哥肄业了,相同的是他们都念到初中二年级。至今,早也知道了大哥肄业的苦衷,二哥确实念不了,总之说句特别不好的话,他们的肄业给了我很好的机会读到今天,一周的生活费从十块到了三十,但是用的还是那么多.......当初想起来这个机会确实很珍贵,这个时候想起来有点对不起!人,苦的时候,有两种想法,第一种是努力的摆脱苦,第二种是接着苦。当然每个热你都不会自主的选择第二种,但是第一种肯定是绝大部分人第一个思考出来的结果。所以那个时候流行的一句话,“农村的孩子,上大学才是出路”是很多农村人努力刻苦念书的动力源泉。我只记得,我初中是努力的。但是升高就是出了问题,出问题就是出问题,不管曾经自己再怎么好,我就是有问题!
高中,离家更远了,一个月回去一次。不带菜了,不带米了,没有三轮车了,确确实实见证了时代的进步,修通了十长路(应山到长岭)的宽宽的沥青路,十分钟到应山,半个小时到广水,拿着手提袋,从不背书包,也背不起书包,以班级第四十五名很险的踏进了实验高中的快班。高中的时候,好像家里漏的好了一点,家里还安过电话后来又取了,家里给生活费也多了点,一个月300,我的生活也开始慢慢的“富裕”了,不吃辣条,每顿都吃饭,吃早饭跑的比兔子快,上自习走的比蜗牛慢,新鲜的高一有那么点努力,数学还是依旧的自认为很吊的样子,其他的就是老师总跟我说的“6+1等于0”再好的数学也帮不了其他的弱势,这就好像现实的生活,再美好的YY(意淫)也抵不过残酷的现实。我还是那个我,其他的搞不好,数学不怎么降,该玩的玩,该周末冲刺般的跑到网吧占座的冲刺,该学的没怎么好好的学,半搞学习半玩的心态让我吃了很多的亏,学习上最多也就得了个三等奖,最好的成绩也就在班级20名左右徘徊。身心也变的慵懒了,没有农忙假,不用做农活了,长时间下来回到了家什么也不想干了,但还是会去跟着老娘下田干活,因为我知道我该做,我知道我该承担一些责任,我也知道这个本来就不是女人干的活!高中的三年记忆很多,但是总不想想起,我只会记得那些要好的哥们儿,我只会记得我曾在那个地方生活过三年,我只会记得我变的没有初中时候勤快,我只会记得高三辜负了老娘的深切期盼以及她两个月给我好吃好喝的陪伴,我也只会记得,那一年高考落榜的我沮丧的给老娘发着“不敢回家的”的丧气短信,我只会记得老娘说的“要勇敢面对”!我面对了,毫不犹豫的交了钱去二次备考了。
复读这一年,可以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根本没从高中三年的影子中缓过神来,只不过是新的面孔,新的老师,资料还是资料,三轮复习还是三轮。那上半年,上课的时候改不了爱讲话的毛病,搁哪就跟哪个讲话,学委(如今的女朋友)怒吼我,老师也把我放在了左右护法的位子上,放学了吃完饭不想回去上午自习,跟着长哥(何长林)去嘉年华游戏机室飙车,飙车的开始就是个错误,因为一直想通关,所以很多天都是这样的过,直到通关的时候才慢慢的去做了一些别的无关学习的事,也就混日子,混了大半年。第二个阶段是看到了自己高中三年和这一个上半年的影子,好歪好歪,开始想重新拾起曾经爱学习的劲头,每个月考试成绩出来,考的好打电话告诉老娘,考的差打电话跟老娘不提考试的事。直到最后的两个月,蔡哥(班主任)第N次的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语重心长的跟我说,“有人在关心你,不要让别人失望”,他也没说是谁,左思右想我也想不出来谁会向他问我的状况,瞬间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因为复读到现在,貌似没怎么改,没怎么提高。我开始没日没夜的看书,早自习读的特别带劲,晚自习看的特别入神,坐在那个让我心里着实喜欢的学委身后,有点意思,也有点想搞好学习给她看的意思,这个真是真的!很快的,见到了成效,我觉得什么都会了,我觉得我不再是高中时候那个“小混混”了。
结束的日子,那年高三的感觉又来了,感觉会做的没做对,不会做的都是空的,学委突然跑来问我考的怎么样,我瞬间怒吼她一句,我们的故事可能也就是从此开始,我有了她的电话号码,有了她的第一条道歉短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该她道歉),走进大学不停联系,走到现在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幸福!
回忆很美好,也只是曾经,快乐源于真实的当下,活在当下,随即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