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谈的分手之后

我们所谈的分手之后

来源: U148 原始链接: http://www.u148.net:80/article/83141.html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40831012212/http://www.u148.net:80/article/83141.html 存档时间: 20140831012212


分手之后,我们将永不相见,分手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在这两种境况之下,我很清楚倘若有一天分手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会果断选择前者,就像庄雅婷所说的“分手之后再谈做好朋友,有一种葬礼上放着《常回家看看》的感觉。”我果断不能容忍那种藕断丝连的情愫,那种超越了流氓的行径也只是在进行自我的欺骗。

在很多情况下,我们甚至分不清自己为何要对对方说出那句“我们分手吧!”就像我们当初不知道为什么就和对方在一起了一样,这种在自我已经迷失的情况下,所做的一切实在没有任何意义。

分手是一件五味杂粮的事情,对于每一个在爱情中的个体而言,都会有一种悲伤的成分在其中,当然这是基于在真正的恋爱基础之上,我们排除那种本身只是玩玩的心态,那种分手变相的是一种解脱。在进行了无数挣扎之后,我们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们似乎在埋葬自己的过去,还总是试图去给分手找一个庄严的仪式,我们放言那叫“纪念青春”,其实我们却在偷偷地欺骗自己的青春。

在我所目睹过的无数次分手中,从来没有见到过一种分手彻底的,恋爱中的双方总是在借着分手做着一些令人无法启齿的事。通常情况下是这样的,某一方总是以分手作为一种要挟的条件,来换取更多的条件,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可能会妥协,但这种妥协意味着为不久的背叛埋下一个种子,而往往欺骗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下产生的。你不怎么样,我就和你分手。好了,末了,对方真的这么样了,或许对方真的不那么样了,然后一种假面人的游戏又开始了,直到再一次的撕破对方。

以分手相要挟的后果,最后总是会死的很惨,因为从来没有一种爱情是以分手为筹码来建立起来的。

伴随着最终的分手,往往会产生一种分手之后的硬伤效果,必有受伤的一方。而这一方的界定总是自我界定和客观界定相融合的。客观界定的情况是,对方是个恶棍,脚踩N条船,对方是个流氓,就知道看美女,对方是个无赖,就知道自己吃。这时候,在客观和自我界定之下,我们通常会把那个受伤的人定位成自己,这其中似乎没有半点瑕疵。但是作为一个受伤者总会产生出各种不平衡的心理,例如:为什么受伤的要是我?为什么你个混蛋还这么开心?然后为了使自己的心理平衡,我们大都会采用在无数个认识和不认识的面前说着那个混蛋的各种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就是也要让他(她)痛苦。而自我的界定就是,不管任何情况,自己受伤了,自己就是被害者,别人的任何狡辩都是白搭。这种自我界定在野蛮的掩护下显得很有力道,让旁观者不得不给他(她)投一赞成票。

我们会对“为什么你当初会看上他(她)?”这种恶心的说法,不屑一顾,甚至我们会去责问对方,西瓜还有无囊的呢,人心又有几分?这时候,我们往往会把分手上升到人性的高度,会从各种哲学、心理书籍上找到一大段令人匪夷所思的道理来告诉旁观者对方就是个无赖。

在另一种情况下,分手之后也会存在做好朋友的,也就是某些群体所乐道的“异性闺蜜”.但是这种情况是最让人鄙视了,它的最终意图无非就是借着做朋友的名义再次调情,只是这时候的调情,双方都不需要担心任何感情的风险,即使有冲突,也会进行自我的内化,因为朋友的幌子总是会让他们平静地学会自我欺骗。

其实深入地分析这种打着朋友的幌子进行无尺度地调情的双方,通常情况下他们还会自我标榜“哇,看我们多高尚、多伟大,分手之后还能把朋友做的这么好!”这样的话语着实令人恶心,因为他们更多的只是在把对方做为一个阶段性的备胎,只要等到另一个合适的异性出现,那个备胎也就放假了。

在越来越缺爱的情况下,我们学会谨慎,从不盲目地去恨一个人,即使是恨之入骨,我们也还是会假装和蔼,因为我们都想多一点爱,即使很虚假,我们也愿意接受,我们很想需要一种自我的欺骗的满足。

高大上的有意思吧安卓版App客户端1.4.2已发布,优化用户体验,提升流畅程度...